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未来二十年,家用电器才是最赚钱的!

作品:《一家之主

    找李跃进要工资?


    李金宝可要不出口,这次他去给李跃进办私事儿。


    虽然出了一趟远门,但李跃进给的不少,那不足月的工资他李金宝实在张不开这个口。


    也抹不开这个脸面去要。


    李金宝走之前,跟同事们寒暄了一会儿,潇洒的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都在展望未来,能去京城工作让他很兴奋,期待着,期盼着。


    顺路还买了不少肉食来犒劳自己,以及改善家里的伙食。


    “金宝,你回来啦?”


    家里人都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


    只有李母这个家庭妇女在家里,看到儿子回来立马把脏衣裳扔在洗衣盆里。


    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激动道。


    李金宝点头:“妈,我回来了、”


    “这是我买的肉,中午就做了吧。”


    “等爸跟大哥他们下班回来一起吃。”


    李母埋怨道:“乱花钱,你有钱要攒着娶媳妇,不要大手大脚的。”


    “少吃一顿肉也不能缺胳膊少腿的······”


    听着母亲的絮叨,李金宝笑嘻嘻的,反正你说你的,我左耳听右耳冒就行了。


    李金宝把肉交给母亲,就回了房间里。


    躺在床上,双手枕着手臂,看着狭小逼仄的房间,他愈发的期待能够早点离开了。


    因为家里人多,李金宝如今还跟弟弟挤在一个房间里。


    他最小的妹妹,至今还跟父母在一个房间里睡觉。


    大哥跟大嫂虽然有工作,可是也有孩子要养,每个月交给家里生活费,再养孩子,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


    哎,真希望能快点离开啊。


    中午。


    李家人下班回来,闻到了飘散的肉味。


    “孩他娘,今个什么日子啊?”


    老李嗓音浑厚的问道:“怎么还买肉炖了呢?”


    李老大也惊喜道:“妈,您今个出门捡钱啦?”


    李母回道:“是小二回来了,肉是他买回来的。”


    “好几斤呢,我做了二斤,炖的粉条放了土豆。”


    “今个啊,油水足着呢。”


    李老大听到后,笑着:“哈哈,感情今个是借了老二的光啊。”


    李父:“哼,大手大脚,不会过日子。”


    “买肉就买肉,还一起买好几斤,小十块钱没了。”


    这个时候看到爷爷生气,李老大的两个孩子鬼精鬼精的,抱着老李的大腿:“爷爷,我们想吃肉。”


    面对孙儿辈,老李一直都是和颜悦色,隔辈亲嘛。


    特别是对待的大孙子,没办法,老儿子大孙子,老头老太太的命根子。


    “好,吃肉。”


    “咱们去等着奶奶把肉做熟了。”


    然后老李看着李母:“金宝呢?”


    “回来后,就屋里躺着了。”


    “估计是累了。”


    老李看着大儿子:“你去喊他起来吃饭吧。”


    “这白天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金宝被喊醒了。


    “大哥,下班了。”


    “是啊,老二快起来,晚了爸又收拾你了。”


    李金宝想到来自父亲的特别关爱,浑身一个激灵。


    父爱如山啊,如山一般的重啊!


    那蒲扇一般的巴掌,就跟五指山似得,留在脸上很久都散不去。


    吃饭的时候,李金宝一口肉一口馒头。


    “你这是饿了多久了?”


    “啊?”


    李金宝解释:“也不是,就是一路上尽对付了,也没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再说,我妈做饭好吃,这不是想我妈做的饭菜了嘛。”


    李父无奈的摇摇头,这小子就是嘴巴甜,跟抹了蜜似得。


    他为人老派,最喜欢的还是稳重听话的大儿子,他认为务实认干才是真理。


    “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李金宝动作一顿,心想还是跟家里人坦白吧,反正辞工的事情也瞒不住多久。


    而且,自己之后还要去京城。


    “爸妈,我辞工了。”


    “什么?”


    一听到李金宝这话,老李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好好工作你不要,谁允许你辞工了?”


    看着自家男人发脾气,似乎要动手,李母连忙劝道:“你先听孩子解释啊。”


    “解释?”


    “解释个屁。”


    “慈母多败儿,你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李金宝端着饭碗,躲得远远的。


    “爸,您总要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行,你解释,来你解释我听听。”


    看着还要继续动手的父亲,李金宝只能围着桌子跑。


    一边跑,一边道:“我们厂的老板换人了。”


    “原来的老板要去京城办厂,我们好多人都要跟他一起去京城工作。”


    闻言,老李不追了。


    狐疑道:“真的?“


    李金宝小鸡吃米似得点头:“真的,真的,我哪敢骗您啊。”


    “你们厂虽然是民营,可效益不错,你们老板怎么舍得把工厂转让了呢?”


