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螭龙传杀青

作品:《赚命[娱乐圈]

    柊婧英这天从潼驿的拍摄场地回到宾馆,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检查今天的成果。


    结果又是拍了一大堆那个演员的照片。


    她倒是找到了这个剧组的信息,公众号上也有文章公布,但是信息比较早,主演写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在网上搜不到个人信息,还有一个曾经出演过几部大剧的五六线的配角演员,压根就不是三个主演当中的任何一个。


    官方的蔷薇账号公布的内容进行了修改,将第三个人删除了,但没把新的那个放上去,也就是她现在的拍摄对象。


    她也不太好直接找剧组的人问他是什么名字吧,于是也没办法只能等待公布。


    除了她看中的这个人,她也逐渐对这个剧组也产生了兴趣,另外两个主演她也有拍,出片的效果都很不错,尤其是能够拍到的外景的双人戏份,这三个人捉对组合在一起拍摄都很有感觉,三个人颜值都不低,服装和妆容都可以看出用心,省了她很多修图的功夫。


    她最近沉浸于相片的再创作,好久没有直出过这么舒心的原片了。


    她删完了一些重复的,将其全传到电脑上。


    在这个过程中,柊婧英点进自己的蔷薇大号瞧了瞧,好家伙,1w+的评论和2w+的悄悄话。


    最近忙着拍人,她真的很久没登了。


    她点进自己最新置顶的一条薇文,是温印转型演员前的最后一个舞台直拍,就是大爆特爆的那条,点了最新评论,浏览下来。


    ——【印成因果】:吼吼吼再来一万遍!!!


    ——【全自动追星萝卜(盖印版)】:入坑直拍重温


    ——【印上河图】:在看不到老公的日子里只能反刍过去的精粮


    ......


    没营养,略过略过


    ——【野生小印章】:@青木不过冬姐,想你,你已经21天没有出印哥的图了,生产队的驴也不敢这么歇的......


    对了,好像是有那么一段腹泻式更新的时光....那时候估计是被“靠自己的图带爆偶像”刺激到了肾上腺素——不出图,那当然是因为质量太差了,出不了啊。


    柊婧英不负责任地想,不好意思姐正式爬墙了。


    ——【请在唇上盖印】:[图],感觉这姐是不是爬墙了啊?(指指点点)都说了追星不要追站姐,而且她以前的微博不是好多别的明星的图、直拍、路透吗?


    猜得真准,不过她也没想隐藏。她爬得明目张胆来着。不过她可没开过图里的那个小号。


    ——【下山打老虎】:@请在唇上盖印[图]有人去问过了,那个小号不是木冬姐的,木冬姐的宣传图一般只发在这个大号上面。


    ——【singelai】:印哥进组了,估计姐是去拍路透照了。


    ——【有人没有人没有名字啊】:我前几天去探班了,看见了几个站姐,不知道是不是在里面。


    ——【singelai】:再去一次,看看能不能找出姐。


    柊婧英无语,要是这么容易,她早就被其他明星的粉丝发现了,这就是为什么她总是迫不及待地逃跑的原因,人多起来就会生出许多麻烦事。


    ——【立的六六次方】:不用怀疑,按照之前几次的规律,姐假如一个月不发温印的图,铁定是跑路了,他的人气也已经到巅峰了,红人留不住木冬姐~~


    ——【娱吉喆屋】:乐子人表示下一个股票已经开盘[吃瓜],现在入股稳赚不赔


    ——【鲨鲨鲨鲨】:[藏狐]她新的墙头名字和照片都还没爆出来呢,这就开盘了?


    ——【呜呀呀呀呀】:等!挺急的!快给姐姐审判一下![流口水]


    柊婧英觉得还是这样的评论比较符合自己这边的画风,不过这些人可能得失望一阵子了,看起来这剧播出还需要一段时间,她可不能在剧播之前在这里发这个,而且那个人好像注意到自己了,跟拍那个剧组的就自己一个,虽然他们剧组很佛,看到自己就直接忽视,但现在要是放出来,之后估计就没办法拍了。


    但是假如等这剧播出之后,大家都看到他的样子再放总感觉有些亏,她心中有些痒痒。


    于是她挑了几张近期最满意的照片,发了出去,设置的是仅自己可见。


    她满意地看了几次确认并没有公开发布就下了线。


    ***


    段乘焕在结束一天拍摄的时候把他们三个叫过来:“从今天开始,下午五点,你们俩每天花一个小时去马场骑马,之后花一个小时去武术老师那里学习武打戏的基本动作。”


    沈璋和木丁香是必须要参加的,他们都点点头。


    段乘焕看向孟微熹:“你虽然没有打戏,但是也可以去学,总共三个名额,你去吗?”


