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09

作品:《这是正经监狱吗[无限]

    从监狱这一路走过来,步眠停停走走了许多日子,直到终于等到想要见的人时,只觉得浑身僵硬。


    心里有很多的疑问想去问,虽然有些事情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


    门被推开的时候,外面微弱的声控灯透过门缝进入室内,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老关你是不是又忘记反锁了,我说了多少次,这和一区的瞳孔锁不一样,要反锁三圈,你是不是记性不好……”


    门外女人的声音平稳,在日常间的声音缓和,她看着站在自己相框面前的背影,只觉得有些眼熟,“你怎么在我家里?”


    “妈,我是步眠。”


    哐当一声,何星澜的手上的草蓝掉在了地上。


    和照片上没有什么差别,她依旧看起来年轻,腰背挺直身体健康,没有多余的赘肉,眼角即使增添了几分眼尾纹,看起来只会更加的权威。


    站在她身旁的应当就是关红北,他穿着棕色的居家服,表情错愕又惊讶。


    何星澜伸出手,十分重的掐了一下关红北,“你看我在做梦吗?老关。”


    关红北吃痛的叫唤了一声,“我绝对没有。”


    得到关红北肯定的回答,何星澜才缓缓走上前,她下意识双手环胸,干笑两声,脸色古怪,“回来好啊,回来好啊。”


    步眠下意识抱住她,在步眠背后的那双手迟疑片刻,不知想到了什么,肌肉松懈下来,“好久不见。”


    那一刻,心脏里的空落与身躯身上的不安,好像都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被填满。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何星澜想要绷着脸,但还是忍不下心,许久,长长的叹了口气,“欢迎回来。”


    关红北眼眶湿润,看着两人拥抱在一起,背过头擦拭着自己的眼泪,默不作声的关上门。


    他看着两人,眨眨眼,惊愕道:“你们似乎长的有些相似?”


    何星澜嗯嗯两声,将话题揭了过去,“女大十八变嘛,这很正常。”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睹物思人的原因,有的时候步眠觉得,自己的长相慢慢的在和何星澜贴近。


    何星澜将她拉在沙发上,目光从她的身上反复流转,就像是想要将她身体容貌的线条全部刻在自己的脑海中一样,“这些年你去哪了,现在在哪里工作?”


    步眠说:“我很多记忆不记得了,我醒来之后我莫名其妙出现在了监狱。”


    何星澜微微蹙眉。


    “我现在的长官是管理局的兰微渺。”


    “管理局?”


    步眠承认自己说出管理局多少有些试探的行为,对方是自己的养母,对方可能会知道自己拥有梵印是压行者的事情。


    何星澜疑惑地询问,“那是什么?”


    步眠一怔,半晌露出一抹笑,“我说错了,是治安局。”


    何星澜点头,表情看起来十分激动,“治安局是一铁饭碗,到时候你外出执行公务的时候,一定要记得,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吗?”


    对方这么关心自己,而自己居然还抱着一丝试探的心理。


    想到这,步眠有些愧疚,她低头,回握住何星澜抓住自己的手,闷声道:“我现在很多记忆都很混乱,连之前和您见面的记忆也忘得差不多了。”


    “没关系。”何星澜心直口快,“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几面。”


    步眠:“诶?”


    那为什么何星澜会收养她,自己还把这张照片贴在了心口,难道不是因为自己不想忘记吗?


    何星澜坐到沙发的另一侧,坐姿随意,“我和你母亲是刎颈交,她曾经和我说过,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担心你一个人会过得不好,会被送到培育所,在她失踪后,我就申请了收养你的手续。”


    “那我之前喊你们叫什么?”


    何星澜:“喊什么都可以,只要你开心。”


    不知为何,步眠还是觉得有些些不对,但何星澜说出的所有话语都可以契合。


    如果不是刎颈交,关红北根本没有必要参与步梧桐摧毁资料的行动中。


    “您知道我母亲,为什么会去销毁那些资料吗?”


    如果不是因为那部分资料,步梧桐就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失踪。


    何星澜深深地看了一眼步眠,半晌笑道:“谁知道呢。”


    “药好了。”从一开始,关红北对于步眠,除了最开始的兴奋之后,剩下的就是有些别扭的,似乎是想多看又觉得冒昧,但在最初见面的喜悦,不是骗人的。


    关红北端着药,盖子打开之后浓郁的药香更加沁人心脾,在现在大部分人使用的都是治愈药剂,还是很少有人会专门用药材进行烹饪。


    他将锅里面的药材倒入碗中,何星澜道谢后,熟练地将一口喝下里面的药,味蕾仿佛失效了一般,像是喝水那样,咕咚咕咚的。


    “喊我干妈吧。”何星澜笑了笑,“我与她的感情最好,担得起你这一声。”


    步眠点头,“干妈,这些药材是从何而来的?”


