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多补肾

作品:《美艳妻子离婚后

    常年玩帆船和狩猎的手掌布满了粗野的茧子,摩擦着脂膏,柔软溢满了指缝。


    男人叹了一息,掌心的温度很火热,动作也逐渐乱起来。吊带断裂,往下一拽,倏地,滚出两颗沉甸甸的香柚。


    黎雅柔图凉快,只贴了两片薄透气贴,是以没有任何遮掩地被他看了全部,流水一样地波动着。


    黎雅柔早已不是羞涩的少女了,但光天化日之下,在老男人的办公室,又被他如此灼热地盯着,还是免不了脸热。


    真好意思说别的男人盯着她的胸部看,最下流的就是他这个装腔作势的老东西!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两坨肉而已,他居然如此痴迷,年轻时就是这样,目光一触到,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很是危险,活像是要吞了她。


    黎雅柔闭上眼,纤指半遮,有气无力地咒了一句,但没有再挣扎了,一副情潮涌动的模样。


    庄綦廷唇角泛起浅浅笑意,数天未见,她也想他吧,不过是嘴硬罢了。


    高挺的鼻梁埋入,大手亦牢牢攥住,拇指娴熟地搓开透气贴,力道有些凶,惹得她绵绵地嗯了一声。


    不怪那些毛头小子丢了魂,这滋味过于美妙,他独享二十几年,还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时常想黎雅柔一定是妖精变的,入凡来勾引他,在他身上种了蛊。


    舌面贪婪地把两颗香柚舐得水光潋滟,男人血气上涌,半分停顿也没有,直接打横抱起她,大步流星地朝一面浑厚古朴的书柜走去。


    黎雅柔很清楚庄綦廷要把她带去哪,懒得阻止,任由男人抱着,气息如水波般颤荡,她已经被撩拨出了感觉,若是不弄出来,浑身都难受。


    就当点了只倒贴钱的鸭吧。


    老是老了点,好在本钱够大,也很会弄,用久的东西最舒坦。


    紫檀螭龙蚊书柜里摆着诸多名贵摆件,翡翠佛、金麒麟、汝窑瓷、象牙炉、还有一些规格很高的奖章和奖杯,其中一枚金银质地的大紫荆勋章是庄綦廷四十三岁时,由港区政府颁发的最高荣耀,嘉奖他对港岛经济发展作出的卓越贡献。


    这面承载着港岛最高荣耀的柜子忽然一动,一百八十度缓缓旋转。


    露出里面别有洞天的世界。


    与内敛整肃的办公区截然不同,一股奢华富贵的气息扑面而来。流光溢彩的贝母地砖闪闪发亮,瀑布式水晶灯垂至地面,七位数拍来的清金地缂丝宝石屏风搭配通透的青玉茶几,摆在墙角的粉彩大瓷缸里养着几株十八学士……一切都写满了黎雅柔的名字。


    不会有人想到,港岛赫赫有名的地标性建筑盛徽大厦里有一间用来纵欲藏娇的金屋。


    黎雅柔闭着眼,不看这熟悉的一切,他们曾在这里做过很多次,落地窗前,浴室里,地毯上,床边,沙发……


    “你没有洗澡。脏死了…”她扭了扭身体。这个时候还不忘说这个。


    “你来之前我已经洗过了。”


    他早就做了万全准备。


    庄綦廷把黎雅柔往床上一抛,紧抿着唇,脱马甲,解领带,平静的动作之下隐着一丝戾气。


    他现在只想深深,深深地,杆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光是提离婚就让他很不舒服了,在海岛度假又不安分,引诱血气方刚的小男孩。


    那服务生才二十!比他们两个儿子都小!


    不听话。


    庄綦廷闷声狠撞,双手圈住黎雅柔的手腕,将其压过头顶,眼尾赤红,就这样居高临下地,冷静又放纵地审视着妻子。


    甜浆很稠,粗木锤重捣刚从枝头摘下来的新鲜莓果,果农毫不留情地把果肉碾烂,榨出甜度饱满的可口果汁。


    黎雅柔被推到风暴边缘,脸颊晕出大片粉色,腰肢是风中柳,摆动着,偶尔蹙眉,哼一声,又舒展细眉,唇角荡漾出迷离的笑,一看就是被侍弄地舒服极了。


    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什么花花手段都玩遍了,庄綦廷自然知道该如何让她舒服,也知道如何让她上不上下不下,让她难熬。


    “…………”


    黎雅柔正享受着,忽然掉入巨大的空白之中,难受地抬眼,对上一抹耐人寻味的目光,幽幽地,像暗中窥伺的兽,也不知注视了她多久。


    “动一下……”她难耐地握住他精壮的手臂,手指抠进皮肉。


    庄綦廷克制着粗重的呼吸,沉声道:“以后不再提离婚,宝宝……我让你爽上天。”


    埋于泶深的巨蛇和主人一同蛰伏,忍耐,偶尔躁动地胀一下,宛如发出警告——他们等不了太久。


    黎雅柔被逼得不上不下,又好气,气他又在这种事上磋磨她,眼尾都气出了一条淡淡的纹路,抬手就给了男人一巴掌,她的眼睛和脸都红红的,很倔强:“……你不行就叫别人来。”


