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王小鱼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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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不缺吃又不少穿的,哪像咱村里的娃,一个个……”话说到半截,虽没明说,但那未尽之意谁都懂。
人群中,刘美丽盯着花安墨的后背,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
姐弟俩到家后,张月娥的臊子面也出锅了,吃饭的人多,摆了两桌。
“您千万别客气啊,多吃点儿。”
老太太对胡老爷子很热切,家里老的小的等着人家看病,她可得把人招待好了。
张月娥也是这样,刚开始听说这人医术有多多好,她始终不太相信,毕竟眼见为实。
没想到机会来了,这两天看下来,老爷子把脉稳当,说话实在,倒让她揣着个盼头,盼着他能手到病除,让花蓉也能像别家的姑娘那样能跑能跳。
这顿饭她用心做的,浇头够香,面条也劲道,量很足,一大海碗面端给胡老爷子。
胡老爷子先喝了口面汤,放下碗开口:
“放心,饿不着我这老骨头。”
他夹起一筷子面条往嘴里送,余光瞥见花蓉,慢悠悠道:“丫头,下午拾掇利索些,该给你扎针了。”
花蓉赶紧点头,“哎”了一声。
同时,心里有个想法像发面似的悄悄涨起来,越想越觉得实在。
她和爷爷,根本离不得胡老爷子。
说穿了,是她祖孙俩离不得人家那手能救命的医术。
先前去县城扎针,光是来回路上就得磨掉小半天,再遇上刮风下雨或是家里有事,少不得又要耽搁几天。
可这看病治病的事,最忌讳的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断,那前面挨的疼直接白费了。
她可不想总这么扎下去。
一时扎针是为了治病,真要一直扎个没完没了,那她扛不住。
如今多好,胡老爷子就在家里,她屋里屋外转个圈的功夫就能找着人,针扎得勤,病也能好得快些。
她偷偷瞟了眼老人鬓角的白发,心里头那点盘算越来越清晰。
把人留下来,这主意,靠谱。
等会儿她找机会跟自家老爷子通个气,一定要把人留下来。
再说胡爷爷回去也是一个人过日子,凌肆整天忙得顾不上,还不如留在她家里,起码能吃上一口热乎饭。
“想啥呢?”
张月娥发现闺女走神了,筷子悬在碗边半天没夹住一根面条,反而一直往嘴角戳。
也不怕戳到了。
又看到花蓉碗里菜少,她给拨了半勺。
“快吃吧,一会儿该扎针了,别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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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花蓉回过神,赶紧低下头扒拉面条。
饭后,碗筷都归了花安墨,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得叮当响。
这边堂屋里,张月娥、周梅和老太太围着花蓉。
三双眼睛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待会儿扎针的过程看个透。
花蓉被看得有些紧张,手指不自觉绞着衣角,开口提议:
“要不……你们先出去待会儿?”
她原本一点不怵扎针,可这六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心跳乱了。
胡老爷子捻着金针在灯下一照,呵呵笑了:
“不碍事,她们在不耽误我扎针。”
花蓉:是不耽误您,可我遭不住啊。
“别怕,”张月娥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目光却没离开胡老爷子手里的金针。
“我们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话虽这么说,可她攥着花蓉的手却微微发紧。
实在是太想知道,这细如发丝的针到底怎么治好闺女的病。
老太太没忍住红了眼圈,瞅着那根明晃晃的金针要往花蓉的皮肉里扎,心疼得直抽气,她的蓉蓉,自小就没少受罪。
就在胡老爷子要下针的时刻,张月娥三人蹑手蹑脚地从屋里出来了。
门都没敢带上,只留了道缝。
帮不上忙,总不能在里头添乱。
花安墨洗好碗从厨房出来,正好撞见这仨人抻着脖子往屋里瞧。
他悄悄咧了咧嘴,趁机溜出门去。
他妈这阵子眼里只有姐姐,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刚到河道边,花安墨就乐了。
几个半大孩子早蹲在那儿画圈圈,正是他的那帮“小弟”。
“安墨哥!”
最矮的那个先瞅见他,一蹦三尺高,剩下的几个也跟着嚷嚷起来。
“哥,还玩早上那个‘官兵抓贼’不?”
花安墨把袖子往上捋了捋,下巴一扬,大手往河上游一指:
“玩啥抓贼?走,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比跑着过瘾。”
“哇——”
欢呼声刚落,一群皮小子就跟脱缰的小马驹一样,跟着花安墨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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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留意,河道另一头,一个穿水红棉袄的姑娘正慢慢走近。
王小鱼手里攥着块手帕,脚步越挪越慢,河坡上的热闹太扎眼,尤其是那个站在前面指挥的身影。
花安墨正叉着腰给孩子们分队。
“这边三个跟我,那边四个归石头,”
他嗓门亮得像敲铜锣,“谁先滑到下面那棵老槐树下,我请他吃糖!”
“好嘞!”
孩子们嗷嗷叫着,有的刚蹲稳就出溜下去,有的没掌握好平衡,摔在冰面上滚成个土疙瘩,爬起来拍拍屁股又咧着嘴笑。
王小鱼的脸悄悄发烫,帕子在手里拧出了褶子。
她妈说得真没错,城里来的男孩子就是不一样。
花安墨站在那,阳光落在他脸上,把眉眼照得格外清俊,在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里,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妈说:好男人就跟镇上供销社的紧俏货一样,下手慢了就被别人抢走了。
风掠过河面吹起她的头发,王小鱼又挪了两步,心里头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妈说了,一定要让花安墨跟她说上话。
这边,花安墨正弯腰给一个摔疼膝盖的小娃揉腿,眼角余光瞥见那抹水红色总往自己跟前凑,也没多想。
河道又不是他家的,人家乐意在这儿站着,总不能赶人。
他直起身,扬声喊:“石头,带弟兄们换个地儿,去河对岸那片坡!”
石头正蹲在地上画赛道,闻言“噌”地站起来,脆生生应了句“好”。
他是村里孩子里最懂河道深浅的,哪块冰面能跑,哪片不能去,心里门清。
自打认了花安墨当老大,更是他指东绝不往西。
一群孩子呼啦啦跟着往河对岸走,花安墨断后,脚步轻快得没回头。
王小鱼脸上的红热瞬间褪了大半,整个人急了。
他这是……躲着自己?
她妈交代了,得想法子跟这城里来的小子凑近些,最好能让他瞧上眼,将来才有机会跟着去城里过日子。
这才刚凑近,人倒先躲远了,这可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