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

作品:《点击清空记忆

    星期一的早晨,闹钟响起,谢与月艰难地从睡梦里醒来。


    昨晚她半夜发烧,人都要烧傻了,被闻叙往嘴里塞了好几颗药,人迷迷糊糊就又睡着了。


    她下了床,看到手机亮了亮,睁开了一条眼睛缝去看消息。


    闻叙:[记得按时吃药,放在床头柜上了。我出差,今晚晚点回家,不用等我。]


    她回了个好,将已经被分门别类放好的药塞进了包里,再摸了下自己的头。烧已经退了,就是早餐吃着没什么胃口。


    人是挺不舒服的,轻飘飘又晕乎乎,但她没打算请假,新剧目定在今天选拔,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


    去舞团的路上,她拿着手机给江归夏发消息。


    谢与月:[今晚老公不在家]


    江归夏:[?]


    谢与月:[所以有空的话来我家吃晚饭吧]


    江归夏:[好好好,吃你家阿姨做的饭是不是]


    谢与月:[对!我应该六点到家,你要先到了就进去,我把大门密码发你]


    和江大王约好了时间,随着窗外迟缓密集的早高峰车流往前挪动,她准时到了舞团。比起以往,今天舞团里的人明显多了起来,基本都是报了名面试,冲着齐初善导演来的。


    这位以前是一位优秀的舞者,后来主动转入了幕后,做起了编导的工作。


    她对艺术有着极为敏感的嗅觉,出了名的精益求精,不算前期灵感构思采风查证的阶段,光是立项后的创排都能耗时近两年。也正因为此,她导演的作品总是出圈。


    这次的新舞剧是大型舞剧,定了名叫《青铜说》,将商后母戊鼎拟人化,从现代视角切入,翻转时空,讲述商周历史变迁与瑰丽诡谲的神鬼文化。


    谢与月低着头,阅读起了面试通知。


    这次选角的面试分成两部分,一阶段是基本功组合展示,二阶段是两分钟的即兴舞蹈。


    她拍拍脸,努力打起了精神,不免感到有些紧张。


    这是她失忆后第一次参与如此正式的选角活动,她野心大,盯上的是领舞的位置。只是比起以前,她少了快六年的舞蹈记忆,加之如今状态不好,身体没什么劲,也不知道能不能表现好。


    等待的期间,她下意识地点开了闻叙的会话框,给他发消息。


    谢与月:[我待会有个很重要的面试,你知道齐初善吗,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当上她的领舞]


    闻叙隔了好一会才回。


    闻叙:[昨晚你说你热血沸腾,能拿十个一级演员。我说太少了,怎么也能拿一百个。]


    闻叙:[我现在也是这么觉得的。]


    看着这条消息,谢与月笑了出来,紧张感顿时消了不少。


    杨凝姝抽到的面试号码恰好在谢与月前面一位,俩人坐在一起等着。


    瞧见她莫名其妙对着手机笑,杨凝姝戳了戳她的手臂,问道:“跟你老公发消息呢?”


    对于谢与月这个老公,杨凝姝可有着非常深刻的印象。不久前,她跟着余暖姐、方清渠一块去探望谢与月,刚好碰上闻叙回家。


    关于这位吧,杨凝姝早有耳闻,北望集团年轻的CEO,几年前还因为长得太好看上了热搜,光是张照片都能让人念念不忘的,那时她还可惜他英年早婚了呢。


    后来谢与月来到团里工作,她又觉得闻叙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天大好事,能找到谢与月当老婆。


    可等那天去探望谢与月,真见着了闻叙时,那时她就剩一个想法,这两人合该凑一块,红线绑死,她这辈子磕了一堆CP,从没见过这么登对的俩。


    骤然被问是不是在和老公发消息,谢与月倒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说道:“有点紧张,也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她拍拍谢与月的肩,说道:“咱跳好自己的就成,剩下的那都是齐导的事。”


    杨凝姝从小到大都是走的中庸的路线,每每到了一个新环境里,算不上多前列,也到不了后排,每次重要考试都是险险地擦过录取线。她常调侃自己是有祖宗保佑,才能考上北舞,进到舞团。