    孟微熹没有思考多久,他道:“我要学。”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继续白检的人设,武打戏和骑马戏是拍古装必备的技能,即便现在不学,以后也得学,况且是剧组交学费,不学白不学。


    木丁香问:“大概要学多久?”


    段乘焕:“学两周,每天都要去,再长也不行了,决定了就不能请假,那现在就出发吧,我打个车送你们,回来的时候学武术,武术老师也是我们的武指,昨天已经到了。”


    其实骑马场距离这边也不是很远,潼驿影视城附近就有养马租马的商户,所以他们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到那边了。


    孟微熹过去就直接上马了,走得很平稳。


    木丁香扯着缰绳摇摇晃晃到他身边:“你真的会骑马!什么时候学的?”


    孟微熹耸耸肩:“前几年暑假的时候来这里跑龙套,感兴趣学了一段时间。”


    他自己以前在麦迪丽佳有过几次特殊的骑马的机会,是一个骑马替身演员在赛马场上说要教自己一下,本来只是为了气某个演员,但是他确实也因此学会了骑马,骑的还是赛马,只不过最初骑马的时候真的以为自己会在那种速度下被甩出去,生命危险与刺激并存,从那之后他就没机会骑马了,毕竟学骑马很贵,相比下,国内这些马简直太温驯了。


    这个身体当然是没有的,反正那段时间也没人认识他,知道他在做什么,瞎编也不会被发现。


    沈璋骑着走了两步,突然马嘶叫一声,抬起了屁股,将人直接给摔在干草皮上了。


    孟微熹:“沈璋!没事吧?”


    沈璋咕噜滚了半圈爬起来:“没事没事,就是屁股摔得有些疼。”他拍了拍身上的干草碎,再一次踩上去:“这头是烈马,看我来征服他。”


    两人看着他都笑起来。


    他们三个有戴着护具,两人都在指导员的指导下学会了坐姿、平衡、缰绳控制和基本指令,在室内的马场慢腾腾地溜圈子。


    孟微熹看着与自己渐渐并肩的两人道:“你们上手得好快。”


    木丁香:“距离能潇洒地骑马还有很大距离呢!”


    沈璋:“你们知道吗,那部新翻拍的《真假格格》,那个骑马戏是怎么拍出来的?”


    木丁香:“啊!那个,我看过!是几个人抬着架子,看剧也能看出来那背景也太假了,马都没怎么出现,他们总不可能比我们剧组还缺钱吧,老版剧情总被说俗套,但是人家确实拍的好啊,而且景和马都是真实的。”


    沈璋:“所以,我们也得学到能像剧本里说的那样,肆意潇洒地骑马!”


    孟微熹笑着加快了速度,马的步伐跨大,然而在这室内的跑马场空间终究不大,跑了几步就慢下来了。


    木丁香:“这地方太小了,学会之后一定要去外面跑跑。”她又转向沈璋,开玩笑道:“到时候你可别再摔下去!”


    沈璋:“当然不会!”


    一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剧组,他们租了个仓库给他们训练,其他演员都已经拍完回去了。


    武术指导是个看上去肌肉很健硕的寸头中年男人,穿着紧身背心,像是健身教练。他没有让他们打基础之类的,而是直接教他们一些基本的武打动作,让他们看着模仿,有点像教人跳舞,只不过他们需要与他对招。


    除了武打动作,他们还需要在软垫上练习滚地翻,侧滚,侧手翻之类的。


    旁边还有一些租来的假兵器,他们也需要练习枪、棍、剑这几种武器。


    孟微熹学着耍枪花倒是玩得很开心,但是剑太软了,橡皮糖一般弯曲弹动,每次用力的时候都不得劲。


    穆武指也来看了看:“下次我让道具组租一些硬质的,塑料的。”他将棍子扔给他们三人,“把这个当做剑来练也一样的。”


    说是学武打戏,他们却像是真的在学武术一样,穆武指的教学态度是认真的,与他们对练的速度很快,力度也不弱,只是他对付他们也游刃有余,绝不会伤着他们。


    他们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接下来两周,他们白天拍戏,傍晚练骑马练习武术,回家孟微熹还要继续排练之后几天的戏份,基本上是一到睡觉时间沾枕头就昏迷了。


    拍戏比他想象得累太多了。


    七月份快到月底的时候,主角们年轻时期的戏份基本上拍完了,他们三个主演的戏份会爆炸性地多起来,拍完这些,他们要集中性地拍夜戏。据导演说这是因为晚上凉快一些。


    七八月,孟微熹要拍的文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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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暴多起来,台词量非常恐怖,然而给他准备的时间并不多,很多镜头,他后来都是临拍前几分钟背记的台词。这点女主角和他一样,在现场他们俩没拍戏的时候基本上捧着剧本在背台词。


