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共梦后清冷夫君变醋王

    他还是第一次以别人的视角看见自己的身体。


    自从他发现他可以和夏穗共梦以来,他在她的梦中见过很多个男人。夏穗在梦中看他们跳舞,跟他们唠嗑,顺便再摸摸他们的腹肌,但这些行为已经足够让他恼火。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他不懂为什么夏穗的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他。难道这么多年的夫妻之情,她对他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自己的妻子夜夜梦到别的男人,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羞耻。


    夏穗昨晚那个梦里,罕见地出现了他。她看着他的身体,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与其说是对男人的喜欢,不如说是对某种艺术品的欣赏。


    想到这里,谢枕年的心中不免又是一阵费解,还有些许悲凉。


    那几个女子嚣张的气焰和尖锐的声音把他拉回到现实中。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地嘲讽夏穗:“你没见过,那你插什么嘴?”


    夏穗也不恼,依旧和和气气地回她们:“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就是知道。王爷才不是什么阉人呢!”


    她说的异常坚定,这让谢枕年心里好过了一些,看来这丫头在外面还是很维护他的。


    “……他就是断袖!”


    谢枕年:……


    果然!夸她夸得太早了!


    那几个女子见她说得这么笃定,立即围上来,眼中放射着八卦之光:“看你的服饰,像是王府里的下人?下人也有机会靠近王爷吗?”


    夏穗点点头:“我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婢女,但平日都在王爷的房中干活。”


    那几个女子簇拥着她,连珠炮似的一句接着一句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你看到过端王和其他男人约会吗?他的情人是谁?”


    夏穗抿了抿嘴唇:“其他的我倒是不知,但是端王对王妃没有男女之意,对其他女子也敬而远之。”


    那几个女子不满道:“哎呀,不要答非所问嘛,我们问的是,端王的地下情人是谁呀?”


    夏穗支支吾吾的,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她本来只是好心想替谢枕年说两句好话,证明他不像她们传的那样。但没想到反而让自己脱不了身了。


    “你要是不说,我们可自己猜了。到时候谣言传开了,我们就说是你说的。”


    夏穗轻叹口气,小声说道:“我也不是很确定……好像……是他的贴身侍卫。”


    ?!


    彦修原本还大喇喇地坐在那儿安慰谢枕年,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谢枕年:“娘娘是在说我吗?”


    谢枕年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儿去:“废话,我还有几个贴身侍卫。”


    彦修“嗖”地站起来,就要过去找她们理论,谢枕年一把把他拉住:“冷静点,你忘记方才你劝我的话了?现在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


    “王爷,你别拉着我。堂堂七尺男儿,我不想被唾沫淹死。”


    谢枕年拉着他往门口走去,有一种活人微死的淡感:“放心,要被唾沫淹死也肯定是我先。”


    两人回到府上,谢枕年冷着脸坐在院子里,细细思索着夏穗平日里的行为。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以为他是断袖,所以她对他毫无渴望,他也从来没在她的梦里出现过。怪不得呢,他之前一直很困惑,自己到底哪里招她不喜欢了,这下便说得通了。


    谢枕年沉默着不说话,彦修在他面前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停下来问道:“王爷,你打算怎么办?”


    “等她回来,我要亲自问她。”


    两人在院子里一直等到傍晚,天都快黑了,门口也没见夏穗的人影。


    谢朝恩身边的人匆匆过来,对谢枕年行了一礼,说道:“王爷,大人有请。”


    谢枕年冷淡地看他一眼:“什么事?”


    “小的不知,只是大人方才从外面回来,看起来脸色不大好,王爷还是赶快过去吧。”


    谢枕年与彦修对视一眼。


    彦修小声问道:“该不会……谢大人也听到这个谣言了?”


    谢枕年不答,他看了看天色,吩咐道:“叫人把晚膳做好送到这里来,你就在这里等她回来。”


    说着他便转过身,走了几步又停下,补充道:“不必等我,她饿了的话让她先吃。”


    谢枕年刚走没多久,夏穗便一蹦一跳地从外面回来了,看到站在院子里彦修,她随意地朝他打了声招呼。


    彦修立马叫住她:“娘娘留步!”


    夏穗回头问道:“怎么了?”


    还不等他说话,她便看到他身后石桌上的一桌子美食,她立刻跑了过去,使劲闻了一下空中的香味,两眼放光,又问道:“今日有什么活动吗?怎么在院子里用餐?”


    彦修心里一直在想着她误会他们是断袖的事,考虑着该怎么开口解释,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是王爷的意思。”


    夏穗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不太高兴情绪。


    怎么回事?他怎么好像一副很别扭的样子?


    她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又看了看他,脑中忽然闪过一道白光。


    难道谢枕年和彦修打算趁她不在,在院子里共享月光晚餐?


    看来她回来的不是时候。


    夏穗直起身子,把快流出来的口水擦了擦:“喔,那你是在等王爷吧?那我先回屋了。”


    见她要走,彦修马上把她拉住:“我们在等你!”


