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原来如此
作品:《万人嫌反派她绝不躺平[快穿]》 她眉目清淡,看向阎阙的一双如画凤目含着冰滓。
“鬼王大人还记得这里吗?”衣摆摇曳间,她来到阎阙跟前,“作为林和尘时,你来过这里。”
“劳烦您仔细回忆回忆,当初你都经历了什么。”
阎阙微顿,无论如何,他都是对洛千秋心存愧疚的。
于是他依言打量起四周。
这块地界,他没印象。
抬头望向天空,两轮血月高悬,这是鬼族的标志物。
这确实是鬼族地界,可为何作为鬼王的他,为何从未来过此处......?
这不应该。
洛千秋秀眉微蹙,看来这里果然有问题。
她迈开步伐,打量起左右,顺便让661随机分析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宝。
阎阙试图帮忙,“你要找什么?或许我能帮你。”
洛千秋侧头看了他一眼,觉得没有必要。
他便是整件事情的中心。
即便他如今当上了鬼王,那些实施者也不会将这件事告诉他。
她觑了男子一眼,便没有再理他。
这在阎阙看来,便是她厌恶自己的表现。
他有些高兴,这说明自己做得很好。
厌恶累积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可没来由得又有些失落。
洛千秋拨开草丛,这是朝花夕拾阵中,她与雀奴发生争端的地方。
鼻尖窜入的,是鬼族青草特有的芳香,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恍惚间,她琢磨过味儿来。
在朝花夕拾阵中,自己分明有闻道一股刺鼻的甜腻味儿。
她不喜欢那种味道,当时还异常抵触,可是如今,这味道全然消失了。
“661,你先前说的神草忘忧,是否会散发某种香气?”
661顿了顿,调出面板,“是,神草忘忧性冷味甘,会散发沁人心脾的清香。”
气味对不上,所以……线索断了。
她略微烦躁的揉乱了好不容易打理平整的长发。
阎阙颤颤巍巍站起,他来到一棵巨树旁,掌心贴上黑褐色的树干。
树皮那粗粝的质感摩擦着他细腻的掌心。
他挑眉,抬头望向巨树,总觉得自己来过这儿。
只是如今黑猫被他安排了其他事宜,他想不起来,也无人可问。
洛千秋闭目侧靠树畔,手抵下颌,细细梳理着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鬼族是怕阎阙想起往事,才对他用了那法宝。
此等法器,她不信那些施咒者没留后手。
换句话说,去某宝上买个东西还有售后服务,这种等级的法宝肯定会有专人负责收尾。
她视线不怀好意的在阎阙身上逡巡,忽然开口,“鬼王大人,有没有可能,鬼族才是导致你母亲惨死的真凶?”
阎阙闻言脸色骤变,侧首望向她,“什么意思?”
“你的母亲,是如何生下你的?”
阎阎收回抚摸树干的手,有些莫名,“自然是与父皇相爱后生下的我。”
洛千秋明了的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自己猜测得没错,既然他记得雀奴是杀害他母亲的真凶,那么记忆的篡改点只能是前期了。
阎远能做出此等事,也不怪记忆被篡改后的阎阙依样画葫芦。
不过不得不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他要是知道,他的母亲是被他的父亲强迫生下他,他复仇了一半又被自己的父亲篡改了记忆,对另一个女人做下了同等事,该有多绝望?
洛千秋看向阎阙,漂亮而清淡的眸子愈发深沉。
她忽然展颜,对着阎阙恶劣一笑。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的记忆是错乱的,它们被鬼族的某个人故意篡改了?”
话音刚落,四下阴风顿起,宛若狼嚎。
“你不要信口胡诌!”一道不怒自威的苍老声线传入两人耳中。
地面上柔嫩的草叶无力支撑,被吹得东歪西斜。
头顶灌木生长,交织成一个遮天蔽日的大网,有人布下了结界,试图将他们永远困于此地。
“圣女大人,五十年前我见你尚且老实本分,便没有出手,没想到今日你还如此不识好歹!”
洛千秋微顿,长剑凝聚,戒备的环顾四周,藏匿于地底下的永生血蛊蓄势待发。
“等等。”阎阙伸手拉住她,对那极熟悉的声音试探道,“父皇?”
洛千秋微讶,她扫了阎阙一眼,继而抬头望向天空。
竟是阎阙的父亲阎远?他还没死吗?
不对啊,他应当是作古了许久的,否则哪里轮得到阎阙上位?
“原来是阙儿啊。”那声音有有些欣慰,仿佛主人正眯着眼睛舒服的抚摸胡子,“你可是个好孩子。”
继而他话锋一转,“所以你该听话,不能听信你身旁那女人的谄言。”
“父亲想让我怎么做?”他将洛千秋护在身后。
“杀了她。”
阎阙静默,洛千秋扑哧一笑,“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儿子如今是个凡人?”
