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求见

作品:《住手!那是朕的孩子

    将军府,冯崇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长子,布满皱纹的显得越发苍老。


    他痛心疾首的骂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指使我的亲兵去救裴昌,这是要冯家上上下下都陪着你去死吗!”


    “父亲,儿子这样做是在帮您。”冯平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若非这样,他爹怎么会下定决心。


    他没有一点担心事发的忧虑,眼神里全是野心勃勃。


    他笃定,父亲的十几个亲兵去救裴昌,皇上一定会认定,他爹已经是瑞王的人,对他爹不会再信任。


    冯平眼中欲望已经无法遮掩,他看向他爹:“父亲,如今瑞王这条船,您不上也得上了!”


    “你,你这个逆子,早知如此,我何苦……何苦要将你带在身边,竟然将你养成如今这样狼心狗肺的样子。”


    冯平平视他的父亲,“爹,您与其在这里骂我,不如现在立刻就带人出城一路向北,带人和瑞王南北夹击。再晚我们可就谁也走不了了!”


    冯崇看着这个私自买通自己亲兵,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地步的儿子,老泪纵横,“阿平,爹不会让你一错再错下去的,走,你跟我进宫,只要皇上能原谅你我,这一切都不算晚!”


    冯平冷笑,“爹,您真天真,事到如今,您觉得我还需要皇上的原谅吗。”


    冯平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而冯崇忽然感到自己全身的力气,正在逐渐消散。


    “阿平,你对,对爹下药?”


    “爹,我都是为了咱们家的未来,等到将来,您会谢谢我今日所做之事的!”


    当冯瑛骑马赶到将军府时,早没了父亲和大哥的影子。


    杨氏见冯瑛赶来,不明所以,问:“阿瑛,你怎么来了?”


    “母亲,我爹和大哥何在?”


    “他们不是在书房吗?”


    杨氏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院子,“难道……”杨氏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没错,爹和大哥可能回了军营了!”


    “没有皇上的旨意,他们私自出京,这是想……疯了,真是疯了,夫妻十几载,你爹竟然弃我们于不顾!”


    不怪杨氏,实在是自己这个丈夫对长子的宠爱远超一切,他听了长子的怂恿,心软是极有可能的。


    冯瑛也不能确保自己的爹在面对大哥的劝说,能够坚持底线。


    杨氏忍住被丈夫背叛的难过,对冯瑛说,“我这就进宫去见皇上,就算你爹和你大哥有不臣之心,我和你还有阿泰,我们对皇上忠心耿耿,我要去找皇上说分明。”她心中已决定和冯崇父子两切割!


    魏邕拦住杨氏和冯瑛,“二位夫人,别难为老奴了,皇上真不在宫中。”


    “魏公公,还请您通传通传,我们真有急事要向皇上禀明。”


    “哎,不是我不通融,是皇上真不在,二位请回吧。”


    她们又去了皇太后处,可是皇太后也同样避而不见。


    二人失望而归,冯瑛搬回了将军府,裴昌被处决后,她与瑞王划清界限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可是如今父亲和大哥无辜失踪,再加上裴昌行刑那日的事,冯家在皇上、在天下人眼中已是瑞王的人了。


    裴玄度的确不在宫里,他在山间小院,如今一切真相大白。


    “我准备三日后接你们母子回宫。”裴昌和罗定已经被他处置,宫中宫女太监魏邕已经重新换了一批。


    宫中干净了,他要将他们三个接回宫中,只有他的眼皮子底下,才能确保他们的安全。


    秦玉君不愿意,“皇上要以什么身份接我们入宫,又要如何对天下人解释两个孩子的身世。”


    裴玄度却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你以贵妃位进宫,至于两个孩子自然自然害死我和你的孩子。”


    如今肃清了瑞王一党在朝中的势力,除了并州,其他的事情皆在他的掌控下,他要接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进宫,谁又能阻挡!


    况且,接他们回宫的事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和瑞王终有一战。


    这一世,他没有其他的孩子,只有岁奴和安奴,若自己和上辈子一样,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安奴会是大燕的下一任皇上。


    无论是为了他的私心,还是为了江山社稷,他都要接他们回宫!


    “皇上,可是我不愿意入宫。”在孙家那暗无天日的纪念日,她被困得太痛苦了,若是进宫,未必是比孙家好的地方。


    阴谋诡计,血雨腥风,这不是她要过的日子。


    “你还是不相信朕?”


    “这不是信和不信的问题,这是想还是不想的问题。”


    “难道,你就忍心让我和孩子们分离?”裴玄度心中滋味复杂,他竟要以孩子为由,来留住一个女人,可是就算如此又如何,他也不允许她离开!


    秦玉君深吸一口气,“皇上,其实开始我很担心您会因为两个孩子是被孙家算计而生,因此不敢告诉你真相。”


    她现在明白皇上不会杀了她,更不会对两个孩子不利,她心中巨石落地,从而有了新的想法。


    她自以为自己的想法很好,一定能得到皇上的支持,“如今您得知真相,却并不生气,并且疼爱两个孩子,那么我就放心了。


    孩子毕竟是您的,我想,现在两个孩子还小,等我将他们带大些,到时候,将孩子送回京城,将来他们的前程也归皇上管。”


    裴玄度气笑了,“那么你呢?”


