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谋反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午门,百姓们将这里堵个水泄不通。


    数日前,皇上就贴了告示出来,将裴昌及其党羽所做之事公之于众。


    除了之前的严州洪涝、京城粮价暴涨、科举舞弊之事,还有裴昌之前做下的事全都公布个清清楚楚。


    除了那些真正的苦主自然欢欣鼓舞,其他的百姓同样拍手叫绝。


    远的不说,就说京城粮价飞涨和科举舞弊一事,都足够让百姓们对砍了裴昌感到畅快。


    今日,谢祖亮和吏部尚书联合监斩,裴昌身穿囚服、脚戴镣铐被带了上来,身后跟着的孙宿、汤易、孙寅、孙宵等人,均是为他做过那些草菅人命、祸乱朝纲之事的人。


    此时,阳光高照,午时一刻到了,谢祖宣读这些人所犯罪行。


    谢祖亮声音洪亮,表情肃穆,他的态度就代表了皇上的态度。


    他大声宣告,裴昌罪行累累,罪不容诛,皇上对裴昌等人绝不姑息,故,判斩首之刑,以儆效尤!


    百姓们听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判词,拍手鼓掌,纷纷道这样的贪官污吏、目无王法的权贵,杀得好,皇上圣明!


    刑台上,一众昔日的达官贵人如今成为阶下囚,知道今日死期将至,个个低垂着头,心如死灰。


    除了一人,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这个人就是孙宿。


    他看向自己的大哥,露出得偿所愿的笑意,能看着自己这两个大哥和他一样身首异处,也很不错!


    虽然他的计划是让他的两个兄长跪在他地上求饶,然后再亲手杀了他们。


    这个计划没实现,但起码他们两人今日也会被砍头,身首异处 ,他的愿望也不算完全没实现!


    裴昌却不信自己真的会命断如此,冯平还有他的人一定回来救他的。


    他抬头,烈日刺痛他的双眼,“我是冤枉的!皇上分明就是忌惮我父王功高盖主,手握重兵!”裴昌突然大喊,宽阔的刑场成为裴昌表演的舞台。


    他悲怆的仰天大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瑞王府对皇上忠心耿耿,皇上您为何要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在我身上!”裴昌穿着囚服,头发散乱,若是不知情的人见此,真以为他是被冤枉的。


    裴昌故作悲愤,这些蝼蚁一样的人,最容易被煽动,他们刚刚还对皇上要他头而赞扬皇上,如今听了自己喊冤,又开始怀疑他是否真是被冤枉的。


    他绝不会放弃活下来的希望,只有活着,才能够争到那个位置,才能将自己今日之辱加倍奉还到裴昭身上!


    他这段话,倒真引得百姓纷纷交头接耳,裴昌成功了,他这样一喊,又加上这样的模样,不明真相的人,真以为他多么冤枉!


    谢祖亮眼神瞟到城墙外几个鬼祟之人,拍桌,“裴昌罪大恶极,立即处决!”


    刽子手的刀就要落下,裴昌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面,突然,一群蒙面人从天而降,朝裴昌的方向而去。


    这是要劫法场,救裴昌!


    裴玄度看向法场内,眼神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一般。


    刑场内,十几个黑衣人,身形高大,动作敏捷,手里拿着的是上好的玄铁所铸造的刀。


    他们一看不是一般的劫匪,倒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中人,而他们手中的兵器,只有军中才有!


    丘于道:“皇上,这些人是冯崇派来的。”


    “朕本来以为来救裴昌的要么是冯平,要么是裴昌自己的人,没想到是冯崇,冯平呢?”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今日冯平足不出户。”


    裴玄度皱起眉头,冯家这父子俩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眼看这些人就要突围法场,将裴昌救走,丘于看了一眼法场内,焦急到,“难道就任由这些人将裴昌救走?”


    “走?你以为这些人真是来救裴昌的?”


    丘于不解,“皇上不若我去拦下他们?”


    裴玄度摆了摆手,“再等等。”


    身后秦玉君抱着安奴,不知皇上为何要将他们从渡口带来这里。


    刚才,她本以为她逃跑的计划被他识破,要么是他直接将孩子带走,要么是他将他们母子三人处死以绝后患。


    可是他没有,反而平静的让他们下船又上了马车,然后一路来到这里。


    法场突生意外,她偷偷观察他,发现他对此并不意外,就像看见自己出现在船上时一样。


    秦玉君苦笑,皇上运筹帷幄至此,她居然肖想从他的眼皮子下逃走,是她天真了。


    法场一片混乱的危机关头,裴玄度从窗边走向秦玉君。


    他问她:“知道我为何将你带到这里吗?”