    话说出口,他又觉得“我们”这个词在这种情况下显得非常奇怪,于是他赶紧摇摇头解释道:“是王爷在等你。这也是他准备的,他还吩咐了,娘娘如果饿了就先吃。”


    夏穗狐疑地坐下来,她怀疑谢枕年已经听说那些谣言了,毕竟最近这个谣言满天飞,更何况她今天抖出来的事情无异于又添了一把火。


    像这种达官贵人八卦消息,百姓最是喜闻乐见,传得也最快。


    不过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没什么好忧虑的,他们三个人是该开诚布公地谈谈了。


    夏穗坐下来吃了一会儿,见彦修一直默立在旁边,便把他也招呼过来坐下,说道:“过来一起吃啊。这么多菜,我和王爷两个人也吃不完,难得你也在。”


    彦修几番推辞,但拗不过她的热情,只得勉强坐下来。


    但他还是恪守王府里的规矩,任凭夏穗怎么劝说也不动筷子,只是偶尔喝点酒。


    夏穗见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几杯酒下肚,她率先打开了话匣子:“我看,不只是王爷在等我吧?你也在等我,而且有话要跟我说,对吗?”


    彦修咬牙,一股脑地把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娘娘,千万不要听信外面的传言。而且你好像误会了,觉得我和王爷之间有什么,但这真的是个误会。我自幼入了王府做侍卫,只不过是跟在王爷身边的时间长了点,除此以外跟普通侍卫没有任何区别!王爷不是断袖,我也不是。”


    夏穗觉得头很晕,她一向觉得自己酒量比寻常女子要好一点,但她平常喝的都是兑了水的劣酒,喝几杯也无所谓。但王府里的都是陈年烈酒,才一杯下肚,她已经醉得不分东西。


    彦修在她面前叽里咕噜说了很多,但砸进她耳朵里的却只有断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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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的几个字:我和王爷之间有……跟在王爷身边的时间很长……王爷……断袖……


    夏穗用一只手支撑着下巴,努力消化着这些信息,最终一拍桌子,伸出手挡在彦修的面前,做出一个制止的姿势,迷迷糊糊地说道:“不、不用说了,我早就知道。你很帅,你们很般配……”


    她说着说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可、可是,呜呜呜,可是我觉得对我很不公平。”


    彦修轻叹口气,看来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娘娘,你喝醉了。”


    彦修站起身来,想扶她一把,但看到谢枕年正好出现在她身后,于是他便退到一旁。


    夏穗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见他退开,似乎更加不满了,她指着他喊道:“你逃避也没有用!这是我们迟早要面对的事。你们要是觉得对不起我,来日我与谢枕年和离,希望他能替我再寻个好人家……”


    谢枕年从她身后一把捞起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冷声道:“想让我替你寻个好人家?”


    夏穗的脸颊红扑扑的,扑闪着一双挂着泪珠的大眼睛,愣愣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谢枕年完完全全地打破了她的幻想,毫不留情地道:“你休想。”


    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把夏穗整个人都带入自己的怀中,他恶狠狠地道:“我告诉你夏穗,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王府。”


    夏穗虽然醉了,但也能听得出来他拒绝了自己的请求,于是又呜呜地哭起来,用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不公平!我都成全你们了!凭什么不许我找个好人家?”


    谢枕年简单粗暴地回她:“我用不着你成全,我也不许你离开。”


    他拉着她走了几步:“跟我回房。”


    夏穗挣扎着喊道:“我不走!”


    谢枕年回头看她,只见她红着脸,满眼委屈,嘟囔着道:“……我还没吃饱。”


    他有些无奈,于是又拉着她走到桌边坐下,往她碗里夹着菜。


    夏穗抹了把眼泪,像只小仓鼠似的把嘴巴塞得鼓鼓囊囊地进食。


    看她吃得差不多了,谢枕年便看似随意地问:“你在外面,都听到些什么了?”


    “就那些啊,说你不近女色,像个和尚。”夏穗一边喝汤一边说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先说的,大家都那么说。亏我今日还维护你了呢。”


    谢枕年用手按了按太阳穴:“你还听说什么了?”


    夏穗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她回答道:“挺多的。”


    “比如呢?”


    “猜你是断袖,还有猜你是阉人的。”


    夏穗想了想,又接着说道:“不过……也有人觉得,你这两者都不是。”


    谢枕年颇为欣慰:“那他们很理智。”


    夏穗的话紧随其后:“他们都十分单纯地认为是你不行。”


    谢枕年:……


    他忍无可忍,直接把人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大跨步就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夏穗起初还略微挣扎了一下,胡乱地拍着他的背,但后面就安静了很多,任由他扛着自己一路回了房间。


    谢枕年不算客气地把她放在床上,他刚才也喝了酒,又把人扛了一路,此时身上有些汗涔涔的。


    他脱了外袍,欺身而下,捏住夏穗的下巴,看着她含着水光、已经迷离混沌的眼睛。


    阉人?


    断袖?


    他不行?


    谢枕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晚,我亲自破了这个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