    可其实,这一切都赖于她身上那种东北大地上独特又天然的乐观。真到没招的时候,再担心也没用,就笑呗。


    才说完没多久,就轮到杨凝姝了,她进去面试前还朝谢与月握拳打气,笑着一张脸进去了。


    她俩抽到的面试号码靠前,就算是这样,等杨凝姝出来时也已经是十一点多。


    谢与月走进门内,齐初善坐在一旁的桌前,旁边是团长、副团长,桌上堆了不少张报名表。齐导朝着她点头,也没说什么寒暄之类的话,只是示意她开始。


    基本功展示也是自由发挥,无非就是考验的肢体软度、控制力,以及基础的翻跳转,这些都是谢与月从小练到大的。


    当初她在长白山跟着老师学习,每日六点多就醒了,光是基础训练就能练上一整天,把衣服摆揪出来拧一下都能出水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早就刻进了骨里。


    等展示完,团长和副团简单地评价着,齐初善期间没说话,盯着她寻思了好一会,从手边的卡片堆里抽了张出来,等其他两人评价完后,把卡片递给了她。


    “你准备吧,五分钟,到了我就放音乐,音乐时长三分钟。”


    谢与月点点头,看了眼卡片后问道:“即兴可以拿绢巾吗?”


    “可以。”


    等拿到想要的绢巾时,时间就过去一大半了,再站在场中央垂敛着眼眸,酝酿情绪。


    五分钟一到,悠扬的曲调乍起,她乐感很好,将那调子揉进了她的身体、绢巾,一个充满动物野性与山林轻盈的形象以她为圆心铺开。


    谢与月拿到卡片是《九歌·山鬼》,此前她研究过傩舞,商周祭祀文化盛行,山鬼是屈原为祭祀山神所作的颂歌。


    从绷起的脚背,到半屈的腿,后仰的腰,她将祭祀舞融入了这场即兴,成了一名扮作山鬼模样以祈求神恩的巫者,从满心期待的欢喜,到迟迟等不到神灵降临后的哀怨,诸多情状皆灌注于她,又收拢于她。


    飘飘漾漾,仿佛真回到了那个神鬼莫测的时代。


    短暂的音乐结束,她重新站直,朝三位评委鞠躬。


    齐初善从这场即兴中回了神,说道:“你对山鬼了解还挺深入的。去叫下一位吧,一周后会出通知的。”


    报名面试的人不少,一个个面试下来得到晚上,没多余的时间留给点评,想知道结果,只能等两天后了。


    谢与月走出舞蹈室,去喊下一位面试的人,顺手拿出藏在包里的能量条啃了几口。刚刚精神高度集中,还没感觉到饿,现在一结束,饿得都要脱力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被选上领舞,要真没合上导演眼缘,那也没办法,她已经尽力了。


    下午的事不算多,她下班到家时,江归夏也快到了。


    今天餐桌上摆了三道主菜,水煮鱼、辣子鸡、小炒牛肉,都是江归夏爱吃的。


    可惜谢与月还得忌口,只能在旁边眼巴巴地瞧着,喝着清淡淡的瘦肉粥,再几根青菜,啃两口馒头。


    江归夏有段时间没吃很辣的东西了,被辣得嘶嘶响,问她道:“那天你老公去找你了吗?”


    “你说我们出去的那天?”谢与月嘴里慢吞吞地喝着粥,眼睛却是盯着桌上那道小炒牛肉,“来找我了,我那时正吃着火锅,还让他给我买了个冰淇淋。他说你碰见了谢之鸣?”


    大脑确实有遗忘痛苦的本领,明明也就两天前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倒觉得恍若隔世的,似乎没太大感觉了。


    “对,谢之鸣那玩意,我到门口时刚好碰见了他,在那里贱兮兮地说你坏话。我没忍住,假装没注意偷偷绊了他一下。”


    “那他摔地上了吗?”


    “很可惜,没有。”


    “太可惜了。他这贫嘴薄舌的,就应该狠狠磕地上,掉了牙才知道不能乱说话。”谢与月摇摇头。


    江归夏表示赞同,“不过他这两天也不太好过。你估计不知道,昨天他又上热搜了,他有个前任是百万粉网红,昨天突然跑出来锤他恋爱期间出轨多人,闹得还不小,网上都在看他乐子。这事,感觉像是你老公干的。”


    “闻叙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估计是谢之鸣自作孽,活该。”


    江归夏抬起头看了看她,又道:,“那你现在……”


    知道她要问什么,谢与月笑了笑,坦然地道:“你别担心我了。其实想想也挺神奇,这才过去没多久呢,我居然就想通了。我爸只是换了个方式陪着我而已,他肯定也不希望我太伤心的。”


    大概是在过去的五年里,她早就反反复复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即便再度面对爸爸的离世,也能很快地从中走出。


    当然,这一切也少不了孟女士和闻叙的帮忙。


    谢与月有点发愁,她好像又欠闻叙的了,这次得送什么礼物表示感谢好呢?