    秦玉君摇头,裴玄度接过一旁苕儿抱着的安奴,泰然的逗着安奴,“孙宿和瑞王父子害得我们一家四口骨肉分离,大仇得报,我当然要带着你还有两个孩子来看。”这是两辈子的仇,裴玄度怎能放下!


    这一刻,安奴透过看向他的那双眼睛,这双眼睛充满了柔软,也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安奴突然生出一种大胆的假设,他的亲爹,知道上辈子发生的一切!


    这个猜想让他无法控制的战栗,突然,安奴爆发出有生以来最为嘹亮的嚎哭。


    裴玄度看着哭泣的儿子,“这么胆小,如何做朕的儿子。”他以为孩子是被外面的动静吓到的,殊不知孩子是被他吓到的。


    秦玉君无奈,和裴玄度交换了孩子,她哄着安奴,岁奴到了父皇的怀抱。


    裴玄度看着一路不哭不闹,现在还好奇的看着外面的岁奴,心情好了些,“还是岁奴厉害,父皇一会儿带你下去看热闹。”


    岁奴眼睛都亮了,听了这话,咧着嘴笑得口水的流出来。


    秦玉君轻轻踮着手哄哭泣中的安奴,听了皇上的话,立即道:“皇上这恐怕不妥,岁奴她的身世……”


    裴玄度最不喜这话,眼神幽幽的看向秦玉君,秦玉君被看得心虚,只得道:“岁奴还小,这样的地方不适合带她去。”


    “哼,朕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秦玉君你给朕听着,朕不会让朕的孩子,无名无分的留在宫外,而你亦然。”


    “可,皇上……”


    “随朕进宫或者朕真杀了你们?”


    岁奴哼哼了一声,“你舍得?”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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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父皇听不懂她的童言童语,只是一味的夸赞她比她没用的弟弟厉害。


    行吧,这也不错,她笑得更开心了。


    法场内,一场风波很快就平息了,丘于也察觉不对劲了,这些人仿佛并未用尽全力,那他们引起这阵骚乱,自投罗网,又是为何?


    裴玄度早料到裴昌今日是跑不掉的,今日除了自己想让裴昌死以外,就是瑞王最希望裴昌能顺利的去死了。


    看守法场的士兵将来劫法场的十几个人镇压,吏部尚书对押着他们道:“将他们的面巾揭开。”


    十几个人的面容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吏部尚书心中一惊,只恨不得将这些人的面巾重新戴回去!


    “这,这,谢大人你看,这如何是好啊。”他慌乱的看向一旁的谢大人。


    谢祖亮看了看天色,一脸平静的道:“李大人,午时三刻已到,该行刑了。”


    李大人闻弦音知雅意,“对,对,误了时辰就不好了。”


    这一日,午门外血流成河,而来劫法场的那十几个人,被秘密的带走了。


    百姓们的注意力也被那一颗颗脑袋落地吸引,并未在意十几个人被带走之事。


    裴昌、孙宿等人被砍头的消息很快传出京城,也传到了并州。


    瑞王唤来心腹以及郭子淳,他眼神悲戚:“昌儿如今被杀,皇上看来是容不下我这个皇叔了。”


    心腹们面上做震惊,然后义愤填膺道:“王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您本无不臣之心,可是架不住皇上疑心太重,若现在不起事,将来我们这些人也活不下去,必会被那皇上随意安个罪名一网打尽!”其实,他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王爷不要再犹豫了吧,为咱们并州拼出一条血路来!”


    “是啊,也是为世子报仇雪恨啊!”


    瑞王抹了一把泪,“昌儿,我的儿子啊,皇上竟然疑心至此,你们好歹也是堂兄弟,他竟然一点情分都不顾!”


    “如今皇上轻信小人,诛杀有功之臣,朝廷奸佞当道,请王爷清君侧、肃朝堂,以安天下啊!”


    心腹们跪下,恳求,“请王爷清君侧,肃朝堂,安天下!”


    “清君侧、肃朝堂,安天下!”众人齐声高呼。


    瑞王收起悲伤,挺直了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皇上被小人蒙蔽,如今我为了天下安宁,不得不起兵,还请各位助我!”


    “我等必定全力相助王爷!”心腹们齐声回答。


    郭子淳并未和这些人一样激奋,他依然淡淡的站在一旁,瑞王并不怪罪,反而对他越发敬佩。


    这次,裴昌的事情,就是他计划的。


    心腹们离开后,瑞王单独将郭子淳留下,“郭相士,不知本王这次起事可有胜算。”


    郭子淳如今已深的瑞王信任,他道:“瑞王之功,必然会被史书铭记。”


    早在一年前,在他摇摆不定之时,他就为自己卜算过,最终的结果是他选择了瑞王。


    听了他的话,瑞王放下了心,他筹谋这么久,隐忍了那么多年,就是为了今日,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