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笑嘻嘻道：“我就知道余总，一定能看出来的。”


    “我之前没说，怕你误会我。”


    余煁：“你还笑，宏廷也算是你家公司了。”


    林悦：“那我让我哥把他解雇了。”


    “他前段时间还骚扰我和芳姐。”


    “那是得解雇。”


    “是吧，余总也觉得是。”


    余煁：“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吴敬挺上进的，但很多人都很难挺过权力的第一关。”


    林悦道：“没有，他只是运气好，碰到了余总，不然他没有机会。”


    余煁笑道：“怎么说？”


    他其实对吴敬没有太大兴趣，有点故意搭话的意思。


    林悦道：“来之前，公司的人都讨论过他，说他走了……运。刚开始他跟着李组长，但是他老是打小报告，还挑事……”


    林悦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说完原来公司的事，又说现在的事。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和生活全说一遍一样。


    但越是如此，余煁越觉得悲哀，越觉得他格格不入。


    吃饭时，林悦又提及了总公司那边的事。


    “余总，不去公司年终总结吗？”


    余煁道：“视频会议。”


    慕家那边应该是后来融资，看中了宏廷有开拓恭城市场的潜力。


    天海项目实际也预示了政府一定的发展方向，在这一点上，慕家的人比金瀚资本更具洞察力。


    林悦提及的慕家跟进投资的事，余煁觉得多半是林栋的问题。


    他的背调总有一种枯枝烂叶的感觉。


    但目前为止，他投资F·AI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余煁的自信源于详细的调查和多方的判断。周时安还是有些令他失望，这个年假可能是他留给他的最后时间。


    “余总，刘总被开除了你知道吗？”


    余煁道：“他对公司来说，没什么用处了，业务拓展和关系维系都不行，有些情况圆滑并不一定是最重要的，他手底下也不干净。”


    林悦：“啊？”


    余煁一笑，“说多了。”


    最重要的是他没抓住机会，说起来余煁原本想的是搞掉杜文晔，因为他的小心思太多，没有真正发展的意图，过于碍事。


    那个实习生也挺可惜的，余煁原本想带到恭城，只是她有走错路的苗头，事实也是如此。


    林悦睁着大眼好奇道：“余总，刘总做了啥？”


    余煁道：“柳芳没给你说？”


    林悦道：“芳芳姐知道？”


    余煁道：“其实没啥好知道的”


    林悦咬着筷子，“说说嘛～说说嘛～余总。”


    若不是这个筷子头是那种拼接一次性的，他高低得说她两句。


    余煁道：“具体的内幕我不清楚，但可以给你说说听到的。”


    林悦连连点头。


    其实就是柳芳事件的复刻版，很可惜刘洪没经的过诱惑。


    杜文晔从一开始安排一个财务去当销售就是在做准备。他这个年纪正是闯的时候！


    杜文晔老油条，不和诱导的女性有任何多余接触，连作为补偿的钱都是现金。


    他这么谨慎自然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刘洪没有价值后，杜文晔自然想更换新的人。


    而刘洪又没有他的任何把柄，只能闷声咽下去。


    余煁早就提醒过他。很可惜，他当时得知刘洪的事后，第一反应是能理解萧澜为什么不乐意解释那么多。


    听完后，林悦咯咯笑道：“余总，你真该去找我爸爸要投资的。”


    余煁没有说话。


    林悦立即道：“不是上次那个事，是我爸爸说以前找他拉投资的人，都会讲故事。”


    “后来，我爸爸跟我调侃说，不会讲故事的他看都不看。”


    “刘总那种恶心的事，被余总说出来，跟一种在战场上的感觉一样。”


    余煁笑道：“你别说，刘洪确实想去入伍，但是被刷下来了，他那会有纹身不能过审。”


    林悦呵呵笑道：“那他只能活该了。”


    余煁又简单一笑，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说。


    只两人，场子很容易就冷了下来。


    林悦扒了一小口米饭后，小心的说道：“其实，余总，我哥和慕姐姐吵架，确实因为我。”


    “我觉得不一定因为你，你哥出问题很正常。”


    林栋上次来恭城，余煁调查过他，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结果这家伙从头到尾没忙几天正事，倒是对这里的夜生活非常感兴趣。


    林悦摇头道：“是我说漏了嘴，上次我跟慕姐姐聊天，意外说了我哥有时候会去哪玩。”


    “但慕姐姐当时脸色就变了，我其实不知道我哥在玩什么，只是有朋友告诉过我，在那里见过我哥。”


    “我以为没什么，就说了。”


    “然后他们就吵架了。”


    余煁道：“你觉得对不起你哥？”


    林悦道：“有，也感觉没有，我感觉那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慕姐姐很好。”


    “这段时间，总是有这种让我难以分辨的事。”


    她抬起头，“只有和余总才敢多说些。”


    余煁道：“你不怕我当八卦给别人说出去？”


    林悦摇头，“余总不会说的，因为我问了好多次，你都不说和萧总具体发生了什么。”


    “余总，你在躲着萧总吧？”


    林悦的脸色很复杂。


    “余总，你还爱着萧总是吗？”


    余煁喝了口水，“成年人的世界，没有什么爱不爱的。”


    林悦道：“我就喜欢余总。”


    余煁顿了一下，“你也说了是喜欢。”


    “喜欢是宽泛的，可能是某个时间，我的某个特质，让你感兴趣而已。”


    林悦仰着小脸道：“没有，就是那个字我自己说的时候，不好意思。”


    余煁沉默两秒后说道：“其实，跟我走的太近的人，最后过的都不是太好。”


    林悦忙道：“不是，不是因为余总。”


    余煁道：“你自己想想，没遇到我之前，自己是不是很开心？”


    林悦摇头。


    余煁继续说：“我去了你家吃饭后，你是不是和家里关系就没有那么顺畅了？”


    林悦没有动。


    “还有柳芳，在途城过的安逸，被我拉到了这里，于佳都没时间管。”


    余煁本以为说动了她，林悦又摇了摇头，“不是余总。”


    “我哥说的对，周围人都在哄着我。”


    “他们让我觉得，我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


    “但我不是，认识余总后，我才知道我也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