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在水一方

    幽冥之地,杨延平看着杨坚和独孤皇后,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笑道:“父皇,母后,你们可曾想过,儿臣在北宋那一世,竟然靠算卦成了个‘神算子’?”


    杨坚挑了挑眉,一脸不信:“哦?你且说说,你是如何算的?”


    杨延平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那辽人自恃强大,对我们北宋那是虎视眈眈。我呢,就装扮成个道长,仙风道骨的,走到哪儿都算一卦。我跟他们说,辽人近日将有灾祸,粮仓将被烧毁。他们哪里知道,这其实是我和二弟延定——哦不对,现在该叫杨广了,还有其他几个弟弟们合谋的计策。”


    独孤皇后听得津津有味,笑道:“你们这群小子,还真是鬼机灵。”


    杨延平继续说道:“二弟延定,他可真是个能忽悠的。他带了一辆可移动的机关木车,看上去就像是个普通的木车,其实里面全都是涂了火油的木偶,还内置了机关弩箭和数颗炮弹。然后呢,他就故意把这木车推到辽人粮仓处,让弩箭发射,击杀辽人。他自己呢,就趁乱引燃木偶和炮弹,和三弟杨俊、四弟杨秀、五弟杨谅——哦不对,是杨延安、杨延辉、杨延德,还有六弟杨延昭,也就是杨昭啦,七弟杨延嗣,他们杀了个里应外合。那场面,别提有多热闹了。”


    杨坚听得哈哈大笑:“你们这群小子,还真是有勇有谋。不过,那姬威说太子算卦,算到为父快死了很高兴,这纯粹是胡言乱语。”


    杨延平撇了撇嘴:“那姬威就是个小人,他的话怎能信?儿臣算卦,那是为了北宋的江山社稷,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再说了,儿臣要是真算到父皇有难,那还不是得想尽办法去化解?”


    独孤皇后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慰:“延平啊,你果然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你和你弟弟们一起,为北宋立下了汗马功劳,为父为母都为你们感到骄傲。”杨坚也笑着摇了摇头,感慨道:“是啊,延平和延定他们,真是让为父为母骄傲。要是那姬威也能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有多惭愧呢!”


    说到这里,三人都不禁笑了起来。杨延平心中暗暗庆幸,幸好杨延定此刻不在幽冥,否则听到他们这么调侃自己前世的事情,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呢!不过,想到兄弟们曾经的种种趣事,他的心中还是充满了温暖和欢乐。


    崔珏的判官笔突然卡壳,镜中画面定格在杨延平假扮道长的场景——这厮披着月白道袍,手持拂尘,眉间点着朱砂痣,活脱脱从《三界美男图鉴》里走出来的模板。


    "无量天尊~"杨延平掐着兰花指,拂尘扫过辽军将领的络腮胡,"贫道夜观天象,辽营粮仓三日内必遭天火..."他袖中滑出个八卦盘,指针突然疯狂转圈,"哎呀呀!卦象显示火从东北来!"


    辽将盯着他比女子还秀气的脸,咽了咽口水:"小道士不如跟本将回营细说..."


    十里外的山坳里,杨延定正踩着木车疯狂改装:"三弟!把宇文恺设计图递我!"他抡起锤子"哐当"砸下,木车突然弹出八条机械腿,"观风行殿算个球!看二哥的''变形金刚辽营快乐车''!"


    杨延安抱着火油罐吐槽:"二哥你确定这玩意能走直线?上回试验可是把咱家祠堂墙撞出个人形窟窿!"


    "要什么直线!"杨延定踹开失控的机关偶,"艺术就是爆炸!"木车突然变形为高达形态,胸口弹出个鎏金牌匾:【大隋军工·杨广特别定制款】


    当"快乐车"轰隆隆冲进辽营时,守军还以为天神下凡。车顶突然弹出三百个木偶,伴着《兰陵王入阵曲》跳起广场舞:"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敌袭!"辽将刚喊出声,就被杨延昭的弩箭射中屁股。杨延嗣趁机点燃引线:"七爷送你们窜天猴!"


    木偶们突然集体爆炸,火油溅成八个大字:【大宋快递·天火包邮】。杨延定站在车顶狂笑:"没想到吧?这才是真正的''卦象应验''!"


    粮仓火光冲天时,杨延平正在辽营喝茶。他忽然捂住心口,嘴角溢出"鲜血"(实为杨延德特制山楂酱):"不好!泄露天机遭反噬了..."


    辽将慌忙去扶,却摸到满手黏糊:"这道士怎么七窍流果酱..."


