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作品:《师母难为

    瞒不住了,大天狗的鼻子可是很灵的,更何况,萧无秽本就不擅长隐瞒和谎言。


    躲着两个妹妹同师母藏在衣柜里,比叫人扒光了游街示众还让她难受。


    当然,‘游街示众’只是打个比方,真把她扒光,她也不肯。


    师母将她衣裳剥去一半,埋首身前,又舔又咬,眼下情形,跟扒光也没什么分别,脚步声渐近,萧无秽急得直跺脚,“我要穿衣裳!”


    “师姐没穿衣裳!”无忧止步。


    “她在换衣裳?”空空昂着小脑袋。


    “嘻嘻”一笑,那藤妖唯恐天下不乱,“是是,她在换衣裳,我替她换衣裳。”


    空空闻言大叫,“女妖精!”


    无忧点头,她早就闻到了,“师母来看望我们。”


    空空极为痛心,“趁着我们不在家,躲在里头干坏事,还是让她得逞了呀——”


    小小器灵,扼腕叹息。


    “得逞什么?”无忧皱眉。


    “偷情呐!”空空原地转了个圈,变作一只金色小鸟,振翅飞上柜顶,两只细细的鸟爪“哒哒哒”跳来跳去,“眉来眼去,暗度陈仓。”


    萧无秽懊悔,就不该教她识字!


    被人撞破,不好再继续,裟罗收回藤蔓,退后半步,努力压制着胸中沸腾的食欲。


    整理好衣衫,萧无秽推开柜门,脸色铁青走出。


    “这就完事啦?”柜顶探出个小脑袋,头上两撮红色呆毛,一双黑豆眼滴溜溜。


    萧无秽伸手一抓,小红鸟反应迅速,缩头避开,挥翅逃出,窗口一晃就没了影。


    “师姐。”无忧立即上前,扯着她袖子踮脚四处查看,鼻尖抽动两下,是师母的香。


    萧无秽闷不吭声,埋头大步走出屋子。


    无忧看出她生气,转头询问师母。裟罗面上笑容不减,提裙迈出柜门,左右看看,东墙临窗那面小榻上一歪,“啊呀,天气真好。”


    问不出,无忧追上师姐,萧无秽院中茫然而立,当局者迷,“我要如厕,她不许。”


    旁观者清,无忧望着她颈间斑驳红痕,“你们在偷情吗?”


    胡说八道!萧无秽“哼”一声甩袖离去。可真是奇怪,她走出几步,又不想如厕了。


    无忧回到房中,为师母重新泡茶,裟罗素手执杯,浅抿一口,仰头一饮而尽,“再来。”


    “这是我在山里摘的野蔷薇。”无忧跪坐在小榻,为她续杯。


    裟罗喜食花草露水,连连点头,表示赞许。


    无忧连续三杯后,抬头望向她,大眼清透如水中明月,“是不是因为师尊对你不好?”


    裟罗歪头。一通折腾,束发的丝帕松散,她脑后长发似流水倾泻而下,披散得满肩满背。


    她捡起帕子,手中把玩,舌尖舔舐唇瓣,仍在回味。


    小脸皱起,无忧叹息一声,“其实我能看得出来。”


    裟罗饶有兴味,“看出什么来了?”


    无忧朝前探身,“那不是明摆着的,人族结亲,不说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家中再是拮据也要打肿脸充胖子,招呼四邻,院里摆上几桌。”


    昨夜经过,历历在目,小仙子目光深沉,面色忧郁,“新娘子进了门,师尊却不理不睬,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师尊与师母之间,到底有何嫌隙,无忧不知,但有一事,出于人道她表示支持和理解。


    “寂寞难耐,红杏出墙,也是情有可原。”


    小仙子大义,裟罗叹为观止,“你真不愧是我们妖族人,相比之下,你们那位好师尊实在太无趣。”


    “那我师姐呢?”姐宝目光炯炯,“师母喜欢师姐,对吧!”


