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震惊,十年的变化

作品:《大唐:洞房夜给高阳放血李二懵了

    经过讨价还价,魏叔玉最终答应,让郯王与越王带在麾下。


    李世民拍拍魏叔玉的肩膀,“玉儿,难得你有心,真是替观音婢考虑啊。”


    魏叔玉一头雾水,不过很快便明白李世民的意思。


    明着拒绝吴王,就相当于魏叔玉站队太子。


    魏叔玉讪笑两声,“那是应该的,太子哥他登基后,肯定是个英明神武的帝王。”


    “额……”李世民脸皮抽搐不停。


    “爱婿,高明登基后是个明君,朕倒是相信。但…但你说他神武,是不是有些过啦?”


    “嘿嘿嘿…父皇只怕要失望咯,太子哥登基后,他肯更是个英明神武的帝王。”


    “为何??”


    魏叔玉眼中闪过锐利的精光,“因为那时候的大唐,它的强盛是父皇都想象不到的!”


    李世民喃喃自语,“让朕都想象不到的强盛?高明他…他能办得到吗?”


    “哈哈哈…父皇您是当局者迷。您替太子哥打下的基业,就像是一尊巨人,而太子哥则站在巨人肩膀上,他所见识的风景自然更加宽广!!”


    程咬金看起来是个混不吝,实际上他十分有眼力劲。


    见李世民很有些失落,他连忙劝解道:


    “陛下别听魏驸马胡诌,眼下只要陛下灭掉高句丽,您自然就是千古一帝!”


    “哈哈哈…”


    李世民眼中闪过骇人的精光,“知节说得没错,眼下最重要就是灭掉高句丽!”


    ……


    车驾继续东行,越近幽州景象愈发不同。尤其进入相州地界,运河之繁忙,令久居长安的君臣大开眼界。


    午后,车队在相州城外的运河码头稍歇。李世民下马,信步走向码头。


    只见河面宽达数十丈,水势平稳,漕船、客船、货船往来如织。


    码头用青石砌得整整齐齐,分为官用、商用、民用不同区域。力夫们喊着号子装卸货物,竟不见丝毫混乱。


    “陛下请看…”魏叔玉指着码头一角,“那里便是‘运河驿站’。”


    众人望去,只见一排整齐的二层大理石楼,门前挂着“相州漕运驿站”的牌匾。


    楼旁还有马厩、货仓、酒楼、青楼、茶馆,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医馆。


    “相州漕运驿站…似乎与官驿很是不同?”李世民疑惑问。


    “确实不同。”


    魏叔玉解释,“官驿只接待官员信使,而运河驿站对所有人开放。船工、商旅、百姓皆可入住,只是收费有别。”


    正说着,一队粮车驶入驿站后院。驾车之人虽步履稳健,但细看之下,有好几位腿脚似乎不太灵便。


    “那些是……”侯君集眼尖。


    “都是伤残老兵。”


    魏叔玉声音平静,“十年前修缮运河时,臣以不…咳咳,以公主府的名义,在沿线各州设驿站三十六处。


    规定每处驿站,须招募三成以上伤残士卒为役。朝廷给他们发一份饷,驿站再发一份工钱。”


    李世民动容:“竟有此事?”


    “不止如此。”魏叔玉引众人走进驿站大厅。


    厅内宽敞明亮,摆着数十张桌椅。此时虽未到饭点,却有不少客商在此歇脚喝茶。


    东墙挂着巨大的运河航线图,标注各码头、驿站、水深、闸口信息。


    西墙则贴满告示:某商队招护卫、某货栈收购药材、某日有船发往幽州……


    “这哪里是驿站,分明是个市集!”高士廉惊叹。


    驿丞是个独臂中年,见来了贵人,忙上前行礼。得知是天子驾临,激动得语无伦次。


    李世民温言问了几句,得知他原是左武卫队正,征吐谷浑时负伤退役。


    “伤后退伍,本该回乡种田,可俺这条胳膊……”


    独臂驿丞苦笑,“幸亏魏驸马设立驿站。俺在这儿管账、调度车辆,月钱四百文。加上朝廷抚恤,养活一家老小还有盈余。”


    “嘶……”众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小小的驿丞,一个月的工钱,竟然有四百文,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李世民忍住心底的激动,声音依旧有些发颤:


    “玉儿,普通驿卒的工钱几何?”


    “应该是一百文吧,或许比这还要多。”


    独臂驿丞连忙开口,“回驸马爷,是一百一十文。”


    “驿站收支可能维持?”户部尚书高士廉职业病发作。


    “回大人,驿站收入来自住宿、仓储、青楼、酒馆、车马租赁等。


    相州驿地处要冲,每日过往商船不下百艘,去年净利一万二千贯。”


    “多少?一…一万两千贯??”李世民惊得语气有些结巴。


    魏叔玉笑道:“运河贯通南北,商旅如云。驿站提供食宿、仓储、信息,自然有收益。三十六处驿站,去年上缴朝廷的利润共计十八万贯。”


    “十八万贯!”程咬金咋舌,“抵得上一个上州的赋税了!”


