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溜冰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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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办苏玲的后事。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尸体放得住,老爷子让花大伯找了副棺材,已经入殓了,就等着凌肆醒了安葬。


    花大伯看见他来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安慰:“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谢谢您帮我操持。”


    凌肆是真心感激花大伯,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这个大队长都帮了他许多。


    “别说客气话,那啥,准备葬哪?”


    花大伯问了一下,但他猜凌肆可能会把人葬在后坡那边,苏玲有两个儿子的事儿不是秘密。


    母子俩葬在一处,逢年过节方便一起祭奠。


    可凌肆目光望着远处的山脉,眸底沉沉。


    她不是挺惦记她那个儿子吗,他偏不如她意,分开埋。


    花大伯一听下葬的地点愣了半天,心想这小子记仇啊。


    ……


    花蓉收拾了一下跟老太太去花大伯家。


    胡老爷子来了,花大伯把人安顿在他家,由花老爷子陪着。


    这两天胡老爷子就没闲着,不是扎针就是配药,忙的团团转,花安国专门跟着伺候。


    花蓉进来时,胡老爷子刚给老爷子扎上针。


    “胡爷爷,爷爷。”


    “蓉蓉来了。”


    老爷子身上有针,不敢乱动,躺在炕上问孙女。


    “小肆……咋样了?”


    胡老说人醒了,他就想知道是个什么状态,母子俩一直吵吵闹闹的,没想到这一次苏玲竟然下了死手!


    又是下药,又是纵火,这简直是奔着要那小子的命去的!


    凌肆要是想不开,一时钻了牛角尖,少年人的心气儿可就变了。


    人一旦没了心气儿,那这辈子几乎就没什么大出息了。


    花蓉秒懂,知道老爷子在担心什么,嘴角噙着浅笑回道:


    “挺好的,吃了饭就忙去了。”


    有人就是六亲缘浅,没办法,修的就是两不欠。


    凌肆都放下了,她也没必要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行。”


    老爷子没再问,忙了好,忙了就没空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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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蓉看这里也不需要她,就没再打扰俩老头,从屋里出来走进厨房。


    张月娥跟周梅俩人忙活着。


    “妈,安墨呢?”


    花蓉四处瞅了瞅,没见着人。


    这两天事多,她没顾上这个弟弟,心里惦记着,得问问才放心。


    “谁知道野到哪去了。”


    张月娥手里擀着面,擀面杖在案板上发出均匀的“咚咚”声。


    “这会儿就跟那出圈的羊似的,到处疯跑,你放心,到了饭点就回来了。”


    胡老爷子想吃臊子面,来者是客,给人安排上。


    花蓉准备帮忙,边挽袖子边说:“我能干点什么?”


    “二婶可麻利了,我这还没插上手呢,你啊,就更别惦记啦。”


    周梅一边剥蒜一边笑着,语气里满是亲近。


    她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位二婶,不光说话听着舒坦,刚才还细细密密跟她嘱咐了好些事儿。


    既有照看孩子的门道,也有她自己该留意的地方,婆婆当然也会念叨几句,可比起二婶这份周到贴心,总显得少了几分细致劲儿。


    今天大年初二,刘春霞带着花安军跟桑芳草去娘家了,新媳妇进门第一年,得走一圈亲戚。


    所以张女士就接手了厨房,毕竟周梅大着肚子不方便。


    正说着话,老太太从外面进来,接了话茬。


    “你就别沾手了,去找安墨回来吃饭。”


    “还有你三哥,你要是喊不动他就别管了,我让他老子提着鞭子去喊。”


    安武这小子一点眼色都没有,家里忙着呢,他不知道搭把手就算了,还带着弟弟到处跑。


    等回来了,看她不抽他!


    “肯定在那河道上滑冰呢,你去了保准能看到。”


    “好,我去看看。”


    花蓉出门,迎面就灌来一阵冷风,她赶紧拉高围巾,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慢悠悠地往晒麦扬走。


    冬天的晒麦扬,就成了村里的“闲话中心”。


    男人们凑在草垛边,四五人一堆,正扯着嗓子打牌,吆喝声此起彼伏。


    女人们则扎堆站着,手里飞针走线做着活计,嘴里也没闲着,论长道短,这两天最大的闹热就是凌家。


    话里话外都说苏玲太狠,也有人小声嘀咕着,那凌肆也是个狠人。


    母子俩没一个心善手软的,苏玲是窝里狠,凌肆在外面狠,村里谁家孩子没挨过那人的拳头。


    王财挨打最多,刘美丽最有发言权,她话没明说,但意思就是,怎么一扬大火就死了苏玲呢,最好母子俩都死了才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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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我也想去滑冰。”


    王小鱼在旁边开口,女孩子滑冰的不少,可她妈就是不让她去。


    “滑什么滑,谁家大姑娘跟男娃儿混在一起,你学乖一点。”


    刘美丽说着还用眼神警告女儿安分点,妮子长得不差,再过两年就能说对象了,她可不打算在这附近找,最好找个城里人,那样日子才有盼头。


    花蓉在孩子堆里寻了一圈,总算瞅见了花安墨。


    这小子玩得太疯,天寒地冻的,额头上竟沁出了汗,头顶腾腾地冒着白气。


    “安墨,花安墨,回家了。”她扬声喊着。


    花安墨刚把一群小跟班教会了滑冰,正得意着呢,听见他姐的声音,立刻仰头应道:“马上就来!”


    “安墨哥哥,你不跟我们玩了吗?”一个七八岁的小不点拽住他的衣角,旁边几个孩子也赶紧围上来。


    “安墨哥哥,我还没学会呢。”有人小声嘟囔着。


    花安墨拍了拍小不点的脑袋,爽利地说:“别急啊,等我下午再来教你们!”


    “哥哥说话算数啊。”


    “安墨哥哥,我们等你。”


    “一言为定。”


    花蓉等他上来了,笑道:


    “没看出来,你还挺受欢迎啊。”


    “那当然,我溜冰技术一流。”


    花蓉没看见花安武,问他:“怎么不见三哥?”


    花安墨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这才想起正事儿,回道:


    “他朋友找他有事,跟我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哦。”


    姐弟俩往回走,几个妇人开始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瞧着真精神。”有人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