    裟罗不语,她的小心思可不能让人猜了去。


    “否则做什么标记她。”无忧小手点在自己脖颈,“她浑身上下都是师母的味道。”


    裟罗抓起束发的丝帕,那上头也全是面条仙子的气味,勾着她,缠着她。


    “留下来吃晚饭吧。”无忧起身,出门进了庖屋。


    不好让客人在屋里干坐,萧无秽硬着头皮进去,拱手肃拜。


    她重新梳了头,衣袍整齐,领口边缘一线金光,竟下有禁制!


    这是防贼呢。裟罗掩唇偷笑,面条仙子吓坏了。可她越是矜持疏远,裟罗越是兴趣浓厚,挥挥帕子,“替我梳头,好不好?”


    女君端方,容色冷肃,“师母方才为何撕扯我的衣裳,还将我用藤蔓捆住,动手动脚。”


    裟罗难道会告诉她,我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丝帕掩唇,一双美目盈盈流转,片刻后,裟罗双手撑身,朝她爬去。


    萧无秽目光警惕,连连抬身退坐。直到退无可退,半边身体挨到墙。


    裟罗挥臂一抱,萧无秽迅速起身,裟罗早有所料,宽宽的大袖底下,细藤捆拧腕粗一根,风雷之势,猛地探出。


    萧无秽腰间一紧,眼前一花,温软在怀。


    “寂寞难耐,红杏出墙。”裟罗趴在她怀里笑嘻嘻。


    挣不开,跑不掉,萧无秽只好把脸转去一边,来个眼不见为净。


    “不敢看我?”藤枝缀着一串小花,在她鼻尖晃呀晃,“你心虚。”


    “师母自重!”萧无秽拔高声量。


    少女甜蜜的体香从领下幽幽钻出,裟罗再次红了眼眶,面上难以抑制,显露垂涎妖态,“乖乖徒,宝贝徒,让我咬一口,就一口……”


    好馋,裟罗好馋,因惧怕她衣领火符,不敢伸手,只是一声接着一声,嗲嗲哀求。


    “不!”忍耐到了极限,护体罡气“轰”一声爆开,萧无秽腰间藤蔓炸成数段,面前人消失不见。


    藤枝落地,迅速枯萎卷曲,萧无秽起身,扭头左右看。


    最后,她从掉了一扇门的木柜子里把人扒出来。


    裟罗双目紧闭,不言不动。萧无秽抓来她手腕,探其脉搏,大惊,“师母死了?!”


    那只手却在下一瞬化藤抽离她掌心,裟罗睁眼,“嘻嘻,吓唬你呢。”


    萧无秽将她抱去榻上,心中疑虑不减,“师母当真无恙?”


    “好得很。”裟罗手臂缠上她脖子,“为我绾发。”


    萧无秽神色凝重。这世上,只有死人才没有心跳脉搏,可她如此鲜活,黑润的眼睛,桃粉的腮,身上肉嫩豆腐一样软,额头撞在柜门,立即鼓个大包。


    手掌覆盖温润灵力,萧无秽为她轻柔化去淤血,她的身体也是暖的。奇哉怪哉。


    “这是第二次,乖乖徒,事不过三你晓得?”裟罗反握住她手腕,摆出师母架子。


    “那师母不许再脱我衣裳,摸我。”萧无秽丑话说在前头。


    不脱衣裳怎么吃?摸你,是为分辨你身上哪处肥,哪处瘦。


    来日方长,裟罗摆摆手,“好吧好吧。”


    萧无秽将她搀坐起,长发虚拢在掌心,白牛角梳由上至下,动作缓慢轻柔。


    裟罗手腕一翻,摸出面雕花小镜,镜子里看她。她的师尊是那样一个古板无趣的人,她身上也难免沾染些迂腐土气,可她毕竟年少,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脸蛋鼓鼓,小受气包样子,可爱得很。


    “欸——”裟罗叹息,真吃了还舍不得。


    梳好了头,丝帕装点在墨黑的发间,那耳后皮肤细嫩,发际绒绒,如同某种娇憨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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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无秽有片刻失神。


