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悠闲

作品:《我有一把杀猪刀

    将士们在外劳累奔波数月,关成业带着大军回到军营后便下令这三日操.练暂停,在不违反军纪的前提下,大家伙这三日只管做自己的事情。


    不论是约上几个弟兄吃花酒,又或者是在营帐里趟个三天三夜的,营里一概不过问。


    外出征战,除了庆功宴外,将士们最期待的也就是彻底拿下胜利后的这几日了。


    除了个别真的累瘫了,要躺个一天两天的,其他人都勾肩搭背的往城里去了。


    营里这么多将士,不可能全部都放出去,他们想要上街,那可得抓紧些。、


    杜玲不属于个别那一类,也不属于吃花酒那一类。


    她从营里出来后便直奔将军府。


    同数月不见的门房李大哥、管家林叔打过招呼,杜玲提出了自己想要一桶热水。


    “若是要现烧,冷水也不碍事,不要麻烦伙房。”


    林管家笑道:“那哪能叫小姐用冷水。听闻大军今日便会抵达,伙房早就备好热水了。”


    自打杜玲进了将军府,将军府上上下下便都称她为小姐。


    这一来是因为“一个徒弟半个儿”,这杜玲虽不是男儿身,但也算得上关成业半个女儿了。


    其二,便是因为杜玲一介白身,下人们既要显示亲近,又要表示尊敬,那便只有小姐一称合适了。


    在军营里被老大、姑奶奶、大人之类的叫惯了,乍一听到小姐两字杜玲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便劳烦林管家了。”


    杜玲说着,在林管家慈爱的目光下回了房。


    在军营里头,哪怕杜玲已经是百户,又贵为关成业的亲徒,想要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那也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行军打战粮草吃紧,柴禾一类都紧着烧水烹食,想要洗漱擦洗?去河里头滚两圈不就完事了?


    将士们爱干净些的便在安营扎寨的时候,抽空去洗一下。那些不讲究的,离远远的杜玲就闻到味儿了。


    将身上洗了又穿、穿了又洗的软甲脱下,杜玲带着一身深深浅浅的疤痕没入热水之中。


    带着些许烫意的水将她紧紧的包围起来,带来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好久没给娘去信了,等会写封信送出去吧。


    杜玲想着,在热气蒸腾间,回想起了前几日。


    当时在和灵山同郑寿交战,屏州军并不占上风,在对敌上格外保守,杜玲有预感,若是再纠缠几日,他们一定会像许卫道那次一样兵败。


    然而突然出现的童元良扭转了这一局势。


    前后夹击与包抄,再加上师傅不知何时安排在四周的弓箭手,只短短三个时辰便将和灵山重新攻下。


    然而这还不是最叫人激动的。


    那郑寿为了夺下和灵山,将建常府的大部分兵力抽调走了,因此对上突然袭击的童元良,建常府只坚持了一日便被破了城门。


    一日功夫,传信的士兵都来不及将信送到和灵山。


    因为前期的保守,屏州军并没有什么伤亡,可以说是在保留了绝大部分兵力的情况下,轻松拿下了和灵山与建常府。


    在和灵山休息一日后,关成业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带兵讨伐剩下几城的任务交给手下人,而是自己带兵,如剑破竹般连拿四城。


    心智谋略与武艺,只能说关成业不愧为大周第一悍将。


    杜玲在见识过师傅带兵打战的本事后,对练武看书一事更起劲了。


    离师傅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她还有的学呢!


    就这样,屏州军在关成业的带领下,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将战线成功推到了通州首府。


    未防苏义之流弃城溃逃,最后半个月里,屏州军一分为四,从四个方位推进战线,将首府变成了一座孤岛。


    四周的城池均被拿下,首府的再怎么强盛,也敌不过一州之兵。


    杜玲当时负责的是攻破城门和破城后的把守城门,因此并没有跟着关成业往“皇宫”走,也就不知道苏义是如何被拿下的。


    反正当她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叛王时,只惊讶于对方的身材相貌竟如此不起眼。


    虽然能从对方的步伐间看出些端倪,但比起关成业和他麾下那些将士们的风貌,这位“镇武帝”着实差了些气势。


    便是这么一位人物,掀起了大周的风浪。


    杜玲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只有些感叹,而后在回去的路上便向谢嘉运请教了一些与之相似的前人的故事。


    攻下首府后,大军便撤离到城外驻扎把守,关成业等人留在城内等候朝廷的安排。


    毕竟这城里全是苏义的爪牙,关成业将这些人抓住关起来,这城里也就没有能主事的人了。


    好在朝里的旨意到的很快,与之一起来的还有一大批官员——来接手通州这个烂摊子的。


    等人带着圣旨到了,关成业同对方简单交接后,便带着大军往回走。


    这也就有了今日进城这一出。


    在桶里泡的皮肤有些发皱,水也变得温凉后,杜玲起身换上了常服。


    一套林管家准备的蓝色长裙,质地柔软,触感舒适。


    许久没穿过这种衣裳,杜玲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当然,这也有她洗了个痛快澡的原由在内。


