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陈年旧怨?

作品:《表哥,借过一下!

    竟是她!


    姜尚涵收起眼底阴翳,对着公主关切道,“公主可有伤到哪里?”


    谢琉珠摇摇头,感激地看着她,“还好尚涵姐姐一路护着,并未伤到分毫。”


    谢文颂也赶紧看向覃卿,见对方神色有些恍惚,她拍拍对方肩膀,“怎么了?”


    覃卿好似才回神,对上表姐眼底的担忧,摇头道,“没事儿。”


    她张张嘴,最终将疑惑压下。


    经历这么一遭,公主彻底没了兴致,叫嚷着要回宫。谢兰庭将人领出来,又负责将人送回去。


    姜尚涵立在一旁,适时开口,“公主,可能要麻烦您顺带捎我一程。”


    始终沉默的顾瑛瑛闻言,朝这边看了一眼。


    谢琉珠亲昵地挽起她的手,“这有啥,等会儿让堂哥送你回去。”


    覃卿她们和顾氏兄妹告别后,也坐上回府的马车。


    “怎么了,在想什么?”谢文颂见对方一直沉默,开口问道。


    覃卿挥去心底的困惑,抬头笑道,“明天就过新年了,在想姐姐有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谢文颂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呀,这还不容易,明天你自去我小库房里挑,看上啥拿啥。”


    覃卿眼睛一亮,“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回到王府。


    覃卿梳洗后,躺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里的书。金嬷嬷自外间撩开门帘进来,手上拿着一锦盒。


    “小姐,这是一个自称顾公子的人,命小厮送过来的。”金嬷嬷将锦盒打开。


    覃卿顿了一瞬,抬手将画轴取出。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覃卿手上一抖,转头对上扒在琉璃窗上的黑猫,心里涌出一股极度不适感。


    她捂着胸口,嗔怪道,“嬷嬷,不是让你把帘子装上吗?”


    金嬷嬷一拍脑门儿,“瞧我这记性,我保证,明儿就给装上。”


    覃卿从软榻上下来,见那黑猫还不离去,作势扔去一物,想将其驱赶。


    那猫好似一点都不害怕,眼神都未闪躲一下,两前爪扒在琉璃窗上,死死地盯着窗内的覃卿。


    直看得覃卿心悸不已。


    覃卿丢下手里的画轴,转身朝外走去。


    次日一早,覃卿亲眼盯着金嬷嬷将窗帘装上,朦胧的窗纱将一切阻隔在外。


    覃卿满意地收回视线,她换好衣服,准备向姨母请安,她要去讨新年头彩。


    覃卿这边才出门,得知表姐那边也出发了,现在就比两人谁的脚程更快。


    “快,嬷嬷!”覃卿提起裙摆,小跑起来。


    裙裾翩跹,凌云髻上的金步摇微微晃动,脚步轻快,活像一个步入凡间的仙女。


    金嬷嬷看着她,正欲提醒当心脚下。就见仙女一样的小姐,懵懵懂懂地跌进来人怀抱。


    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檀木香,隐隐约约,好似在哪里闻过。


    覃卿抬头,视线撞进一双幽深的眼眸,她瞬间站直身子,后退两步,“表哥,新年好!”


    谢兰庭凝眸盯着她,“可要去母亲那里请安?”


    听这问话是要一起?


    覃卿想自己去,她犹豫两下,还未待她开口回绝,谢兰庭又道,“我知晓一条捷径。”


    覃卿抬眸看去。


    谢兰庭利落转身,“跟上!”


    覃卿快速接过金嬷嬷手上的提篮,迈步追上去。


    金嬷嬷笑着看向两人远去的背影,别说小姐和公子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这两人要是真能在一起,得羡煞多少人啊。


    覃卿看着脚下陌生小路,确实不是她惯常走的那条,她心有疑问,忍不住问出来,“表哥,这条路确定是通往鸾苑吗?”


    谢兰庭倏地顿下步子,转身看向对方,“现在才问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点玉石质感,此刻落入耳中,叫人莫名心惊。


    看着对方一步步逼近,覃卿不自觉后退,她退无可退,后背抵上假山。发觉周围空无一人,她握紧手里的提篮,镇定道,“表哥惯爱开玩笑。”


    谢兰庭欺身,沉沉地盯了她两眼,低笑道,“胆小鬼!”


    覃卿手上一空,抬头见对方提起篮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脸上一阵火辣,跺了下脚,快步追上去。


    舒明如见两人一道儿来了,脸上笑意更盛,“今年的头彩是你俩的了!”


    话落,宋嬷嬷端起一个金色托盘,里面放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金钱袋。


    覃卿躬身行礼,“祝姨母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好好好,”舒明如拉起覃卿的手,将一枚钱袋放于她手中,沉甸甸的。


    “祝母亲福寿绵长,喜笑颜开!”谢兰庭也上前一步送上祝福。


    舒明如笑着连连点头,另一只手将他托起,她将两人的手捏在手心,叠握在一起,别有深意道,“你们好,我就放心了!”