    李母才不关心这些,反而问道:“金宝,你不去京城不行吗?”


    “父母在不远行,你要去了京城远在千里之外,以后想见你一面都难了。”


    “就守家带地,找个工作不行吗?”


    李金宝有些犹豫,“妈,我这次出门,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


    “已经去了一次京城了,虽然咱们是省会城市,可是跟京城比差太多了。”


    “我很想去外面闯一闯。”


    “家里有大哥在我也放心,再说您二老也不算年龄大,我爸还没退休呢。”


    老李反倒对李金宝很满意:“嗯,说的不错。”


    “从这番话来看,你算是成长了,有个男人的样子了。”


    “我跟你妈不用你惦记,出去闯闯也好。”


    “读万卷书还不如行万里路呢,男儿志在四方,我支持你。”


    李母幽怨的看着男人:“孩子他爸?”


    老李瞪着眼睛:“别头发长见识短,孩子大了别老拘着他。”


    “什么时候走?”


    李金宝回道:“厂长走之前留下话,说他先安顿了家人,然后就给我们写信。”


    “连给我们买车票的钱,都留给秦胜男了。”


    说到这个,李父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说你们一帮老爷们,让一个女人指挥你们,”


    “你们也不嫌丢人。”


    “真是懒得说你们,既然决定去了,就要好好工作。”


    “混个人样回来。”


    “这几天就在家休息吧,让你妈给你多做点好吃的。”


    小孙子一旁接茬:“二叔,让奶奶天天给你做肉。”


    李金宝好笑道:“是不是你想吃肉啊?”


    李家大哥好奇:“你们也真舍得,你们厂虽然民营的,但工资可比我们国营厂高多了。”


    李金宝撇嘴,出口成脏:“屁。”


    “新厂长忒不是玩意了。”


    “嫌,以前李厂长给我们开的工资高了,要降工资呢,一降就是百分之二十。”


    “而且,以前我们吃饭不要钱,现在吃饭都要收费了。”


    “那些不走的都是因为,娶妻生子,拖家带口没办法。”


    “你以为他们不想辞工啊?”


    李母问道:“你们去了京城,会涨工资吧?”


    李金宝摇头:“不知道。”


    “不过,李厂长那么大方,您放心吧,亏不了我们。”


    “我今天辞工的时候要工资,姓田的还不给我,让我找李厂长要去。”


    “我可不好意思张口,我出门的时候李厂长给的钱,我还没用光呢,”


    李父看着他:“嗯,这样做是对的。”


    “不过一码是一码


    ,下次见到人家,把花销剩下的钱还给人家。”


    李父也难得变成了老妈子,絮絮叨叨嘱咐:“去了京城没有家里人约束你,你别招灾惹祸知道吗?”


    “凡是要多思考,要·······”


    李金宝感受着来自家庭的关爱,来自老父亲的关心。


    服装厂这边保安室里,一个个愁眉不展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上来就砍工资。”


    “就是啊,李厂长恨不得多给我们一些,这个田厂长倒好,变着法的削减我们工资。”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么的,老子不干了,我去辞职,我也跟着秦胜男和刘海山他们去京城。”


    有人附和:“等我一下,我也不受这份鸟气了,吃个饭都要钱了。”


    这下子,保安队又走了几个人。


    很快,白天过去了。


    李跃进这边终于赶到了津门。


    看着天色已晚,但李跃进没打算进城。


    他要一口气赶到京城,跟家人团聚。


    稍作休整,吃饭喝水,上厕所。


    给车子加了油,继续闷头赶路。


    夜,漆黑如墨。


    李跃进车速不减,听着车窗外呼啸的风声,十分刺耳。


    密封性不好,感觉耳膜都难受极了。


    晚上的气氛骤降,李跃进抿了几口白酒,驱赶着寒意。


    一直开车,腰酸背疼。


    连屁股都颠的生疼。


    一直强忍着,到了后半夜。


    终于来到京城地界,李跃进想找人打听一下路,都找不到人。


    进城之后,李跃进看到了巡逻的帽子叔叔。


    “公安同志,你好。”


    看着挂着外地车牌的吉普车,帽子叔叔还以为是来公干的。


    “你好同志,你有什么事儿?”


    李跃进问道:“我想打听一下路。”


    帽子叔叔详细的告诉了,李跃进该如何走。


    不过李跃进也只是知道个大概,他不是本地人,对于各个城区跟街道都很陌生。


    但大概的方向他是记得了,道了声谢,李跃进继续上路。


    “咚咚咚······”


    李跃进敲响了刘正康的家门。


    等他找到地方,天都蒙蒙亮了。


    “谁啊?”


