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上头

作品:《离婚后,高冷前妻后悔了

    余煁和萧澜都没有回答。


    柳芳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道:“我怎么感觉这酒度数有点高呢。”


    林悦迷迷糊糊的胆子似乎也大了起来,“余总是不是和萧总签过婚前协议?”


    萧澜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她没想到,当初她做的保障,如今是让她有些难堪的道具。


    “我后来想了很多很多,当初余总在知道爸爸拿出的协议之后,就态度变了,而且余总还对合同和协议非常看重。”


    “萧总又是有钱的家庭,所以一定和余总签了协议。”


    余煁倒是没想到,喝醉的林悦思路这么清晰。


    但就是抱着酒杯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柳芳问道:“什么协议?你们真跟电视剧一样得签协议?”


    “那余总最后离婚没分到钱呗?不然怎么那么抠?”


    她则是一直很大胆。


    萧澜脸色开始有些不好看,频频的看向余煁。


    林悦脸上有些委屈,“我也不想让爸爸弄这个东西,但没有,他和妈妈就不同意。”


    “余总,明明就不是坏人。”


    前后夹击,不仅萧澜,余煁也涌上了不好的回忆。


    自顾自的连续喝了两杯。


    柳芳摆摆手,“有钱人家里事真多。”


    她似乎也上头了。


    说着热闹,结果三两杯酒下肚,热闹过了。


    萧澜一直悄无声息的看着余煁,见到他低沉的情绪,心里一阵苦涩。


    她默默举起酒杯,“对不起。”


    酒这个东西,喝醉了还好,喝不醉所有的情绪都会放大。


    余煁没顾及她,径自的将酒饮入喉中。


    萧澜知道他不想原谅自己,仍旧跟着喝了下去。


    林悦见没有人回她,心里各种想法交织,直接将剩下的全喝了下去。嘀咕了几句后,趴到桌子上。


    余煁将剩下的饮尽后,叹了口气,“行了,就这吧。”


    柳芳眨了眨眼道:“不喝了余总?这才多一会?”


    余煁示意林悦,“已经趴了一个了,别喝了,把她扶进去吧,我得回去了。”


    柳芳打了个嗝,“余总,睡这也行,又不是没有空。”


    萧澜直勾勾的盯着,这两人好像都忘了她的存在。    余煁摆了摆手,他现在胸口像是压了个石头,有种喘不开气的感觉。


    结果他刚起身,栽到了沙发上,顿时头晕眼花。


    柳芳也是,刚要起来,结果一屁股坐到地上。


    “这酒温了之后,怎么感觉更容易醉了。”


    余煁不断的深呼吸着气,这时一只温润手扶着他的胳膊,鼻腔里涌入了一丝熟悉的气味。


    余煁顿时皱眉,他接着将其甩开。


    但这双手接着又扶了过来,他幅度一大,脑袋的眩晕感顿时加深。


    手脚不受控制。


    确实如柳芳所说,元旦假期里代驾确实不少。


    但招来的是一个男的,萧澜最终还是从余煁的衣兜里取出来他的车钥匙。


    车后座。


    萧澜将余煁的头枕在她的腿上,手指轻抚着他的额头。


    “要是,能一直醉着就好了。”


    ……


    早上,余煁被一阵闹钟吵醒。


    柳芳的酒,品质还是挺高的,醉的时候也只有晕,醒来了也没有头疼。


    他关掉手机,长呼一口气。


    放下手的瞬间,余煁猛然惊醒!


    他扭头看过去,萧澜就躺在他身边!!!


    身上只有一件丝质的睡裙,凹凸有致的身材清晰可见。


    他顿时头皮发麻。


    余煁已经看到了萧澜眼睑抖动,说明她已经醒了。


    他打量自己的周身,没有什么感觉。


    这里不是他家,萧澜也不可能进的去。


    不像是酒店,环境也很陌生。


    余煁起身坐到床边。


    这时萧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不用有压力。”


    余煁扶着额头。


    “压力?你想多了。”


    余煁起身穿上衣服,心里都是一阵不痛快。无以言表,就是很难受。    萧澜透过窗户看着他离开,她回忆起昨晚,可能是酒精的催化,莫名想起了萧萱的话。


    自己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一切就是那么水到渠成。


    她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欲望,只是过程有些痛苦,所以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沉溺其中。


    但完成后心里的感觉确实不一样。


    萧澜又想起刚才余煁离开时的态度,似乎对她更加厌恶了,她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


    但面对林悦,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余煁先回到租住的房子。


    洗了澡换了身衣服,随后前往公司。


    他看着柳芳道号码,想了一两分钟最终还是没有打过去。


    这深刻的告诫他,有些制定好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轻易改变。


    人最应该做的就是少欠人情,这样会极大减少被说服的概率。


    人最应该做的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该坚守自己的限度。


    人最应该做的就是任何时刻都不应该轻易相信任何人。


    余煁将文件向桌子上一扔,想这么多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另一边,萧澜在休息一上午后,回到了老宅。


    老太太没有透露老爷子的一点信息。


    萧家三兄弟都住在老爷子的疗养院附近。


    萧澜此去也扑了个空不说,还引起了萧鸿德的注意。


    经过萧澜这么一遭,余煁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他查看着最新获得的信息,萧鸿德的私生子名叫萧统,现就在他的母校恭城大学。


    从眉眼看确实和萧鸿德有几分神似。


    余煁思考整个事情的脉络。


    萧家老爷子将股份给任何人,都势必会引起云峰的动荡。


    萧氏这么多年,老二及老三一直和老大萧鸿德不对付。


    从得知唐楠琴不适合生育的那一刻,他们就知道,根本就不需要再争,等到了年纪,公司自然是他们的。


    而且还不用自己多费心。


    但萧鸿德显然也没有坐以待毙的想法。


    这些年他通过各种方式稀释了公司股权,萧家老二老三意识到问题时,萧鸿德的股权已经超过了他们俩的合计。


    就在他们陷入被动之时,萧鸿德的身体意外出了问题。


    然而最先反应的不是他们,而是萧鸿德家的老大,萧澜。


    这对萧家老二老三来说,是绝对的天赐良机。父女俩争斗,他们只管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很可惜,萧澜斗不过萧鸿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