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有人停留在了最年轻的时候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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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娥的声音落在耳边,花安墨眼皮动了动,还没睁眼。
“快起来了,家里没人,咱出去瞧瞧。”
花安墨这才慢悠悠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发飘。
他伸了个老大的懒腰,骨头缝里都透着股舒坦劲儿,含混着嗓子说:
“哎哟……这一觉睡得可真沉,浑身都松快了。”
他揉了揉眼睛,扫了圈空荡荡的屋子:“爷奶呢?都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连你姐也没影了。”
张月娥说着,心里大概有了数。
那会儿睡前闺女提过一嘴,说晚上要去大伯家吃饭,估摸着这会儿她们都凑到那边去了吧。
她看儿子还赖着不动,慢悠悠地穿衣服,忍不住又催:“你倒是快点啊,磨磨蹭蹭的。”
说着便从柜子上拎过自己的包,拉开拉链翻出钱包。
指尖在几张纸币上顿了顿,抽出四张崭新的一元票子。
来的时候没特意备礼,这会儿上门吃饭,给两个新媳妇各塞两块钱,也算是份见面的心意。
她把钱仔细折好塞进口袋里,然后把包又放到柜子上,等着儿子收拾利落。
母子俩刚迈出门槛,院门外“吱呀”一声,花蓉推开大门走进来了。
“妈,你们醒啦?睡得还舒坦不?”
花蓉后面跟着花安军跟花安武,三人走到跟前。
“挺好的。”
张月娥的目光也落在这两人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暖了些,试探着开口:
“这是安军吧?……那你就是安武了?”
她见过花安国,眼前这两个,高些壮些的该是大伯家老二,旁边这个眉眼还带着点少年气的,想必就是老三了。
“小婶。”
“小婶。”
兄弟俩齐声喊人,声音里带着点拘谨,却也透着实在。
“哎,都长这么高了!”张月娥笑着应着,转头拍了拍身边的花安墨,“安墨,快喊哥哥。”
花安墨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脆生生喊:“哥哥们好!”
“嘿嘿,你这小子。”
花安军笑着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拍他的肩膀,“来来来,让二哥瞧瞧,这些年长力气没?”
“来就来!”花安墨也不含糊,梗着脖子就迎上去。
血缘这东西就是奇妙,不过是头回见面,彼此的性子就像隔着层薄纸,一捅就透,亲昵劲儿自自然然就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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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武性子更直接些,没等花安墨跟二哥掰完手腕,他已经大步凑过来,一伸手就把花安墨的脖子圈住了,带着点少年人的冲劲笑道:
“听说你吃饭特能顶,待会儿饭桌上咱比划比划?要是我输了,往后就喊你哥!”
“行啊,一言为定!”
花安墨被勒得脖子一缩,却笑得更欢了,拍着胸脯应下。
花蓉走到张月娥身边,笑着问:
“妈,我们刚从大伯家过来,您现在过去不?”
“行啊。”
“那走吧,我给咱把大门锁上。”
……
花大伯在院里背着手转了两圈,眼睛还是不住地往院门口瞟,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挪不动半步。
他心里头那点好奇劲儿早就按捺不住了,那孩子长啥模样?性子随谁?总得亲眼瞧瞧才踏实。
“坐会儿吧你,”刘春霞打趣他,“等会儿孩子来了,还怕你看不够?”
花大伯嘿嘿笑了两声,搓着手转过来,又追问:“娘,安墨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十六。”老人慢悠悠应了句。
“哦……”花大伯拉长了调子,眉头轻轻蹙了下,又问,“那这么说,这是……不上学啦?”语气里带着点琢磨的意味。
没等多久,院门外就传来花安武咋咋呼呼的声音,带着点故意逗弄的调调:“小四儿,再喊我一声哥,哥赏你一毛钱!”
紧接着,花大伯就听到一个清亮又脆生生的嗓音响起来,听着就透着股机灵劲儿:
“那你可得听仔细咯——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花安墨一口气数下来,不多不少正好十声,尾音还扬着点狡黠的笑意。
“好了,一声一毛,十声一块。”
“哇——你好鸡贼啊。”
花安武刚迈进门,就被他爹狠狠剜了一眼,跟钩子似的,明晃晃地嫌弃。
花安武被看得脖子一缩,刚到嘴边的笑料“咔嗒”咽了回去,悻悻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敢再吭声。
花大伯的目光越过儿子,直直落在花安墨脸上。
只一眼,他心里头就猛地一揪,酸意顺着喉咙往上涌。
这眉眼,这神态,跟他的弟弟像了个十足十。
小时候他总被人欺负,弟弟就像眼前这小子一样,看着笑得一脸无害,转头就想出些机灵点子,不动声色地把欺负他的那些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
“大伯好。”
花安墨一路跟花安军兄弟俩闹着过来,早就没了初见的拘谨,喊人时声音亮堂,透着股大方劲儿。
“哎……”花大伯应着,声音有点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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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在花安墨胳膊上重重拍了两下,又忍不住用力捏了捏那结实的胳膊肉。
眼眶子发烫,他赶紧别开脸,强把那点湿意憋了回去。
这是他的亲侄子啊,是他弟弟的根。
“大伯,我们来啦。”
花蓉挽着张月娥的胳膊,脚步轻快地跨进院门。
花大伯这才猛地回过神,赶紧把脸上那点复杂情绪敛了去,目光转向张月娥,脸上挤出笑意:
“来了啊,快进屋坐。”
“大哥。”
张月娥轻声应着,视线落在花大伯鬓角白了的头发上,心里头微微发沉。
岁月不饶人,他们都已染上风霜,眼角爬了褶子,头发添了白丝,只有那个早早走了的人,永远停留在了最年轻的模样。
“都站着干啥,快进屋快进屋。”
刘春霞从厨房里出来,她手里还擦着围裙,脸上堆着笑往这边招手,心里头跟明镜似的,今儿这满桌的好菜,说到底是沾了人家的光,她脸上自然得亮堂些。
“大嫂。”
张月娥应了一声,目光落在旁边挺着大肚子的周梅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这肚子看着显怀了,几个月了?”
周梅手护着肚子,眉眼弯着笑:“快五个月了小婶。”
张月娥点了点头,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年轻媳妇,笑着问:“你是安军家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