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哄老婆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芸卿抱着胖虎径直走向那间为她准备却几乎没怎么睡过的客房。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凌乾在楼下站了许久。


    他揉了揉眉心,转身上楼。


    偌大的空间黑得压抑,他却懒得开灯。


    刚踏上二楼平台,餐桌旁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少爷......"王姨的声音像把钝刀,在黑暗里慢慢磨过来。


    凌乾猛地顿住脚步,后腰撞上楼梯扶手。


    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脏话骂出口。


    "王姨,"他咬牙切齿,"家里停电了吗?"


    手指已经本能地摸向腰后,那里本该别着他的配枪。


    月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勾勒出王姨笔直的背影。


    老人家慢条斯理地叠着餐巾,银发梳得一丝不苟:"芸小姐连主卧都不肯睡了?"


    凌乾松开握紧的拳头。


    他什么凶险场面没见过?卧底时被毒贩用枪指着脑袋都没眨过眼,现在居然被自家保姆吓得心跳过速。


    "您老要是改行当杀手,"他扯松领带,"国际刑警都得失业。"


    王姨冷哼一声:"自己身子虚,别怪老人家坐得直。"


    她突然抬头,老花镜后的眼睛锐利得像能看透人心,"好不容易脱单了,要懂得珍惜。"


    “不然明夫人就来了”


    "王姨,"他突然笑了"您喜欢告状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这辈子估计都改不掉了”王姨破罐子破摔。


    "少爷,"她最终叹了口气,"去把芸小姐哄回来吧。客房床垫太硬,她腰不好。"


    月光偏移的瞬间,凌乾脸上的表情消失了。


    上到二楼,果然主卧没人,来到隔壁的房间,轻轻敲门。


    "芸卿?"他压低声音唤道,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手指搭上门把向下按——纹丝不动。


    凌乾怔了怔,随即失笑。


    这丫头居然锁门?整栋别墅的智能锁都录过他的指纹。


    "嘀"的一声轻响,门锁蓝光闪烁。


    推开门的瞬间,一道橘色闪电迎面扑来。


    "嘶——"胖虎炸着毛拦在床前,尾巴膨成平时的两倍粗,金瞳在黑暗中闪着凶光。


    凌乾蹲下身,从睡衣口袋摸出小鱼干:"今天是我不好。"包装纸发出窸窣声响,"让让?"


    胖虎的鼻子抽动两下,前爪却牢牢钉在原地。


    凌乾干脆盘腿坐下,把鱼干推到猫咪跟前:"我保证,明天带你去买那个会转的逗猫塔。"


    床上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勾勒出芸卿蜷缩的背影。


    "她睡着了吗?"凌乾用气音问。


    胖虎叼起鱼干,尾巴不情不愿地甩了甩。


    【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啊】


    【你当你是我家两脚兽呢,哼】


    它踱到凌乾脚边,突然抬起爪子拍在他膝盖上。


    然后叼着小鱼干走出了房间。


    【再骗她就挠花你的脸】


    凌乾看着床上紧紧蜷缩在一起的小鼓包,心里泛疼。


    沉默了一会,在芸卿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


    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芸卿攥紧了被角。


    就这样?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


    没一个好东西!


    酸涩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她咬着唇想,等天亮了就收拾行李。


    反正客房里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这次更轻,却更坚定。


    开门的声音让芸卿浑身一僵。


    虽然她很生气凌乾的欺骗和隐瞒但是她也想要他哄哄她。


    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湿气的温热身躯从背后贴上来。


    凌乾刚沐浴过的气息笼罩着她,混合着松柏与佛手柑的清香。


    "对不起。"他的唇贴在她后颈,声音闷在发丝里,"是我太混账了。"


    芸卿没动,但睫毛颤得厉害。


    凌乾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来:"我不该凶你。"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指节,"案子的事...等结束后我全都告诉你。"


    “那你相信我好不好”


    胖虎在床尾发出不满的呼噜声,但这次没再冲上来。


    芸卿依然背对着他,可紧绷的肩膀已经微微放松。


    凌乾趁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颌抵在她发顶:"不能不理我"


    “我会心涩到发疯的”


    芸卿转过身时。


    凌乾的呼吸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芸卿红着眼眶瞪他,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也泛着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向来倔强,很少在他面前哭,可此刻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颗一颗砸在他心上。


    "宝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指腹轻轻抚上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眼泪,可那泪水却越擦越多。


    他慌了。


    凌乾从来没见过她这样,哪怕是与她第一次执行任务受伤,疼得脸色发白,也只是忍着。


    可现在,她在他怀里哭,眼泪滚烫,烫得他指尖发颤。


    "别哭……"他低声哄着,指节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又酸又疼,"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间,嗓音低哑得近乎恳求:"你要怎么罚我都行,别哭了好不好?"


    芸卿抽噎了一下,眼泪还是止不住,凌乾的指腹一遍遍擦过她的眼角,可那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擦不完。


    他心疼得不行,干脆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地顺着。


    "我错了,真的错了。"他的唇贴在她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懊悔和心疼,"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不凶你了,什么都告诉你,好不好?"


    芸卿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全蹭在他皮肤上,湿湿热热的。


    凌乾抱得更紧了些,掌心贴着她的后颈,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耳后的那块软肉。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他这样摸,她都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果然,芸卿的抽泣声渐渐小了,只是肩膀还一抖一抖的。


    凌乾叹了口气,低头吻住她的眼睛,舌尖尝到咸涩的泪水。


    芸卿终于抬起眼看他,眼眶还是红的,可眼神却软了下来。


    凌乾趁机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的,语气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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