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白卿(七)

作品:《状元郎和他的新郎

    君墨玉将他放在床上。


    白卿原本紧攥的手顿时松开了,装作一只柔顺小白兔,靠在君墨玉怀中:


    “陛下……臣怕。”


    君墨玉轻挑眉。


    这是什么情况?打不过就加入吗?


    君墨玉顺势将他搂在怀中,轻声问:“爱卿怕什么?”


    白卿双颊似火。


    你说呢!你这……这如狼似虎的架式,谁看了谁不怕?!


    白卿双手抵在他的胸前:


    “陛下,臣喝多了,身子不舒服,还是早些歇息吧。”


    白卿试图将他推开,却被他紧紧抱住。


    君墨玉轻笑一声,将他搂紧,在他耳边低语:


    “朕今日便要好好看看,朕的爱卿……”


    他故意停顿一下,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白卿吃痛发出低叫,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小声呜咽着:


    “陛下~弄疼臣了。”


    君墨玉松开嘴,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呵,爱卿真是不禁逗,朕不过是咬了你一下,就哭了?”


    白卿含泪的眼睛瞪了他一下。


    脸上的绯红都蔓延到了耳根:


    “陛下就喜欢欺负臣。”


    君墨玉看着他羞赧的模样,心情大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朕怎会舍得欺负你呢,朕疼你还来不及呢。”


    信你才怪!


    白卿嗔怪道:“陛下惯会哄人,这些甜言蜜语不知道对多少人说过。”


    君墨玉收起笑容,神色认真地看着他,轻抚他的发丝:


    “朕的甜言蜜语只对朕的爱卿说,朕对你可是真心的,卿卿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这下好了,双颊直接着火了!


    白卿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推开他:“陛下,酒后乱……性,还是早些歇息吧,臣伺候您更衣。”


    君墨玉捉住你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眸中带着笑意:


    “那朕今日就让爱卿伺候。”


    白卿起身,却在宽衣时故意放慢动作,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语气柔柔弱弱:


    “陛下……您真的要臣伺候吗?”


    君墨玉嘴角微扬,龙袍一挥,自己解开腰带,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


    “怎么?爱卿不愿意?还是说……需要朕再给你一些鼓励?”


    白卿猛地抬眼,神色有些慌乱:


    “陛下息怒!臣不敢不愿,只是怕粗手粗脚弄疼了陛下。”


    他颤抖着双手为陛下更衣。


    不能再多言了,怕多说一句话都会被这只狼生吞了。


    但小白兔的演技在君墨玉眼里实在不行,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早已出卖了他。


    君墨玉顺势将他拥入怀中,轻挑起他的下巴:


    “朕可舍不得怪罪于你,卿卿如此紧张,莫不是怕朕吃了你?”


    白卿心跳加速,声音如同蚊子哼哼。


    他哪受过这般挑逗啊!


    “陛下……莫要再取笑臣了。臣……只是……”


    君墨玉忍不住轻笑出声:


    “只是什么?爱卿怎的如此可爱。”


    他心里知道这昏君只不过是拿自己寻个开心,所以便顺着他演下去。虽然演技有点烂就是了……


    “只是……第一次与陛下如此亲近,臣心中难免有些紧张。”


    君墨玉见他这反应,不逗他了,笑道:


    “好了,来给朕更衣吧。”


    白卿闻言,伺候他更衣,只是那手有些不听使唤,解了许久也未曾解开:


    “陛下……臣今日似乎有些笨手笨脚的。”


    君墨玉问他:“你第一次为别人更衣?”


    白卿低着头,声如蚊蚁:“臣……臣以前从未伺候过人。还请陛下恕罪。”


    君墨玉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朕恕你无罪,以后多练练便是。”


    以后?


