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这次是真中埋伏了

作品:《我们队真是卧虎藏龙

    早晨下了点小雨,晌午的时间,宽阔的叶片上还颤颤巍巍地站着几滴水珠,将左顾右盼的三个人倒映在小小的空间里。


    周宇乖乖地将共享单车挪到了公园门口的固定停放点,并顺手将陈可的也摆正。


    喻凯安在旁边有些复杂地自言自语:“骑电动车原来这么安全嘛……”


    想起他今早出发时听到陈可提议骑电动车的那个表情——震惊又带着欲言又止的无奈——周宇觉得可以理解,毕竟在一片狼藉里悠闲地骑电动是很奇怪,于是他过去拍了拍喻凯安的肩膀,有点认同的意味。


    随后就跟上了陈可的步伐。


    喻凯安也由懵逼到惊醒到手足无措地跟上。


    君子兰公园占地面积广,高低起伏的草坪上点缀着各种色彩,正值二月下旬,君子兰开得正好。


    沿着盘旋的小径,能到达不远处正在修建的大楼。


    那就是刘睿说的直升机降落的地方。


    一栋打好地基只有框架的新建筑,总共五层,每层除了地板和天花板就只有几根水泥柱,地形平坦,视野极好,确实是个好的临时停机坪。


    陈可带头走在鹅卵石拥挤而成的路上。


    途经某处时,路边的灌木丛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周宇和陈可的目光瞬间就落到源头。


    喻凯安不似两个人那么敏感,但也好奇地凑到周宇旁边一起去看。


    晃动的枝丫里,飞出了两三只鸟。


    “原来是小鸟啊。”喻凯安目送小家伙们远离,发出了恍然大悟的声音。


    看他习以为常的样子,陈可好奇地询问,“这里经常这样?”


    像是回答她一样,不知道哪里又飞出来几只,还胆大地落到了几个人不远处,打量着他们。


    “嘿嘿,”喻凯安狡黠地笑着,颇为自豪地介绍起来,“你们外地来的可能不知道,君子兰公园出名可不止是因为这里有品种齐全的花哦,最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小鸟。”


    话语间,又一群叫不出名字的鸟儿从头顶飞过,喻凯安仰头去看它们,发出奇怪的声音逗弄,见对方不理他,才又瘪着嘴继续说着,“这里经常有很多小鸟光顾,而且不怕人,还会叼着花瓣来换食物,来这里的人也被禁止伤害小鸟,否则会上公园黑名单,终生不能进入,于是慢慢的,这里就变成了花鸟的乐园了。”


    顺着喻凯安的话,两个人张望起来,确实能看到各种鸟在草坪上蹦蹦跳跳。


    一些路灯上,还有鸟正翘着尾巴在高高挂起的篮子里啄着什么。


    “是不是还会有工作人员定期来喂食?”陈可问。


    “有啊,这里还有很多专门为小鸟准备的临时住所,供它们躲雨遮阳什么的。”


    “那还真周到。”陈可惊叹着。


    回应她的是忽远忽近此起彼伏的鸟叫。


    短暂的小插曲过后,三个人再次踏上路途,没一会儿就到了楼下。


    陈可的脚踩在水泥地板上,踏起一阵微弱的风卷着灰尘小幅度移动。


    她小心翼翼从没有护栏的楼梯口探出头,与一只灰麻雀四目相对。


    ……


    “这里都有鸟。”陈可看着歪头歪脑的麻雀,又打量了周围的脚手架,“它们在这里不会影响工人正常工作吗?高空作业里,这可是安全隐患。”


    “猜到你会这么问了,其实最开始市民也担心,所以园方就在施工的时候往空地上放食物当做贿赂,这些小家伙也很有灵性,拿了收买费后,从来没有打扰工人们工作。”


    喻凯安一边说着一边从后边三两步爬上了二楼,指了指近在眼前的贴着醒目小鸟卡通贴纸的水泥柱,“那就是给它们划分出来的补给站。”


    被作为补给站的柱子前两只肥不溜秋的鸟正缩着脖子在睡觉。


    “在知道要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准备好了!这些天大家都水深火热的,没空管这群小家伙,估计储备粮早就空了。”喻凯安低头在包里摸索了一会,随后掏出一把小米,“你们先看着,我去给它们放点吃的。”


    “我也要来。”这个声音来自一直在潜水的周宇,他从后面窜前来,满眼兴奋,显然对此很感兴趣。


    喻凯安大方地将小米分给他,然后两个大男生兴高采烈地就去给小鸟投喂了。


    只留陈可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一左一右去撒大米,惹得一群鸟叽叽喳喳的叫唤,像饭店里吆喝店小二一样。


    不过,一边玩一边也算把任务完成了,三个人拖拖拉拉到了顶楼。


    天台上除了呼啸的风,什么也没有。


    这里很安全。


    “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陈可感叹了一声。


    下楼的时候,她落到了队伍的末尾,喻凯安回头看她,“那不是很好嘛,怎么听起来你很失落的样子?”