    听了这一番发言,江归夏眼泪不知道怎么就掉下来了,吓得谢与月赶紧拿纸巾给她。


    “太好了,太好了。吓坏我了都,看到你现在这样,我是真的开心。”江归夏擦着眼,涕泗横流地说着,“当年家里出事后,你面临了很大的压力,而且那时还伤了腰,伤得挺严重的,不能跳舞,就消沉了好久好久。”


    那时她遇到的事情太多,竖起了高高的一道墙,就连江归夏也爬不过去。后来她们各自工作,各自忙碌,聊天见面的次数便越来越少,曾经年少知无不言的过去仿佛成了泡影。


    “完了,你这样一哭,我也要跟着哭了。”说着,谢与月眼眶一酸。


    江归夏忽然伸手抱住她,两人就这么抱头痛哭了起来,到后面不知道怎么又笑了。


    到了晚上九点多,谢与月舍不得人走,还想留她一块睡。


    “算了,你老公今晚不是还要回来吗,我挨你俩中间当个电灯泡多尴尬。”


    “那下次,等他什么时候出差好几天,我就喊你来,或者我去你那睡也行。”


    恭送了江大王,谢与月有点累了,洗完澡就早早睡了,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的时候,她隐隐约约感觉有人上了床,身上冒着叫她安心的味道,便一如既往地朝他靠近。


    混沌的睡梦里,她得到了一盏油灯,提起来,那灯里豆大的火苗摇摇晃晃的,赶走了潜伏窥视的黑暗。


    顺着油灯微弱的光往前望去,她看到了爸爸,衣服整洁如新,浑身透着玉质的微光,望着她的目光尤为平和温暖。


    直到几天后,她都依然记着梦里那一幕,拿着笔摊开日记,一字一句地告诉二十四岁的自己,爸爸来看我们了,他说他为我们而骄傲。


    这些天闻叙公司又有事,很忙,总是夜里才回家,早上时间一到又上班去了,两人都没什么时间见面,只有晚上睡意朦胧的拥抱。


    她在睡梦中感觉到他到来时,就会抬起头,眼睛也没睁,全凭感觉地亲一亲他,有时候亲到的是下颌线,有时候是喉结,或者锁骨,胡乱亲了一通后,就钻进他怀里继续睡觉,也不管他什么反应。


    就这样过了一周,她收到了来自齐导的通知,她被选上领舞了。


    她人还在舞团呢,一听到这消息,当即点开闻叙的会话框,兴奋宣布这个好消息。


    谢与月:[我被选上领舞了!]


    谢与月:[我是领舞诶!!]


    谢与月:[是领舞!!!]


    收到这三条自带语音效果的消息,闻叙轻笑了声,揉了揉眉梢,从繁重扰人的工作里短暂找回了神,靠着椅背看着消息,指尖在手机侧边摩挲了几下,眼里泛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闻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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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我们家的大领舞。]


    很快的,她发来了张表情包,一只笑脸嘻嘻的黄色小猫,肥嘟嘟的,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


    他熄灭屏幕,看了眼时间,大致预估着未完成的事务,决定今天早点下班。


    重新投入工作前,他给家里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提前烤好蛋糕胚。


    等到谢与月下午下班回家时,她眉眼冒着再明显不过的笑,连换鞋子进家门的动作都显得飘忽忽的。


    以为闻叙今天依旧没回来吃饭,她哼着开心的小曲。她就记得副歌部分的歌词,来来回回地唱着那几句,剩下的都随意胡乱哼哼。


    她乘坐着开心的泡泡,到了餐桌前,嘴里哼着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目光疑惑地看着桌子上一个意料之外的存在,还特地凑近瞧了瞧,而后警觉地抬起目光,扫视了周围一圈。


    也没人啊。


    那桌上这个漂亮小巧的蛋糕哪儿来的?闻着是柠檬味的,波浪状的蛋糕面洒了星子一样细细的柠檬屑,还放了片切得薄薄的青绿色香水柠檬。这种小蛋糕,她可以一口一个。


    谢与月想了想,走去厨房瞧了眼,同样没见到人。


    她有些纳闷,给小蛋糕拍了张照,想发给阿姨,问问是不是她做的。


    还没来得及把消息发出去,她突然听见楼梯方向传来的动静,便立马蹿了过去,见到了闻叙。


    她站在楼梯下方,惊喜到杏仁眼都圆了,“你今天不用加班了?”