    里面传出来刘正康的声音。


    刘正康本来睡觉就轻,而且他这个年纪觉少,一般早上四五点就醒了。


    “爸,是我。”


    “我是跃进啊。”


    听到老丈人熟悉的声音,李跃进知道,自己没找错地方。


    披着衣裳的刘正康,连忙走了几步把大门打开。


    “跃进,快进屋。”


    李跃进点点头:“好。”


    让狗子就在车里,就当给他看车了。


    李跃进还是第一次进入刘家,进去后,刘家的装修摆设,给他一种很厚重的感觉。


    书卷气很浓厚。


    “爸,文慧跟我爸妈他们呢?”


    “他们都在你们新买的房子呢。”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煮点面条,垫垫肚子。”


    李跃进拦住他:‘别忙活了。’


    ‘这眼瞧着要吃早饭了,不差这一会儿了。’


    刘正康给他沏茶:“那就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翁婿两个喝着茶,聊着天。


    “你怎么忽然就把工厂卖了?”


    李跃进没跟老丈人撒谎,“爸,这不是有人眼红,想打我厂子的主意嘛。”


    “反正我想着早晚都要来京城,索性就提前找人接手。”


    刘正康叹道:“想做点什么不容易啊。”


    “不过你来京城有什么打算?”


    李跃进回道:“还是做生意,办厂子。”


    “如今百废待兴,做什么都能赚钱。”


    刘正康点头:“那就放手去做。”


    “我多少还有些人脉,会尽量护着你的。”


    早上六点,刘正康带着李跃进去认门。


    看着没几步路,李跃进叹道:“好近啊。”


    二人走进去之后,周秀兰正在带着女人做饭。


    “呀,跃进你来了。”


    李文雅看到了他,喊出声来。


    周秀兰也看到他了,也看到了刘正康。


    笑道:“正好,我这饭马上做好了。”


    宋铁跟三毛他们也都出来了。


    李跃进喊着他们俩帮忙,把车上的东西都卸下来。


    大黄带着狗子们,钻进了院子里。


    折腾完,开始吃早饭。


    刘文慧开口道:“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了。”


    李跃进打趣:“这不是有我思念的人嘛,只要披星戴月,日夜兼程了。”


    刘文慧翻了个白眼:“你啊,就不能正经一点。”


    “正好你也来了,吃完饭,你看家。”


    “我带着爸妈去还有文娟去办户口本去。”


    李跃进满口答应:“去吧,去吧。”


    至于他就不用办了,反正他有香江的身份。


    刘文慧看着刘正康:“爸,等户口办完了,孩子们读书的事情还要您给安排。”


    刘正康喝着小米粥,吸溜吸溜的。


    “一句话的事儿,放心吧。”


    “你呢,文慧你有什么打算?”


    刘文慧想了想:“我还是在家里自学,到时候您给安排参加高考就行。”


    刘正康点头:“回头我让秘书给你挂名在学校里。”


    吃过早饭,李跃进回屋子休息去了。


    刘文慧带着人出去办理户口本去了。


    中午的时候,李跃进还在呼呼大睡,大家也没喊醒他。


    不过刘正康的秘书来了。


    带着三毛还有宋铁去看房去了,刘正康因为有工作没回来。


    李跃进睡得香甜,梁季中得知李跃进把工厂转卖了,气的甩了杯子。


    他觉得自己被李跃进戏耍了,可是他也不想想李跃进也没用他帮什么忙,更没承诺他什么。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已经人去屋空,李跃进早就离开了。


    梁季中只好去找田玉福。


    “田厂长,又见面了。”


    “梁副市能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田玉福笑呵呵的端茶递水:“您来是?”


    梁季中懒得虚与委蛇:“田厂长,明人不说暗话,”


    “不知道你有没有合作的意愿?”


    田玉福心里冷笑,这是来忽悠自己了?


    “领导啊,这事儿我看就算了。”


    “我可不想占公家便宜,我一个小小的民营工厂,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小生意吧。”


    梁季中威胁利诱:“田厂长,直接拒绝不太好吧。”


    “要知道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


    “我们合作,你的服装可是能进入国营商场售卖的。”


    不可否认,梁季中的话很诱惑人。


    但田玉福不打算上当,因为他身后也有人,早就知道这个合作没那么单纯。


    “呵呵,领导,我这人胸无大志。”


    “就像守着眼下的一亩三分地。”


    梁季中不管说什么,田玉福都左顾而言它。


    好难缠的田玉福啊,梁季中心里无奈。


    自己上任一点成绩没有,前任的蒲苇可是作出了不小的成绩。


    本以为促成合作这件事,能给自己的履历增添一笔亮眼的成绩,谁知道计划流产了。


    田玉福还是个油盐不进的,身后有人自己还不能硬来。


    头疼啊!


