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怎么可以质疑南烟的话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嘭!”


    安凝枝还在求助沈景行,但是沈景行没有一点回应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巨响,惊得在树林里栖息的鸟儿扑棱棱地四散飞起。


    那个冲他们走来的杀手,胸口已经一片血红,他惊恐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破了一个洞,然后他软软的倒下来,失去了生机。


    安凝枝亲眼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逝,她吓得脸色一片苍白。


    她的恐惧全部落入了不远处开枪的男人眼中。


    谢墨辞收起枪,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不用害怕了,你安全了。”


    安凝枝的体力确实已经接近了极限,在看到谢墨辞以后,心里的一根弦彻底的放松下来,她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下来。


    谢墨辞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臂膀稳稳的圈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女人身上淡雅的栀子香味混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而沈景行则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谢墨辞一把抱起安凝枝,朝着山下走去。


    “先生,他怎么办?”跟在谢墨辞身后的助理问道。


    谢墨辞挑了挑眉,想到安凝枝自认为欠沈家很多,他道:“你背着他下山。”


    “是。”助理点头应下。


    沈景行被助理背在背上,嘴里却在不断的念叨着一个名字。


    “他在说什么?”谢墨辞问道。


    “先生,沈总喊了十二遍南烟,又喊了三十多遍的安秘书的名字。”


    谢墨辞的眉紧紧的拧起来,他冷声道:“难听,把他的嘴捂住。”


    “是!”


    安凝枝睡了很长一个觉,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是一片纯洁的白,繁杂的记忆瞬间涌入她的脑海当中。


    “谢总!”安凝枝一下子坐起来。


    她看到他用枪杀了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有麻烦。


    “嗯?怎么是谢总,不是沈总?”


    “安凝枝,你什么情况呀?”耳边传来一道八卦的声音。


    安凝枝扭头看去,看到了林允繁。


    “你怎么在这?”


    “来照顾你的,你一睡就是一天一夜,要我说都怪沈景行,听程贱人的非要去什么佛安寺,结果好了吧,遭遇埋伏,还差点把你也给连累。”


    “不过,那个把你救回来的男人有点眼熟,他不是比我们大一届的学长,谢墨辞吗?你什么时候和他有联系的?不愧是我姐妹,有眼光!谢学长绝对吊打沈景行!”林允繁双眼放光的捧着脸颊说。


    两个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谢墨辞从外面走进来。


    “谢总来了呀,正好我有点饿了,我去外面逛逛,你们两个人聊。”林允繁说完后,拿起包包朝着外面走去。


    她必须要识趣一点,不能当个碍眼的电灯泡。


    林允繁一走,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有没有醒。”谢墨辞淡淡开口道。


    “谢谢,不过谢总那天怎么会在佛安寺的后山?”安凝枝不解的问。


    “乔治那天也在佛安寺,他知道佛安寺出事以后,和我打了电话,我才会过来看看。”谢墨辞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子。”


    “好像又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嗯,你打算怎么还?”谢墨辞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真的把安凝枝难住了,良久她开口道:“只要谢总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必会挺身而出。”


    “嗯,可以。”谢墨辞满意的点点头。


    “谢总,您开枪的事,会不会给您带来麻烦?”安凝枝试探着问道,如果有必要,她只能去联系在国外的导师,求他疏通关系。


    “你在关心我?”谢墨辞好奇的问。


    不知道为什么他问这句话,安凝枝的脸一下子红起来。


    “没,没有,我是想着我们怎么说也是朋友,所以才问问。”


    “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谢墨辞轻笑着说。


    安凝枝只不过是太累又被吓到了,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下午就可以下床散散步了。


    她在医院的走廊闲逛,想起沈景行身上的血腥味,想要去看看他的情况。


    问了护士,知道了沈景行的病房,她很快来到他的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窗口,她看清楚里面的人时,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僵住似的。


    在里面照顾沈景行的人不是程月见,而是,而是南烟!?


    她的容貌和七年前相差的并不大,依旧如霜雪般清冽动人,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盛着泠泠秋水,眼波流转间透出疏离的凉意,挺翘的鼻梁如远山含黛,在瓷白的瓜子脸上投下淡淡阴影。


    她回来了?!


    安凝枝吓得后退好几步,她离开海市整整七年,她以为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她是她们这个圈子里最耀眼的存在。


    人生的前十五年,父亲是政客,母亲是大学教授,她是集万千宠爱的独生女,她身上的衣服价格从来没有低过五位数。


    许宴舟总喜欢把她和她比较,然后说上一句,这就是癞蛤蟆和白天鹅的区别。


    相比较她,安凝枝似乎确实有点普通了,重男轻女的父母从来不会给她买新衣服,她的衣服,大多是别的亲戚小孩穿不下了送来的,年少时,她的额头总是留着厚重的刘海,带着一副又黑又大的黑框眼镜,她根本毫不起眼。


    在她后退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一个人的身上。


    “对不起。”她惊慌失措的说。


    “没有关系。”身后传来谢墨辞沉稳的声音。


    “那个女人说,是她救了沈景行,要不要我去帮你说清楚?”男人询问道。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安凝枝的手微微握成拳,然后笑道:“不用了。”


    她本就打算放弃沈景行,何必在他们两个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再横插进去,做一个小丑?


    而且去说了,人家会信吗?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盼了整整七年的人。


    “回去吧。”安凝枝笑着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这样子对于他们是最好的安排,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到史密斯先生来海市,成功促成史密斯和竞越的合作关系,到时候就可以离他们远远的。


    沈景行的病房内,南烟准备了一盆果切去问他。


    “南烟,那天救我的人,真的是你吗?”沈景行不确定的问。


    他虽然昏迷了,但是迷迷糊糊的还是有印象,他似乎听到的是安凝枝的声音。


    “怎么了?不是我,那你觉得是谁呢?”


    “我最近才回国,那一天正好在佛安寺见到了你,本来想和你打声招呼的,却没有想到你遭遇暗杀,我担心你,偷偷的跟着上了山。”


    “是不是七年不见,现在我说的话,你全不相信了?”南烟浅浅笑着问道。


    “当然不是,你说什么我全相信!”沈景行连忙开口道。


    他真是昏了头了,他怎么可以质疑南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