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安静2

作品:《王妃她好像不对劲

    谢静辞从香积寺赏雪后,她连续做了好几晚的梦。


    梦里都会出现这个叫江煜安的人。


    第一日当晚。


    她梦见他的生辰,她亲自给他煮了鱼羹,看他吃的满足,也勾起了自己的馋虫,就着他的勺子喝了一口,小脸顿时皱了起来。


    她竟然把糖当成了盐,放到了鱼羹中,味道甜丝丝的怪异。


    而江煜安却温柔浅笑着打趣她:“这是我第一次吃到甜鱼羹,还真是别具风味,五妹妹的手艺果真不同凡响。”


    她有些赧然,却佯装生气:“煜安哥哥不喜欢,那就别吃了!”


    江煜安却抢过了勺子,悠悠地喝了一口:“我何曾说过不喜欢?”


    说着在她的目光下,将所有鱼羹入了腹,最后还低声笑道:“希望每一年的今日,都可以吃到五妹妹煮的甜鱼羹。”


    她嘴上说着“想得美”,心里却甜滋滋的想着,下次煮别的。


    第二晚,她梦到了松棠糕。


    她第一次遇见江煜安时,她当晚就梦到了松棠糕,梦里她这般想着。


    与那次梦到的不同,这次梦到的更具体些。


    每年端午,江煜安都会买松棠糕给她,同时送来的还有一支海棠花簪。


    海棠花簪都是他亲自画的纹样,让铺子打制的。


    她有一只长约二尺左右的紫檀木匣,上面有一把奇异的锁,江煜安告诉她这叫藏诗锁。


    她在梦里将藏诗锁熟门熟路地依次转到‘安’、‘雁帛’、‘青丝’、‘执手’这七个字。”


    “咔哒”一声,木匣打开。


    里面有一对玉镯,一些田产铺子的契书,还有一些银票。


    除此之外,里面还整整齐齐摆着十几支海棠花簪,每一支都不相同。


    梦里她有些吃惊,又有些羡慕。


    她也喜欢海棠,京城铺子里好看的海棠花簪都被她买来了,但没有一支比这些好看。


    她有些生气,一下气醒了。


    大概日有所念夜有所梦,接下来几日,她都梦到了这个紫檀木匣,以及里面十几只海棠花簪。


    她把梦里每一支海棠花簪的样式都记得清清楚楚。


    实在按耐不住,她悄悄将其中一支花簪纹样画出,准备去找铺子打制一支。


    反正是在梦里,也没人知道。


    这日,她拿着画好的纹样去了京城的奇珍阁。


    刚下马车,便看见了身穿湖蓝色大氅的江煜安。


    今日这件大氅与赏雪那日没任何纹样的大氅不同,今日这件衣领处绣制了一只圆乎乎的兔子。


    使得江煜安整个人都有了活气。


    江煜安在谢静辞一下车便注意到了。


    即将新年,他住在沈府,今日想着来买些节礼。


    没成想就又见到了谢静辞。


    他不动声色提步过去,规规矩矩地见礼,而后浅笑着叫了声:“谢姑娘。”


    谢静辞耳朵动了动,被这声温润的“谢姑娘”叫的心底一颤。


    她抬眸瞪了他一眼。


    瞪完后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礼。


    而后结结巴巴喊了声:“煜安哥哥。”


    江煜安轻轻一笑,应了声“嗯”。


    这声“嗯”里似是有着几分宠溺,再次让谢静辞心下一颤。


    她想起这些日子以来梦里都梦到了他,脸上莫名地晕上一片霞红。


    她本该跑开的,可是又挪不动步子,二人一时诡异地停在了此处。


    最后还是江煜安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他笑问:“谢姑娘也是来奇珍阁买东西的?”


    谢静辞飞快地看向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江煜安:“那一起进去?我正好也来选些节礼。”


    谢静辞又点了点头。


    二人进了店中,本应分开各自选看。


    但江煜安却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惹得她的丫鬟频频回头。


    谢静辞却没注意这些,她心下说不出的慌乱,还有些道不明的开心。


    她随便抓了个伙计,说明来意。


    伙计听后,径直带她来到二楼打制首饰的师傅面前。


    谢静辞将自己画出的图样拿出来,正要交给师傅,就听头顶一道温润声音道:“这是你画的?”


    谢静辞手一抖,又将图样收了回来,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


    师傅自是认得京城各府的女眷,见靖北侯府嫡女没说话也没恼怒,便也安静立在一旁。


    谢静辞收回图样后方才想起,梦里江煜安就送了她许多海棠花簪。


    她是因为喜欢,才画出来找人打制的。


    如今梦里的人就在眼前,还问她是不是她画的……她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她想了想,关他什么事!反正是梦他又不知道!


    谢静辞心一横,抬起小脸:“对啊!不然还能是谁画的?”


    没想到她的话一落,对面这人轻声一笑,点了点头又“嗯”了一声。


    这声“嗯”则是很明显的宠溺了,宠溺之中又有几分逗弄。


    谢静辞又红了脸,随即看向他。


    只听他悠悠地道:“没想到谢姑娘和在下这般有缘,这副图样竟和在下几年前所画一模一样。”


    谢静辞脑中轰然炸开,这是她梦里见到的,竟然还真是他所画?


