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这是我一位故人之物

作品:《逆天改命后,渣男跪地忏悔

    面对这调侃,谢知意波澜不惊回到:“喜爱美好之事物是人之常情,至于说钟情,倒也谈不上,不过是闲暇时,对那戏楼里风姿绰约的小生们,多了几分欣赏罢了。在这溪城之地,我谢家虽说不上富可敌国,却也积攒了些许家底。我不过是花些小钱,寻些乐子,让自己开怀,这般小事,想来也无人会对我指手画脚。”


    祁年忽视了谢知意话中的尖刺,继续往里走去。


    他淡淡道,“二小姐其实无需对我如此防备。我知晓,二小姐是对我未通知你,就对顾楠书下了死手一事介怀。此番找你,我也是为了此事。”


    说话间,二人行至二楼雅间内。


    屋内陈设繁复,有袅袅药香萦绕在梁间。


    映入谢知意眼帘处的则是几只药罐横七竖八地倒在毛毯上,上头还随意扔着几条吸满血的纱布,地上四溅的血迹也已干涸。


    谢知意眸色微动,视线不由自主落在祁年那只藏在袖中的左手上。


    自在楼门前时,谢知意便有意无意瞥了一眼他的手。


    正如初桃之前所言,此刻,他的左手虽被衣袖遮掩,却仍隐约可见那缠绕其上的绷带。


    谢单从他所用绷带的长度和缠绕的方式来看,想必他手臂上的伤口不小。


    “你这伤,是何人所为?”谢知意问道。


    祁年不由自主缩了缩手,可谢知意抢先一步伸出手,稳稳擒住他的手腕。


    她有意加重了手劲,疼得祁年五官微微扭曲,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谢知意!”祁年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带着几分嗔怒与不甘。


    “莫要乱动。”谢知意轻声喝道。


    说罢,她另一只手轻轻撩开祁年的衣袖。


    当那层层叠叠的绷带映入眼帘时,谢知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那绷带上血迹斑斑,已然干涸的血渍与新渗出的鲜血交织在一起,将原本洁白的绷带染得一片殷红。


    谢知意问:“谁能把你伤成这样?”


    当日顾楠书被暗杀时,对方根本没有现身。自己的死士也没有追到他,故而这伤必然不是她的人留下的。


    祁年别扭的侧过头去,并不想回答谢知意的问题。


    他压低了嗓音:“不过是一点小伤罢了,我压根儿就没将它放在心上。”


    “但愿如此。”谢知意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动作娴熟,抬手便欲解开祁年手臂上缠绕的绷带。


    然而,待她触碰到那绷带时,才发现血渍已然干涸,与皮肉紧紧黏在了一处。


    若强行解开,只怕会生生撕开祁年一层皮肉。


    祁年敏锐地察觉到谢知意的动作停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也看到了那层黏在腐肉上的纱布。祁年眉头微拧,抬手就粗暴地想要撕开纱布。


    谢知意忙喝止到:“你莫不是连这条手臂都不想要了?”


    祁年动作一顿,谢知意已经从袖中抽出**。


    她拉着祁年的手腕,将他带到软榻前,紧接着,她神色专注,手法熟稔地点火、消毒,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利落,不多时便将那粘连着腐肉的纱布一点点剔除。


    待伤口处理妥当,谢知意便取出一瓶金疮药倒在伤处。


    一直沉默不语的祁年,在看见那金疮药的刹那,神色陡然间发生了变化。


    他猛地伸手抓住谢知意的手腕,满是焦急之色,问道:“这金疮药,你究竟是从何处得来的?”


    谢知意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可祁年下了死劲,谢知意虽然会武功,可到底是用着原主这具身躯,也不方便发作。


    她只能面色阴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说道:“祁年,你好大的胆子!你这般行径,莫不是想引得我哥哥亲自率领大军,踏平你们祁家不成?”


    祁年这才稍稍冷静了些。


    他收回手,平复了心绪:“实在对不住,二小姐。只因这金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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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与我一位故人所拥有之物极为相似,我方才一时失态,情绪激动了些。”


    说罢,他微微垂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谢知意看向手中的金疮药,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金疮药,可是她耗尽心血、精心研制而成的独创之物。


    前世之时,除了自己身边那些忠心耿耿、生死相随的死士,她从未赐予过他人。


    “故人?”谢知意追问:“是谁?”


    祁年已然恢复平日玩世不恭的神色,调笑道,“不过是我在那风月场上结识的一位意中人罢了。她性子清冷,对这物什极为珍视,向来不肯赠与外人。二小姐,我倒是好奇,您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谢知意并未立刻作答,而是静静地将金疮药瓷瓶递向祁年,微微颔首,示意他收下。


    “前些日子,偶然间救了个人,这便是那人赠予我的谢礼。既然这与你故人之物相似,如今便物归原主吧。”谢知意如是说。


    祁年正欲拒绝,谢知意抢话道,“你切莫觉着过意不去。这金疮药,多用于医治外伤。以我平日里的行事,既不舞刀弄剑,又鲜少涉足险地,这般好物,长久置于我身,反倒白白浪费了它的功效。你而今伤势未愈,正需此物,收下它,也算是让这金疮药有了用武之地。”


    见祁年不说话,谢知意便佯装要丢掉金疮药,叹气道,“罢了罢了,你若执意不要,我便将这好物赠予近日我颇为中意的那位小生吧,想来他定是欢喜。”


    祁年忙不迭抢过金疮药,如获至宝地捧在掌心,眉眼间流露出一抹欣喜与怀念。


    他轻声道,“二小姐,多谢。”


    待收好金疮药,祁年才说道,“其实今日邀请二小姐前来,的确是为了顾楠书一事。当日顾楠书中计入城,按照你我约定,此人本该由谢家生擒审问其目的。不过因着此人与家父有私仇,此番我远赴溪城,本就是为了家父除掉此人。当日不曾与二小姐商议便行此事,确实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