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女大不中留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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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是我的责任,花蓉不会跟她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


    张月娥被他这番话堵得一时没了言语。


    她这边还没来得及摆出棒打鸳鸯的强势,这年轻人倒已经把方方面面都盘算周全了。


    挣钱的本事有,家里那个不省心的妈也打算妥当了,再加上这副周正模样,这么一看,倒也真不算太差。


    再说凌肆都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了,她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自己不通情理。


    刚才一番对话下来,她心里对凌肆已有了几分认可。


    这年轻人既没有油腔滑调的轻浮,也不是老实木讷的性子,眉眼间带着股不好惹的凌厉,活脱脱一个不好拿捏的刺头。


    张月娥心里明镜似的,要不是沾着花蓉这层关系,自己是她母亲,就凭这年轻人骨子里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未必肯耐着性子听自己说这些。


    这么想着,她心里的那点芥蒂渐渐散了,便也打算退一步,不再揪着不放。


    张月娥神色缓和了些,主动开口:“话别说得好听,我可是要看你表现的,蓉蓉去她大伯家送东西了,你待会儿留下来吃顿饭吧。”


    凌肆闻言,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像被人悄悄抽去了紧绷的弦。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平和,指尖却几不可察地蜷了蜷,心里的紧张半点不假。


    他最怕的,是张女士一点情面不留,直截了当让他跟花蓉断了往来。


    他自己倒不怕什么,可他不忍心让花蓉夹在中间为难。


    此刻听张月娥松了口,他悬着的心稳稳落回原处。


    这样就好,只要长辈不再阻拦,他便有十足的底气陪在花蓉身边,一步一步走下去。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花蓉回来了。


    她很清楚张女士故意让她去大伯家送东西,分明是要把她支开,不愿让她掺和。


    虽说心里信得过凌肆能应付,可终究还是悬着颗心,东西一送到便快步往回赶,连大伯娘留她喝水都婉拒了。


    “妈。”


    花蓉推门进来,目光先落在张月娥脸上,随即转向凌肆。


    凌肆迎上她的视线,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安抚。


    花蓉瞧着那笑意,心里绷着的弦顿时松了,悬着的担心也跟着落了地。


    张月娥何等眼力,早把闺女那点紧张尽收眼底,没好气地剜了她一眼:


    “跑这么急做什么?我还能把他吃了不成?”


    花蓉连忙凑过去,伸手挽住张月娥的胳膊,声音软下来:“妈,哪能呢。”


    张月娥拍了拍她的手背,板着脸开口:“行了,你俩都听着——处对象可以,互相多了解了解,但别没分寸,真要谈婚论嫁,也得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再说。”


    老爷子提过,给花蓉看心脏病的大夫,也是这凌肆寻来的。


    只要能把闺女这病根儿除了,让她往后能平平安安的,自己也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了,起码不用再日夜悬着心,担心花蓉的身子撑不住。


    花蓉眼睛一亮,这分明是松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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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连忙点头如捣蒜:“那是肯定的,我最听您的话了。”


    张月娥斜睨她一眼:“真的?”


    “比真金白银还真!”花蓉头点得更勤了,生怕张女士反悔。


    “那你跟他分开。”张月娥突然抛来一句。


    花蓉瞬间愣住,脸上的笑僵住了,怎么还来这一遭?


    张月娥看她这傻样,心里又气又软。


    都是过来人,闺女这点心思她看得透透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罢了,女大不中留,拦也拦不住。


    “我去看看你奶烧了啥菜,”她挣开花蓉的手,转向凌肆时语气缓和了些,“小肆,待会儿多吃点。”


    “好的,伯母。”


    凌肆应声,目光不自觉地朝花蓉递过去,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张月娥一出门,花蓉立刻转向凌肆,眉眼弯成了月牙,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刚才是不是很紧张?”


    没想到凌肆竟坦然应了声“嗯”,随即拿起桌上的存折,轻轻放进她手里。


    花蓉捏着那薄薄的本子,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给你的。”凌肆眼里漾着温柔的笑意,这是他特意为她攒下的,自然该交到她手上。


    花蓉当然认得这是存折,只是没料到是给她的。


    她迟疑着翻开,看清上面的数字时,眼睛倏地睁大了,声音都带了点发飘:“这么多?”


    “运气好,前段时间在山里撞见个野猪窝,赚了些。”凌肆解释道。


    花蓉却皱了皱眉,卖野猪哪能有这么多?


    她脸上的不信明明白白,凌肆看在眼里,又轻声补了句:


    “原本没这么多,回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一株灵芝,阿爷帮着处理妥当后,我直接卖给了一个富商。”


    那灵芝经胡老爷子的手拾掇得妥帖,又遇上懂行的买家,价钱自然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货色能比的。


    这话一出,花蓉便信了。


    她忽然想起书里的情节——花安国也曾在山上采到了灵芝,本想卖了给周梅补补身子,结果却被冯阳春带人搜了出来,又扣上了“薅社会主义羊毛”的帽子,闹得鸡飞狗跳。


    这一世冯阳春早没了,倒没想到那株灵芝,竟落到了凌肆手里。


    “蓉蓉,我会分家,以后你不用跟她在一个锅里吃饭。”


    凌肆望着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清楚,他俩的关系少不了花蓉在背后做的努力,否则张女士这关,他未必能这么顺利闯过来。


    花蓉的母亲是个体面人,那些泼妇骂街的话自然说不出口,但这种体面人的刁难,往往手段更绵密,也更让人难捱。


    “分家?”花蓉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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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肆点头:“她答应了,就算不答应也没关系,我早找好了人手和材料,等过完年,就动手盖房子。”


    “那……她提了什么要求吗?”


    花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存折边缘。


    依苏玲的性子,那可不是个轻易肯松口的人,能点头答应分家,凌肆多半是应下了什么妥协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