    气息颤抖着,“多的是男人想让我舒服…不、不差你这一个。”


    没有男人能抵抗一个美丽性感又坐拥半个盛徽帝国的女人,不论这个女人是二十,四十,还是六十。若不是畏惧庄綦廷的权势和手段,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要争先恐后当她黎女士的玩具。


    庄綦廷扫过她带着媚色的双眼,巨蛇热,语调冷:“只有你能做到一句话就让我生气。”


    猛地,逼近一寸,他霸道地箍住她的两只手腕,再次高高举过头顶,摁住,另一只长臂伸至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一幅漂亮的红金色手铐。


    手铐用昂贵的鸵鸟皮制作,里面一圈铺着厚实柔软的獭兔毛,以防弄痛她细柔的手腕。


    红与金是黎雅柔最喜欢的颜色,搭配在一起,贵气好看。


    “庄綦廷你敢!!”黎雅柔睁大双眼。她现在不想玩这么大。


    “我没有什么是不敢的,宝贝。”


    男人音色沉敛,动作却无比利落,她话才落音,左手就被拷住,和床头柱牢牢绑在一起,下一秒,眼睛也被什么东西罩住,质地丝滑,是他的领带。


    “嗯——”


    黑暗和未知让黎雅柔战栗着,她不是没玩过这种,这幅手铐铐过她,也铐过他,也同时铐过他们。


    但这一次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令她酥软,又紧张。


    唯一能活动的右手也不能幸免,被庄綦廷用十指相扣的方式禁锢,牢牢地,被他掌控着,挨着。


    她看不见他,他却将她一览无余。


    粗粝的指腹在她唇瓣上来回厮磨,之后换成男人细细密密的亲吻,她战栗地往上拱腰,连带着整个背脊都弯折,像是在迎他强劲的腹肌。


    庄綦廷气息很乱,心也软了,手指紧缠着她的手指,汗水粘腻也不肯松开,低声叹:“乖阿柔,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气我……”


    “宝贝……”


    “宝贝…”


    他感觉在被她紧咬,只觉得要融化在她的清甜里。


    .


    下午的工作全部推掉,一直到傍晚,夕阳西下。


    庄綦廷压着她连续要了许久,一次比一次癫狂,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黎雅柔累到昏昏大睡,晚饭没吃,醒来的时候到了晚上九点多,肚子饿得咕咕叫。


    卧室的窗帘敞着,清冷的月光投进来,不远处的人工湖中有一群优雅的黑天鹅在游弋,各种名贵的茶花在园中盛开。这里不是庄綦廷的办公室,她回到了庄宅,什么时候回的都不知道。


    黎雅柔懊恼地下床,双腿打颤,差点没站稳。


    整整四次啊!她都被搞到喊爹地了!那老东西还当自己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吗!也不怕肾虚!


    来到小餐厅,正在收拾的佣人见她醒了,忙问她要不要吃点宵夜。黎雅柔问有什么,佣人说厨房煨着乌鸡甲鱼汤,下午厨师做了鲍鱼虾饺,还有新鲜的海螺和小羊排,要吃的话立刻做,费不了多少时候。


    黎雅柔听着就觉得荤腥,乌鸡炖甲鱼,未免太腻味了。


    “就来一份虾饺吧,海螺凉拌,再榨一杯香蕉青瓜汁。”她为了保持身材,晚上都吃得很少。


    “不尝点汤吗夫人,厨师说现在十多年的野生老甲鱼可难得了,炖出来的汤又白又鲜,先生都用了两碗。”佣人记着庄綦廷的吩咐,一定要让夫人喝一碗甲鱼汤,好好补补身体。


    黎雅柔忽然笑了声,这老男人倒是会心疼自己,怕是一边腰疼一边喝大补汤吧。


    谁让他逞强,非要来四次,最后那十几下狠捣,强劲又凶悍,她想起来就腿颤。


    “他一把年纪了,是要补补,不然哪来力气逞威风呢?”虽是嘲讽的语气,听着却很是媚。


    佣人把头埋下去,只当没有听见,也不敢再劝黎雅柔喝汤。


    夫人要用宵夜,厨房自有一番忙碌,果汁很快端上来,黎雅柔边喝边翻着新一季的品牌lookbook。


    各大奢侈品牌每年都会在新品上市的前数月给重要的VIC客户寄送新品图册,方便他们提前订购喜欢的款式。黎雅柔穿上身的款式往往要三个月以后才会出现在市面上,这还只是成衣,若是高定,那必然是独一无二。


    她每年光是置装费就高达九位数。


    庄宅的建筑群里有一栋单独的四层小高楼,专门用来放置她的衣服鞋包,皇后大道上还有一间不营业的店铺,只是用来展览她收藏的高定和香水,命名为“Eleanor''s”


    黎雅柔因为一系列壕破天际的壮举,成功获封“港岛最强贵妇”“碎钞女王”等名号。


    庄綦廷这个管天管地,连她吃饭挑食,裙子过短都要管的男人,倒是丝毫不介意她“败家”,在花钱方面宠她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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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上来的海螺片爽口弹滑,黎雅柔正吃着,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传来。


    “妈咪!你从斐济回来了?”


