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能守着花蓉就够了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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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月娥下意识抬头,就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睛。
眼前人五官英俊,眉骨高突,鼻梁直挺如峰,连下颌线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最让人不敢轻视的,是这双眉眼。
眼尾微微上挑,却没半分轻佻,反倒像淬了冰的刀锋,单是被盯上一会儿,就让人莫名发怵。
身材高挑样貌出众,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样子,张月娥心想她那傻闺女简直没救了,好看有什么用,男人不能看脸。
凌肆目光扫过屋内,落在起身的妇女身上,齐肩的短发利利索索,眉眼间带着几分严肃。
不难猜,这人就是花蓉口中的张女士。
他收回视线,微微颔首:“伯母好,我叫凌肆。”
张月娥只淡淡“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多打了几个转。
这人是真高,站在那儿比自家衣柜还高出一截,估摸着得有一米八五往上。
身姿挺拔,脊背笔直,浑身上下透着股不卑不亢的硬气,半点没寻常人见长辈时的局促。
“坐吧。”张月娥开口,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情绪。
早上老太太在院里碎碎念了半天隔壁的事,她此刻望着凌肆的目光里,难免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是挺不容易的,她在心里叹口气。
可同情归同情,她不能拿闺女的后半辈子冒险。
这样的家境,这样的性子,蓉蓉嫁过去肯定要遭罪。
凌肆显然察觉到了对方目光里的复杂,却只是淡淡颔首,拉开凳子坐下。
那目光里的探究与怜悯,他没放在心上,更谈不上自卑。
有什么好藏的?
他家这点事,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早就像晒在日头下的被褥,什么底细都被看透了。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大大方方的。
反正该知道的,人家早都知道。
张月娥没绕弯子,抬眼直视着他:
“我是花蓉的母亲,我希望你能主动离开我女儿。”
凌肆迎上她的目光,黑眸里没什么波澜,语气沉沉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和她的事,得听她的。”
言外之意再明白不过,要分开,也是花蓉自己来跟我说。
张月娥脸上没起半分波澜,只是声音冷了几分:
“你拿什么养活她?能给她什么样的日子?又凭什么觉得,她该跟着你受那份罪?”
三连问砸过来,凌肆依旧坐得笔直,回答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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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手有脚,能挣,往后但凡有一口吃的,我都先紧着她,她不会吃苦,我舍不得让她吃。”
“呵——”张月娥被气笑了,嘴角勾起抹讥诮,“你当过日子是什么?靠一句‘有口吃的’就能过下去?”
她往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凌肆脸上,带着点咬牙切齿的锐利:
“蓉蓉身体底子弱,可不是‘不受苦’三个字就能应付的,她常年要吃药调理,真要是犯了病去医院,哪样不要钱?你家的情况……”
后面的话她没说下去,可那未尽的意味就像根细针,轻轻扎在空气里。
凌肆心里门儿清,因为对方说的全是实话。
他半点没恼,反倒觉得心头一暖。
这样护着继女,寸步不让,才是当妈的样子,花蓉能有这样的母亲,是真的好。
“您说的在理,”他抬眼,目光坦坦荡荡,“蓉蓉的身体确实是大事,所以,我没打算娶她,我入赘,这辈子她去哪,我就跟到哪。”
“什么?!”
张月娥的声音陡然拔高,满眼地不可思议。
她瞪着眼前的凌肆。
入赘?
这小子是疯了?
凌肆却依旧平静,仿佛说的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他慢条斯理地往下说:
“我不会捆着花蓉一直留在这儿,以后她想去任何地方,想做任何事,我都陪着。”
说着,他从裤兜里摸出个深蓝色的存折,指尖捏着边角,轻轻推到张月娥面前:
“这是给她存的,以后,我还会接着往里面添。”
存折薄薄一片,落在桌上却像块小石子,“嗒”一声,敲得张月娥脑子嗡嗡作响。
过了好几秒,她伸手拿过存折,打开一看,吃惊地看着凌肆,又看了看上面的数字。
一万七千三百六十二块!
她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这可是一笔巨款!
她抬眼看向凌肆,眼神里裹着惊涛骇浪,又低头瞅了瞅存折上的黑字,仿佛那不是数字,是烧手的炭火。
“这……”
声音刚出口就发飘,张月娥捏着存折的手指一抖,这钱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凌肆眼皮都没抬,却像看穿了她心里的七上八下,哑着嗓子开口:
“来路干净,是我一笔一笔挣的。”
他抬眼扫过张月娥,“是给她存的,将来不管是瞧病,还是念书找工作,都用得上。”
张月娥没作声,指尖在粗糙的纸页上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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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问,是怎么挣的吗?”
老太太说这家里有个疯妈,早年成分还不好,他一个人就算再能干,也不可能存下这么多钱!
该不会是……她心里咯噔一下,抬眼时,目光里的怀疑像掺了沙,沉甸甸的。
“前阵子运气好,在山里撞上几头野猪,拖去黑市换的。”凌肆嗓音平淡,听不出啥情绪。
张月娥嘴角抽了抽。
心想你怕不是把野猪窝都端了吧?
几头野猪能换这么些钱?
当她没见过世面?
黑市的行情她多少知道些,这数儿,打死她都不信。
凌肆倒没扯谎。
他确实扛着野猪去了黑市,只不过价钱是他说了算,也是他运气好,还碰上了一株灵芝,二话不说全部转手卖了。
只是这些,他没必要跟张月娥说透。
而张月娥心里也有了大概,这小子怕是在黑市混的,这么一想,能攒下这笔钱倒也说得通了。
只是那地方水深得很,真能靠得住?
她把存折放桌上,抬眼直视着凌肆:“你就这么有把握,能护好她?”
顿了顿,又补了句:“我闺女的身体你也知道,真要是跟了你,生不了娃的。”
这话就像块石头压在舌尖,可必须说在前头。
“不要。”
“啊?”张月娥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凌肆抬眼,目光撞进她眼里,黑沉沉的,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要孩子,有她一个就够了。”
他这辈子吃过太多苦,自己都活不明白,哪有底气当父亲?
能守着花蓉,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