    “暂时忙完了。”他看向她,随口般地说,“给你准备了点吃的。”


    “那个蛋糕?我看到了,好漂亮。”


    他难得矜持地应一声,两人到了桌前,她重新掏出了手机,认真地又拍了几张照,而后拿出勺子,假装要往自己嘴里送,又突然送到了他嘴边。


    顶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他慢条斯理地把小小一块咬进了嘴里。蛋糕胚是阿姨按照他给的配方提前做的,加上他刚刚调配的奶油,清甜。


    看他吃了,她这才给自己也舀了一勺。入口的味道非常熟悉,刹那间,她抓到了这种熟悉的源头,就在十七岁时,她也曾吃到过一样味道的柠檬蛋糕,好吃得她现在都还记得。


    谢与月放下勺子问:“话说怎么你也买了这个,是你哥推给你的?”


    “……也?”闻叙目光顿住。


    “就之前,我在你家借住的那段时间,你哥也给我送过这个。到底是哪家的?我忘问他了。”


    他眯起眼,语气幽幽地问:“他哪天给你送的?”


    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她谨慎地思索着回答,“有次我脚扭伤了,评比荷花奖时没发挥好,结果公示的那晚上,你看我难过,带我出去吃了烧烤。第二天你哥不是刚好回国了吗,就那天。”


    那天许庭嘉休假回国,她和他聊天时说起了这事,下午就在自己房门前看到这蛋糕,小小个的,旁边还有一张画了个笑脸的卡片。


    听她这一通说完,闻叙扯着嘴角,没说话。


    谢与月小心地瞧着他,心想这位醋王不会又吃醋了吧。


    过了会,他摸了摸鼻子,忽然说:“那是我送的。”


    “你送的?”


    他眉毛微抬,腿也懒懒往前伸着,“有问题?”


    谢与月又看了他一眼,诚恳地回答:“是有点。你当时不像是会送我蛋糕的人。”


    “当年那顿烧烤我白请你吃了是吧。”他将蛋糕挪到自己面前,撤回了一个礼物,“你别吃了,现在归我了。”


    “那不行。你的就是我的,这是夫妻共同财产。”


    她说着,勺子叉一块,又往嘴里塞了一口。抬眼看到他写满无语的神色,她又笑了,明明嘴上还沾了点奶油,却故意恶作剧一样地往他嘴上亲。


    没想反倒被他逮了个现着,他低头含着满是柠檬奶油香气的唇,寻着这味道又深入了点,大约是带了点报复的意味,齿间轻轻咬着她唇上软肉。


    他有颗牙还挺尖的,咬上去时的存在感还不小,只是终究没舍得用力,到最后又成小情侣间卿卿我我的那套。


    明明都被亲得都有点腿软了,她却还强撑着故意问:“蛋糕好吃吧?”


    “还行吧。”他说着,忽地抬起手去捏她冰凉凉的耳垂,再捏多几下,她耳朵自发地腾起了热意,都粉了。


    “好啦,我现在知道是你送的了。”闹也闹完了,她软下声,哄起了他,“我们家闻叙天下第一好。”


    “……肉麻。”他有点嫌弃,却不知怎的,心里头的气就这么悠悠地自己消了。


    她转头又吃了口蛋糕,“你就跟个刺猬一样。”想摸还不行,扎手。


    “行,又骂我。”


    她没管他,自己反倒琢磨了起来,“刺猬的刺到底刺不刺呢。”


    他想了想,“没摸过。挺刺的吧。”


    谢与月点点头,“那你其实而已改个名,叫作闻刺。”


    闻叙:“……难听。”


    她不管,拿出手机来,当场把闻叙的微信备注改成了“A闻小刺”,她怕他抢她手机改回去,没敢给他看到,改完就立马熄了屏。


    她还依旧惦记着那家店,“所以这到底是哪家店做的?你把联系方式或者地址推我吧。”


    瞥了眼鬼鬼祟祟捣鼓着手机的她,他环起了手,心不在焉地说:“朋友做的,得看他心情。”


    “好吧。”她脸上立马写上失望。


    见她这样,闻叙突然就想坦白是自己做的,又觉得这似乎听上去太喜欢她了。于是他偏过头,“如果你想吃,就告诉我,我问问他。”


    她这下又开心了,低头拿着勺子,还不忘问:“请问您那位伟大的朋友会的甜品多吗?”


    闻叙思忖着,表情有点认真。


    “应该……会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