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兰克林当然不可能给金属人做手术的，他又不是全世界最了解氪石的人没有之一、至今仍奋斗在一线的某位大总裁，让他动手取氪石，别说蹲在一旁的超人会不会对此行经坐视不管，使用超出所有人想象的正义铁拳，直接制裁他的邪恶行径，光是庸医无能，治死病人，就足够他喝一壶。


    至于金属人是否是人类的问题，首先他担心金属人狸猫换太子，让他换个智人物种，先练手再取石头；其二是他不能被金属人牵扯太久，卢瑟既然与金属人有约，那么他终究会到场，哪怕富兰克林走前故意引爆了一条导火索，试图拖延卢瑟的步伐。


    噢！违约精神才是超级反派的精髓。


    关于惹怒玩具人和惹怒卢瑟，这点简单的利害，富兰克林还是分得清的，两害相权取其轻。


    玩具人转过身，又一次检查氪石的稳定状态，语气兴奋：“明白了吗？这次计划万无一失。有你动脑，有他动手，还有我——动创意。”


    “有趣的三人组，”富兰克林边说边缓缓踱步靠近金属人，“一个疯子，一个杀手，还有一个……骗子。”


    玩具人愣了一下：“骗子？”


    富兰克林露出一抹卢瑟式的冷笑，目光扫过氪石：“我说的是‘超人’，他骗了全世界。”


    玩具人舒了一口气，咯咯笑起来：“对对对！他说什么‘正义’！实际上他根本不懂玩耍的美妙，我倒要看看他在这颗氪石面前还能不能微笑。”


    富兰克林点点头，趁玩具人刚放松警惕，合上金属人的胸腔，把氪石严密的封锁在金属里，如果想登上最高的山峰，那么下坡是更好的选择。


    富兰克林随后又与玩具人低头聊了几句，玩具人如同落地后的篮球，蹦蹦跳跳的跳来跳去，即使有富兰克林的引导，说出来的话也貌似已读乱回，富兰克林放弃了打算，他向死亡射手打了个手势，示意时候到了，收网吧。


    随着两人身影的逐渐远去，超人有些按捺不住，他不安的躲在掩体后，如同雏鸟般上探下探，不停的确认富兰克林和玩具人的位置，生怕他们走远到超级视力消失后的边界。


    不过……有些远了。


    超人握紧拳头又松开，他心里已经有了底气。他转头问死亡射手：“你确定他的计划是正确的吗？”


    死亡射手没没说话，他的眼神没有离开地下空间的入口处，但也没有放弃警惕富兰克林的四周。


    黑人枪手对超人的担忧略有猜测，因为超人是希望的象征，并且是个全世界都知名的圣父，对交付信任的人有所疑虑，有这样的想法也是情理之中。


    毕竟死亡射手一个不在意人命的雇佣兵，一个摸不准立场的超级反派，突然在阻止玩具人犯罪，看不出他们的目的，的确会引起超级英雄警惕。


    他和富兰克林的确有自己的打算就是了。


    超人似乎什么都想拯救，似乎什么都是他的责任，把世界扛在肩头，尽管有的时候氪星人难以理喻，固执自己的观点，谁来劝逗得挨他热视线或者一拳蓄力轰击，但他的内心始终向着善良和正义。


    正义联盟的主席便是如此。


    终于，死亡射手看到了富兰克林给他打得信号。


    他调整耳机，拉开枪栓，对着超人说，可以动手了。


    超人当然等的就是这句话。死亡射手话音刚落，一阵风压传过，爆音掠走，视网膜上只有蓝红色的闪电直奔地点，超人已不见了身影。


    太阳的宠儿，以一敌万的数值怪。


    死亡射手没有贸然挪动脚步，超人的超级听力已经恢复，挪动位置没有意义。


    并且他占据的制高点位置极佳，正好能将整个地下空间尽收眼底，既然制高点的位置无可挑剔，他也没必要暴露自己，况且，他还需要为富兰克林清除阻碍，防备雇佣兵丧钟像他一样，掏出氪石子弹对着超人打一发突袭。


    他不信丧钟会老老实实和超人肉搏，如果真这样做了，只能说丧钟战术大师的地位名不副实。


    况且在他握住氪石狙击枪时，他才有带着富兰克林全身而退的底气。


    底牌尽出对他来说才是鲁莽的象征。


    另一旁，超人已经赶到。


    富兰克林没有展现出任何惊慌的神色，一方面是他扮演的卢瑟从不以惊恐的神色面对超人，而是以某种喜悦、甚至疯狂的神情来邀请超人进行他的游戏，另一方面是他的确不慌，超人是叫他叫来的队友。


    但玩具人可就没什么闲庭兴致了。


    他怪叫着抓着卢瑟的衣角：“超人，是超人！”