    “没有,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喻凯安皱着眉问。


    陈可停在了四楼的楼梯口,周宇察觉到后也停了下来,转身和喻凯安一起疑惑地看着最上面的姑娘。


    陈可抬起沉思时下意识低下的头,直直地看着两个同伴,开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听不到鸟叫了。”


    !


    周宇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警报声狂轰滥炸。


    “小心!”他刚出声,几股白色的线就缠住了陈可的脚踝,将人整个吊起来往后拉去。


    喻凯安离她最近,迅速伸手将她拉住,才没让人被抓走。


    但紧接着,一张巨网从上方撒下,好在周宇反应快又在边缘,才没有被网住。


    不过正下方的陈可和喻凯安可就没那么好运了,特别是喻凯安,白色织网如同贴身的衣物一样,把他裹得死死的,连拔剑的动作都没法完成。


    现在的局面太过明朗,敌暗我明,损失两人的情况下又对对方一无所知,周宇知道自己应该先行撤退,再找机会营救。


    但任谁都没法心安理得地抛弃队友吧?


    “快走!”


    刚想上前,陈可对着想要帮忙的自己摇了摇头。


    “……”周宇紧了紧拳头,最后还是咬牙跑了。


    陈可提醒地早,针对他的陷阱还没有完全展开,凭借着反应力,周宇成功逃离了。


    ……


    自从灾变以来,喻凯安已经见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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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都是突兀的,前一秒还鲜活的人下一秒血就洒落在原地,他以为他也会这样。


    但却没有,这个脑袋上长满了眼球的巨大蜘蛛只是用蛛丝捆住了他们的手,将他们监禁在四楼的正中间。


    然后,就一动不动。


    “它到底想干嘛?”静静观察许久的喻凯安实在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到底吃不吃我俩啊?而且还一动不动的,是不是睡着了?”


    陈可看向被猜测的对象,满头眼睛都睁得大大的,看不出任何睡眠的意思。


    “要不你试试去拿你的剑,看看它会不会揍你。”陈可提议,并用下巴点了点被收缴后随意丢在远处的佩剑。


    极目散发着淡金色微光,静静躺在那里。


    “那我试试。”剑的主人想了想,直起了身体,只是还没来得及动作,一把匕首就贴着他的脸颊擦过,插到地板上,只留下一道后知后觉开始渗血的伤口。


    脸上的划痕在隐隐作痛,但却掩盖不了心底的慌乱,喻凯安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一个小男生,五六岁的样子,从蜘蛛怪编制的巨大蛛网后走了出来。


    “我劝你们别乱动。”他的声音说不出来的狠戾,目光如同剜心的刀,绞得喻凯安生疼。


    一向爱说话的他,面对同类,居然结巴了,“你……你为……是……”


    不成调的几个音节,惹得对方皱起了眉头,目光落到他身上,似乎在等他完整的句子,可事实上,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他现在心里杂乱无章,只觉得各种情绪在翻江倒海。


    “我可以问你些问题吗?看在我们还算是同一个物种的份上。”


    在对方逐渐不耐烦的表情里,陈可的声音突然响起,从容的,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听到的一样。


    她真的很厉害,任何时候都能保持冷静。


    小男生没说话,高傲地微微侧过头,只留下三分之二的面容,然后斜眼看她,以一种高傲的姿态表明,他在听。


    “你有可能放了我们吗?”


    陈可的问题让喻凯安有些疑惑,她或许该问“你为什么会和怪物在一起”又或者“你到底想干嘛”,但都不是。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呢,他有些想不通,不过后来有人告诉他了,这是一个选择。


    这个问题很妙,只问结果,但任何回答都章示了态度。


    回答可能,说明他们不是敌对关系。


    回答可以商量,说明只要他们给出足够的筹码,对方大概率不会伤害他们。


    ……各种各样的回答,除了最为否定的那一个,都有回旋的余地。


    但没有,他所选方式的表达,回答是,“当然没有。”


    这说明,他一开始就对三个人怀揣了最大的恶意。


    “那就是说谈判失败咯?”


    男生恶劣的笑了一下,走到陈可面前,带着点嘲笑意味,“阶下囚有谈判的资格吗?”


    “为什么没有?我们可还有个同伙在外面。”


    喻凯安看到她轻轻一笑,反绑在身后的手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


    “他可是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