    李世民沉默良久,忽然问:“玉儿,十年前你便开始布局,那时就想到了今日?”


    “臣只是觉得,运河修了不能白修。”


    魏叔玉轻描淡写,“让河道活起来,让百姓靠河吃饭,朝廷也能多个进项。


    至于伤残士卒…他们为国流血,总不能回家等死。”


    他的话说得平淡,却在众人心中掀起波澜。


    继续上路后,李世民特意让车驾沿运河而行。只见两岸田畴井然,每隔十里八里,便有小小码头。


    农人将粮食、蔬果运到码头,直接装上过往的漕船。甚至有商船靠岸,当场交易。


    “这叫‘随船市’。”


    魏叔玉解释,“商船北上带货,南下不能空载。便在沿途收购土产,运到南方贩卖。百姓省运输之苦,商船多些货源,两相便利。”


    高士廉忽然指着远处:“那些水车是……”


    但见河边立着数十架大型水车,借水流之力转动,通过连杆带动岸上的石磨、碾子。


    “水力磨坊。”


    魏叔玉道:“运河水位稳定,可常年驱动。百姓来此磨面、碾米,每石只收一文钱,比人力畜力省时省力得多。


    磨坊收益,三成归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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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成归县衙,用于修桥铺路。”


    李世民越看心中越惊。一路上所见所闻,哪里还是他印象中的河北?


    运河如血脉,驿站如节点,将整个河北道盘活了。


    三日后,车驾抵达幽州界。


    最后一处驿站,名“幽州南驿”。驿丞竟是位盲眼老卒,由个少年搀着出来迎驾。


    “老卒赵五,原左骁卫斥候,贞观五年失明退役。”


    老人虽目不能视,举止却一丝不苟,“听闻圣驾将至,驿中已备好热水饭食。”


    李世民见他行动自如,对驿站布局了如指掌,颇为好奇道:


    “赵驿丞如何理事?”


    一旁少年抢答:


    “回陛下,爷爷虽看不见,但耳朵灵。驿中车马声、人脚步声、货物装卸声,他一听便知有无问题。账目由我念给他听,他心里有本账,错一个铜板都能发现!”


    赵五笑道:“驸马爷当年设驿站时说,眼睛坏了,心不能坏。


    老卒虽不能冲锋陷阵,但替朝廷管好这驿站,也算尽忠了。”


    是夜,李世民宿于幽州南驿。


    他站在楼上,眺望运河夜景。但见河面灯火点点,那是夜航的商船。码头上依旧人声隐约,力夫们在灯笼下装卸货物。


    “父皇…”魏叔玉不知何时来到身侧,“这运河如弓,驿站如弦。弓弦俱全,箭才能射得远。”


    李世民长叹:


    “玉儿,你实话告诉朕。十年前你便如此布局,当真只是为了民生?”


    魏叔玉沉默片刻:


    “也是为今日东征。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运河与驿站,便是输往辽东的血脉。


    高句丽以为拖过秋冬便能喘息。却不知我大唐的粮草,正通过运河血脉,日夜不绝运往营州。”


    说完他指向北方:


    “从幽州到营州,尚有三百里陆路。但您可知三百里路上,臣设了多少粮仓、多少马站?


    高句丽使臣在长安虚与委蛇时,李绩将军已在辽水西岸囤粮五百万石。只等陛下一声令下,十万大军可直扑辽东!”


    李世民眼中精光暴射。


    五百万石粮食,他李世民再也不用为东征的粮草发愁。


    想起魏叔玉方才那句话——“让河道活起来”。


    何止是河道活起来。


    整个河北道,都因这条运河、这些驿站,变成活生生的战争机器。


    农人耕种、商贾贩运、士卒转运…每个人都在不知不觉中,为一场国战贡献力量。


    而这一切,竟始于十年前那个看似“败家”的决定。


    花费巨资修缮运河,并在沿线广设驿站。


    当年多少勋贵、多少朝臣嘲笑他,就连他李世民也跟着嘲笑。


    原来,他们才应该被人嘲笑呐。


    妖孽,十分妖孽的魏叔玉。


    “朕现在明白了。”李世民缓缓道,“你那七八十万贯,花得值。若真能再花百万贯,朕也给你!”


    魏叔玉不屑的朝他撇撇嘴:“小婿那次花钱不都是几十万贯、上百万贯,那点钱小婿真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