    覃卿动了一下,未能抽出手。


    谢兰庭侧眸看了她一眼。


    覃卿顿时不动了。


    “哟,我来的很不是时候呀!”谢文颂一进来就看到母亲握着两人的手,那画面好似在为女儿托付终身。


    自己倒像个外人了!


    舒明如乜了她一眼,“就数你来得慢!”


    谢文颂连连告饶,最终说尽吉祥话,也得了一个金钱袋。


    舒明如笑着轰走三人,正欲睡个回笼觉。宋嬷嬷提着篮子走进来,“这是表小姐拎过来的。”


    舒明如连忙坐起身,目光扫到篮子里的糕点,眼里隐有泪光,“卿儿有心了!”


    宋嬷嬷将糕点取出,动作轻柔地摆放在盘子里,“老奴看公子方才并未拒绝。”


    “他那就算是不拒绝,也不见得就是同意。”舒明如提起这个就头疼。


    这个小儿子,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卿儿是女儿家面子薄,情有可原。可是她话都赶到那个份上了,这小儿子还给她装不懂呢。


    “你说说他到底在想什么?”


    宋嬷嬷笑了笑,“我看覃小姐和公子相处挺好的,两人还一道儿过来呢。”


    正是看两人一起过来的,舒明如才没忍住,借此试探一下,谁知对方压根不接茬儿。


    覃卿这边儿从姨母那儿出来,回琉璃阁取了东西就往表姐那处去。


    她才踏进小院门,就见竹笙迎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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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姐姐真心喜欢,我便腆着脸当作新年贺礼送给姐姐。”覃卿将画轴摊开,呈现在对方面前。


    谢文颂面露惊艳,许久才从画作上移开视线,这份礼物送进了她心窝。


    “谢谢妹妹!”


    她亲昵地拉起覃卿的手,两人在一旁坐下,“晚上皇后娘娘召官眷进宫用膳,母亲走了,我本以为就我们仨在家吃,谁成想外祖父那递来帖子,邀我们一起去过除夕。”


    覃卿从未见过外祖父,面上有一瞬僵滞。


    谢文颂知晓她的顾虑,柔声道,“别担心,外祖父平日里看着很严肃,但他人很好。他一定很想见你。”


    外祖父那边知晓表妹来了上京后,私下一直有差人来询问。谢文颂不知母亲为何没有对表妹提及,但看母亲当时的神色,这事儿估计还牵扯到小姨,也就是表妹的母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年轻一辈不得而知。


    但从长辈们避而不谈的神情不难看出,应该是闹得很不愉快。


    覃卿从小就在云梦大泽长大,一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有外祖父和姨母。还是父亲感觉自己大限将至,缠绵病榻时告诉了她,但并未解释为什么一连十几年,双方都没有任何往来,哪怕是一封书信。


    覃卿隐约察觉,这里边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知道外祖父就在上京,却选择来投奔姨母。一是因为外祖父年事已高,她不想叫他老人家忧心。二是因为,小时候在父亲书房无意间发现一副画像,上边画着两位妙龄少女,她们并肩站在一起,举止亲密。父亲临终前告诉她这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画像,覃卿这才知道,画像上画的是母亲和姨母。


    “舒府的马车已经候在外边了。”谢文颂见表妹陷入沉思,温声提醒。


    覃卿抬头,似是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出发吧。”总是要见面的,覃卿也很想见见母亲的父亲,她的外祖父。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想,对方会是什么样子?


    覃卿和表姐坐上舒府派来的马车,穿过几条巷子,很快来到舒府大门。


    在得知她们要过去时,舒府小厮很有眼力见,率先回府上报信。


    是以覃卿还没下马车,就看到一庞眉皓发老者领着府里众人,翘首立在朱色大门前。见覃卿她们下车,老者颤着步子走上前。


    覃卿对上老者苍老的眉眼,心下泛起一股酸涩,忙上前屈膝行礼,“覃卿见过外祖父!”


    舒奈庵颤着手扶起外孙女,“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嘴上喃喃自语,目光细细地落在覃卿脸上,仿佛在透过覃卿寻找她母亲的影子。


    谢文颂喊了一声怔住的外祖父,提醒大家进去说话。舒奈庵转身之际,好似抬手擦了擦眼角,覃卿看着他佝偻的背影,一瞬间无比难过。


    外祖父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母亲和姨母。外祖母因病离世后,就只剩外祖父一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宅院。


    方才身后虽跟着乌泱泱一群人,却都是府里的仆从和丫鬟。


    看外祖父伤感的模样,不像是对她和母亲心存怨恨。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是什么让他们十多年都不来往?


    一想到这些,覃卿眉头深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