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花安墨输了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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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名字。”
张月娥笑着掏出钱,她先递给桑芳草,又转向旁边的周梅,把钱一一塞到两人手里,语气热络:
“第一次正经见面,这点钱拿着,算是小婶的一点心意,给你们添件针头线脑的。”
刘春霞在旁边看得清楚,脸上的笑顿时又深了几分,快步走过来拍了拍张月娥的胳膊,嘴里嗔怪着:
“你看你,来了就来了,还这么见外干啥?她们哪能平白要你的钱。”
嘴上说着,眼里却透着满意,不住地给两个儿媳妇使眼色,让她们赶紧收下。
张月娥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却只当没瞧见。
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客气得恰到好处:
“拿着吧,又不是啥大钱,就是个心意,你们不收,我反倒不好意思吃饭了。”说着,还轻轻往她们手里推了推。
刘春霞见状,立刻转头看向两个儿媳妇,语气里带着几分催促:“那、那还愣着干啥?快谢谢你们小婶啊。”
“谢谢小婶。”
“谢谢小婶。”
桑芳草和周梅这才齐声应着,把钱小心地攥在手里,脸上都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声音里却透着真切的热乎。
一家人终于聚在一起,很快,饭菜摆上桌。
圆木桌上摆满了硬菜,有鱼有鸡还有红烧肉,老爷子今天高兴,让花大伯拿酒来。
老太太招呼着张月娥吃菜,“你尝尝,有味没?”
“看着就好吃,您的厨艺我是知道的。”
张月娥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心想这老家的日子过得不差啊。
“来,咱们开饭。”
老爷子发话,老太太动了筷子,其他人见状才开始往自己碗里夹菜。
花蓉碗里多了一个鸡腿,老太太笑眯眯地说:
“我蓉蓉得补补身体。”
“另一个给梅子。”
“来,这个给安墨。”
两只鸡刚好四个鸡腿,这会儿已经分出去三个,桌上的人都悄悄留意着最后那个鸡腿,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老太太却没丝毫犹豫,夹起最后一个鸡腿,稳稳地放在桑芳草的碗中:
“这个给你。”
“谢…谢谢奶奶。”
桑芳草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泛起层薄红,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的慌乱。
她低头看着碗里这个油光发亮的鸡腿,心里头热乎乎的,实在没料到最后这个鸡腿竟会落到自己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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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其他人见了,都各自笑了笑,原本悬着的那点好奇也落了地。
本就没什么特别的心思,不过是想看看老太太的心意罢了,此刻谜底揭晓,便都收回了目光,转而去夹别的菜,鱼啊肉啊的往碗里送,桌上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
饭吃到了尾声,其他人都放下了筷子,要么喝水,要么闲聊着消食,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桌角。
花安武和花安墨两人还在吃,桌上剩下的菜被他俩包圆了。
“安武,差不多就行了!看你那肚子都鼓起来了,别硬撑着伤了胃。”
刘春霞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嫌弃,照这么吃下去,她压根养不起。
另一边,张月娥也沉了脸,对着自家儿子喊了声:
“花安墨。”
没多说别的,但眼神里满是“适可而止”的意思。
“妈,我还能吃!”
花安武头也没抬,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回了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心里憋着股劲呢,这要是吃输了,就得对着小四喊一声“哥”,他这个当哥的,哪儿丢得起这份人?
花安墨倒是没吭声,只是夹菜的手没停,筷子起落间比刚才更快了些。
“你俩这是较上劲了?”
老爷子放下旱烟杆,看着两个孙子面前堆起的空碗,眉头一皱,“自个儿肚子啥量要有数,真把胃撑坏了,往后想吃都吃不动。”
他眼神在两人间转了一圈,很快有了定论,论能吃,还得是安武,安墨这是输定了。
花安武刚把最后一口汤灌进嘴里,捂着肚子打了个响亮的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冲花安墨扬了扬下巴:“喊哥。”
花安墨抹了把嘴,没含糊。
他确实吃不过三哥,愿赌服输,干脆地喊了声:“哥。”
“哎——”旁边的花安国看得直乐,凑过来朝花安墨抬了抬下巴,
“那你还得喊我啥?”
花安墨瞥他一眼,无奈地补了句:“大哥。”
“嗯,这才乖。”花安国笑得更欢了。
一桌人都被逗乐了,笑声把饭桌上最后的热气都搅得更旺了些。
最后,花安军和花安武撸起袖子收拾碗筷,花安墨也没闲着,主动拿起桌上的空碟子往厨房送。
花安武用胳膊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道:“挺顺手啊,看来在家没少干这活儿?”
花安墨把碟子摞得整整齐齐,叹了口气:“哪是没少干,压根就是我全包了。”
“啧,难兄难弟啊……”花安武刚要感慨,就被过来帮忙的刘春霞拍了下后背。
“胡说八道啥?”
刘春霞瞪他一眼,“让你干点活就抱怨,刚才抢着吃的时候咋不见你喊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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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花安墨在旁边听着,忍不住低笑出声。
花安武被他妈说的讪讪的,转头就凑到花安墨跟前,神秘兮兮地:
“今晚跟我睡呗,我把我宝贝弹弓给你玩,打得可准了。”
他一个人睡总觉得闷得慌,如今有小四儿作伴,正合心意。
“好啊。”花安墨眼睛一亮,立刻应了下来。
等张月娥喊儿子回去休息时,花安墨仰头说:“妈,我今晚想跟三哥一起睡。”
刘春霞在一旁听见了,笑着接话:“男孩子嘛,皮实,就让他俩凑一块儿闹腾去,正好作个伴。”
张月娥点点头,朝花安墨叮嘱道:
“那你也别太疯,跟你三哥玩一会儿就乖乖睡觉,听见没?”
“知道啦,妈。”花安墨应得干脆。
回到老院,张月娥照旧跟花蓉睡在一屋。
俩人轮流泡了脚后,张月娥先钻进暖和的被窝。
看花蓉正在修脚趾甲,她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蓉蓉,跟我说说你那对象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