    他倒也没经常出错。因为已经熟悉人设了,而且剧本台词非常贴合人设,没有崩坏,在当时那个场景,台词会自动地从脑子里冒出来,偶尔有几个字不对,导演也没让改。


    三个人的默契已经在这段时间培养起来了,接戏也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彼此之间也能在拍完戏之后如同戏中角色一般开玩笑。


    八月份的时候是潼驿影视城最热的时期,那温度再次攀升了一个台阶。孟微熹这才感觉到段导演的先见之明。


    只不过通宵拍戏的滋味也绝不好受,尤其是最开始几天,生物钟很难一下子调整过来,而在剧组,这是家常便饭。也就他们剧组大多数都是年轻人,硬抗住了。


    当然他们辛苦,导演更辛苦,段导和王导大部分戏都要亲自盯着,他们眼见着两人在两个多月间瘦了一圈,王导基数大效果最明显,但他总是笑呵呵地说,真好还能顺便减个肥。段导则是从来不叫苦的,反而有时候能看见他越拼越起劲,总感觉他不知何时就要顶着一对大黑眼圈就原地猝死了。


    不过这也带起了全剧组心劲儿往一处使的氛围。


    除了他们这些演员、组员、经纪人助理辛苦工作之外,还有一个人。


    秋良瞧着殿门口外趴在墙上,用双臂捞着相机想要拍到里面景象的女人,叹了口气,走进去对孟微熹说:“那个站姐真的好有毅力啊,我们拍几场她蹲几场,你在她就不走。”


    孟微熹挥挥手:“人家能拍到也是本事,别管她了。”


    孟微熹往嘴里塞血浆包,躺在了沈璋膝盖上,沈璋用手扶着他的后颈。


    秋良于是赶紧退向后方。


    ......


    最后一场,他拍了四次。


    因为身体位置原因,他前两次都被血浆呛到了,呛得他眼泪哗哗地迸。


    最后沈璋改变了托举的位置,才拍好第三条。这三次,他情绪也渐渐加深,而且对他的愧疚更加加重了,虽然孟微熹一直说不是他的错。


    本来导演已经说过了,孟微熹看过自己的镜头,觉得不太满意,就又拍了一次。


    这里是他这个角色的谢幕,他想尽量完成得尽善尽美一些。


    最后一次拍完,所有人都鼓起了掌,他就知道,到位了。


    他松了口气闭上眼睛的时候,沈璋却将他直接放在地上了。


    花岗岩地板又硬又凉。


    嗯?每次都会把他拉起来的呢?


    孟微熹睁开了眼睛,转头去看他。


    沈璋找了把凳子坐在那里,双手捂住脸。


    王戈拿着一包纸巾过去拍他的背,他喉咙里滚出声声哽咽,哭得停不下来。


    哇,入戏太深了。


    孟微熹赶紧爬起来,用秋良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他咧嘴道:“我这戏拍完怕是喝了好几升的血浆吧?”


    他埋怨似地瞥导演,因为是段导提议的,在血浆包里面加苦味的药材和辣椒粉,说这样皱眉皱得真情实感一些。


    又苦又酸又甜又辣,真是涵盖了人生的味道。


    木丁香擦着鼻涕眼泪将他拉起来,孟微熹走到沈璋身边推了推他的肩膀,幽幽地说:“喂,我还活着,没死呢——”


    木丁香:“哈哈哈哈你应该是头七灵来看家里人来了吧,这样子好恐怖。”


    沈璋肿着眼睛抬起头,当然那张脸还是哭得很好看的,他看见孟微熹满嘴血站在那愣了一下,然后倏地笑了出来。


    他笑完问他:“我看你演得很沉浸啊,为什么你能出戏这么快啊?”


    孟微熹抱胸思考了一会儿沉吟道:“可能是开关吧?”


    沈璋:“什么开关?”


    孟微熹:“就那个打板的声音,结束的时候一响,就关掉了,我自己就又回来了。”


    沈璋若有所思:“看来我也得找到我的开关才行。”


    虽然不知道他领悟了什么,但也是好事不是吗?


    有组员拿来一捧花,孟微熹接过来第一反应是:“这剧组竟然有钱买花?!”


    周遭顿时爆笑如雷。


    段乘焕笑骂:“在你眼里我到底抠门到哪种程度了啊?!”


    他们现场的演员和剧组工作人员让孟微熹站在中间,大家一起拍了张合照——


    “杀青——快乐!!!!!”


    孟微熹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由衷的愉悦笑容,那是终于迎来假期的牛马的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