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梦见前夫哥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宴会结束,凌乾带着芸卿和胖虎回到了榕华。


    浴室的水雾氤氲,镜面蒙上一层朦胧的湿气。


    芸卿望着镜中的自己苍白的脸色,微红的眼眶。


    她伸手抹开镜面的水雾,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却仿佛又听见郭瑞希那句德语。


    "Der Kuss der Nachtigall."


    夜莺之吻。


    那是她和顾擎洲曾经的约定,是他们之间最隐秘的暗号。


    可如今,这句话却从郭瑞希口中说出。


    为什么?


    顾擎洲……后来怎么样了?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前世最后见他的画面,他跪在雨里,昂贵的西装被泥水浸透,指节因攥得太紧而泛白。


    "芸卿,你听我解释……"


    他抓住她的手腕,"和林家联姻只是权宜之计..."


    她甩开他的手,玻璃杯砸碎在他脚边。


    "滚。"


    那是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三个月后,她在医院吐着血做胃镜时,电视里正播放他和林小姐的订婚新闻。


    身后传来脚步声,温热的身躯贴上来,凌乾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


    "还在想郭瑞希的话?"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唇瓣却惩罚性地在她颈侧轻咬。


    芸卿微微瑟缩,转身面对他。


    水珠顺着他的胸膛滑落,肌肉线条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他腰侧的红痣那是她最熟悉的位置。


    "凌乾……"她轻声唤他,像是确认他的存在。


    他低笑,掌心托住她的后颈,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温柔得令人心颤。


    芸卿的呼吸被掠夺,双腿发软,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


    凌乾一把将她抱起,踏进早已放满热水的浴缸。


    浴缸的水波荡漾,芸卿的墨绿丝绒裙早已被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凌乾的指尖划过她的后背,轻轻一挑,衣料便滑落水中。


    "今晚你盯着郭瑞希看了三秒。"他咬住她的耳垂,"我很不高兴。"


    芸卿想解释,却被他封住唇舌。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溢出浴缸,打湿了瓷砖地面。


    凌乾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窝,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沉溺其中。


    "叫我的名字。"他哑声命令。


    "凌乾……"


    "再叫。"


    "凌乾……凌乾……"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指尖在他背上留下红痕。


    水雾弥漫中,他们交缠的身影映在镜面上,模糊而炽热。


    深夜,凌乾抱着洗净的芸卿回到床上。


    她累极了,蜷缩在他怀里,很快沉入梦乡。


    梦里,她回到了前世。


    芸卿发现自己站在前世工作的宠物医院门口。


    玻璃门上贴着"暂停营业"的通知,透过积灰的橱窗,她看见年轻时的自己正在给最后一只流浪猫输液。


    "医生,你手在抖。"护士担忧地递来纱布,"要不要休息..."


    梦境突然切换至豪华婚宴现场。


    顾擎洲穿着新郎礼服,机械地挽着林小姐的手切蛋糕。


    当司仪起哄接吻时,他突然转头看向窗外——那里蹲着只三花猫,琥珀色眼睛像极了芸卿常喂的那只。


    三个月后。


    别墅里,顾擎洲将离婚协议摔在茶几上。


    林小姐的哭声从卧室传来:"你娶我就为了那个项目?"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鬼使神差拨通了芸卿的旧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半年后。


    破旧的出租楼前,顾擎洲疯狂敲着芸卿的房门。


    隔壁老太太探出头:"找302的小姑娘?她半年前就病啦,听说在仁和医院..."


    仁和医院的护士台前,顾擎洲的手机摔在地上。


    "胃癌晚期患者芸卿?上个月...已经出院了。"护士翻着记录本,"她说是自己想最后看看世界,然后按遗愿葬在孤儿院后山。"


    梦境最后定格在雨中的墓碑前。


    顾擎洲跪在泥水里,昂贵的风衣浸满污渍。


    他跪在墓前,十指深深抠进泥里,指甲缝里塞满潮湿的腐土。


    然后颤抖的手指抚过墓碑上芸卿的笑脸。


    "你他妈骗我..."他额头抵着冰冷的石碑,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卿卿...卿卿..."他额头抵着冰冷石碑,指缝里渗出血丝,"我带你回家..."


    抽搐的脊背撞翻墓碑。


    泥水灌进他张大的嘴里,混着血和泪咽下去。


    远处守墓人摇摇头:"又一个疯了的。"


    梦里的芸卿怔怔看着这一幕。


    心里说不上来感受是什么,酸涩和释怀。


    顾擎洲.....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啊。


    芸卿在凌乾怀里猛然惊醒,满脸泪水。


    "做噩梦了?"凌乾感受到怀里的人在颤抖,将她圈的更紧,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


    打开了夜灯。


    暖黄灯光下,他凌厉的轮廓柔和许多。


    芸卿摇头,把脸埋进他带着枪茧的掌心。


    此刻凌乾的温度如此真实,让她终于从梦境的窒息感中挣脱。


    "梦见...些旧事。"她轻声说.


    凌乾只穿了件黑色丝质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他单手将发抖的芸卿搂进怀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受惊的猫。


    "没事了,都是梦。"他吻她汗湿的鬓角,声音又低又柔,仿佛刚才浴室里那个强势的男人不是他。


    "我在这儿,谁都伤不了你。"


    芸卿把脸埋进他颈窝,嗅到熟悉的气息。


    凌乾的指尖梳理着她的长发,眼神却冷了下来——郭瑞希。


    "睡吧。"


    他关掉台灯,在黑暗中无声地活动了下指节。


    只有眼神愈发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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