    玩具人指着蓝红配色的超级英雄，大声喊道。富兰克林没有管，方才在超人出现前大言不惭说，要给超人一个教训的玩具人，却在超人出现后，惶惶恐恐，唯唯诺诺，不敢出声，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塞进玩偶的阴影里。


    富兰克林如同卢瑟般拍着双手，最后在超人停步的时，向超人伸出手掌：“你来了。”


    超人停住脚步，用X视线打量了富兰克林，由于X视线属于超人，无法被富兰克林以先前放置的妙妙小工具屏蔽，因此超人能清晰的看见富兰克林在变装面具下的面貌。


    超人皱起眉头，他拿不准如何面对富兰克林，于是把注意力转移到玩具人身上。


    按照超人的思路，富兰肯定是要接着演戏，那他是不是要配合他？超人属实对卢瑟这张卤蛋脸有所界别，于是选择了忽视。


    而在玩具人眼里，超人和卢瑟见面，这边的卢瑟没有召唤反超人铠甲，那边悬停的超人也没有对老对手有什么武力表现，他俩竟然没有立刻打架，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而卢瑟竟然死死按住金属人的胸膛，没有半点打开的意思。


    大哥，你作为总裁肯定有氪石，但我没有啊！


    他还指望着大鱼互殴，让小虾米赶快逃跑呢！


    由于富兰克林提前按上了金属人的胸腔，以特殊手法将金属人的胸腔成功锁住。


    对于小偷而言，上锁和开锁本就是一体两面。因此，玩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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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挣扎着试图操纵玩偶打开金属人的胸腔，威慑超人不要轻举妄动的时候，他惊讶的发现胸腔怎么也打不开。


    什么鬼？刚刚还是可以打开的啊！


    而超人也是趁此时机，立刻把玩具人按到了墙上。水泥墙壁被男人砸出来一个大坑，富兰克林回头，只看见缕缕升起的烟尘。


    怪盗倒吸一口凉气。现在他允许超人在所有名词前，加上超级两个字了。


    此刻，玩具人的感情极度不妙，负面情感枝节交错，翻滚向前，液化为原始的恐惧，被一个力大无穷钢铁之躯的外星人按在墙面上任其宰割，任何人都会展现出恐惧的面貌。


    然而，恐惧有两种反应，一种是往深渊更深的坠落，一种是拔地而起，迸发出人类最高贵的品质之一，勇气。


    不幸的是，作为超级反派，在犯罪领域几乎站在顶尖的玩家们，他们对恐惧的印象皆是如此。玩具人在生理的恐惧过后，大笑着握住超人有力的手臂，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折服我了吗？可恶的外星人！”


    他吹出一声口哨，一个机械制作的物品凭空飞起。


    众人这才注意到，原先支撑金属人的几个傀儡中。有一个是傀儡将四肢缩为光滑的椭圆形底盘中，从远处看，像一颗淡蓝色的飞蛋，躯体略有磨损，头戴一顶螺旋桨飞行帽，这里长着两只栩栩如生的眼睛，在它光滑的肌壳上射出光亮，活像一对能传情达意的车前灯。


    玩具人在设计它时，特意做成了上述可爱讨喜的模样，以便能迅速获得人们的信赖。因此也对超人和富兰克林所忽视，富兰克林甚至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忽视这么显眼的特征？


    富兰克林；立刻按下按钮，原先安装下的电磁脉冲炸弹，将之后就变成了电磁禁用的领域。


    “不是你，你为什么——”玩具人滴滴溜溜的转着眼睛，随即意识到了一件显而易见的事实，“你不是卢瑟，你是，你是富兰克林大街的幽灵！”


    富兰克林大街的幽灵揭变装面具，伸手捋了捋头发。


    “看来瞒不住了。”他转头对超人说：“你建议我把他带走，再问几句话吗？”


    超人摇头。


    “那就是不介意了。”富兰克林轻快的说。


    超人：“不，我很介意，我要把他送去监狱。”


    富兰克林：“不能有所通融吗？把他交给我，我能弄出更多的情报。丧钟尚未找到下落，玩具人走私的渠道也未能掌握。”


    富兰克林指指玩具人，玩具人闻言立刻挣扎起来。超人耐心的克制力量，捂住玩具人的嘴，坚定的摇了摇头。


    在这个方面，超人的道德理性从不允许让它动摇。与蝙蝠侠不同，超人见不得人们做出奇怪的举动，这让他觉得心烦。他受不了人们过度的情绪表达，调情，说笑，八卦，争吵，还有恐慌。


    于是富兰克林换了一种思路。富兰克林没有再说玩具人是嫌疑人或者恶人，他可以从超人的角度考虑。


    不就是倔驴吗？他见过的倔驴还差这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