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作品:《闪婚霸总,只虐渣不谈情

    所以她觉得他床上差劲?


    不够满足?


    周赫泽思考良久,看向床上的人。


    年纪不大?


    瘾挺大!


    思来想去,周赫泽忽然笑了。


    男人转了转脖子,伸手解开衬衣扣子,脱下全部衣衫,钻进被窝,从后面抱住熟睡的人儿。


    傅耘早上五点的时候被热醒。


    浑身滚烫,有种睡在火炉里的错觉。


    “嗯……”


    她迷糊闷哼了声,才发现周赫泽半个身子侧压在她身上,结实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包裹在怀里。


    稍微动了下身子。


    想从‘压迫’中挣扎出来。


    可周赫泽人高马大,她根本动弹不得。


    “周赫泽。”傅耘轻喊他。


    “嗯……”男人迷迷糊糊。


    “有点,热。”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对上傅耘微蹙的眉宇,直勾勾看着,没有说话。


    窗外朦胧,晨曦渐亮。


    对视的目光在不知不觉间,忽然变得意味不明,隐匿暧昧。


    周赫泽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做了。


    主要想着她身上有伤。


    没有完全养好,怕弄疼她。


    但昨天医生来检查了,说是好的差不多,伤口结痂,后续注意不留疤就行。


    加之昨晚看到的聊天记录。


    周赫泽心口泛起欲念。


    傅耘感受到什么,下意识挪了下身子。


    周赫泽邪肆一笑,手臂一捞,将她紧紧摁在自己胸膛上,凑在她耳边:“躲什么?”


    傅耘耳根泛红。


    周赫泽眼角焉坏,手臂用劲抱紧,一边轻轻蹭蹭她的耳廓和脖子:“老公昨天有点凶,跟你道歉,好不好?”


    男人蛊惑的声音,低沉沉的,在耳边响起。


    他根本不是道歉。


    像是在诱惑。


    一边说着,掌心在她身上乱动。


    傅耘肌肤柔软,周赫泽呼吸微颤,在她脖间吻了吻,又辗转落在她的唇上。


    男人轻吻一下又放开,望着她:“喜欢怎么伺候?说说看,老公都满足你。”


    灼热的目光好似要将傅耘心口烫穿。


    他眼神含笑,手轻轻抚摸过她的脸:“客诉是业务能力快速提升的最好方法,你说,我听着,以后慢慢改进。”


    傅耘心口咚咚,加速跳动:“没什么要改进的……”


    太犯规了。


    周赫泽这样。


    “没有吗?”周赫泽略微挑眉。


    没有的话,怎么跟栗筱说他床上不行。


    还因为这个,说什么不会在一起很久?


    可以是因为不喜欢。


    可以是因为不合适。


    可以是因为他周赫泽脾气太差。


    什么理由他都能接受七分。


    唯独因为这事不行!


    傅耘被他抹的有些发痒,缩了缩脖子。


    周赫泽吻住她唇,辗转间,贴着她唇说:“我怎么觉得,改进的空间,还有很多。”


    “嗯……”


    话落。


    还没等傅耘反应过来,男人的吻忽然加深,身体顺势覆盖。


    傅耘没忍住闷哼了下。


    然后听到男人焉坏着劲说:“乖,宝贝,没到哼的时候。留着点气息,待会慢慢哼。”


    “……”


    傅氏九点上班,傅耘原本八点半就准备到,结果八点了还没出门。


    她自己公寓的衣帽间换好衣服,转头瞪了倚在门框上的人一眼。


    周赫泽指腹抹了抹湿濡的唇,嘴角笑开:“两次都上去了,怎么还炸毛呢?不应该给个五星好评。”


    傅耘鲜少发脾气,此刻却没忍住:“滚!”


    可这点脾气,在周赫泽看来,却十分灵动,娇嗔可爱。


    比前两天沉沉闷闷的她好多了。


    周赫泽上前抱住她:“老公错了,晚上补偿你,行不行?”


    “第一天任职就迟到,我会很难堪。”


    “不会迟到,也别担心,我陪你一块去,到时候你指哪打哪,任凭指挥。”周赫泽一副混不吝的模样,“给你当狗,行不行?”


    说完还又亲了傅耘一口。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


    “老婆面前说,没事。”


    傅耘耳根微红,赶忙推开他:“来不及了。”


    收拾好,周赫泽亲自开车,和傅耘一块去了傅氏。


    ……


    傅远安早早就来了。


    还让秘书准备好了财务报表,和公司近期的重要业务。


    办公室内。


    父女相见,傅远安看着傅耘,还有跟在傅耘身边的周赫泽,眼神始终带着回避,整个人比以前畏惧了不少。


    “你现在是公司最大的股东,以后主要业务也都交由你主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不必。”周赫泽先开口,“傅董只要给傅耘基础的支持就行,其余的她可以问我。万一你们心怀不轨,再做什么伤害我老婆的事,可就不是以牙还牙这么简单了。”


    傅远安看着傅耘。


    似乎还希望傅耘能说些好话。


    毕竟她以前是最乖,最会照顾人的性子。


    可傅耘没有,她只说:“虽然你和妈妈离婚了,但我终究姓傅,爷爷待我很好,傅氏是他毕生的心血。因为大伯的事,曾经受到过一次重创,险些破产。如今到了我们这一辈,我只希望集团能越来越好。在这点上,还望傅董配合,共勉。”


    客套生疏的话语。


    在傅远安这位父亲的心口,狠狠划了一刀。


    他面色僵硬,却只能说:“你说的很对,没人希望集团发展走下坡路。”


    “那就这样吧,我今天先熟悉下业务,有事我会再沟通。”


    傅远安背影落寞,带着秘书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


    周赫泽偏头看向她:“原来小骗子也有支棱起来  一天,还可以嘛,眼神里有领导的风范。”


    “别这样叫我。”


    傅耘看着桌子上厚厚的文件,放下东西,准备先熟悉一下。


    周赫泽站在她办公桌前,紧紧盯着她,似乎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