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作品:《锦绣千秋,我在古代种田称帝

    暮色如墨浸染崤山,陈墨白的玄色披风被山风掀起一角,他立在姜清芷的营帐外,看着牛皮帐上映出的纤细身影。


    烛火明明灭灭间,她时而奋笔疾书,时而对着案上密函微蹙娥眉,似在思索着什么重要之事。


    直到子时三刻,帐帘被掀开,竹一抱着一摞文书快步离去。


    陈墨白深吸一口气,抬脚迈进营帐。


    “殿下,暗卫传来急报。”


    陈墨白将一卷染血的布条缓缓铺在案上,神色凝重,


    “黑衣人撤退时,在青枫谷遗落一具尸体,此人身上带着林相府的腰牌,可这布料……”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布条上精致的暗纹,


    “却是宫内造办处的专供之物。”


    姜清芷嗤笑一声,手中的茶盏重重磕在案几上。


    窗外骤然刮起一阵凛冽的山风,烛火剧烈摇曳,映得她眼底的讥讽愈发浓烈:


    “李文尧被劫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林相终于要撕下忠君的面具了。”


    她将密函推到陈墨白面前,朱砂批注刺目惊心,


    “戍卫营换防,子时三刻城门大开——他们想趁夜接管京畿兵权,彻底架空那个昏君。”


    陈墨白凑近细看,呼吸陡然急促。


    落款处枢密使的火漆印狰狞如兽,而姜清芷却突然起身,指尖重重按在皇城标记处:


    “这昏君横征暴敛、屠戮忠良,倒也给了林相可乘之机。但……”


    她忽然转身,九节鞭在手中甩出清脆声响,


    “既不愿保那昏君,也绝不容林相这种乱臣贼子得逞。”


    陈墨白望着姜清芷眼中翻涌的冷焰,喉间微动:


    “殿下打算如何应对?青枫谷距离京城尚有三日脚程,就算即刻启程,也未必赶得及阻止。”


    话音未落,帐外忽有马蹄声由远及近,暗卫翻身下马,将一封密信递进帐中。


    姜清芷展开信纸,瞳孔猛地收缩——京中暗桩传来消息,林相已以平叛之名,命心腹掌控了内城十二坊的布防。


    更棘手的是,戍卫营统领竟是林相多年前安插的棋子,此刻正率领精锐往城门方向集结。


    姜清芷指尖摩挲着案上染血的布条,忽然轻笑出声。


    那笑声如碎冰坠入深潭,惊得帐外巡逻的亲兵下意识握紧了刀柄。


    她抬眸望向陈墨白,眼尾那抹丹砂痣在烛火下灼灼跳动:


    “墨白,你看这布条上的暗纹,像不像困兽垂死挣扎时的利爪?”


    陈墨白喉结微动,玄色劲装下的脊背绷得笔直。


    他自然明白殿下并非在问布条,三日前那场发生的截杀,看似是针对殿下的掳掠,实则是朝堂各方势力撕开遮羞布的信号弹。


    而此刻姜清芷将染血密函推回案角的动作,分明是要将这场暗流涌动的棋局彻底冷处理。


    “可林相若掌控京畿兵权......”


    “让他掌控。”


    姜清芷突然起身,九节鞭扫过矮几,震得茶盏里的残茶泼溅而出。


    她望着营帐外翻涌的乌云,薄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昏君自登基后连斩七位顾命大臣,早将满朝肱骨寒了个透。林相此举,不过是顺应那些被抄家灭族的世家怨气罢了。”


    陈墨白瞳孔微缩。殿下这话若传出去,足以坐实谋逆大罪。


    但他望着姜清芷指尖无意识缠绕的鞭绳,忽然想起之前小姐的模样:


    “这江山姓姜也好,姓林也罢,终究要姓能让百姓吃饱饭的人。”


    “传令下去,”


    姜清芷忽然转身,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舆图上,宛如一尊即将踏碎山河的战神,


    “从明日起,全军改为冬训章程。让铁匠营日夜锻造连环锁子甲,粮草官以剿匪为由,将半数辎重转移至鹰嘴崖暗仓。”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如淬了毒的丝线,


    “另外,给京中所有暗桩发密信——若见林相势力染指兵部,便将陛下私铸金佛的账本,送到御史台最迂腐那位言官手里。”


    陈墨白心头剧震。


    这是要同时挑起两派厮杀!


    他正要开口劝阻,却见姜清芷已将染血布条塞进火盆,腾起的火苗映得她眼尾猩红:


    “记住,我们不是按兵不动,而是在等。等林相露出獠牙,等昏君狗急跳墙,等这天下......”


    她猛地抽出九节鞭,鞭梢击碎帐外一盏灯笼,


    “等这天下彻底乱成一锅沸粥时,便是我们收网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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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芷看着陈墨白,语气沉稳:


    “咱们现在就先按兵不动,养精蓄锐。毕竟,京城离咱们边关隔着千里路,就算日夜赶路,等咱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林相和昏君斗得越凶越好,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咱们才有机会。”


    她伸手理了理桌上的地图,继续说:


    “这段时间,让兄弟们好好训练,把装备都检查一遍,该修的修,该补的补。粮草也得盯紧了,多囤些粮食和草料。”


    “另外,让暗卫多盯着点两边的动静,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陈墨白点头应下:


    “殿下,万一林相真的掌控了京城,扶持幼帝站稳脚跟怎么办?”


    姜清芷冷笑一声:


    “他哪有那么容易站稳。那昏君虽然昏庸,但手里还有些忠心的老臣和军队,不会轻易认输。林相这么着急夺权,底下肯定有不少人不服。”


    “咱们现在不动,就是要看他们窝里斗,等他们斗得没力气了,咱们再出手,到时候就能事半功倍。”


    她拍了拍陈墨白的肩膀:


    “墨白,沉住气,这场仗急不得。只要咱们准备充分,不管最后剩下谁,咱们都有把握拿下。”


    说完,她转身看向营帐外的夜空,眼中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陈墨白喉头微动,望着姜清芷在夜色中勾勒出的坚毅轮廓,单膝重重跪地,玄甲相撞发出铿锵声响:


    “末将谨记殿下教诲!”


    他抬头时眸中燃起炽热战意,


    “这就去安排三路人马:一路伪装成流民潜入京城,专盯林相私兵的兵器作坊;一路沿漕运探查粮草动向,截断他们的补给命脉;剩下精锐暗中演练突袭阵型,待京中烽烟一起,便可雷霆出击!”


    话音未落,帐外忽有夜枭长啼。


    陈墨白解下腰间虎符佩在掌心摩挲,声音压低如淬了毒的箭矢:


    “不过林相老谋深算,定会防备咱们隔岸观火。卑职斗胆请命,愿带百名死士扮作商队,假意投靠林相阵营,伺机破坏他在城郊的火药库。一旦爆炸声响,便是咱们挥师南下的信号!”


    他将虎符重重按在地图的京城标记处,


    “届时不管是残君还是逆臣,都将在混乱中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