    这是黎雅柔和庄綦廷的小儿子,叫黎盛铭,在德安斯国际学校读高中,此时他还穿着校服,笔挺的英伦式西装贴合着少年修长的身体,散发着鲜活俊朗的蓬勃朝气。


    黎雅柔看见帅气的小儿子,心情好了不少,勾手让他过来,像招小狗似的。


    她生的三个儿子性格都不同,老大表面沉稳,实则闷骚,老二假装沉稳,实则桀骜,老三最听话,活泼开朗,又黏她,是一条正儿八经的小狗。


    果然孩子还是要跟自己姓,跟自己姓的就是听自己话!


    想起小儿子的姓氏,黎雅柔晦暗地垂了眼。


    这事很复杂,牵扯众多,她认定庄綦廷让小儿子姓黎是对当年的她的补偿。


    可她生的娃怎么就不能随她姓了?天经地义的事,倒是被拿来当做补偿。况且庄綦廷根本不在乎儿子!庄家也不在乎少一个随庄姓的男仔!男仔在庄家就是不值钱的!


    “一头的汗,臭死了,别扑我。”黎盛铭凑近了,黎雅柔才闻到一股味,嫌弃地往一边去。


    黎盛铭抠脑袋,“晚上去话剧社排练了,今年中秋晚会你和爹地一定要来看!我可是主演!”


    “我来看就行了,你爹地最近忙。”


    “爹地又惹你了?”


    黎雅柔讶异地瞥儿子一眼,“……怎么看出来的?”


    “二哥说你一个人去海岛度假,爹地连给你打电话都不敢,爹地还让二哥打探你的行踪。”


    黎雅柔在心里呸了一下,在儿子面前就知道装,还试探她的行踪,她的一举一动不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正说着,虾饺出炉,热气腾腾地,把黎盛铭给看饿了,伸手就去拿,黎雅柔忙说别用手,话刚落音,就听见儿子嘶气:“——好烫!”


    黎盛铭吃不到就更馋了,拿起黎雅柔用过的筷子,急吼吼地去夹。


    “孙妈,给少爷拿一副餐具,另做一份宵夜。”


    一道低醇淡漠的嗓音从背后传来,吓得黎盛铭赶紧撂了筷子。


    黎盛铭心里咯噔一下,爹地居然也在家!!


    他转身站得笔直,对庄綦廷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爹地,您也在家。”


    黎雅柔抬眼看了看庄綦廷,她也没想到这人居然在家,以为他有应酬出去了。


    男人一副居家打扮,换了慵懒的亚麻衬衫,软麂皮乐福鞋,袖子挽起一截,蜜色的小臂上青筋分明,和十五六岁的少年郎站在一起,光是气场就压得对方矮了一大截。


    儿子还在长身体,尚未有父亲这般高大伟岸。


    庄綦廷走过来,大掌惩罚性地摁了一下儿子的后脑勺,“多大的人了,还用你妈咪的筷子,没礼貌,也不卫生。”


    黎盛铭叫屈:“妈咪的筷子很干净的。”


    庄綦廷:“不干净的是你。”


    “…………”


    大男孩委屈地抿了下唇,小时候他拿妈咪的杯子喝水,就被爹地狠狠教育过一顿。


    爹地从来不让他们三兄弟碰妈咪的任何东西。


    妈咪的食物,妈咪的餐具,妈咪的床,妈咪的摇椅,妈咪的卧室……


    有关妈咪的一切都是爹地的私人领域,任何人越界,他都要发怒。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先是雄性,后是父亲。


    算了。打又打不过,连二哥都打不过爹地。


    黎盛铭饿也忍着,扬声喊道:“孙妈,我去冲凉了!把宵夜送到我房间。妈咪,爹地,我回房间了,你们慢慢食。”


    长腿高中生一溜烟就跑了,生怕被教导主任抓住训话。


    黎雅柔受不了儿子的怂样,没好气地笑了声,手指捏住饮筒,搅拌着轻微氧化的青瓜汁,她闲闲道:“闲来无事就多喝一碗甲鱼汤,少在我和儿子面前显摆你一家之主的威严。”


    庄綦廷微微一笑,挨着黎雅柔坐下,“今天的汤不错,怎么不尝一碗。吃这点东西,睡觉会饿。”


    黎雅柔挑眉:“这么好的汤,当然要留给庄生补肾呀。”


    好轻佻的一句,讽刺极了。她不温柔体贴就算了,怎么能如此讥讽挖苦她的男人?


    庄綦廷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可是想到她在他身下浑身媚色,软绵无力,嗯嗯呻吟的样子,还是舍不得对她发火。


    就是因为这点不舍得,才宠得她这么多年无法无天,骑在他脖子上作威。


    庄綦廷往后靠在椅背,专注地看着妻子进食,说实话,他喜欢她这种恃宠而骄的小性子,骄归骄,该管还是要管。


    他幽幽开口:“我的肾如何,阿柔不是最清楚。下午灌了许多给你,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