“我自然知晓。”那声音毫无温度,“但即便是凡人,他也应当想尽办法杀了你。”
“我相信他能做到。”
阎阙垂眸,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洛千秋侧眸看他,有些怜悯,但转瞬,那稀疏可怜的怜悯便被她压下。
“鬼王大人,您的父皇让你杀了我,你意下如何?”
她微侧脑袋,将霜雪白发别到耳后,语调里满是恶意的揶揄。
阎阙攥紧拳头,那种无措感再度将他包围。
他想告诉父皇,我如今被挑断手脚筋脉修为全无。
伤口未曾痊愈,更是连凡人都不如。
我即便有天大的本领,也无法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与上仙界战力数一数二的圣女大人正面抗衡。
他想告诉洛千秋,你什么都没做错,我忏悔尚且还来不及又如何会杀你?
男子薄唇微颤,想说些什么,可临到嘴边又将所有的一切尽数咽下。
洛千秋不屑的冷哼一声,转而仰头对那声音道,“老东西,藏着当缩头乌龟可没什么意思。”
“缩头乌龟”四字似是戳到了他的痛脚。
阎远一时间暴怒起来,“闭嘴!蓬华宗的圣女真是一代比一代恶劣!”
话音刚落,成千上百的灵藤在声音催动下袭向洛千秋。
洛千秋游刃有余的应对着,思忖着后面怎么将阎远那个老东西揪出来。
想必他一定知道那件法宝的下落。
她足尖轻盈着地,转身霎那,灵藤粉碎。
“阎阙,你的母亲当初可是被这老东西强迫才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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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你记得吗?”
阎阙骤然抬头,“你说什么?”
“若他当真与林软两情相悦,为何要丢下你们孤儿寡母?”洛千秋轻松劈穿灵藤。
“不......当初要不是林家为了家族颜面将我们抢回,母亲应该很幸福!”
他啃着指甲急急辩解,拼命搜索着脑海深处的记忆。
他试图为鬼族澄清。
因为他幼年的记忆至黑至暗,好像只有回到鬼族之后,记忆才开始变得染上色彩。
他们告诉他,阎远与母亲两情相悦。
他们甚至还给他报了仇,让雀奴这个罪魁祸首为自己卖命。
周围的所有人,包括阎远,都对他呵护备至寄予厚望。
他们分明是他的救赎啊!
可洛千秋的话却让他的信念产生了某种动摇。
“胡言乱语!”那声音顿时慌了,又是一大波灵藤冲着洛千秋铺天盖地而来。
“阙儿,当年之事,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你可莫要忘记鬼族对你的栽培啊!”
他试图用那莫须有的恩情来捆绑住他。
阎阙知道,他无论如何都应该相信父皇。
但心底深处总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洛千秋说得都是对的。
洛千秋边挥舞长剑边提醒,“你的黑猫朋友难道就从未跟你说起过什么吗?”
男人闻言,怔愣片刻。
她无意间的话倒是点醒了自己。
当初自己刚将洛千秋带回鬼族皇宫时,黑猫曾不停的蛊惑自己,要求自己爱她,同时要让她恨他。
它说,这是为了找回记忆所必要的。
为了尽快缩短过程,它要求自己与洛霰......尽管自己最后捏了个假象并没有真的与洛霰如何。
但这个前提是,必须骗过所有人包括洛霰自己。
当时自己不明所以,现在想来,这也许是自己目前所扮演的这个人设所必要的。
什么样的人会对无辜之人下做那样的事?
——必然是耳濡目染。
所以,即便他问心有愧,但这个人设必须这么做。
洛千秋看他愈发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他回过味儿来了。
虽然不知他是如何想通的,但不得不说,他的确很聪明。
“哼,想起来又如何?”阎远冷笑。
空气中又逐渐弥漫起那甜腻而刺鼻的馨香。
又是这香气!
“捂住口鼻!”洛千秋立即提醒阎阙。
她斩断面前所有的藤条观察四周,同时让661迅速分析这香味的成分。
阎阙立马依言照做,只可惜他如今肉体凡胎,这香气又本就是为了控制他专门调制的。
他闷哼一声,跪在地上,痛苦的捂住脑袋,方才想起的种种又尽数淡忘。
“阙儿,你是我阎远的儿子,你是鬼族的希望。”
“你与众不同,你天生无二,你自出身开始便肩负使命,你必然带领鬼族走向光明!”
阎远不遗余力的蛊惑阎阙,试图让阎阙继续为自己卖命。
毕竟他是预言中的孩子啊!
他们父子二人如何,皆与洛千秋无关。
她踹了一脚面前交织成牢笼的藤蔓,发现结界纹丝不动。
想必阎远是下了血本。
“661,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