    难不成梦里那些物件都是真的?


    她一时反应不及,呆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江煜安的声音又响起:“谢姑娘若是不嫌弃,我那里有打制好的簪子,送与你可好?”


    谢静辞终于回神,因太过震惊后退了几步,最后竟慌不择路地跑了。


    江煜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眼眶湿润,露出了许久不曾有过的舒朗笑意。


    谢静辞当晚又做梦了。


    这次她梦到了江煜安白天穿的那件湖蓝色大氅。


    那件大氅是她亲自选的料子,亲自缝制,衣领那处圆乎乎的兔子也是她亲自绣上去的。


    除此之外,她还梦到了一个大箱子,箱子里有五层长匣,每一层都放了许多小的物件。


    有彩绘木雕,泥塑小偶,神情百态,甚是有趣。


    其中就有和江煜安衣领处一样圆乎乎的木雕兔子。


    她将兔子捧了出来,细细端看,越看越喜欢,然后她就听到了江煜安的声音。


    “五妹妹,这只木雕小兔可还喜欢?”


    梦里的她应的自然,然后将匣中另外两只兔子拿出来对比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喜欢,煜安哥哥的雕工越来越好了,这次都能看出是只兔子了。”


    江煜安轻笑一声:“这只能看出是只兔子,那另外两只是什么?”


    谢静辞顽皮的眨了眨眼:“另外两只,是萝卜!”


    谢静辞还要再翻看其他物件,梦境戛然而止,她悠悠醒来,已然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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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亮。


    今日是宁姐姐大婚之日,她来不及多想梦中之事,丫鬟过来喊她该起来了。


    谢静辞在丫鬟的服侍下更衣盥洗,未用早膳便和弟弟一起急急忙忙朝沈府奔去。


    姐弟二人来的不早不晚,沈府的宾客不算太多。


    二人在大门处遇见了沈家父子,双双一喜,她即刻上前欢快地喊道:“沈伯伯,大哥、二哥、三哥、四哥!”


    弟弟谢闻溪也十分喜欢沈家人,也跟着姐姐这样喊了一遍。


    沈家人对这姐弟二人已经见怪不怪,笑着应了。


    随后,谢静辞就把弟弟丢给了沈家四兄弟,自己一人去后院找宁姐姐说话。


    只是,她没先去宁姐姐的院子,而是转了个弯去了大哥的溪东居,她知道江煜安住在沈府一直和大哥同住。


    听说本来他提出住客院的,大哥不让,是以便一直和大哥住一处了。


    好在溪东居不小,里面的房间足够多,院中住两个人都绰绰有余。


    谢静辞自第一次与沈家人见面后,就与其多有往来,对沈府已经熟门熟路。


    虽然直接去沈家大哥的院子有些失礼,但是她就站在外面瞅瞅不进去。


    再次转个弯就到溪东居了,她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加快了脚步。


    只是刚转弯就撞到了一人身上,眼瞅着就要跌坐在地,立刻被人拉住了手臂。


    她抬头看去,正是她心里所想之人——江煜安。


    她呆呆地看着他,意识到他抓着自己手臂时,小脸瞬间爬上绯红。


    谢静辞将手臂抽出,手指在斗篷下不由自主地摩挲了起来。


    她低下头,蚊呐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欣喜:“煜安哥哥,好巧啊。”


    江煜安微微低头,就看到了她的发髻,上面戴了一只火红的海棠花簪,颜色和她的大红斗篷十分相称,只是样式在比较常见。


    他轻笑出声:“不巧。”


    谢静辞“嗯?”了一声抬起头来,和他温润噙着笑意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江煜安:“我特意在此等你的。”


    谢静辞又不明所以的“嗯?”了一声。


    江煜安想要抬手摸摸她的头,刚刚抬起寸余又克制的收了回来,转而摸向袖袋里,拿出一只同样火红的海棠花簪,递了过去。


    谢静辞却先注意到了他的手,骨节匀称,白而有力,然后才注意到了这支花簪,正是前几日她拿到奇珍阁图样的那支。


    她惊喜地望向他,声音都含着雀跃:“煜安哥哥!这是、这是你找人打制的?给、给我的?”


    江煜安终究没克制住,还是抬起了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髻。


    轻声笑着道:“嗯,给你的。”


    谢静辞将花簪看了个来来回回,十分爱不释手,问道:“那日之后你去找人打制的么?”


    江煜安:“不是。”


    他顿了片刻,又道:“这支簪子是五年前打制的。”


    谢静辞由惊喜变成了惊讶,最后神情淡了下来,还带着一丝失落。


    江煜安深深看着她:“五年前,特意为你打制的。”


    那丝失落变成疑惑,谢静辞抬起清泠泠的一双大眼睛望向江煜安。


    江煜安轻笑一声,将她头上原本带着的簪子抽出,又从她手里将他送的海棠花簪拿了过来,替她戴上。


    江煜安:“去吧!你宁姐姐大婚的时辰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