22. 第 22 章

作品:《千年“大祟”,有点凶,不好惹

    因纾禾闻言,走近木桥,绕着桥身转了一圈,却依旧看不出任何异常,疑惑道:“你确定?”


    李叔淡然一笑,摇头道:“你不能这么看,这么看是看不到的。”


    因纾禾道:“那应该要如何做?”


    李叔道:“过桥。”


    因纾禾正要走上去,却被秦涳拉了回去。


    “我去。”


    秦涳踱步上桥,忽然,那座桥像是感应到了人的气息,开始出现无数裂缝,然后变化形态,变成卷曲的骷髅,这些骷髅身形较小,原本是挤在一起摞成一座桥,在它们蠕动的间隙,因纾禾隐约瞧见有一个人的手从骷髅堆里漏了出来,有人被掩埋在里面!


    而那些骷髅尸群伸出百手想要去抓秦涳。


    因纾禾喊道:“小心!”


    秦涳随即翻身腾空,周身银光一闪,身后竟凭空现出一把银光闪烁的气剑。他居然能虚空化实,空气成刃,未携一物,便能以虚为剑,斩空而去,神妙无比,实在非凡!


    李叔突然扬声到:“公子,还请手下留情,这些也是那些被害的孩子。”


    秦涳闻言,立即收回气剑。因纾禾看准时机,微微凝神,一根藤蔓猛然拔地而起,迅速栓住了那只露出的手。随即,她轻声一喝:“收!”藤蔓瞬间绷紧,朝着她的方向猛地拉回。


    然而,就在这一刻,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反作用力出现,藤蔓非但没有向回拉,反而越拉越深,渐渐向尸堆中延伸。没过多久,那只手再次被无形的力量拖入,渐渐消失在堆积的骷髅之中。


    秦涳眉心微动,一团火焰自他掌心升腾而起,火光尚未临近,那群骷髅尸便已察觉威胁,瞬间现出惧色,纷纷如潮水般四散而逃。少数骷髅尸竟合拢成团,犹如滚珠疾驰而去。另有一些,因恐惧过甚,竟僵直于原地,身躯颤抖不止,牙齿间不由自主地发出“哒哒哒”的碰撞声。


    与此同时,那只手的主人终于被因纾禾拽了出来。随着藤蔓一拽,显现出来的,正是一男一女,确切来说,是童男童女。男童的手被藤蔓紧紧缠住,而他另一只手则死死抓住女童的手。


    秦涳飞身而下,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二人情况,见他们气息平稳,方才放下心来。


    因纾禾道:“这就是你要找的两人?”


    秦涳道:“嗯。”


    因纾禾又转身看向那群慌乱的小骷髅人,道:“李叔,这些怎么回事?”


    李叔叹道:“这些都是很早一批遇害的孩子,与你们见到的成人腐尸不同,它们吸人的方式较为缓慢,不是直接吞噬,而是一点一点地吸入骨髓。所以,这两位身上并没有那种肉I体上的致命伤害。”


    “如今,他们之所以沉睡,是因为这些尸骸正在逐渐侵入他们的灵体,吸收他们的灵息,先让他们的精神死去,再慢慢腐化他们的躯体。现在,他们正陷入某种梦魇之中。”


    他顿了顿,蹲下身子,指骨轻轻撑开二人眼皮,细细观察了片刻,才继续道:“这二位,眼白干净,没有丝毫浑浊,看得出是良善之人,心中无恶念与心魔。正因为如此,他们才未被那么快吞噬。依我以往的经验,他们应该不久后便能苏醒。”


    因纾禾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秦涳道:“刚才你用的是什么火焰?为何他们那么惧怕?”


    秦涳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是我之前收集到的地焰火。方才我察觉这些尸骸上有类似的气息,于是便试探了一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好似看到秦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淡之色,仿佛某种难言的情绪一瞬即逝。她确认道:“真是这样么?”


    秦涳淡淡道:“嗯。”


    因纾禾心中明白,显然对方并不愿意多说,她自然也没有继续追问的必要。她向来不是那种喜欢窥探他人隐私的人,既然秦涳选择保持沉默,她便不再多言。


    随即,她转身朝着那些四散开来的尸骸走去。许多尸骨已开始钻入地下,只有一些较为虚弱的滞留在地面上。


    李叔道:“我们最初发现这座桥时,只有半丈高。后来,它不断吸人,受害者的尸骨也被埋在其中,变成尸骸,随着时间推移,桥身不断扩大。这些比较弱的,应该是最近才被吸入到桥身的。”


    因纾禾道:“这座桥到底是什么来历?”


    李叔摇头道:“我们也不知。”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也尝试在这附近设置提醒,但还是有人会闯入进来。如果可以,还请二位将它们超度了吧,否则孽障将会越来越大。”


    因书禾用伸手感受到尸骸灼热之气,正如秦涳所言,它们身上有地焰火的气息,皆是被地焰火焚烧致死,导致怨气汇聚无法消散。


    因纾禾从乾坤袋中取出四块灵石,依次将它们在尸桥四方——东、南、西、北各布下一块。随后取出宝葫芦,将其安置在阵眼之处,低声念起了诀文。


    随着她念动口诀,宝葫芦开始泛起一股极清之气,这股气息缓缓飘向北方。瞬间,北方的灵石闪烁了几下,极清之气逐渐融入其中,渗透进地底深处。


    接着,东方的灵石也开始闪烁,继而西方的灵石也渐渐亮起,最后是南方的灵石。四方灵石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阵法的力量逐渐成型。


    不久,阵内弥漫起一阵浓密的水雾,氤氲缭绕,正在化解火之怨气。


    因纾禾观察着阵法中的变化,片刻后,原本荒凉、死气沉沉的尸桥上,生出一片青翠的碧草。她才满意点头道:“搞定。”


    此时,忽闻一阵闷咳声,男孩率先清醒,猛地坐起身来,警觉地环顾四周,开口问道:“你们是谁?”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秦涳的脸上,似乎从这张面孔中找到了几分熟悉的气息。他又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即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地喊道:“岱临兄!”