    夜晚降临的时候,两人商议了一下,让步眠睡在何星澜之前的房间,而关红北自己的房间打地铺。


    让她有些注意的是,两人似乎是分房而睡,一个人有着一张床,在步眠来了之后,似乎有些拥挤。


    对于药材,何星澜的回答是,在后面山脉上采摘的。


    但是何星澜面色红润,看起来十分健康,根本就没有必要喝那些药剂。


    步眠翻了个身,抱着温暖的被窝,想了想自己要不要在隔壁租一个房子,毕竟总是让两个长辈打地铺,有些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不过,他们搬来二十四区时,应当已经申请了领养手续,在购买房子时,却只购买了一间房?


    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到睡眠的时间点,还是成功的入睡了。


    算了,还是不想这么多,至少自己回到了家里,可以安心一些了。


    隔壁房间。


    何星澜躺在床上玩着终端,刷着最近的新闻,“二十四区的能源已经停止输送了,夏虫会那边再闹事,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关红北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声音模糊不清,“明明都失忆了,还是那么警觉。”


    何星澜很轻的笑了一声,“和她一样,不是吗?”


    酒店。


    “你老师那边很担心你,虽说她没办法来见你,但她希望,在处理完二十四区的事情后,你能赶快回去。”


    终端那头一个投射的虚影说着话,左绥躺在阳台上的椅子上,“风灵会的那些人越来越嚣张了,研究院到底是谁出卖我们的行程?”


    那边的人顿了顿,“你们出行不只是你们知道,不是还有管理局吗?”


    左绥沉默片刻,她看向自己终端上面那个小小的虚影,问:“我老师真的说了,想见我吗?”


    虚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想说话,被左绥一句,“我不想听漂亮话”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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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逢烟研究员的确是没有明确说过,只是你在的话,她多少会进食一些营养液。”


    “想要她进食营养液很简单,把她放出来,而不是把你们口口声声尊敬的人放在笼子里看着。”


    她摁断了通讯,裹紧自己的浴袍,看着窗外的景色。


    这里是二十四区难得的高档酒店,内里有着恒温系统,即使是穿着单衣也不会感到寒冷,赤脚踩在地面上,还有人工智能询问是否需要音乐。


    只看里面,似乎和其他区域没有什么不同,一旦看向外面,就会看见类似于死寂的平面。


    “咚咚”大门被敲响的声音,对方的人脸也实时投射在了门口,是那个看起来十分优雅的老人,空元化。


    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左绥入住这个酒店,前台对于客户的隐私是极其保密的,看来,卧底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深入。


    烦躁的时候,她就会不自觉的抽出香烟,逢烟并不喜欢她抽烟,只有在外出办事的时候,左绥才会忍不住抽上一支。


    只要自己不搭理外面的人,即使空元化,也没有办法做出强行闯进来的举动。


    门外的人似乎也猜到了左绥的想法,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缓缓扯出了一个笑容,就像是苍老的树皮软化之后被人拉开的样子,“左绥小姐,我知道你们对于风灵会不大欢迎,这一次,风灵会绝对是拿出了绝对的诚意,我不相信您不会动心。”


    她在心底嗤笑一声,如果真的有诚意,就该亲自拜访下请帖,而不是像是跟踪狂一样跟随在别人的身后,把人拦截在酒店,打听别人的隐私。


    空元化身后并没有别的人,他的声音格外的平静,“您是您老师唯一的孩子吧,但是如果逢烟被证明参与了法律上明令禁止的人体实验,将你带回去的老师,恐怕得进大牢吧?”


    左绥拿起了听筒,声音十分冷静,“人体实验可以被利用在仿生人与复制人上,这是法律允许的,为了避免对方感受到疼痛与人道主义的毁灭,作为消耗品不拥有记忆,在使用之前,最先会用在仿生鼠的身上,而后慢慢递增。”


    “不,对方可不是一个仿生人或者复制人,她身上没有任何归属于仿生人与复制人的编码,逢烟八岁学习母亲做的心脏搭桥手术,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也不忍心你的老师被抨击吧?”


    “那是被安排好身有疾病的人,她生病,而我老师治好。”


    “是吗,可是我手上合同可以证明,那是错误的,你的老师在没有行医执照和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对一个一区的幼童动刀,不只是违反了法律吧?”


    那场实验当时是为了给逢如喜院长拉票,一个孩子展现出强大的能力,足以证明团队的能力,只是后来遭到了诟病,慢慢的消隐于群众的视线中。


    左绥站在门口,两人隔着门框相视着,空元化嘴角带着笑,将一张合同放置在她面前,上面清清楚楚写明的名词是残次品。


    不管是研究院的印章位置,还是文件格式,都是研究院不曾公开过的特殊要求。


    这张合同是真的。


    空元化的表情在等挂下,看起来格外的狰狞扭曲,像是恶鬼一样,却依旧彬彬有礼,“虽然不知道您的老师最近为什么不离开研究院,但这个东西出来,她所有的荣誉都会毁于一旦,不是吗?”


    咔哒一声,门开了。


    左绥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表情竭力保持着正常,“之前是我多有得罪,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