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行军令
作品:《闺蜜穿到古代,传回亿点古董我发了!》 苏妙鱼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指尖像是触到了烫人的炭火,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不自然地拢了拢衣袖,忽然想起沈可可托她转交的东西,眼睛一亮,背过手去,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从空间里摸出那块沉甸甸的令牌。
“对了,”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扬起几分神秘,“我有样东西要给你看。”
“哦?什么东西?”
苏妙鱼把背在身后的手挪到身前,将那块刻着繁复纹路的令牌递了过去:“你瞧瞧这个。”
令牌入手冰凉,上面的花纹古朴遒劲,殷慎渊只扫了一眼,原本还带着倦意的眼神骤然一缩,瞳孔猛地瞪大,握着令牌的手指都紧了几分,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这是……”
苏妙鱼见他反应这么大,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连忙追问:“这到底是什么?看你这样子,肯定不简单吧?”
殷慎渊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印记,沉声道:“这是苍梧国的行军令。”
“苍梧国?”苏妙鱼愣住了,“丰安还有邻国?”她在心里嘀咕。
自从穿越到这丰安,接触到的不是朝廷官员就是叛军余孽,从来没听过还有这么个国家存在。
殷慎渊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说起来,也算是邻国。只是这苍梧国早已名存实亡,疆域大半被周边势力蚕食,如今只剩几座孤城苟延残喘,不然这等重要的行军令,也不会流落在外。”
苏妙鱼眨了眨眼,好奇地追问:“那这行军令很厉害吗?”
殷慎渊抬眸看她,语气郑重了几分:“那当然。有了它,可调动苍梧国仅存的残余兵力,虽不足为惧,却也能在边境搅起几分风浪。这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
“我……额,这你就别管了。”苏妙鱼摆摆手,“既然这令牌这么厉害,那你准备怎么办?”
殷慎渊指尖在令牌上轻轻敲了敲,眸色沉沉:“能化为己用自然是最好的,哪怕只有零星兵力,若用得好也能成为奇兵。”
他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审慎,“不过这事儿急不得,最好还是先派人去苍梧国故地探查一番,确认令牌是真是假,那边的残余势力如今是什么境况,免得是旁人设下的圈套。”
苏妙鱼连连点头:“你说得对,小心些总没错。”
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这令牌是沈可可托她转交的,而沈可可说过,这是陆承川给她的。
陆承川怎么会有苍梧国的行军令?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来,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沉,刚才的轻松劲儿散了大半。
殷慎渊将她脸上的变化看得一清二楚,眉峰微蹙,放下令牌握住她的手:“怎么了?脸色忽然这么难看。”
他的掌心带着暖意,苏妙鱼被他一问,下意识就想把陆承川的事说出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陆承川身份不明,这事牵连太多,还是先别贸然说出来。
她勉强笑了笑,抽回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放软了些:“没什么,许是刚才起得早,有点累了。”
殷慎渊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不愿多说,也没再追问,只是起身替她理了理鬓发:“那便去榻上靠会儿,我让小厨房炖些安神汤来。”
苏妙鱼被他这温柔的动作弄得心头一暖,乖乖应了声“好”,却没挪步去榻边,反倒在原地坐了下来,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殷慎渊刚转身想回案前处理那些未看完的奏折,手腕就被她轻轻拉住了。
“哎,你去哪儿?”苏妙鱼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说好要歇息的吗?奏折哪有身子重要,过来一起坐会儿。”
她的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殷慎渊低头看着被她拉住的手腕,又看了看她认真的小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的倦意被几分纵容取代。
他还是顺着她的力道坐了过去。刚一落座,苏妙鱼就往他身边凑了凑,像只寻暖的小猫,胳膊轻轻挨着他的袖子:“你看,这样坐着多好,又不耽误休息,还能说说话。”
殷慎渊侧眸看她,晨光落在她毛茸茸的发顶,连带着她眼角的小痣都染上了暖意。
苏妙鱼往他身边又挨了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绣纹:“你这一早批了那么多奏折,有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儿?”
殷慎渊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闻言淡淡道:“大都是些制度章程需要细化落实的,倒算不上棘手。”他顿了顿,眉峰微蹙了些,“只是边陲那边传来消息,近来不太平。”
苏妙鱼心里一提,连忙追问:“边陲怎么了?是有战事?”
“不是战事,”殷慎渊摇头,声音沉了几分,“是天灾。那边山地多,入夏后雨水连绵,山体不稳,已有几处发生了小规模滑坡,得尽快派人去督办赈灾和加固事宜。”
“山体不稳?”苏妙鱼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衣角,“那岂不是很危险?山下的百姓……”
“已传信让当地官员先组织疏散了,”殷慎渊握住她微凉的手,安抚似的捏了捏,“只是后续的安置和隐患排查,需得派个稳妥可靠的人去才行,我正琢磨派谁去合适。”
苏妙鱼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身边。
她比谁都明白他的为难。丰安刚从一场天灾里缓过劲来,朝堂上能用的人手本就紧张,派谁去都像是剜肉补疮——派去个得力的吧,京中事务就要停滞大半;派个寻常的吧,又怕镇不住场面,耽误了边陲的赈灾大事。
可这事拖不得。
她穿越过来的这些日子,见过太多流离失所的百姓,知道一场天灾对人心的动摇有多大。
丰安好不容易才稳住的局面,若是因为边陲处置不当再生出乱子,先前所有的心血怕是都要白费。
“这事儿……确实急。”苏妙鱼半天憋出一句,指尖无意识地蹭过他手背上的薄茧,“要不……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殷慎渊沉默着摇了摇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再想想吧,总得挑个能让我放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