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像做梦一样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这不过是最基础的正骨术。”苏妙鱼掸了掸裙摆,忽然注意到阿怜紧握的拳头。


    少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又像是鼓足勇气般抬起头:“大人……我好像找到想学的东西了。”


    “莫不是想学医?”苏妙鱼挑眉。见阿怜瞬间绷紧身体,她忍俊不禁,“紧张什么?这是好事。”


    “实不相瞒,我之前就是学医的,刚开始学的时候就有满腔宏大的抱负,说以后一定要救很多很多的人。”苏妙鱼说着,语气渐渐低落了起来。


    梦想还是被现实压垮了,当初少年时的天真与骄傲,被生活一点点磨平了棱角。


    然而阿怜却抓住了她的手:“大人,你做到了!”


    “啊?”苏妙鱼愣了愣。


    “你真的救了很多很多人。”阿怜眨了眨眼,语气严肃,“你真的说到做到了。”


    “可我……”她声音发颤,“我还有太多想做却没能做到的事。”


    “可是你已经做的足够好了。”少女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阿怜虽然不懂大人说的那些‘现实’,但阿怜知道,大人眼里有光的时候,就是最厉害的模样。”


    苏妙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晨光为她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好。”她深吸一口气,“既然你想学医,我便倾囊相授。”


    接下来的日子,凤鸾殿时常飘着药香。


    阿怜学得分外刻苦,白日跟着苏妙鱼辨认草药,夜里就着烛火背诵汤头歌诀。


    有次苏妙鱼半夜起身,竟见她蜷缩在廊下,就着月光在沙地上默写穴位图。


    半月后的晌午,变故突生。


    一名小太监急匆匆跑来报信,说他原本御膳房的刘嬷嬷过来一起给大人送午膳,结果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嬷嬷突然腹痛如绞,满地打滚,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苏妙鱼带着阿怜赶到时,只见老嬷嬷面色惨白,额间冷汗浸透了鬓角,双手死死按着右下腹。


    “莫不是肠痈?”阿怜凑近观察,声音发颤。这是苏妙鱼前日刚讲过的急症,她还记得书上说“肠痈发作,若不及时救治,肠断则命危”。


    苏妙鱼蹲下身,手指按压老嬷嬷右胯骨与肚脐连线的中点,刚一用力,对方就疼得尖叫起来。


    “正是肠痈。”她神色凝重,转头吩咐:“快去太医院取大黄牡丹汤,再备些冰块敷在患处!”


    这种病苏妙鱼也是第一次见到实例,当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阿怜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大人,太医院离这儿太远,等汤药煎好怕是来不及!”


    苏妙鱼愣了愣,也是,太医院平日里就很忙,煎完一副药再送过来没有一个时辰肯定不行,可是一个时辰过去,刘嬷嬷估计也差不多要无了。


    “我记得您说过,肠痈初起可用针刺疗法!”


    苏妙鱼一愣,想起确实曾在闲聊时提过几句。


    望着阿怜坚定的眼神,她心头微动:“你可知针刺何处?”


    “天枢、关元、足三里!”阿怜脱口而出,“还有......还有阑尾穴!”


    “好!”苏妙鱼当机立断,取出银针在火上炙烤消毒,“你来下针,我在旁看着。”


    阿怜的手微微发抖,却还是稳稳地将银针刺入穴位。


    随着捻转提插,老嬷嬷的呻吟渐渐减弱,豆大的汗珠顺着她下颌滚落,却始终紧盯着穴位,不敢有丝毫分神。


    半个时辰后,当太医院的太医匆匆赶来时,老嬷嬷已经能勉强坐起。


    为首的李太医摸着胡须惊叹:“竟用针刺暂缓了急症,大人果然医术高超!”


    “不是我。”苏妙鱼笑着将阿怜往前推了推,“是我的小徒弟当机立断。”


    阿怜望着老嬷嬷感激的泪水,又看看自己仍有些发颤的双手,突然红了眼眶。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参与救人,那些日夜苦读的医书,终于化作手中能救人的力量。


    夕阳西下时,阿怜跟着苏妙鱼走在回宫的路上。


    晚风卷起她的裙摆,她突然停下脚步,郑重地行了个大礼:“谢谢大人,让我知道原来我也能......也能成为别人的希望。”


    “你不用感谢我,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其实苏妙鱼也很惊讶,因为阿怜是真的很有天赋,那针灸她只一个人在木头上练习过,从来没有实践过,可是第一次就这么成功。


    两人踩着满地碎金回到凤鸾殿。


    阿怜仍沉浸在方才救人的震撼中,直到苏妙鱼停在书房门前,她才惊觉指尖还紧攥着对方的衣角。


    苏妙鱼看着阿怜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她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阿怜的肩膀:“怎么,还在回味呢?”


    阿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泛起红晕:“大人,我到现在都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本就聪慧又努力。”苏妙鱼拉着阿怜在桌边坐下,眼神中满是期许,“不过,这次只是个开始。医学之道,博大精深,你要学的还有很多很多。”


    阿怜重重地点了点头:“大人,我知道!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学习,不辜负您的教导。”


    苏妙鱼凝视着阿怜,片刻后,认真地说道:“阿怜,其实我想把我之前学医时记录的笔记给你。”


    其实只不过是她上大学时的课堂笔记罢了。


    不过她当时是真的怀着满腔热忱去学的,所以当时记得也特别认真。


    阿怜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大人,这……这太珍贵了!我怎么能收下呢?”


    “为什么不能?”苏妙鱼轻轻刮了刮阿怜的鼻子,“你是我的徒弟,我把这些交给你,就是希望能帮你在学医的路上走得更顺一些。那些笔记放在我这儿,不过是束之高阁,只有到了你手里,才能发挥它们真正的价值。”


    “只不过可能要过两天了,等我先找找它在哪里放着。”


    让阿怜先离开之后,苏妙鱼就联系了沈可可。


    “喂?可可,你还有没有我上大学的时候记的笔记啊?”说实话,苏妙鱼现在也不太确定了,毕竟沈可可都搬过一次家了,她的那些东西肯定早就被扔掉了。


    沈可可迟疑了一下:“你要拿来干嘛?”


    “是我身边的一个小婢女,学医特别有天赋,我就想把我的衣钵传给他。”苏妙鱼说着,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是我的能力也有限,她看着笔记学,说不定能学的比跟着我还好。”


    沈可可一听就知道她又不自信了。


    “谁跟你说的你能力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