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共梦后清冷夫君变醋王》 谢枕年说完,微微支起手臂与她拉开一点距离,又仔仔细细地看着她。
夏穗也微微蹙眉,予以回视,毫无征兆地伸出手,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左右捏了捏他脸上的肉,笑嘻嘻地说道:“要怎么破啊?”
谢枕年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纤细的腕骨间轻轻摩擦:“你说呢?”
夏穗垂眸,看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不过谢枕年知道,她肯定他这个状态别说思考了,净是胡思乱想。
她抬起眼眸,眼睛里还是看不见半点清明,说话有些黏糊:“你要对我干坏事,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谢枕年微微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问道:“什么事?”
“……帮我找一个好人家。”
“……”
谢枕年直接拉下她的手,反扣在枕头上,咬着后槽牙说道:“夏穗!你过不去了是吧?!”
夏穗摇摇头,微微张口:“我过得下去呀,王府是个好地方……”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让谢枕年不得不俯身低头,凑在她的嘴边才能听得清。
夏穗还在小声呢喃着:“我其实……是很喜欢这里的……”
谢枕年的心中微微一动,他愣了一会儿,待他回过神来时,发现那人已经沉沉睡去。
他坐起身来,小心翼翼地替她褪去珠钗,脱了衣服,盖好被子,自己也钻入被子中。
夏穗睡着的时候,与平日里欢脱机灵的样子不同,她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像一朵至纯至净的小槐花。
谢枕年看着她,从眉梢看到两鬓,从眼尾看到嘴唇,无论看哪里,都觉得她可爱至极。
他朝着她靠近了些,把她整个人都揽在怀中,抱着她小声说道:“既然喜欢,那你就一直留在这里吧。”
他极其小心地用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很快又分开:“我也很喜欢。”
晨光从雕花木窗的格隙间透进来,淡金色的光线斜斜爬上床,落在素色纱帐上。
夏穗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宿醉的感觉太不妙了,整个头痛得像是要掰成两半。虽然意识已经醒了,但身体根本起不来。
她把手随意一伸,便碰到了光滑微弹的肌肉。她警觉地睁开眼睛,发现谢枕年半仰躺着,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向她。
“王爷,早上好。”
她刚一开口,便惊觉自己的声音非常沙哑。
她把手缩回来,又看到谢枕年没穿衣服的上半身,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警铃大作。
她昨天喝得烂醉,基本上什么也不记得了。该不会是她酒后胡来,把他给睡了?
夏穗皮笑肉不笑地试探道:“我昨天喝醉了。”
谢枕年手中还拿着书,他翻了一页,淡淡地回答她:“嗯。”
“我们……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谢枕年翻书的手顿住,他合上了书本,看她这副心虚的模样,实在忍不住逗逗她。
他略微痛心地扫了她一眼:“真是荒唐,你对你做过的十恶不赦的事居然都不记得了。”
完了完了完了!
夏穗恨不得在床上直接给他跪下,慌忙替自己解释道:
“王爷,你听我说。酒后最容易乱性,昨晚不是我的本性!而且再说了,你也不能全怪我,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王爷你身强体壮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你推开我不就行了。”
“你我是夫妻,我为什么要推开你?”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你想找个好人家的事,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许再想。”
夏穗一愣:“你怎么知道?”
但她随即反应过来,估计是她昨天喝多了,酒后吐真言了。但此时不为自己抗争,日后绝没有回旋的余地。
“不公平!你怎么可以这样?!”
谢枕年反问:“我哪样?”
“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都可以和彦修那样,我只不过是想找个白首不分离的如意郎君罢了,这也很为难你吗?”
“我……”
小嘴像抹了毒似的一顿输出,谢枕年被她气得哑口无言。
是了,昨天她醉成那个鬼样子,他都没来得及跟她解释清楚。
他冷静下来,正要说话,有人从外面推门而入。
两人同时往门外看去,也许是因为心虚的缘故,夏穗对来者何人十分敏感。
但,怕什么来什么。
夏穗只一眼便认出了彦修。
她立即往下一钻,滑进了被子里,拉起被子挡住头,整个人都躲在谢枕年的身侧。
谢枕年无语至极,虽然他和彦修之间清清白白,但她这样搞得像被彦修抓奸在床一样。
“出来。”
夏穗小声道:“我不!”
她在小话本上看到过,但凡正宫看到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纵情欢乐,要么是审视逼问,撒泼打滚,要么是痛心无助,隐忍不发。她猜测彦修应该是属于后者,但无论他是哪一种,她都不想面对。
整个被窝里都是谢枕年身上的雪松香气。她不得不承认,这种香味确实很好闻。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
鼻子不小心碰到他的皮肤,谢枕年缩瑟了一下。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按住夏穗的后颈。
她本来也没想着乱动,此时加上给谢枕年给的外部压力,于是便就着这个姿势安安分分地躺着。
她躲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听着。
彦修走进了,说道:“王爷,人找到了。”
听语气像是没发现她。
夏穗紧张地呼了一口气,温热的鼻息喷在谢枕年的腰侧,惹得他有些发痒。
“……”
谢枕年握紧双拳,微微蹙眉。
彦修见他像是在忍耐什么,担心他的伤口还没恢复好,关切问道:“怎么了?”
谢枕年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借此抒发了他难以忍耐的情绪,他语气平常地说道:“没事。她们在哪儿?”
“过两日便可到达京城。”
谢枕年点点头,挥手示意他退下。
等脚步声渐远,夏穗又听到关上门的声音,才从被子里钻出来。
谢枕年看着她做贼一样从被子里钻出来,轻叹了口气,单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听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我和彦修不是你想的那样。”
夏穗也坐起来,有些疑惑,一双大眼睛里透着些无辜,沉默了半晌,问道:“不是彦修吗?那是谁?”