    “我?”秦玉君如玉的脸带着向往,“我会在淮县,或者其他的地方,过着平凡普通的归隐生活。”


    “你真狠心,竟然抛得下孩子和我,那我也告诉你,我不准!我们一家人再不能像上辈子那样骨肉分离!”


    秦玉君觉得自己听错了,“上辈子?”


    裴玄度被这女子气得失去理智,他道:“我是说,我决不允许我们一家人再分开。”


    岁奴和安奴听着爹娘吵架,岁奴问:“看这样子,爹娘是要离婚啊?要是爹娘离婚,你想跟着谁?”


    安奴问:“离婚是什么?”


    岁奴答:“就是和离咯。”


    “我当然是跟着娘!”


    “切,你个妈宝男!”岁奴鄙夷的说。


    安奴听不懂,“什么叫‘妈宝男’?”


    “就是只听娘亲话的儿子。”


    安奴满意的点头,他很喜欢这个词,并且为此感到自豪。


    “那你呢?你想跟着谁?”安奴问。


    岁奴答:“那我自然就选择跟着父皇了,毕竟我上辈子就是公主,这辈子继续当公主才符合我的调性,我比较适合过荣华富贵的生活,呵呵呵呵。”安奴鄙夷。


    秦玉君和裴玄度无法说服对方,但山间小院如今有十个宫女十个太监守着,还有付嬷嬷看着,皇上摆明了不会让她离开。


    这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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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君带着苕儿来到从前那家小酒馆,二人像从前一样点了几样小菜,点了一壶无忧渡。


    苕儿依旧没心没肺,“夫人,其实进宫也没什么不好的,皇上这样喜爱您和两位小主子,进宫后也没人敢欺负我们。”


    秦玉君看着苕儿啃着猪蹄油汪汪的小嘴,“傻苕儿,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苕儿嘴里抱着肥美的肉,“是您想的太复杂。”


    秦玉君喝了一杯无忧渡,苦笑,也许吧,可是她是真的怕了,怕从一个牢笼进入另一个牢笼。


    “玉君妹妹!”冯瑛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秦玉君。


    她道:“自上次后,我们已经许久未见。”


    “孙家之事我也知晓了,你还好吧?”冯瑛问,她本想去找她,只是自己身上也是很多事一件又一件的缠在身上。


    秦玉君点头,“我在那之前拿到了和离书,已经脱离了孙家。”


    “那就好,那就好,妹妹是有后福的人。”


    秦玉君见冯瑛心事重重,“冯瑛姐姐,裴世子的事情……”


    她知道冯瑛和裴昌并无多少感情,但是裴昌的事,多少会牵连冯瑛。


    冯瑛仰头喝了一口酒,“没想到我们还有这样的渊源。”


    冯瑛说的是孙宿暗中帮瑞王和裴昌做事,二人被一同斩首的事。


    “是啊,着实没想到。”秦玉君也未想到,三老爷早就暗中勾结瑞王,竟然藏得如此深。


    裴昌和孙三老爷斩首那日,她看着自己那前公公面上没有一丝对死亡的恐惧,只对着孙大老爷和二老爷笑得狰狞,想来他是对他们是恨之入骨。


    也许多年来,老太太和两个兄长长期的打压,导致孙三老爷变成一个心思扭曲阴暗之人,做下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


    “冯姐姐有心事?我听闻冯将军回来了,裴世子也算罪有应得,冯姐姐为何还是闷闷不乐。”


    冯瑛道:“有时我倒希望自己孑然一身,好过被最亲的人背叛。”


    她举起杯子,“来,玉君妹妹我们干一杯,兴许今日过后,我怕是也要步裴昌的后尘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秦玉君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玉君妹妹,有时我真恨自己为何不是男子,为何我就不可以冲锋陷阵,我不比我大哥和二弟差,小时候父亲给大哥讲兵书,我一遍就记住了,我还研究出了新的一套枪法。可是就因为我是女子,就只能相夫教子,就只能被赐婚,嫁给一个鼠目寸光,心胸狭隘的阴险小人。


    冯瑛满眼的颓丧,“如今,父兄舍我们而去,来日他们无论成败,我恐怕都是活不成了。”


    此时,外面官兵押送着一群衣衫褴褛的女眷路过,秦玉君认出这其中有孙家的人,孙老太太、孙大夫人、孙二夫人以及孙兰清。


    秦玉君看着孙家女眷被带走,孙老太太只顾利益,孙大夫人对子女纵容,孙二夫人精明算计,到头来一切成空,孙兰清更是三番五次陷害她,现在,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冯瑛手指这她们,“来日我的下场恐怕比她们还不如。”


    “怎会如此?”秦玉君还想再问,可是再看冯瑛,她恐怕已经喝了太多酒,人已经倒在了桌上,口中呢喃:


    “皇上,我要见皇上,让我见皇上。”


    苕儿在一旁问:“夫人,怎么办?”


    秦玉君道:“送她回将军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