    "是心头血!"杨延平戏精附体,广袖翻飞间甩出烟雾弹,"贫道去也~"只留下个写着"血光之灾"的恶作剧符咒。


    战后兄弟の相声现场


    "大哥你假吐血能不能专业点?"杨延定扯着兄长的道袍擦枪,"辽将战报写''妖道七窍流丹红,疑似番茄成精''!"


    杨延平反手把芥末糖塞进弟弟嘴里:"总比你那破车强!"他指着还在辽营跳《小苹果》的机关偶,"宇文恺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杨延安突然举起《武经总要》:"二哥,你车上装的火炮违反大宋军规第..."


    "规什么规!"杨延定掏出土耳其烤肉式旋转弩床,"这叫艺术性战略创新!"


    幽冥直播间の弹幕狂欢


    【用户"江东小霸王"】孙策打赏火箭×10:这木车改装术比老子驯虎还野!


    【用户"宛城吃货"】曹昂发送鸡腿雨:弩箭烤鸡腿啥时候上新?


    【用户"西周老父亲"】姬昌狂刷嘉年华:儿啊!爹给你众筹个更大号的!


    杨坚看着镜中画面,冕旒突然弹出广告:【隋朝军工倒闭清仓,观风行殿三折甩卖】。独孤伽罗的九尾凤钗自动播放鬼畜视频:"大太子算卦~二太子烧烤~三太子..."


    崔珏的判官笔在空中写下血色批注:【论熊孩子如何用祖宗黑科技暴打敌军——杨门特别教学篇】


    杨延平的声音从轮回通道飘来:"诸位,下辈子见——记得给爹妈带汴京土特产芥末糖!"


    杨家五兄弟的箭矢穿透时空,每一声弓弦颤动都唤起前世的哭喊。杨延定看着判官殿上显化的幻象:隋宫朱墙下,自己亲手将掺了曼陀罗的安神汤递给母后;仁寿宫的幔帐后,他听着父皇垂死的喘息攥紧伪造的诏书...


    "二哥?"杨延安的声音将他拉回现世。三弟甲胄上的血迹还未干透,手中却捧着热腾腾的姜汤:"喝些暖暖身子,父亲...父亲还在等着。"


    城楼上的更鼓敲过三响,杨延定望向病榻上须发皆白的杨业。老人胸前的箭伤泛着青黑,却仍强撑着在沙盘上推演军阵。这场景刺痛了他的眼睛——前世父皇临终时,也是这样枯瘦的手死死抓着龙床雕纹,浑浊的眼珠盯着他腰间的天子剑。


    辽军压境那日,鹅毛大雪掩去了天地界限。杨延定率轻骑绕到敌后时,忽然听见空中传来熟悉的琴声。那是大哥最爱的《幽兰操》,此刻却裹挟着金戈杀伐之音。他抬头望去,恍惚看见云层中浮动着隋宫檐角的鸱吻,而兄长一袭白衣端坐云端,十指在焦尾琴上撩起血色涟漪。


    杨延定感觉天地忽然寂静。他看见父亲的银须在风中剧烈颤抖,看见三弟的泪水砸进黄沙,却听不见任何声音。三百年前杨勇投水时的涟漪,此刻在他瞳孔里一圈圈放大。当年他躲在渭水柳荫后,看着兄长白衣没入黑暗时,嘴角分明是笑着的——就像此刻毒发倒下的杨延平,脸上竟带着释然。


    "原来...你一直在等我赎罪。"杨延定喃喃自语,手中长刀发出龙吟般的震颤。当他策马冲向辽军时,恍然看见两个时空的重影:身着隋朝太子冕服的杨勇在渭水深处转身,与沙场上白衣染血的杨延平同时对他颔首微笑。


    血战持续到残阳如血。当杨延定背着父亲残缺的尸身杀出重围时,暮色里忽然落下今冬第一场雪。他跪在冰原上,看着雪花落在杨业冻结的血痂上,忽然想起前世杨坚驾崩那夜,自己抚摸着传国玉玺时滚烫的掌心。


    "这次...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了。"他扯下铠甲内层的碎玉,连同父亲的断箭一起埋进雪堆。远处传来三弟嘶哑的呼唤,杨延定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转身时已换上杨家二郎惯有的不羁笑容:"老四老五六弟七弟!随我去雁门关痛饮三百杯!"


