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06
作品:《这是正经监狱吗[无限]》 “是你,姓杜的,都是你,你们都是害死母亲的凶手!”血人在一瞬间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他绷紧小腿的肌肉,不管不顾的冲上前,即使自己被步眠垂到,身体也只是很轻的颤抖了一下,又冲上前。
她一怔,那熟悉的声音,让她一下子就就猜到了对方是谁。
除了那个人,还有谁会穿着白色的背心,谁的头发有着刘海微微卷曲。
至于脚上的鞋子,恐怕是因为一些事情,不小心摔在了地上。
是易风。
步眠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在这个地方遇见易风,而且刚好是自己醒来后的第二天。
血人冲过来的一瞬间,尖叫声此起彼伏,原本稳定下的情绪一下子被崩坏了。
他眼底的目标是那个精神矍铄的老人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此刻佝偻着脊背身形弯曲,双眼畏畏缩缩,带着浓重的乌青,像是好几日都没有睡过了一样,光是看着他,就可以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窝囊气的感受。
和那个老头比较起来,就是天壤之别,实在不像是风灵会会出现的人,像是一个不能得偿所愿的信徒。
血人冲上前的一瞬间,老人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旁边那个姓杜的的家伙一下子就跌坐在了地上,很快就被用刀挟持住了脖子。
易风的动作也很迅速,十分简单明了,他不是为了挟持人,而是直接冲着对方的心脏去的。
她愣神的时间,早就和空元化一行人离开的太远,就算是现在赶过去,那也是来不及了。
“去死,都怪你,都怪你,去陪我妈妈吧,等杀了你,我就去陪我妈……”
易风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行人,他们整齐武装着,和治安局的服装不一样,整齐有序的围绕住挟持住了易风。
老杜双眼发直,脖颈处的血流源源不断,痛苦蜷缩在地,不断发抖。
巡逻队的人将人团团围住,易风本就是强弩之弓,很快被制服。
“走吧,你似乎没有终端,我带你去买吧。”阮意竹不知何时出现在步眠面前,看着在那些人面前挣扎下的易风,“那是巡逻队的人,不过面前的这个人似乎是有些眼熟……之后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了,居民会和治安局很快就会来了。”
“那是易风。”步眠的声音嘶哑,“我想去看看他。”
阮意竹一怔,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后来想了想,自己的事务早就处理好了,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还是点头同意了。
“很抱歉,你们不能进去。”
和阮意竹说的一样,在易风被挟持住之后,居民会的人很快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阮意竹拿出自己治安局的挂名证件,“这件事情的确不该归我们管理,只是我的朋友毕竟参与了抓人,和里面的人也认识,实在是有些好奇是因为什么,您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居民会的人面面相觑,还是一个女人站出来道:“似乎是仇杀,肇事者一直声称在母亲死前,将所有的钱财转给了对方,如果不是老杜,他母亲是不会因为想做好事,给坏人开门。”
“不过。”女人顿了顿,“在来到这里之前,不知道他和谁动了手,门口的两个伤员伤势并不重,只是打伤了,除了风灵会的那个老杜,他伤人的意愿并不重。”
远处的人员跑来,他气喘吁吁的,“老杜在医院已经醒了,那边说,说老杜有意和解,他不希望这个孩子坐牢。”
两人问清楚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毕竟居民会不让人去见易风,在查清楚对方做出什么事情之前,恐怕不会轻易终了。
“真没想到,他居然从监狱跑出来了……”阮意竹有些无奈的撑着自己的头,“档案上面的信息都不能抹除,想必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重新被抓回去,你有什么想做的吗?还是说,我先带你去购买一条终端?从你的工资里扣。”
步眠想了想,“我想去见我的养母。”
“何星澜是吗?”阮意竹若有所思,“这我倒是和微渺姐商议过,不过你养母似乎并不是经常在家中,管理局那些人说过了,她现在不在家中,等处理好居民编码事情的话,你可以过去,我们也可以帮忙联系她。”
还要再晚一些吗……
步眠在心里叹了口气,“多谢。”
阮意竹见她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忍不住道:“你记得她的电话号码吗,如果记得的话,就可以直接给她通话了。”
步眠摇了摇头,她的记忆只恢复到了八区的时候,之后的记忆一概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拥有梵印,这些事情她都一概不知。
“你之前说,你有什么想问的事情,那是什么?”阮意竹问。
两个人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来,里面的装潢温馨极了,阮意竹搅着咖啡,表情慵懒的像是一只猫。
步眠对于这些苦的东西兴趣不大,“给我来一杯白开水就好了。”
四周的星星灯就这么亮着,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昏暗,但在二十四区,已经是不错的装修了。
“在监狱,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步眠问。
“你当时不也是亲历者吗,怎么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阮意竹抿了一口咖啡,肉眼可见的情绪高兴了一些。
“我想听听,你们是如何述职的。”步眠回答的滴水不漏,“在管理局之后,我想我也需要述职。”
之前她在医院的时候只是脑子不清醒,大脑混乱才说的模糊不清,但是兰微渺似乎已经忘记了,咎谣是如何当着几个人的面变成魇,又是如何被杀死的。
这一切都太过古怪了。
“这倒也是,毕竟你们回来之后,都需要告诉我在魇中发生了什么,然后发送给其它的管理局。”阮意竹想了想,“我们在监狱中,进入了魇,于是我们杀死了魇主人,获取了心脏。”
步眠捏着水杯的手骤然一紧,“只有一个魇吗?”