    本来以为跟李跃进的合作十拿九稳了,连海口都夸出去了。


    这下要啪啪打脸了,嘶,要丢人了啊。


    等李跃进睡醒后,三毛跟宋铁已经买了房子了。


    李跃进:“你们俩这么着急干什么?”


    “家里也不是住不开。”


    三毛回道:“哥,你没来之前,刘叔就帮忙联系好了。”


    宋铁也道:“是啊,把房子买下来,也去了一块心病。”


    “我们也能给孩子办理京城的户口了。”


    李跃进又道:“那也不着急搬啊。”


    “总要先拾到拾到。”


    三毛大咧咧,无所谓道:“没那么多讲究,又不是不能住人,回头慢慢添置吧。”


    宋铁也附和道:“我也打算慢慢来,这次要买家具,家电了。”


    “这都不是一天能完成的事儿,先搬进去慢慢添置吧。”


    三毛是不想一直麻烦李家,怕家里人不自在。


    宋铁是不想自己一个女婿,天天吃住在丈人家里。


    李跃进也不强求,随他们吧。


    “哥,你家的马桶真好,我这次也弄一个。”


    “这样就不用去外面排队上厕所了。”


    李跃进笑道:“这就对了,挣钱就是享受的。”


    “该挣挣该花花。”


    “这几天我琢磨琢磨办厂的事儿,你们俩也正好收拾房子,买家具。”


    宋铁问道:“还开服装厂?”


    李跃进点头:“肯定要开服装厂,有钱难道不赚?”


    “不过这次,不仅限于服装。”


    “鞋帽也都在我的规划当中,而且我想办一个电子厂。”


    宋铁跟三毛对视一眼:“电子厂?”


    “是啊,电子厂。”


    李跃进解释道:“我要生产电子手表,收音机,录音机,如果条件允许,我还会开办电器厂。”


    “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越来越高,生活越来越好,往后家用电器会走进千家万户。”


    “电视机,洗衣机,冰箱,这些才是未来二十年内最赚钱的生意。”


    “服装在家用电器面前,都是蝇头小利。”


    接下来,李跃进开始实地考察。


    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东郊三环路,国营798厂等电子工业的老厂区所在地。


    同时,李跃进用香江的身份在京城注册了,外贸公司。


    一个没有办公地点的,皮包公司。


    招商局的同志,鉴于这一点,还主动帮忙给他联系办公地点。


    地点还没选定,李文娟他们作为插班生,已经入学读书了。


    这次,李文娟又跳级了。


    学校想要报道一下这个事情,但李跃进没让。


    他不想让妹妹被冠上什么神童的名号,就是聪明一些,学习好一些。


    不让她承受过多的压力,荣誉什么的对李跃进来讲不是那么看重。


    人马出名猪怕壮,出名虽好,但也会带来很多麻烦的。


    家里安顿下来后,刘文慧每天也开始用工的复读。


    考大学一直都是她心里执着的梦想。


    最后,李跃进跟招商局的同志商榷了办厂的地点。


    花钱把地皮买了下来,他一直都热衷于买地皮,而不是租。


    买下来才划算,现在是工厂,以后就可以盖成住宅区,或者办公区。


    等个二十年,实业走下坡路了,他就能摇身一变成地产商。


    地皮买下来之后,李跃进给秦胜男写了一封信,邮寄出去。


    六七天之后,秦胜男才收到信件。


    看到是从京城寄来的,秦胜男迫不及待的打开,仔细的读者信。


    渐渐的脸上出现了笑容。


    “耶。”


    “太好了。”


    秦胜男召集了愿意跟他去京城的人,告诉大家回去安顿好,随时出发。


    秦富贵满面愁云:“胜男啊,你一个姑娘家,要我说就别走了。”


    秦胜男坚定道:“不,我一定要去的。”


    秦富贵劝道:“你一个姑娘,应该嫁人生子。”


    “你说你那么要强干什么?”


    “听话吧,老老实实找个人嫁了。”


    秦胜男也不跟


    秦富贵争辩,反正她是打定主意要走的。


    暗地里,秦胜男带着大家去买了火车票。


    然后给家里偷偷留下一封信,就带着大家坐上了进京的火车。


    秦富贵不认识字,虽然上过扫盲班,但也只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以及一些简单的字。


    等家里认识字的人回来,告诉他秦胜男走了,秦富贵这才后悔的直拍大腿。


    要是自己认识字,或许第一时间还能把女儿追回来,现在怕是火车早就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