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见面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crossorigin="anonymous"></script>


    <ins class="adsbygoogle"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data-ad-slot="4082704833"></ins>


    <script>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script>


    张月娥等了半天,“问你话呢,”


    “他家总共几口人?有兄弟姊妹没?”


    她这当妈的,到现在只知道闺女处了个对象叫凌肆,其余的家底儿一概不知,心里早就跟揣了个秤砣似的,沉甸甸地悬着。


    花蓉剪完指甲收拾好床铺,然后慢慢躺了下去。


    张月娥“咔哒”一声拉灭了灯绳,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凌肆他……是跟着他妈过的,”花蓉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飘着,带着点涩,“他妈……前些年受了大刺激,脑子就不太清爽了,时好时坏的。”


    她顿了顿,听见身边张女士的呼吸似乎重了些,才咬着唇继续说:“还有……他们家前阵子重新划成分,也没划上啥好的……”


    话没说完,就感觉身边的被子猛地动了一下。


    张月娥僵在那儿,后心一阵发凉!


    就这光景,她这傻闺女要是真嫁过去,不是等着喝西北风是什么!


    张月娥越想心越沉,猛地撑起半边身子,借着窗帘缝漏进来的月光盯着花蓉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点急:


    “就真那么喜欢他?喜欢到连顿饱饭都不图了?”


    花蓉往被子里缩了缩,心里头忍不住反驳。


    怎么会不图现实?


    她可是看过结局的人!


    凌肆现在是落魄了些,日子过得艰难,可以后就好了呀,他可是书中多金又有权势的男人,谁富得过他啊!


    可这些话她没法说出口,在张女士眼里、在所有人眼里,她大概就是被凌肆那张俊脸迷昏了头的傻姑娘。


    其实也不全是,花蓉悄悄蜷了蜷手指。


    她是喜欢凌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喜欢他看人时眼里藏不住的锐劲儿,但她更知道,这男人眼下在黑市凭着脑子和胆子挣的,已经比寻常人家活络多了。


    等再过几年,政策一变,他准能乘着风往上窜,到时候身家翻个几十倍都不止。


    那样又俊又有本事的男人,谁不盼着?


    她花蓉又不傻,不过是比旁人多看了几步路罢了。


    只是这些话,她只能烂在肚子里,对着张女士探究的目光,终究只是抿紧了唇,没吭声。


    张月娥胸口堵着股气,好半天没吭声。


    黑暗里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上不来也下不去。


    她何尝不想拿起当妈的架子,硬邦邦地把这俩人拆散了?


    就凌肆这条件,分明是往火坑里推女儿。


    可手刚抬起来,又硬生生按回了被子上,她见过巷口老李家的闺女,当年被爹妈逼着退了亲,后来嫁了个条件好的,却一辈子没舒展过眉头,见了亲爹妈就跟见了仇人似的。


    她要是真当了这根棒打鸳鸯的棍子,花蓉现在伤心是小,万一将来日子过不顺心,回头怨她毁了自己的姻缘,那她这当妈的,后半辈子心里能安生吗?


    更何况,她还是个后妈。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crossorigin="anonymous"></script>


    <ins class="adsbygoogle"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data-ad-slot="4082704833"></ins>


    <script>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script>


    张月娥翻了个身,背对着花蓉,脊梁骨却还僵着。


    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一边是女儿的眼前苦,另一边是说不清的将来怨,真真是把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妈,您别气了嘛。”花蓉往张女士身边挪了挪,温热的手轻轻搭上她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得像棉花,“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在喉咙口打了个转,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张女士话里话外的心疼,她是实实在在感受到的,眼眶不由得有点发热。


    “妈,再给他点时间好不好,”花蓉仰着脸看她,语气里带着点笃定,“他肯定会让您满意的。”


    张月娥看着女儿眼里那点不肯服输的亮光,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些。


    她叹口气,伸手拍开女儿的手,语气却松了:“后天就过年了,让他明天过来一趟。”


    她倒要亲眼瞧瞧,那小子到底长了张什么样的妖精脸,能把她一向精明的闺女迷得连柴米油盐都抛到脑后去。


    真要是个靠谱的,她也不是不讲理,可若是个只会哄人的绣花枕头,她这当妈的,说什么也不能让女儿跳这个坑。


    “好。”


    第二天花蓉找到凌肆,把张女士的意思传达到了。


    她望着眼前的男人,眉头微蹙:“我妈那人……可能会问得细,你有把握吗?”


    凌肆嘴角勾了勾,眼底藏着几分了然。


    这事他昨天就想到了,手里也备下了东西。


    他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花蓉蹙起的眉尖:


    “只要你信我,我就有把握。”


    花蓉心头一跳,定定看了他两秒,重重点头:“好。”


    “你先回吧,我晚点过去。”凌肆收回手,声音沉稳。


    等花蓉走后,他望着她的背影,眸底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光。


    有花蓉这份信任撑着,他就没什么好怕的。


    张母的刁难也好,旁人的奚落也罢,他都接得住。


    毕竟他要的,从来都不止是过了这一关。


    他先拐去了叶成家,从枕头下摸出存折。


    自从跟苏玲提了分家那天起,他就再没踏回过那个院子,这几天跟叶成睡一个屋,他的所有家当也都在这。


    “哥,你去哪啊?马上要吃饭了。”


    叶成刚从外头茅厕出来,就看见凌肆正往门外走,扬声喊了一下。


    凌肆脚步没顿,只回头丢了句:“有事。”


    “啥事啊?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儿?”叶成往前追了两步,搓着手问。


    “不用。”两个字落定,人已经跨出了门槛,身影很快消失。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crossorigin="anonymous"></script>


    <ins class="adsbygoogle"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data-ad-slot="4082704833"></ins>


    <script>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script>


    叶成愣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哦”了一声,也猜不透这哥今天又要去忙活啥。


    两个小时后,凌肆敲开了花蓉家的门。


    开门的是老太太,一瞅见是他,脸上堆起笑:“是小肆啊,快进来快进来。”


    眼风扫过他手里的网兜,又板起脸来轻嗔,“来就来了,还带啥东西?见外了不是。”


    凌肆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把东西往老太太手里递了递:“一点心意,您补补身子正好。”


    “你呀,最是实诚不过了。”老太太笑着接过,侧身让他进门。


    堂屋的张月娥听见动静,稳了稳神,她今儿是来审人的,得沉住气。


    坐直了身子,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门口,想看看这让闺女魂不守舍的男人,到底长了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