    呼啸的北风卷走未尽的话语。无人看见他袖中暗藏的半幅血书,那上面是杨延平最后的笔迹:"愿来世不做天家子,惟愿沙场同袍,生死不负。"


    地府审判厅内,崔珏的生死簿突然泛起金光。杨坚看着水镜中相携而去的六道身影,手中茶盏砰然碎裂。独孤伽罗伸手按住丈夫颤抖的手背,三百年来第一次落下眼泪:"二郎他方才...是真心在哭。",而在杨家府邸,杨延定心急如焚,他仿佛能感受到父亲在战场上的绝望与无助。当消息传来,杨业被俘,绝食三日而死,杨延定的心如同被撕裂一般,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他想起前世,自己与父亲杨坚之间的种种纠葛,那表面的孝敬与内心的冷漠,如今想来,竟是如此讽刺。而今,他作为杨延定,真正感受到了亲情的珍贵,也体会到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哥哥,你虽然提前离我们而去,但你的精神永远在我们心中。”杨延定心中默念着,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想起哥哥杨延平(前世杨勇)为了父亲饮下毒酒的那一刻,那是何等的孝勇与决绝。而自己,曾经那个算计人心的皇子,如今却为了父亲的死而落泪,这是何等的转变。


    “父亲,你放心,我们杨家子弟,定会继承你的遗志,保家卫国,不让任何敌人践踏我们的土地。”杨延定紧握双拳,心中誓言铿锵有力。


    他看向身边的兄弟们,杨延安(前世杨俊)、杨延辉(前世杨秀)、杨延德(前世杨谅),他们的眼中同样充满了悲痛与坚定。他们知道,父亲的死,是对他们最大的鞭策,也是他们前进的动力。


    当陈家谷之战的惨烈战报如寒风般穿透朝堂,宋太宗赵光义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双手颤抖地握着那份沾满血迹的军报,双眼赤红,怒视着跪在下方的王诜,仿佛要将这个罪魁祸首生吞活剥。


    “你为什么激他!为什么撤军!”赵光义的声音沙哑而愤怒,他将军报狠狠地砸在王诜的脸上,军报散开,如同杨家破碎的战旗。


    王诜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冷冽的笑容,他抬头看向赵光义,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官家难道忘了,那杨家五个兄弟,是前隋皇室的转世?官家难道忘了,那杨家二郎前世是谁?是隋炀帝杨广!杨坚为何能成隋文帝,官家忘了?我不过是试探他。”


    赵光义闻言,身形一晃,差点跌倒。他扶住龙椅,喘着粗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悔恨。他怎么会忘呢?杨家五子的前世,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此刻,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杨家忠魂已逝,他痛失一员大将。


    “你……你……”赵光义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指着王诜,手指都在颤抖,“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撤军,害死了多少杨家儿郎!你知不知道,杨业他……他宁死不屈,绝食三日,活活饿死!他这是用命在保我大宋江山啊!”


    王诜却只是冷笑,他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在他看来,杨家不过是前隋余孽,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大宋的威胁。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杨业的忠诚,却没想到会酿成如此惨剧。


    此时,监军王侁的劣迹也被一一揭露。赵光义听着那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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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王侁如何嘲笑讥讽杨业,如何逼迫杨业出战,如何擅自撤军的种种劣行,心中怒火中烧。他恨不得将王侁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若没有杨坚将自己的五个儿子通通逼到绝境,又怎会有今天这忠孝仁义的杨家儿郎?赵光义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王诜,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怆与愤慨,“朕的仁慈宽厚,可跟杨坚的严厉掌控、猜忌指责不一样!朕不会把自己的太子往死路上逼,不会猜忌他的孝心!”


    说到此处,赵光义的眼眶微微泛红,他仿佛看到了那遥远的开皇十年,杨坚的猜忌与残忍,让太子杨勇在23岁就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沉入了冰冷的渭水,那一幕,如同刀割般刺痛着他的心。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你看看杨家儿郎,他们每一个都是铁骨铮铮,为了国家,为了家族,他们何曾有过半句怨言?杨延平,他本是前世隋宫的皇子,今生却为了父亲杨业的尊严,毅然端起了那杯毒酒,这是何等的忠孝!”


    王诜闻言,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赵光义会对杨家如此情深义重,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提及杨家的前世今生。他低下头,避开了赵光义那炽热的目光,心中却暗自嘀咕:这杨家,果然不同寻常。


    赵光义继续说道:“杨坚的严厉与猜忌,让杨家五子在前世经历了无尽的磨难,但正是这些磨难,铸就了他们今生的忠孝仁义。他们每一个都是朕的瑰宝,是大宋的骄傲!而你,王诜,你却因为一己之私,害得杨家如此凄惨,你于心何忍?”


