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千年“大祟”,有点凶,不好惹

    秦岱临顿时愣住,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因纾禾。


    瞧着那眼神,可见他对甄青瑶是用情至深,即便他没回答,因纾禾也自然看懂了,道:“你也做不到,何必让别人做到呢?”


    说罢,她转身朝高漫走去,眼中闪过一丝俏皮,扬声道:“我们走,一起上山打妖怪!”


    高漫重重点头:“嗯!”


    她似是得到了某股力量,步伐也变得轻快稳健,迅速跟上了因纾禾的脚步。


    秦岱临站在身后,目送因纾禾的背影渐行渐远,忽而低头,轻轻摇头一笑。


    就在这时,祁远翰目光紧随其后,看到高漫正快步奔向因纾禾,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平日里,高漫可是总是跟在自己身后!


    他有些不知所措,悄然凑到秦涳身边,低声问道:“这人是谁啊?”


    秦岱临瞥了他一眼,依旧沉默不语,随即以从容的姿态向前走去。


    祁远翰:“……”


    阿龙对万普山极为熟悉,因此走在最前面探路。原本他小心谨慎,但随着一路走来,发现这条山路似乎异常畅通。


    途中,虽然偶尔遇到一些尸手伸出拽住他们的脚,但很快便被几人合力清除。与晚上那些数量庞大的尸群相比,这些零星的小邪尸根本不成问题。


    阿龙皱眉道:“奇怪,之前这山上白天常能遇到上百只邪灵,今天竟然一只也没见着……”


    祁远翰轻笑一声,得意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岱临兄和我在这里,这些妖魔鬼怪自然就会退避三舍。”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山顶。眼前的景象只有盘根错节的古树和凌乱的山石,阴森冷寂,四周却依旧空无一物,没有丝毫鬼影。祁远翰不禁皱了皱眉:“你确定这里有大祟?”


    阿龙微微点头:“跟我来。”


    他继续朝着林深处走去,直到停在一处悬崖边缘。


    等因纾禾靠近一看,视野骤然开阔。


    眼前竟是一个深邃的大坑,目测坑深千尺,宽约百丈,中央孤立着一座庙殿。


    阿龙道:“这是杜家修建的镇邪庙,大祟,应该在里面。”


    祁远翰道:“不是,这么大的庙在这,这大祟还能在庙里胡作为非,这不是开玩笑吧?”


    随后上来的李叔道:“少侠,我们怎么可能胡乱开玩笑,我们也是被煞气侵扰没了办法,昨晚,訚临君遭遇的邪尸群,以及你们被埋在尸骸堆中的经历,就是最好的证明。”


    祁远翰道:“我并非说你们骗我,只是现在看,这个庙还挺正常的。”


    秦涳道:“这庙到底是镇邪还是助邪,进去看看便知。”


    李叔道:“我们二人也只能在这地方等你们了。那个庙,我们靠近不得。”


    于是,他们四人飞身而下,落入坑底,朝庙殿走去。


    从下往上看,庙殿高约莫高百尺,有五层,整体看上去颇为气派。


    靠近庙身,虽然没有感知到强大的祟气,但是也没用感知到仙门灵气,


    庙殿呈宝塔形式,层层叠叠向上延伸,飞檐舒展。秦岱临走在最前头,径直推开了黑漆色的殿门。开门的一瞬间,竟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他不禁皱了皱眉,抬腿走了进去。一座庞大的石神像赫然立在其中,高度几乎触及庙殿宝顶,它眼皮低垂,似在俯视来者。殿内有五层廊道,每一层廊道都围绕着这尊石像。


    祁远翰上前查看神像基座上的铭文,半晌道:“这座石像居然是杜天承!”


    因纾禾道:“杜天承是谁?”


    秦涳道:“杜天承是杜家门派的开创者。百年前,他不过是个游散的驱邪术士。那时万普灵脉强盛,有一些邪煞想要逆天而行,借灵脉成魔。导致方圆百里的百姓苦不堪言,后来杜天承游历至此,斩杀了大祟得以成名,就在这里建宗立派。杜天承乃是杜家的信仰,在杜家后人中如同神一般的人物。我想,正是因为如此,杜家才会在这万普山上修建一座杜天承的石像,想要以此镇压邪煞的力量。”


    此时祁远翰已经走到了石像背后,突然唤他们:“你们快过来看!”


    因纾禾闻讯过去,朝着祁远翰手指方向抬头望,发现石像背后居然有一个黑窟窿。


    而那个黑窟窿,正好在三楼廊道的位置,于是祁远翰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发现了一个木梯就上了三楼,转到石像背后观察片刻,道:“这座石像居然是空心的,里面黑乎乎的。好像……好像还是被烟气熏黑的!”


    高漫仰头道:“烟气熏黑的?难不成里面之前焚烧过什么?”


    祁远翰道:“应该是!”


