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个病房似乎没有可以躲的地方
作品:《看不起管家女儿?京圈太子爷爱疯了!》 “景行呢,宋助理你能不能不要拦着我,我要见景行!”
门外传来大喊大叫声音。
南烟的眉微微一皱。
另外一边,门外宋元卿实在是抵抗不住程月见的攻势,被她一把推开。
程月见终于直接闯入了沈景行的病房。
一走进去,程月见直接哭起来。
“景行,你知不知道昨天真是好吓人!谁能想到那些人居然那么坏,居然会利用我对爷爷的一片孝心来利用我!”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看到你受伤,我的心比谁都痛,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的伤口是在我的身上!”程月见哭哭啼啼的说。
南烟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几缕轻蔑。
沈景行更是一言不发,这一次的事说到底全是她惹出来的,说是要去求神拜佛,却连真正的和尚也搞不清楚。
而且这个女人他平时对她不差,可是在关键时刻,她根本没有来救他,而是只顾着自己逃命。
见沈景行不说话,程月见悻悻然的抬眸看去。
在看到南烟的时候,程月见的呼吸一窒,指尖微微发颤。
那个女人就站在两米外的玻璃幕墙前,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朦胧金边。
那眉眼,那唇角的弧度,分明是镜中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倒影。
南烟转身时,白色裙摆扬起的茉莉花香,让程月见突然的意识到,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沈景行送给她的香水都是对方喜欢的味道。
面对这个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赝品,南烟没有发火,没有不满,没有嫉妒,她冷冷清清的开口:“景行,她是谁?”
程月见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沈景行的身边,不管怎么说,她也陪伴了他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不重要的人。”
“元卿,把人送出去。”沈景行淡淡开口道。
这就是沈景行,在他心脏的血从来不是热的,而是冰冷的!
白月光已经回来,替身也就不再有存在的意义。
“不,景行,你不可以那么对我,我们之前所有的一切难道不算数了吗?”
“我们之间有什么?”男人冷笑着问道。
程月见张了张嘴,想要说,却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
现在细细想来,沈景行从来没有说过,她是他的女朋友……
宋元卿之前是摸不准沈总的心思,生怕惹恼了这位新欢,才放任她进来。
如今总裁发了话,难道自己还制服不了一个女人吗?
最后程月见是被宋元卿叫来的几个保安直接扔出医院的。
安凝枝坐在病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热闹的一幕。
心里毫无波澜,程月见的下场,在她见到南烟的一瞬间已经明白。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安凝枝揉了揉酸痛的脖颈,这才惊觉窗外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手表——居然已经六点多了,可是晚饭还没有着落。
其实也不是很饿,吃点面包垫垫肚子也不是不行。
安凝枝正要去拿零食,病房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一道伟岸的身形走进来。
“谢总?”安凝枝疑惑不解,谢墨辞不是早上才来看望过她吗?怎么这会儿又来了?
他是斯治的总裁,他应该很忙才对呀。
“喏,给你的。”谢墨辞把一个保温盒放在安凝枝的床头柜上。
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鸡汤香气猛地涌出,鲜甜的滋味直钻鼻腔。
安凝枝原本是不饿的,但是这会儿居然饥肠辘辘起来。
“谢总,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安凝枝不好意思的说。
“不是我送的,是老杨送的。”男人淡淡开口道。
“老杨?上回猎场送我下山的管家大叔?”
“嗯,老杨看你面善,得知你住院,煮了鸡汤,让我给你补补。”谢墨辞解释道。
昨天是他抱着她下山的,她浑身的体重都压在他的身上,可他仍然觉得她轻的惊人,这个女人平时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你们。”安凝枝感激的说。
温热的鸡汤滑入喉咙,安凝枝满足的眯起眼睛,感受着一股暖流从胃部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近日的疲惫似乎都让这口热汤驱散。
“老杨的手艺真厉害!”安凝枝惊呼道。
“他年轻时候做过一段时间五星级大厨。”谢墨辞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谢总身边真是卧虎藏龙。”
“谢总,我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报答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搭救,我只能说如果以后你在机械方面遇到困难,我可以为你出谋划策,这个似乎也是我唯一可以利用的价值了。”安凝枝诚恳的说。
男人挑了挑眉,并未答应,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个。
“那个死丫头,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着急呢!”
“你说说,要是一个月前在老爷问她的时候,她直接同意订婚,现在何至于这样子被动,真是一点也不知道为家里人考虑!”
安凝枝远远的听到杨静晨的声音。
她看向谢墨辞,如果这个时候谢墨辞出去,只怕是会正好和杨静晨撞上。
她妈的性格她还是了解的,一向是唯利是图,如果看到她和谢墨辞在一起,指不定以后出了什么事,还会去找他。
“你快躲起来!”安凝枝焦急的说。
“这个病房,似乎并没有可以躲的地方。”谢墨辞环顾一圈说道。
这里不是她的家,没有衣柜,至于洗手间,万一她妈要上洗手间,他就会直接被暴露了。
安凝枝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自己的病床,开口道:“你上床!”
男人挑了挑眉。
安凝枝则已经直接把人拉到床上,然后自己也上了床,用一床白色的被子盖住了他。
她微红着脸道:“谢总,麻烦你忍耐一下,我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你好,如果你要是被我妈缠上了,绝对是一场灾难,她就是一块狗皮膏药。”
这些年,她逼着她,让她和沈景行在一起,已经做出多少让常人难以理解的事了?
谢墨辞蜷缩在安凝枝的被子下面,狭小的空间让他不得不紧贴着她的枕头。
被褥间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让他的耳尖开始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