    说到此处,赵光义的语气已经变得有些哽咽,他强忍住眼中的泪水,继续说道:“朕知道,你心中对杨家有所忌惮,但你可曾想过,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血肉之躯,他们也会痛,也会死!你的一时冲动,却害得杨家满门忠烈,你罪该万死!”


    王诜闻言,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触怒了赵光义。他低下头,不敢再言语,心中却充满了悔恨与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错了,错得离谱。


    赵光义看着王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传令下去,对杨家,要厚加抚恤慰问!让他们知道,朕,永远都站在他们这一边!而王诜你,就等着接受应有的惩罚吧!”


    说完,赵光义转身离去,留下王诜一人跪在朝堂之上,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恐惧。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因为这次的错误决定,而彻底改变了。


    赵光义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深知自己对不起杨家,对不起那些为大宋江山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另,杨家大郎,忠孝仁义,智勇双全,特追封他为忠孝侯!”


    说到这里,赵光义的眼眶湿润了。他仿佛又看到了杨延平那英勇无畏的身影,看到了他毅然端起毒酒,为了父亲和国家的尊严,慷慨赴死的壮举。他的心中充满了对杨家的敬意和愧疚。


    汴京·垂拱殿


    檀香在青铜兽炉中寸寸成灰,赵光义的手指死死抠住御案边沿。战报上的血渍在龙纹宣纸上洇开,像极了雁门关外未化的残雪。


    "好一个''前隋余孽''!"皇帝突然暴起,奏折狠狠砸在王侁脸上。玉带钩撞碎在蟠龙柱上,惊得檐角铜铃乱响:"你当朕的紫宸殿是勾栏瓦肆,容得你编排这等志怪话本!"


    王侁踉跄着抹去鼻血,腰间隋宫样式的螭纹玉佩叮当作响:"官家可记得开宝七年,杨业携五子归宋时献上的《九曜连珠图》?"他阴恻恻笑着拾起碎瓷片,"那星图上的紫微垣,正对应着杨延平生辰八字——"


    "放肆!"赵光义抓起砚台的手突然颤抖。墨汁泼洒在《武经总要》上,晕染开杨延平三年前呈上的边防策论,字迹间隐约浮现金丝纹路——与杨业归降时献上的隋宫密卷如出一辙。


    阶下突然传来铠甲铿锵声。杨延昭赤着脚闯进大殿,素麻孝服下露出渗血的绷带:"臣请斩此獠祭旗!"少年将军捧着的玄铁剑匣轰然坠地,露出半截染血的银枪——正是杨延平在陈家谷口折断的兵器。


    "六郎..."赵光义踉跄着走下御阶,指尖触到枪头凝结的血冰。恍惚间又见雍熙元年元宵夜,杨延平在琼林苑舞剑助兴时,剑穗上坠的正是隋宫样式的五铢铜钱。


    王侁突然癫狂大笑:"官家且看!"他扯开衣襟露出心口刺青,竟是隋炀帝年号的篆文,"当年杨广江都兵变,宇文将军留下的..."


    "够了!"潘美突然暴喝,苍老的手按在剑柄青筋暴起。这位戎马半生的老将第一次在朝堂失态:"陈家谷口撤兵是臣之过!但杨令公..."他望向殿外漫天纸钱,喉头滚动数下终是沉默——就像那日眼睁睁看着谷口狼烟升起时一般。


    赵光义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明黄帕子染上猩红。他望着丹墀下杨延昭与父兄如出一辙的眉眼,想起三日前暗卫密报:辽军大营中,杨业绝食前用血在囚衣上画下的,正是隋宫北斗七星阵图。


    "拟旨。"皇帝闭目时,一滴泪砸在杨延平的阵亡奏报上,"王侁构陷忠良,流放金州遇赦不赦;潘美谪授检校太保..."他忽然攥住杨延昭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骨骼,"告诉杨延定,朕许他带玄甲军北上...接他父兄回家。"


    暮色漫过汴河时,监斩官惊见王侁囚车上布满爪痕。更夫信誓旦旦说昨夜见到银甲将军策马而过,马上挂着个滴血的狼首——与杨延定在雁门关猎的第九十九只白狼皮一模一样。


    而千里之外的幽州城外,杨延定正将兄长破碎的银枪浸入渭水。月光照亮枪柄处新刻的小篆,正是杨延平前世投水时攥着的隋宫玉佩铭文: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