“你怎么这么奇怪,除了一个魇,好像的确是还有一个……我想想,报告上面写的是什么,写的是在咎谣的回忆中看见了孤儿院的事情,拼凑出监狱的真相。”
步眠:“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们就在咎谣的魇里。”
阮意竹奇怪的看了一眼步眠,“不然呢?你好生奇怪,你身体里不会居住着两个灵魂吧,一个灵魂和我们进入监狱,出了监狱就换了一个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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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的灵魂,明明我们都是在里面待过的人,你说的,怎么和你不在场一样?”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在阮意竹的双眼里,步眠原本带有血色的脸颊迅速地变得苍白极了,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故事一样。
阮意竹站起身,下意识想要触碰步眠的脸颊,却被她的手掌打开了,“你怎么了,我看你的情绪有些不对?”
“没什么。”步眠深吸了口气,四周昏暗的很近就像是步眠的心情一样糟糕沉默,“终端的事情,可以麻烦你帮我挑选吗?选一个基础款就够了,我不需要太复杂的。”
果然,果然兰微渺的记忆被篡改了。
不对,不只是兰微渺的记忆,还有阮意竹,自己只是没有询问过凌元忠,也许对方的记忆也被改动过了。
唯独只有自己因为吞噬梵印昏迷的事情,被遗落下来。
“那件事情,你们说了我的名字吗?”
阮意竹道:“当然说啦啊,毕竟有你一份功劳,而且微渺姐对你挺满意的,似乎有培养你的意思,怎么都不可能抹除你的名字吧?”
谢谢,有的时候步眠觉得,并不需要这么体贴的上司。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假设凌元忠的记忆也被消除,那一定有什么样的情况,会让几个人汇聚在一起,一个一个慢慢来太过缓慢,也容易出现端倪,一网打尽才是最好的选择,而自己的生病,恰巧躲过一劫。
步眠问:“微渺姐一般是怎么汇报自己的工作,什么时候你会需要参与?”
“我想想,一般每次出魇后就会去研究院汇报自己离开魇的方法并上交异端,每个月定期研究院会回收谪刻晶,再写报告给管理局,最后局长开会,这就是全部的过程。”
听起来,最容易动手的,也就是步眠没有经历过的流程,就只有第一个。
第三个很难达成三个人在同一个地方的要求,至于第二个,也就是刚刚经历的,和左绥除了说上几句话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不过也许是自己这次和阮意竹没有经历过魇的缘故,不论是哪一种,都让步眠格外的警惕。
想要让一个人露出马脚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以身入局,假装自己被这些人唬住,全身全意的相信了管理局的治理,不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而自己只需要一直保持谨慎,是很难让研究院那些人抓住自己,清除自己的记忆。
“我没醒的时候,上个月你是和微渺姐一起去的研究院吗?”步眠问。
“上个月?我有些记不清楚了,对我来说超过三天的记忆就有些久远了,如果你下次想去的话,你也可以和微渺姐说。”
阮意竹表情担忧,“你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神神叨叨的?”
兰微渺恐怕并不知道自己的记忆被清除,管理局上层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让底下的人去死,毕竟在岗位上呆的越久,越容易发现那些事情。
她曾经说过的一个管理局疯了的人,也许才是掌握真相的人,只是没有人相信,因为真相太过离奇,才会被关进去。
天才与疯子一线之隔,毕竟谁又能证明,这个人是疯了,还是一个超脱于凡人的正常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