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往死里打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我去趟洗手间。"芸卿起身时"不小心"碰倒了水杯。


    “不好意思,能麻烦带一下路吗?”


    陈彪使了一个眼色,让手下的人带路:"这边请。"


    转过走廊拐角,确认陈彪返回会客区后,芸卿迅速闪进标着"闲人免进"的办公室。


    房间里的气味让她胃部抽搐,福尔马林混着某种肉类腐败的味道。


    墙上挂满鳄鱼标本的照片,而办公桌后的保险柜门微微敞开,露出一角荧光绿的布料。


    芸卿戴上手套,轻轻拉开保险柜。


    里面整齐码放着几支注射器,和她在监控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但更令她毛骨悚然的是旁边那本相册,每一页都贴着女性照片,有些被打着红叉,最中间赫然是徐阮的笑脸。


    "喜欢我的收藏吗?"


    陈彪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时,芸卿的后颈汗毛倒竖。


    她缓缓转身,看见陈彪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注射器。


    "芸小姐比我想象的大胆。"他慢悠悠地锁上门,"知道我上一个擅自进这间办公室的人怎么样了吗?"


    注射器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绿色。芸卿不动声色地按下腕表上的求救按钮:"陈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彪突然扑来,"你马上要和我的鳄鱼作伴了!"


    芸卿侧身闪避,但陈彪的体重还是将她撞倒在办公桌上。


    注射器擦过她的脸颊,扎进真皮座椅里,瞬间腐蚀出一个黑洞。


    "警察马上就到!"芸卿奋力挣扎,指甲在陈彪脸上抓出血痕。


    陈彪狞笑着掐住她的脖子:"在他们来之前,你早就死了"


    *


    当芸卿按下腕表的求救按钮时,凌乾的耳麦里传来微弱的电流杂音——那是她遇险的信号。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攥紧到发白,建材样本册在他手中瞬间变形。


    白暮敏锐地注意到,凌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燃起一种近乎暴戾的寒意。


    "失陪。"凌乾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连伪装用的口音都消失了。


    柜台后的纹身壮汉刚想阻拦,凌乾已经如鬼魅般闪到他面前。


    没人看清动作,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壮汉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折,整个人瘫软下去。


    白星倒吸一口冷气,好强悍的武力值。


    "凌警官!"白暮突然出声,指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那边有动静!"


    凌乾甚至没有回头,他的身影已经如离弦之箭冲出,衣服下摆猎猎作响。


    白暮清楚地看到,他拔枪时手背暴起的青筋,那是常年训练的特警都难以压制的颤抖。


    "砰!"


    办公室门被整个踹飞。


    凌乾扯掉假胡子,配枪笔直对准陈彪的太阳穴:"警察。松手。"


    办公室门被踹开的瞬间,陈彪的注射器正抵在芸卿颈侧。


    凌乾的视线死死锁定那支泛着诡异绿光的针管,心脏几乎停跳。


    以前卧底行动中,他见过这种神经毒素,0.1毫升就足以让成年人在十秒内停止呼吸。


    "放开她。"凌乾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陈彪的金牙在灯光下闪了闪:"你他妈到底是谁?"


    “凌乾”凌乾废话不多少,扣动了扳机。


    枪响了。


    子弹精准擦过陈彪的耳廓,在他身后的鳄鱼标本上炸开一团玻璃碎片。


    这一枪是警告,但凌乾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下一枪会直接爆头。


    陈彪被吓得手一松。


    芸卿趁机挣脱,踉跄着退后两步。


    凌乾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脖颈上停留了半秒,眼底翻涌的暴怒让陈彪终于意识到了害怕。


    昨晚金副局长就计划可能暴露了,让他杀了今天来的人。


    可他没想到来的人中居然有凌乾!


    凌乾是谁啊!边境毒贩都奈何不了的人,让他来杀?!


    给他妈开玩笑呢!


    这不明摆着让他去送死!


    该死的金刚烈。


    白暮和白星紧随其后冲进来。


    白星立刻拍照取证,而白暮径直走向保险柜,精准地抽出一本黑色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每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


    "不可能..."陈彪面如死灰,"那个保险柜需要我的指纹..."


    "你伤她。"凌乾一步步逼近,枪口纹丝不动,"哪只手碰的?"


    陈彪额头渗出冷汗,注射器"当啷"掉在地上。


    凌乾一脚碾碎针管,突然暴起揪住陈彪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掼向墙面。


    鳄鱼标本应声坠落,砸在陈彪背上,锋利的玻璃边缘划开他的西装。


    玻璃渣刺进陈彪的颧骨,鲜血顺着金链子滴在真皮座椅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凌..."陈彪的眼球暴凸着,舌头像搁浅的鱼般颤动,"你...不敢..."


    回应他的是颅骨撞击大理石的闷响。


    凌乾抓着陈彪的头发又一次砸向地面,飞溅的血珠落在墙上。


    "说啊。"凌乾的声音轻得可怕,沾血的拇指按上陈彪充血的眼睑,"刚才不是要给我老婆注射神经毒素?"


    陈彪的西装裤裆突然洇开深色水渍。


    白星捂住嘴后退两步,好恶心。


    第三下。


    第四下。


    陈彪的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当凌乾第五次扬起手臂时,他的腕骨突然被柔软的温度包裹。


    "够了。"


    芸卿的声音很轻,掌心却坚定地覆在凌乾痉挛的手背上。


    凌乾的动作顿了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陈彪的衣领,转而利落地反剪对方双手。


    "咔嗒"一声,手铐咬住陈彪手腕的声音格外清脆。


    白暮沉默地递来湿巾。


    凌乾机械地擦拭手指,快被他自己搓掉一层皮。


    "轻点。"芸卿把他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回家我给你上药。"


    陈彪在血泊中发出濒死的呻吟。


    凌乾已经拨通电话:"王队,带缉毒组和法医过来。顺便..."他瞥了眼那些鳄鱼,"联系野生动物保护协会。"


    陈彪认罪了,但是他却死活不供出幕后的高层。


    可终究是垂死挣扎。


    金副局长很快就被查出来,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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