    因纾禾闻言,也立即上了三楼,然后在她还发现,三楼贴着墙绕着一圈小隔间。


    她注意到,这些隔间不大,每个隔间的高度只到她的胸前,宽度约三尺。每个隔间只有一个小门,门的尺寸如同狗洞般狭小,且都已经被牢牢锁住。


    祁远翰凑过来道:“这些隔间是干什么用的?那么小,人也进不去。”


    因纾禾斟酌片刻,道:“人也不是生下来就像你这么大块头的。”


    “你……”祁远翰刚想反驳几句,突然明白过来,“你是说,里面有可能是孩子?”


    高漫闻言立即也上了楼,想要打开隔门,奈何都是被铜锁锁住,于是她开始挨个格子敲击:“阿沛!阿沛!你如果能听到姐姐的声音,就回应一下!”


    可是没任何反应,高漫泪水又开始在眼眶打转,祁远翰立即道:“漫漫你先让让,让我来!”


    祁远翰直接想要从背后抽出自己的佩剑,顿时僵住,道:“我的佩剑呢!”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醒来之后就没有碰过剑,多半是在被尸桥困住的时候,遗失了!


    忽然,一道剑芒划过,围绕祭台转了一圈,瞬间将那些铜锁统统斩断,再一抬眸,就看到一道光影飞回秦岱临身上。


    祁远翰不禁拍手赞叹:“不亏是我岱临兄,时时刻刻那么让人有安全感!我感觉这少年身子对你完全没有束缚!”


    他们将那些隔间打开,里面漆黑一片,但是却空无一物,虽然没有找到阿沛,但是也让他们瞬间松了一口气,至少有很大可能还活着。


    因纾禾道:“你们不觉得,这个陈设正对石像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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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子,感觉很奇怪吗?掏空石像做什么?”


    祁远翰道:“是很奇怪……”


    秦涳道:“这很显然不是杜家人所为。”


    祁远翰猛然被秦岱临的声音吓了一跳,拍着胸脯自我安抚道:“你刚刚不是在下面吗?突然在身后出身吓我一跳……”


    祁远翰道:“独家人肯定不会动自己祖先的石像,但现在是苏姓当家,极有可能就是苏启做的?”


    因纾禾道:“不管谁做的,总得有什么目的才会这么做。”


    祁远翰撸起袖子道:“你们等等,我过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他一个后退,瞄准窟窿口的位置,然后向前一个猛冲,一脚踏上栏杆飞跃而出,双手直接扣住口子,然后调整了姿势,半身探入窟窿里面,可没曾想一个头重脚轻栽了进去。


    “啊——”


    高漫担心道:“阿翰,你没事吧!”


    祁远翰半响没有应答,秦岱临刚想飞身过去,祁远翰才缓缓应答道:“没、没事……”


    然后就看到内部燃起了火光,是祁远翰吹燃火折子想要看看周围情况,可突然他听到了怪异的惨叫和哭声:“谁在哭?”


    高漫道:“阿翰,你再说什么?”


    可是祁远翰却没有回答她,似乎一直在自言自语,然后又听到里面他的声音闯出来:“滚开!别靠近我!”


    因纾禾瞬间觉得不对劲,和秦岱临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便直接凝神聚气,周身灵气大盛。


    “得罪了,杜宗主。”


    一道剑气从他身后呼啸而出,猛地击向那座石像。石像表面顿时传来一阵震动,随后在剑气的冲击下,开始迅速出现裂纹,裂痕从某一点蔓延开来,像蜘蛛网般迅速扩散。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石像轰然倒塌,四散的碎石如雨点般落下。而在倒塌的瞬间,一层剑气所生成的透明保护罩迅速浮现,完美地护住了底下的祁远翰,确保他毫发无损。


    众人捂住鼻口疯狂的扇手,瞧见祁远翰怔怔坐在那堆废墟中,茫然抬头看了他们几个,讷讷道:“我这是怎么了?”


    因纾禾道:“刚才你中邪了。”


    祁远翰道:“中邪了?”


    高漫亦道:“刚才你一直在自言自语,我们叫你都没听见。”


    秦岱临道:“你刚才在里面看到什么了?”


    祁远翰低头凝思片刻,似终想起什么道:“我记起来了!我掉进了那座石像里,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当时心里好奇,就想看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于是吹燃了火折子。然后……我就看见了那里面有好多黑色的抓痕,密密麻麻的。就在我盯着看时,突然间,耳边传来了好多小孩的哭声,那哭声刺入脑海,听得我头疼欲裂,几乎要崩溃了。就在那时,那些抓痕…突然开始扭曲,竟然生出了许多只手,拼命地向我伸过来,想要抓住我,我想逃又逃不掉。然后、然后就看到你们了……”


    秦岱临闻言已经从三楼飞身而下,从那堆废墟中拾取几块较为完整的石块。分析过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如阿龙所言,这里确实有过一个大祟——大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