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惦记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这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沈可可被问得头都大了,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你先别急,听我说……”


    她把飞机上的情形捡要紧的讲了一遍——陆承川突然出现,说要合作,提到白京,最后塞给她这块令牌。


    末了,她忍不住叹气:“我也猜不透他想干什么,一会儿像要杀了我,一会儿又说合作,神神叨叨的。”


    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沈可可都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苏妙鱼的声音,带着点飘忽的茫然:“可可,我突然有个想法……”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沉重,“你说,我们是不是被资本做局了?”


    这话听起来像句玩笑,可苏妙鱼的声音里半分笑意都没有。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苏妙鱼自嘲地笑了笑,“可你想啊,我们俩本来就是普通人,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你……你也没顺过多久。怎么就突然卷进这些事里了?穿越、时空、还有陆承川这种手眼通天的资本家……这剧本写得都比小说离谱。”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和不解:“我们到底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我实在想不明白。”


    沈可可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闷闷的疼。她吸了吸鼻子,尽量让语气轻松些:“别瞎想。说不定……这也不是坏事呢?”


    “陆承川说了,他的目标是白京……或者说其他什么人,暂时没空对付我们。既然他想合作,那肯定是有求于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中捞点好处呢?最起码,能弄清楚白京到底在搞什么鬼,也能让你在那边过得安稳点,不是吗?”


    苏妙鱼没说话,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的烦躁散了些:“你说得也是。想再多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就对了。”沈可可松了口气,“那令牌我放空间里了,你明天拿出来看看,找懂行的人问问,说不定是什么要紧东西。”


    “好。”苏妙鱼应下来,又叮嘱了句,“你也别太累,在那边小心点陆承川,他看着就不是善茬。”


    “知道啦,你也是。”沈可可顿了顿,“哦对了,你上次是不是还问我要你大学的时候那些医学笔记来着?等会儿我给你找找。”


    她起身往二楼走。


    走廊尽头有间空置的客房,自从搬家之后,她的东西就一直堆在那里。


    推开门,角落里立着几个半人高的纸箱,落了层薄薄的灰。


    沈可可找了块布擦了擦箱顶,蹲下身掀开最上面的盖子。


    箱子里塞得满满当当,最上面是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袖口还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鱼图案,是苏妙鱼当年亲手绣的。


    沈可可指尖碰了碰那图案,心里泛上一阵涩意。


    她翻了翻,从一堆旧衣服里翻出几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印着某医科大学的校徽,边角都磨卷了。


    旁边还压着几本医学教材,书页里夹着不少便利贴,上面是苏妙鱼清秀的字迹,密密麻麻记着知识点。


    翻找的时候,一张照片从笔记本里滑了出来。是她们大学毕业那年拍的,两个穿着学士服的女孩挤在镜头前,笑得没心没肺,苏妙鱼手里还举着半根没吃完的冰棍。


    沈可可捡起照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人影,眼眶有点发热。她深吸一口气,把照片塞回笔记本里——没事的,苏妙鱼又不是真的走了,她们现在还能天天聊天,比很多分开的朋友都强。


    她抱着那几本笔记和教材走到客厅,对着虚空一划,将东西送进了空间。


    “收到,谢谢可可女神啦~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你了。”苏妙鱼嬉笑道,“要是你那边还有什么异常,记得一定要跟我说。”


    “好,我知道了。”


    切断了联系,苏妙鱼叹了口气,重新躺回了床榻上。


    眼见外面天也亮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再睡了,干脆就起来洗漱,然后出去走走。


    别说,这古代别的不好说,空气清新倒是真的,往外面一站,吸一口凉丝丝的空气,别提有多爽了。


    苏妙鱼沿着宫道慢慢走着,晨露沾湿了石阶,两旁的宫灯还未完全熄灭,在熹微的晨光里泛着朦胧的暖光。


    她深吸着带着草木清气的空气,只觉得浑身舒畅,脚步也不由得轻快了些,等回过神时,竟已走到了御书房外。


    远远就见窗纸上透着昏黄的灯火,她不由得愣了愣——这都快卯时了,御书房怎么还亮着灯?


    心里揣着疑惑,她没多想,伸手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屋内伏案的身影闻声抬起头,正是殷慎渊。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手中还握着朱笔,看到门口的苏妙鱼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放下笔,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苏妙鱼本还为这灯火怔忡,听他这话顿时气笑了,几步走到案前,指了指窗外渐亮的天色:“这话该我问你吧?你看看外面都亮成什么样了,我都睡醒一觉出去转了半圈了,你怎么还在这儿耗着?”


    她扫了眼案上堆叠如山的奏折,眉头不由得蹙起:“这些东西就不能分几天看?非得熬通宵?”


    殷慎渊拿起旁边的茶盏抿了口,无奈地笑了笑:“前些日子去雁门关,来回耽搁了近两个月,积压的奏折实在太多。边境的军情、地方的灾情,桩桩件件都拖不得,不抓紧些,怕是要耽误事。”


    他说着,又拿起一本奏折翻看,指尖在纸面轻轻点了点:“再看完这几本就歇息,无妨。”


    苏妙鱼看着他眼底掩不住的疲惫,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伸手按住他翻页的手:“再急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先去歇会儿。你要是累垮了,这些奏折给谁批去?”


    晨光顺着窗缝溜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暖融融的。殷慎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眸子里像是盛了揉碎的星光,低低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