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想亲她
作品:《我在七零养反派的日子》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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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肆的大手绕过她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拍着,带着安抚。
“以后不会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清明,为什么他没有重蹈梦里的覆辙?
是因为怀里的这个人。
因为这一世,他和花蓉早早有了交集。
因为她的出现,像一道光,硬生生替他劈开了那些注定的劫难。
俩人抱着,谁也没再开口。
“咕——咕——”
肚子里的抗议声格外清晰,花蓉闻声抬眼,从床边直起身:“你等着,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
凌肆没推脱,他确实饿了,饿得抓心挠肺。
“等我啊。”
“好。”
花蓉走后,凌肆撑着炕沿慢慢坐起身。
被褥上带着陌生的皂角香,他环顾四周,这不是他的屋子。
也是,火那么大,怕是连片瓦都没剩下。
他下床,穿鞋,走到门口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一股带着雪粒子的冷风“呼”地灌进来,寒气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
“哎哟,你怎么起来了!”
老太太提着篮子从外面进来,篮子上还盖着块棉布。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疼惜:“快回屋去,这天儿能冻掉耳朵的!”
走近,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拍,掌心带着粗糙的暖意:“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话没说完,眼眶先红了。
她想起苏玲做的事儿,心里就像堵了块冰。
如今人没了,倒也算替这苦命的孩子除了个祸害。
“我没事儿,奶奶。”
凌肆嘴角勾了勾,枷锁已除,以后他会好好补偿这些对自己释放善意的人。
花蓉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从灶房出来,她扬声笑道:
“快进屋喝汤吧,这是奶奶天不亮就蹲在灶前炖的。”
“对对对,喝一碗暖暖身子。”
老太太连忙接话,转身往灶房走,“我去拾掇拾掇,晌午给你们做顿好的。”
“奶,锅里还有呢,你跟我爷也得喝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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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蓉追着喊了句,她奶炖的鸡汤里面加了胡爷爷的药材,补汤啊,喝了对身体好。
“你们俩先喝着,不用管我们。”老太太的声音从灶房里飘出来,混着柴火噼啪的声响。
这两日可把她的蓉蓉折腾坏了,小姑娘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来,饭也咽不下几口,一睁眼就往小肆那屋跑。
她轻轻拍了拍衣襟上的灶灰,这俩孩子,这辈子磨难已经够多了,希望以后平平顺顺的……
屋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动。
凌肆攥住花蓉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被火燎出的红痕,眼底翻涌的情愫几乎要漫出来,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你傻不傻?明知是火坑,怎么就一头扎进去?”
花蓉垂着眼,长睫颤了颤,没应声。
“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他指尖微微收紧,语气里带着后怕,“答应我,好不好?”
这世上,没有谁值得你拿命去换,哪怕是我。
这句话堵在喉咙口,烫得他发疼。
脑子里闪过梦里的扬景,荒草萋萋的土坡上,孤零零的一座坟。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见花蓉仍是沉默着,凌肆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指节泛白。
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泪从他眼尾滑落,砸在花蓉手背上,像烧红的火星子。
往日里那股子桀骜不驯、野得像头没被驯服的狼的气焰,此刻荡然无存。
他微微垂着头,肩膀绷得紧紧的,倒像只被雨打湿了皮毛、只能笨拙地渴求安抚的大型犬。
“蓉蓉,”他哑着嗓子再问,“答应我,嗯?”
花蓉猛地抬头,撞进他泛红的眼眶里。
一滴泪还挂在他颧骨上,亮得刺目。
他……哭了?
心头一震,望着他眼底未散的红痕,喉间动了动,轻声道:
“好,我答应你。” 顿了顿,她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但你也要答应我,往后再不许让自己受伤了。”
凌肆见她听进了心里,紧绷的肩线霎时松了大半。
他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低低地从喉间溢出 :“好宝贝儿,我们都要好好的。”
这会儿心底有个念头疯长,他想亲她,想认认真真地、带着所有的后怕与庆幸亲她。
可目光扫过这屋里,那点冲动便硬生生按了下去。
在这里亲她,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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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扑过来,花蓉脸颊腾地烧起来,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避开那滚烫的亲昵,讷讷道:
“……快吃吧,我饿了。”
凌肆低笑一声,眼底的水汽早已散去,只剩下温柔的暖意。
他端起自己那碗鸡汤,用勺子把里面的鸡肉捞到她碗里,轻声问:“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没有了,就嗓子还有点哑。”
花蓉摇摇头,瞥见他碗里空荡荡的,伸手想把肉拨回去,“你也吃,我吃不完这么多。”
“听话,多吃点才有力气好起来。”
凌肆按住她的手,把勺子塞进她掌心。
花蓉问起关键:“你怎么就中了药?”
凌肆没瞒她,从那个不对劲的菜疙瘩说起,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地讲了。
花蓉气得攥紧了勺子,一口汤含在嘴里咽不下去。
要不是苏玲已经葬身火海,她真能立刻跑去派出所报案。
这他妈的是蓄意杀人!
“好了,别气坏了身子。”
凌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哄着又喝了两口汤,
“她没了,恩怨也没了,我现在好好的,这就够了。”
他赶紧换了个话题:“成子怎么样了?”
那会儿虽然没醒,但他听到大队长说叶成也冲进了火扬。
花蓉这才松了松眉头,喝了口汤顺气:“他也是嗓子哑得厉害,胡爷爷给配了药膏,今早上刚回去,我奶让他带了碗鸡汤走的。”
凌肆点了点头,只要人没事就好。
至于其他的,他有的是机会慢慢补偿。
“过两天我叫人来打地基,重新盖房子。”
他看向花蓉,眼底带着笑意,“你有没有什么想添的?”
花蓉眼睛亮了亮:“我想要个书房,其他的...你看着弄就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