谢枕年:“……”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穗,声音里终于含了些不可克制的怒火:“夏穗!”
得了,恼羞成怒了。
夏穗垂下眼眸,乖乖闭嘴。
但谢枕年好像不打算就此罢休似的,朝着她走过来。
看着他下压的眉头和冷峻的眼神,夏穗有些害怕。果然,他走到床边停下,单手撑在床上,整个上半身朝着她靠近,在夏穗眼中,就像一头巨兽朝着她凑过来。
她连忙扯着被子,往后缩了缩。但谢枕年却略过了她,掀开两人枕的枕头,从枕头下摸出来一块圆形的双鱼玉佩。
那是他昏迷不醒时,夏穗替他求的。
夏穗从没有告诉过他,但想必他从小桃那儿知道了。因为他拿玉佩时,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谢枕年风风火火地披上官服,把玉佩利落地系在腰间。
除此之外,腰上什么也没系。
夏穗有些意外,像他们这种世家的人,腰上不是什么名贵的玉佩,就是什么罕见的香囊锦囊一堆,但谢枕年显然跟那种世俗子弟不一样。
他的个人风格极其强烈,清新脱俗得不食人间烟火。
仔细想想,她确实没见过他佩戴过其他的配饰。
但他好像很喜欢那块玉佩。
系的时候虽然迅速,但小心翼翼,最后还会把穗子拨弄好。
上朝快迟了,谢枕年想着回来再好好跟她说。既然她如此相信外面的谣言,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笃定,反正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还是等他再回来好好盘问她。
谢枕年出门前给她撂下一句话:“今日在家等我回来,不许出门。”
他走后,夏穗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起床。起来时除了头很痛之外,身上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这是事后的效果吗?
如果真的是,那谢枕年也太差劲儿了。
她更倾向于他们之间没发生什么。因为她见识过谢枕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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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样的□□攻城略地,不可能一身轻松下地自如。
她先按惯例去给老夫人请了安,接下来应该到她出去听书看戏的时候了。
她朝大门口走去,远远地便看到了彦修站在那儿。她还没走近,彦修便伸手拦住了她。
“娘娘,王爷吩咐了,让你先等他回来。”
她刚转身回去,但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问道:“……彦修,我昨晚说什么了?”
像“想找个好人家”之类的真心话,她不希望被谢枕年知道太多。
彦修面色难看,有些犹豫:“这个嘛……”
夏穗看他这副样子,更加急道:“快说!”
“你说他是断袖。还说他是阉人。不仅如此,你还说他不行。”
“……这个又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听到外面的谣言这么说。”
“不过你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
“……”
见她不说话,又趁着她正清醒,彦修再次试图解释道:“娘娘,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确信这个谣言。但你真的误会了。”
看着他诚恳的眼神,夏穗动摇了一瞬,但很快还是坚信自己内心的想法。
虽然谢枕年和他都在极力地解释着,但是在很多细节面前,这种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越是解释就越是掩饰,越是掩饰就越有可能是事实。
在感情上尤其。
就比如男人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被发现后总喜欢解释说自己是逢场作戏。
事实是没有几个人真的逢场作戏,他们是真的在掩饰。
夏穗想回屋捋一捋思绪,目光忽然定在正进王府的几个人身上。
她朝着那边抬了抬下巴,问道:“那些是什么人?”
彦修朝她所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回答道:“过几日是白大人的生辰,谢大人请了一些戏班的人过来为他贺寿。”
虽然隔着很远,但夏穗还是在其中见到了熟人。
是狸奴。
不过狸奴没发现她。
狸奴是整个戏班唱的最好的,夏穗很喜欢他,经常去听他的戏。
一来二去,两人便认识了。
但她每次去听戏时,基本上都带着面纱,而且换了丫鬟穿的粗布衣裳。此时她一袭华服,珠翠满头,即便狸奴见到了她,估计也认不出来。
她正心烦意乱得很,能陪她聊天解闷的人便来了。
夏穗盯着狸奴问彦修:“他们住哪儿啊?”
彦修见她两眼放光的样子,答非所问:“娘娘,按规定,王妃不得独自接近府上的外来男子。”
夏穗扫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随便问一句。”
“听说是西厢房。”
西厢房啊……那离她挺远的。
她不接近,写信总可以吧。
吃了午饭,还不见谢枕年回来,估计他又被朝廷里的事给绊住脚了。
夏穗估摸着狸奴那边应该也安顿好了,于是便拿出信纸,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她在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写称呼。这样就算被抓到了,也不至于一板子把她锤死。在王府里行事,还是万事小心为上。
她把小桃叫过来吩咐道:“小桃,你把这封信送去西厢房,给最帅的那个男人。”
小桃拿着信退下了,夏穗躺在床上,心满意足地等着狸奴的回复。
朝中事务太多,党派之争愈发激烈,但凡涉及到某一方的利益问题,大臣们就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谢枕年被裹挟在其中,审时度势,制衡各方。
他身心俱疲地回府,还带了一大堆公文回来处理。路过他和夏穗的房间时,他犹豫了一瞬,但还是决定先去书房处理完公务。
刚坐下来,便听到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一个婢女捧着一只纸青蛙走进来,放在他的桌上。
好眼熟的青蛙。
这多半是夏穗的杰作。
不过谢枕年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是娘娘的信。”
谢枕年扶了扶额,他现在是越来越不懂夏穗了,明明就在府上,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写信。
他拆开那只看着笨笨的青蛙,信上极其直白地写了几个大字:
好久不见!想死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