    去书房写了封长长的信,杜玲揣着信件便往外头走去。


    先去把信寄了,然后去雁荷那看看。


    辛苦的雁姑娘,并没有像将士们一样能有三天休息,随军出征的这几个月,城里的妇孺们攒了一堆的毛病等着她帮忙诊治。


    连饭都来不及吃,雁荷便到她那小医馆坐着了。


    距离大军入城已过了数个时辰,整座城市仍旧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不论是摆摊做生意的百姓,又或是出门闲逛的乡亲,大家伙的脸上都带着笑。


    杜玲还看到了许多脱了战甲,穿着常府在街上走动的将士。


    许是她今日的打扮同往常在军营里头太过不一样,将士们都没有认出她来。


    杜玲也没用特意打招呼。


    找了一家雁荷带她来过的吃食铺子,叫店主人包了些吃食,预备给雁荷带去。


    店主人刚开始还没认出她,还是他那收拾好桌面走过来帮忙的女儿激动的喊叫声,叫他认出眼前这人便是这些日子在屏州名声大燥的百户大人。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几句奉承话,店主人便被女儿一把挤开。


    “杜大人!”


    杜玲看着面前神情激动的姑娘以及被她挤到一旁身子都在打晃的店主人,忍俊不禁。


    小姑娘这才发现自己一时激动竟把老父亲挤到边上去了,缩缩脖子,却硬撑着没有让开,而是把杜玲要的东西里三层外三层仔仔细细的包好了,确保这些东西就算是半个时辰后打开也不会失了口感风味后,将东西递给杜玲。


    “杜大人,您要的东西。”


    杜玲接过吃食,笑着道:“多谢,多少钱?”


    姑娘连忙摆手,头摇的飞快:“不要钱不要钱,杜大人在外征战辛苦,怎么能收大人的钱呢。”


    不能占着身份拿取百姓的东西,这一条在屏州军纪里头可是排的极为靠前的。


    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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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买东西了,大概估算了一下,便往台上放了小块只多不少的银子。


    “这可不成,我上战场打战可不是为了贪乡亲们这一口吃的。”


    店主人知道军营里的规矩,将昏了头的女儿挥到一边,笑道:“是是是,咱们都明白。”


    杜玲眼里带笑,冲那小姑娘挥挥手:“告辞。”


    “大人慢走!”店主人高声道。


    见人越走越远,才回头皱眉看向女儿:“你今天怎么回事?”


    姑娘将自己敬仰的视线收回,对上老父亲隐隐发黑的脸,不好意思的绕了两下手指。


    “这不是先前没能挤到城门口去么...”


    店主人无奈的摇摇头,用手指点点她的脑袋:“就这样还说要效仿杜大人呢,我看你还是老实嫁人吧!”


    姑娘顿时瞪大了一双圆眼,高声道:“那可不成,您就等着瞧吧,我一定能把铺子经营起来的!”


    关于吃食铺子继承人的问题先不提,这头的杜玲慢悠悠的溜达着,又给雁荷买了好几样吃食。


    有些是先前雁荷带她去过的店,有些是她看摆出来的样式不错买下的。


    零零散散,拎了一大堆。


    进慈济馆的时候,雁荷刚从医室里头出来,身旁跟着个三十多岁,穿着打扮还算不错的妇人。


    “...接下来几日要勤快清洗,衣裳换成柔软透气些的,我开了三日的方子,你泡到桶里去...”


    妇人连连点头,她不是第一回来这看诊了,脸上倒什么羞涩神情。


    杜玲也不打扰雁荷,找了椅子坐下等。


    虽说她连几百斤的兵械都能拿在手里耍,但这些个吃食分量着实不轻,一路拎过来也要些力气。


    雁荷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杜玲了,交代、开药,直到将手头这位病患送走,这才敲敲自己僵直的腰背走了过来。


    “可累死我了。”


    杜玲笑眯眯的将桌上的东西推到雁荷前头:“雁女医辛苦了,快吃些东西补补吧。”


    从离得最近的吃食中拿了块桂花糕,雁荷一边吃着,一边含糊道:“我还没拿到文书呢,可别瞎说。”


    大周能被称为“医”的都是要经过官府考核、下发文书的。


    雁荷几次参加考核都没能通过,因此只能算是“大夫”。


    当然,不通过的原因可不是她的医术还不够,只不过是负责考校的官员不愿意叫她这么一个女人当上“医”罢了。


    “怎么买了这么多,我可吃不完。”


    杜玲也往嘴里丢了块花生酥,笑道:“吃不完我吃,我吃得下。”


    一边闲谈一边吃东西,雁荷总算安抚了自己那造反的肠胃。


    一杯温水下肚,她舒服的长叹一口气。


    “我听说圣旨已到云沧州了,怕是没几日就能到这。”


    杜玲正同一块腊鹅做斗争,闻言只嗯了一声。


    雁荷睨了她一眼,道:“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万一宣你进都城呢?”


    “我?”


    杜玲将撤下来的鹅腿递给雁荷,又开始撕鹅翅膀。


    “那便进呗。”


    雁荷咬了一口鹅腿,满足的眯起眼睛。


    “你倒是一点不慌乱。”


    杜玲耸耸肩,轻描淡写道:“我有什么可慌的,总归翻来覆去就那么些话,听都听腻味了。”


    “那要是上头不准你继续留在营里呢?”


    杜玲动作一滞,随后轻声道:“那便开家武馆,教姑娘们一些手脚功夫,归总做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