    裟罗揽镜自照,镜中,视线捕捉她眼底短暂的着迷。


    这眼神,裟罗太过熟悉,她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子,也知道那些人为什么总是一脸痴傻盯着她看。


    但那眼中传递的情绪,大多让她厌恶,恨不得把他们眼珠子全挖出来,拍个稀碎。


    小仙子显然是被她钓晕了头。裟罗不怒反笑,十分自得地挺了挺胸。


    裟罗留在萝卜坑吃晚饭,无忧询问过她的口味,摘些南瓜花煮汤,又包了桂花馅的汤圆。


    小红鸟飞回,落地化为人身,捧起她专属大碗,跑去门槛坐着。


    她一面吃,一面伸长脖子往屋里瞅,那妖女真是放浪,桌子底下,竟伸腿勾人!


    那双脚生得雪玉小巧,指盖晶莹,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却有那么大的力气,两根脚趾夹住人家衣下软软的小腿肉,使劲地拧。


    面目疼痛扭曲,萧无秽竹筷用力拍桌,“不准捣乱!”


    无忧浑身一跳,险些跌下板凳。她很乖,“师姐,我没有捣乱。”


    裟罗笑得花枝乱颤。


    饭后,萧无秽欲送她返回观星阁,幺蛾子还没完,裟罗借口说没有鞋穿,要人背。


    萧无秽自然不肯,裟罗双手叉腰,“我是你师母,你大不孝!”


    转念想到什么,又开始笑,身子由上至下一道浪,“还是你问心有愧。”


    “我问心无愧。”萧无秽满脸肃然。


    “那你为什么不肯背我?”


    裟罗眯起眼睛贴在她身后,呼吸一下下扫拂她脖颈,“你偷了我一株小藤种在花盆里,别以为我不知道。”


    “那不是偷的。”萧无秽辩解。


    裟罗扶住她肩膀,使其转向窗台。


    菟丝花攀附而生,萧无秽后来又在盆里种了棵小桃树。纤弱藤枝缠绕,小白花悬挂枝头,随风摇晃,如素手拨弦。


    “是你自己挂到她耳朵上的。”空空跳过门槛。


    “不错。”萧无忧顿时有了底气,“是你偷偷塞给我。”


    裟罗挺腰撞她,“我塞给你,你就种,我是你师母,难道你敢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


    什么非分之想?萧无秽面红耳赤,“那你还脱我衣裳呢!”


    “不错。”裟罗把她语气学了个十成十,猛挥袖,“那个老东西不行。”


    无忧正埋头处理剩饭,腮边还挂着米粒,闻言大惊,扭头望来。


    “跟我好吧。”裟罗一把将她抱住,也是念过几天学堂的,“书上说,有事弟子服其劳,你师尊不行,你代她跟我洞房吧。”


    一时半会吃不掉,脱光搂在怀里,好好让她舔上几口解馋也行。


    萧无秽大骇,啼魂岭,那散修的话如魔音脑中回荡不休:现在替你师尊接亲,将来就敢替你师尊洞房……


    她手臂一捞,弯腰把人扛在肩,身形几闪消失不见。


    裟罗只觉天地颠倒,一阵眩晕,双足落地后睁眼一瞧,她已经回到了观星阁外那片空地。


    人送到,萧无秽不多纠缠,调头便走。


    “等等——”裟罗呼唤。


    十步开外,萧无秽回头。


    裟罗伸手探入领口,里头徐徐抽出一块小布。


    天色已晚,庭中灯火幽暗,然而修仙之人,视力耳力非寻常人可比。


    萧无秽看清那物什,月白的布料,四根系带缀挂边角,布上绣有傲雪凌开的鹅黄腊梅——竟是她小衣。


    何时被偷去?!


    萧无秽此时恍然,她心口空空,原来少了件衣裳!


    裟罗细长手指拎起两根系带,仰头,小衣蒙在脸,“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