    男孩话音刚落,整个人猛地一跃而起,直接朝秦涳扑了过去,抱住他兴奋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秦涳:“……”


    因纾禾则站在一旁蹙眉观看,心中暗道:啧啧啧,什么情况……


    秦涳原本怔怔没反应,可瞧着因书禾的表情十分不对劲,于是单手揪住男孩的后襟,将他从自己身上扯下,随手一抛,男孩轻巧接了一个后空翻,半跪落地。


    男孩起身之际,还不忘抱怨道:“这么久没见,岱临兄,你还是这般冷漠无情!”


    然后他又上下打量起秦涳一番,突然“噗嗤”笑出了声:“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也会着了道,哈哈哈!”


    秦涳懒得搭理他,只是略略瞟了因纾禾一眼。


    因纾禾则好奇道:“原来你的字叫岱临啊?”


    秦岱临道:“嗯。”


    因纾禾道:“秦岱临,挺好听的嘛!”


    李叔突然激动了起来:“秦岱临……”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公子……可是天虞山的訚临君!”


    秦涳还未开口,男孩就抢先道:“当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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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刚一转身,便惊愕地发现骷髅人李叔,立刻跳起,双手举起摆出防御姿态,惊呼道:“竟然还有一个怪物!”


    秦涳按住男孩的头,制止了他想要上前攻击的举动,解释道:“这是李叔,是他领路,我才得以找到你们。”


    男孩这才放松了警惕,道:“可是,他怎么……”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表哥,真的是你吗?”


    秦涳看向那约莫五岁模样,粉嫩嫩的女孩,点了点头道:“嗯。”


    女孩突然哭了起来:“表哥,阿沛不见了……我和阿翰找了一路,都没找到他……怎么办……呜呜……”


    女孩口中的阿翰,就是眼前和他们一样变小的男孩。因纾禾后来得知,男孩全名叫祁远翰,女孩叫高漫。


    祁远翰将高漫扶起,温声道:“漫漫,莫急,岱临兄已至,我们定能寻回阿沛。”


    秦岱临道:“阿翰,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祁远翰正色道:“高老宗主生病了,大哥说血灵芝能治他的病,但血灵芝极为稀有,只在巴蜀一带生长。于是,高家的弟子纷纷前来巴蜀寻药材。因为我对药材不熟悉,而漫漫对这方面有些了解,于是她带着小阿沛,跟随我组成了小队,来到岷山。就在昨日,我们果然在岷山找到了血灵芝。就一心想把血灵芝挖出来,当我们挖到血灵芝再回身的时候,发现小阿沛不见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在附近寻找阿沛时,没想到先是落入了一个诡异的尸坑,身体莫名变小,灵力也被束缚。好不容易爬出来,我们看见了一座诡异的木桥,便好奇走上前去。后来,仿佛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醒来时,我们便在此地了……”


    李叔道:“万普山上封着大鬼,山下的尸骸童骨,基本上都是从万普山上运下来的。如果你们在这里没找到,那么你们要找的孩子,极有可能还在万普山上。”


    祁远翰对李叔道仍抱有一丝戒备:“你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是故意引诱我们上钩的吧?”


    高漫闻言,神色慌张,眼神有些空洞:“万普山?那我们赶紧去万普山……”


    祁远翰赶紧上前扶住她,关切道:“漫漫,你没事吧?”


    高漫拼命摇头,焦急道:“我没事、我没事。我们赶紧去找阿沛!”


    看到她神情不对,秦岱临沉声对李叔道:“李叔,麻烦你带他们先去你们村子休息一日。”


    李叔点了点头:“好。”


    然而高漫依旧拼命摇头,神色愈加焦虑:“我不需要休息,阿沛还没找到,我怎么能休息?我不要,我要去找阿沛!”


    说着,她挣脱了祁远翰的手,摇摇晃晃地朝前走去。


    祁远翰追上前道:“漫漫,你现在需要休息。有岱临兄在,就一定能找到小阿沛的。”


    高漫罔若未闻,继续想要甩开祁远翰的手去找人。


    因纾禾见状,思索片刻,蓦然道:“姑娘,我们一起去找阿沛。他们不让你去,你就跟着我,我带着你!”


    这时候高漫才停下脚步,缓缓回身,目光闪烁凝视着因纾禾道:“真的吗?”


    因纾禾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道:“我说话,保真!”


    高漫这才从泪眼中勉强挤出一点笑意:“谢谢。”


    因纾禾上前几步,忽然偏头看向仍然注视着自己的秦岱临,道:“我可不是故意和你唱反调,只是……我问你,如果你心里也有一个在乎的人消失了,别人劝你不要找,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