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办晚宴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芸卿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凌乾的目光太过深邃,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看进那些连她自己都不敢确认的秘密。


    这个认知让芸卿的心脏猛地紧缩。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是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领。


    凌乾看着她微微发白的指节,眸色暗了暗。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尾还未干透的泪痕。


    "睡吧。"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已经很晚了。"


    芸卿却突然抓住他的手。


    "……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恳求,"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凌乾的呼吸微微一滞。


    月光下,芸卿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她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肤色越发苍白,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消散。


    凌乾闭了闭眼,像是在克制什么。


    最终,他低叹一声,掀开被子躺到她身侧。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


    芸卿几乎是本能地靠过去,将脸埋进他的胸膛。


    凌乾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贴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睡吧。"他低声说,"我在这儿。"


    芸卿闭上眼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终于感到一丝安心。


    胖虎在床尾的猫窝里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芸卿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孤儿院。


    这次白莉站在秋千旁,身上穿着她们最喜欢的碎花裙,发梢别着那枚草莓发卡,那是她们十岁时,白莉用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


    "时间到了。"白莉转身微笑,身后是漫天星河,"我偷来的时光,你过得不错嘛。"


    芸卿的眼泪突然决堤。


    "芸卿。"她轻轻唤道,声音像风一样轻。


    "莉莉……"芸卿眼眶发热,想冲过去抱住她,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别哭。"白莉微笑,"我只是……来告别的。"


    白莉的轮廓开始变得透明:"卿卿,对不起......我没能早点找到你。"


    "白家......比我想象的复杂。"


    “他们并不爱我,也不爱沫沫”


    “别怪我违背了约定”


    她没说完,但芸卿明白。


    白家不会允许一个被遗弃又接回的"千金"和孤儿院的旧友再有联系。


    "我不怪你。"芸卿摇头,"从来都没有。"


    白莉笑了,笑容像她们小时候在孤儿院的阳光下一样纯粹。


    "芸卿,这一世……你要好好的。"她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我的执念已经散了,以后……你要幸福。"


    "别走!"芸卿想去抓她的手,却扑了个空,"你妹妹好不容易好起来了,你要多看着我们。"


    "沫沫有她自己的路。"白莉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芸卿,重活一次,你要连我的份一起......"


    声音消散在风里。最后一粒光点落在芸卿掌心,变成一枚小小的草莓发卡。


    凌乾的怀抱很暖。


    芸卿把脸埋在他肩窝,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木气息。


    "她走了。"芸卿轻声说,"这次是真的。"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芸卿在温暖的怀抱中苏醒。


    凌乾的手臂仍环在她腰间,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呼吸平稳而绵长。


    芸卿轻轻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右手紧握着什么。


    睁眼一看,是一枚冰凉的草莓发夹正静静躺在掌心,边缘细微的划痕与白莉当年戴的那枚一模一样。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指,芸卿试图将发夹藏到枕下。


    凌乾已经醒了。


    他静静注视着怀里的芸卿。


    阳光在她鼻梁上投下细小的光斑,衬得皮肤近乎透明。


    凌乾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蜷起的手指上,那里露出一点金属的闪光。


    草莓发夹。


    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昨夜芸卿啜泣时,手里没有任何东西。


    这是凌家也不可能有这种女性化物品。


    发夹是凭空出现的!


    芸卿突然动了动,凌乾立刻闭上眼睛,呼吸保持平稳。


    他感觉到她在藏那个发夹。


    "凌乾?"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你醒了吗?"


    "嗯。"他装作刚醒的样子,手臂自然地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睡得好吗?"


    芸卿的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有你陪我后,好了很多..."


    凌乾低头吻她发顶,同时在心里罗列着矛盾点。


    芸卿说她的前任叫做顾擎洲,可是关于她的资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那枚凭空出现的发夹,与白家千金遗物照片中的一模一样。


    "我先回房间,不然被张女士看见要骂我了。"


    他松开她起身,背对着床穿衬衫,故意放慢扣纽扣的动作。


    从衣柜镜子里,他看见芸卿飞快地从枕下摸出发夹塞进了睡衣口袋。


    凌乾回到房间后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可抑制的深究。


    所以你是...借尸还魂?还是平行世界?


    "荒谬。"他对着镜子冷笑,声音却哑得厉害。


    他声音平静,却在心里做了决定——有些秘密,或许不该深究。


    他害怕了。


    不是怕什么鬼怪灵异,而是怕有朝一日清晨醒来,怀里的躯体变得冰冷,怕她突然消失在这个世界,怕那个会对着流浪猫自言自语的芸卿,终究只是借来的幻影。


    "凌乾?"门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张阿姨让我喊你吃饭。"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真实得让他心脏发疼。


    开门时,芸卿正低头逗弄脚边的胖虎,阳光在她睫毛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走吧。"他伸手捏了捏芸卿的脸颊,"别让妈等急了。"


    张女士正在跟厨子交流说把东星斑蒸老了,见他们进来立刻变脸:"芸卿坐这儿,特意给你炖了虫草花胶汤。


    “今晚办个晚宴,请大家都来认认人。"她意味深长地瞥了眼儿子,"免得某些人藏着掖着。"


    芸卿的汤勺"当啷"掉进碗里。


    凌乾面不改色地夹了块蜜汁火腿给她:"妈,别吓着她。"


    "吓什么?"张女士突然从拿出一张老照片,"当年你爸追我,第三天就带我去见了老首长..."


    照片里,年轻时的凌父站在雪山哨所前,身旁是穿着蓝格子裙,马尾辫的张女士。


    “阿姨你年轻的时候太美了”芸卿衷心的夸赞道。


    张女士被夸的笑起来看不见眼睛。


    “就你小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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