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柳村怪事

作品:《九叔世界:开局纸人成精了

    云溪收拾好东西,随意将几张符箓塞进内兜,跟着秋生往义庄走去。


    一千大洋的箱子被他随手放在了柜台底下,眼不见心不烦。


    钱财虽是身外之物,但想到这钱算是任老爷提亲失败的安慰费,总让他心里有种微妙的别扭感。


    路上,秋生一路絮絮叨叨。


    “云师兄,你说任小姐哭得那么伤心,会不会记恨你啊?”


    云溪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个情场菜鸟。


    秋生依旧不依不饶:“女人心海底针,万一她记仇暗中使绊子怎么办?”


    “你小子操这闲心干什么?”


    云溪停下脚步,抬手弹了一下秋生的脑门。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想想怎么提升自己的道行,别整天就盯着姑娘家看。”


    秋生捂着额头,讪讪后退两步,嬉皮笑脸道:“嘿嘿,我这不是关心云大爷嘛。”


    他又贼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任小姐长得那么漂亮,你真舍得拒绝?”


    云溪眼神微闪,心底确实泛起一丝波动。


    但转念一想,系统没说能带人穿越,他可不想害了任婷婷,这点底线还是要有的。


    “少来这套。”


    云溪懒洋洋的摆摆手,加快脚步往义庄走去。


    秋生见状也不再多言,小跑着跟上。


    一踏进义庄大门,云溪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


    这阴气比平时浓郁了不少,隐隐还带着一丝怨毒之气,让人不寒而栗。


    以他筑基九层的修为,轻易就捕捉到了这股异常。


    后院传来九叔低沉的咒语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他手持桃木剑,嘴里念念有词。


    剑尖直指桌案上一个小泥人,那泥人只有巴掌大小。


    浑身被密密麻麻的红线捆绑,连眼睛都蒙着红布。


    即便如此,依然能感受到泥人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怨气,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破土而出。


    “师父,我把云师兄带来了。”


    秋生小声汇报。


    九叔头也不回,手上动作不停:“云溪来了就好,你看看那边坐着的人。”


    语气虽然平淡,但云溪却听出了一丝信任。


    与当初动不动就训他的九叔相比,现在的九叔明显更加认可他了。


    云溪顺着九叔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院子角落里坐着一个庄稼汉子。


    三十来岁的样子,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典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民。


    身上粗布衣裳沾满泥土,散发着泥腥气。


    云溪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这汉子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阴气。


    虽然不浓,但确实存在,而且还在逐渐加深。


    这是沾染了不干净东西的典型症状。


    “您就是云道长吧?”


    那汉子见云溪打量自己,连忙站起身,憨厚地笑着。


    “我叫张大奎,大柳村的。”


    他搓着粗糙的手掌,眼中满是焦急,“家里出了怪事,特来请九叔帮忙。”


    云溪点点头,面色不变。


    “张大哥客气了,什么怪事?说来听听。”


    张大奎搓着手,急切地道:“是我弟弟张二牛,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不对劲了。”


    九叔这时放下桃木剑,长吁一口气。


    “总算暂时稳住了。”


    他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对云溪说道:“这个恶婴怨气太重,我的时刻盯着,抽不开身。”


    “张大奎的事,你去处理吧。”


    九叔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信任。


    云溪愣了一下,没想到九叔会这么干脆地把任务交给自己,这在以前简直不可想象。


    看来这段时间的表现,确实改变了九叔对自己的看法。


    “师父,我也想跟着去见识见识。”


    秋生眼巴巴地凑上来,满脸期待。


    他这段时间对云溪佩服的五体投地,恨不得天天跟着学。


    在旁辅助的文才也想去,但是看到九叔,张张嘴还是忍住了。


    “可以。”


    九叔点头同意并嘱咐。


    “正好跟着云溪好好学学,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道术。”


    云溪心里暗笑,这小子八成是想看自己大展神威的样子,顺便再装个逼。


    “那行,咱们这就走吧。”


    三人出了义庄,张大奎指着门口停着的一辆破旧牛车。


    “云道长,咱们坐这个过去。”


    秋生凑到云溪身边,小声嘀咕:“云大爷,咱们不御剑飞过去吗?我还想体验一下呢。”


    云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脑子进水了?带着牛车怎么御剑?”


    “再说了,张大奎还得给咱们带路呢。”他懒洋洋地跳上牛车,“你以为我真是神仙啊?”


    秋生讪讪地挠挠头,乖乖爬上牛车,暗自记下这个教训。


    牛车吱吱嘎嘎地开始前进,速度不快,但胜在平稳。


    “张大哥,你弟弟到底怎么了?详细说说。”


    云溪靠在车厢里,随手折了根草茎叼在嘴里,开口问道。


    张大奎一边赶车,一边焦急地回答:“我弟弟张二牛,平时身体壮得跟牛似的,能扛两百斤麻袋走十里的不带喘气。”


    “昨天干完农活回家吃晚饭,还跟平常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还喝了两碗米酒。”


    “可到了晚上睡觉,就不对劲了。”


    他语气越来越着急,手上的鞭子抽得更快了。


    “先是发烧,烧得厉害,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然后开始说胡话,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要过来''''饶了我吧''之类的。”


    “满身冷汗,被子枕头全湿透了,跟刚从河里捞上来似的。”


    “手脚还一个劲儿地抽搐,怎么按都按不住,力气大得吓人!”


    秋生在旁边插嘴:“听起来像是撞见什么脏东西了。”


    “你弟弟昨天去了什么地方?有没有经过坟地、古庙这些地方?”


    张大奎想了想。


    “倒是没去过那些地方,就是在自家田里干活,跟平常一样。”


    云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牛车又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大柳村。


    远远就能看见村口那棵参天大柳,树身粗得几个人都抱不过来,枝叶繁茂,把半边天都遮住了。


    此时正值正午,人走在大柳树的影子里感觉格外凉爽。


    村子不大,总共也就五十来户人家。


    都是典型的农家小院,土墙草顶,鸡犬相闻。


    进村后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张二牛家。


    还没进院子,就能听见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时强时弱,听得人心里发毛。


    “就是这儿了。”


    张大奎停下牛车,脸色愈发焦急。


    “二牛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就是这样,水米不进。”


    云溪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除了呻吟声,还隐约有女人的哭泣声。


    应该是张大奎的媳妇。


    “进去看看。”


    他推开院门,率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