    白卿心里徘復:啧,怕你这昏君活不到那个时候。


    令他没想到的是,君墨玉背后布满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疤痕。


    他凝视着那些错落的疤痕,问道:“陛下,这些疤痕……”


    君墨玉注意到背后目光,不自然地扯了扯衣襟,轻笑一声:


    “爱卿对朕的疤痕感兴趣?这都是朕当年为了夺嫡留下的。”


    他心中一紧。


    夺嫡……


    当年君墨玉当上这个皇帝,是无数的杀戮与背叛换来的。他为了这个皇位,亲手杀了自己所有的亲兄弟。


    这两个字就足以说明他有多么残忍与心狠。


    白卿重重咬了下唇。该死的昏君!


    残害手足,不择手段,自相残杀,这样惨无人道的昏君,就该下地狱!


    君墨玉却只是轻飘飘道:“如果我不动手,他们就会先杀了我。”


    白卿才不会听从一个昏君嘴里说出来的仁慈,只当他在放屁!


    白卿恨意几乎要从眼里溢出来了,他拳头紧握,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他唇色发白,找借口道:


    “臣今日身体有些不适,还请陛下自己来吧,臣告退了。”


    君墨玉眸色忽地一沉,扣住他的手腕,道:


    “朕准你走了吗?”


    白卿不回答。


    君墨玉一把拉住他,怒不可遏:


    “你又想躲着朕?给朕把话说清楚。”


    白卿一个趔趄,跌入他怀中。


    君墨玉手臂紧紧环住他,将他禁锢在怀中,声音不悦:


    “朕看你是愈发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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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敢这般三番两次地忤逆朕!”


    他身躯微微颤抖,咬着下唇,依旧不言。


    君墨玉眯起双眸,语气危险:


    “你还在与朕置气?”


    “臣不敢。”


    “看着朕说话!”


    白卿抬眸望向他,眼中闪烁着泪光:


    “陛下……臣没有与您置气,臣只是害怕,害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惹得陛下不高兴。”


    怕你是真的,恨你是真的,骗你也是真的。


    君墨玉看着他楚楚可怜的模样,松开了手,语气也柔和了下来:


    “朕又不会吃了你,卿卿不必如此害怕。”


    他一贯喜怒无常,前一刻还在大发雷霆,下一刻却又柔声安抚。


    实在令人心惊。但白卿似乎摸出了点门道,只要他一哭,昏君必心软。


    “臣……臣知道了,谢陛下。”


    此时一侍卫惊惶失措前来禀报:


    “陛下,大事不好了!宴会上不知何时竟混入了一群杀手,此刻整个宴会现场已然乱成了一锅粥!还请陛下速速移驾,前往定夺!”


    君墨玉眉峰瞬间紧蹙,二话不说就要走,临行之际,他头也不回地对白卿说道:


    “你且前往书房,安心等朕归来,莫要乱跑。”


    白卿依言去了书房。


    书房内,静谧得有些压抑。


    他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出又出不去,有侍卫在门口守着。


    突然他看到桌面上堆积的奏折,心下好奇,随意翻动着。


    一本奏折映入眼帘,那奏折的封面上,赫赫然写着自己的名字。


    他缓缓打开奏折,只见其中一行大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他的眼帘:


    【赐白卿死】


    那字迹墨色浓重,像是不久前才写上去的。


    白卿大脑一片空白。


    昏君想让他死?!


    不……不可能吧?


    白卿苦笑一声。如果真想让他死,为什么又要娶他呢?


    难道时刻准备着赐死他?玩腻了,就丢了?


    白卿忽地想起之前沈湘南劝他谋反,让趁机杀了这昏君的画面。


    沈湘南说过:“这皇帝可没有眼前这么好相处,他的一切都可以伪装,他可以对你好,对你说甜言蜜语,给你锦衣玉食。爱你的时候掏心掏肺,但不爱你的时候,是真的掏心又掏肺。”


    “所以永远不要被他的表象骗了,该狠心的时候就狠心下手,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卿现在知道这话不假了。


    他看了眼放在书桌上的玉玺,幸好还没盖章。


    他呼了口气:“自↗已↓吓↘自↗已↘”


    然后若无其事将那份奏折藏于袖中。


    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