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放过白松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白沫把花束靠在墓碑前,栗子袋塞进芸卿怀里,"刚出锅的,很好吃。"


    芸卿怔怔看着掌心的栗子。


    油纸袋上印着"王记"的红色印章,边角被糖浆黏在一起。


    "不是说要待一年吗?"


    白沫蹲下身,她点燃三支细长的白蜡烛插进泥土,火苗照亮她眼下疲惫的青影。


    "我提前学完了"她顿了顿,"有些想姐姐了"


    胖虎突然蹿到两人之间,鼻尖对着白沫的左手腕猛嗅那里有道新鲜的伤口,被黑色蕾丝腕带勉强遮住。


    芸卿刚要开口,却见白沫迅速将手藏到身后。


    芸卿可不惯着她,抓住她手到面前。


    夜风卷着落叶擦过墓碑,芸卿的指尖悬在白沫的蕾丝腕带上方,没碰,却也没收回。


    “手怎么了?”她问。


    白沫别过脸,腕带下的伤口若隐若现,边缘泛着不自然的红。


    她下意识用另一只手盖住,语气轻飘飘的:“北欧的驯鹿脾气挺大。”


    芸卿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胖虎蹲在一旁,尾巴不耐烦地拍打地面,【两脚兽,她在撒谎】


    “白沫。”芸卿的声音冷了下来,“不要对我撒谎”


    白沫的手指果然僵在了左耳的萨米族银饰上。


    沉默几秒后,她突然嗤笑一声,扯开腕带。


    一道细长的刀伤横贯手腕内侧,边缘微微发红,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划过。


    “满意了?”白沫的语气带着刺,“昨天回了趟白家,被白松那个小疯子划的。”


    芸卿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伤痕,白沫却猛地抽回手,冷笑一声:


    “怎么?心疼啊?”


    芸卿没接她的嘲讽,只是盯着她:“你就没还手?”


    白沫没说话,从包里摸出烟,打火机“咔嗒”几声才点燃。


    烟雾缭绕间,她的表情晦暗不明。


    “他让我去找沈筠。”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说如果我不去,下次就不是划手这么简单了。”


    芸卿呼吸一滞。


    “找沈筠干什么?”


    白沫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她讥诮的嘴角:“还能干什么?白氏最近竞标政府工程。”


    芸卿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她有些忍不了白松了。


    白家重男轻女,白沫和白莉从小就被当作“赔钱货”,而白松那个废物太子爷,连高考都是花钱买的文凭,如今却能在白氏作威作福。


    就连莉莉当初从白家失踪就有他的手笔。


    他个大爷的,真当自己是个太子爷了。


    “你答应了?”


    白沫嗤笑一声,烟头狠狠碾灭在墓碑上:“我要是答应了,现在还会在这儿?”


    她站起身,黑色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左耳的银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白松说,如果我不听话,他就把姐姐的骨灰从祖坟里刨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芸卿心里,“他说……‘赔钱货不配入土为安’”


    胖虎突然炸毛,【两脚兽!她哭了!】


    芸卿这才发现,白沫的眼眶通红,可她的表情却平静得可怕。


    “我不会让他动姐姐的坟。”她低头。


    “但我也不能保证,下次见到白松时,我会不会捅死他。”


    芸卿盯着白沫腕上的伤口,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冷得让白沫一怔。


    “白松喜欢什么?”芸卿问。


    白沫皱眉:“什么?”


    “我问....”芸卿的指尖轻轻抚过白沫的伤口,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白松最喜欢什么?”


    白沫沉默了一会儿,嗤笑:“钱,权,还有他那辆新买的法拉利。”


    芸卿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豪?”


    “是我呀……对,想请你帮个忙。”


    “但是麻烦你帮我保密”


    白沫盯着她,眉头越皱越紧。


    芸卿对着电话那头轻笑:“我记得交通局最近在严查改装车?……对,尤其是西郊那块。”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白氏建筑的太子爷,好像特别喜欢半夜飙车呢。”


    电话挂断,芸卿把手机塞回包里,抬头冲白沫眨眨眼:“你说,如果白松的宝贝法拉利被扣了,他会不会发疯?”


    白沫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可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这不够。”她哑声道。


    “当然不够。”芸卿从墓碑前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这只是开胃菜。”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白沫。


    “郭瑞希?”白沫眯起眼,“郭氏集团的那个?”


    芸卿微笑着点点头,“没错,他欠我一条命。”


    夜风骤紧,远处传来乌鸦的啼叫。


    芸卿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白松不是喜欢风水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煞。”


    手机在包里第三次震动时,芸卿正帮白沫包扎手腕。


    屏幕上"凌乾"两个字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不接?"白沫咬着纱布一端,含糊不清地问。


    芸卿按下接听键,凌乾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在哪?家里没人。"


    背景音里有模糊的键盘敲击声,像是警局办公室。


    但仔细听,还有瓷器轻碰的脆响,凌乾从来不在办公时喝茶。


    "在墓园,看白莉。"芸卿盯着白沫腕间渗血的绷带,"晚点回。"


    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一个人?"


    "嗯。"


    "我这边快结束了,去接你?"


    "不用。"


    *


    路灯将凌乾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倚在车门边,指间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猩红的光点在夜色里明灭。


    芸卿的脚步顿在台阶上。


    "墓园?"凌乾掐灭烟,目光扫过她沾着草屑的鞋尖,"怎么不叫我一起。"


    夜风卷着烟草味扑面而来。


    她讨厌烟味。


    "临时想去的。"她低头换鞋,胖虎从包里探出头,冲着凌乾龇牙。


    凌乾伸手想抱她,却在靠近时被芸卿抵住胸膛。


    "累了?"凌乾的吻落在她掌心。


    芸卿凝视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案子结束了?"她问。


    凌乾的笑僵了一瞬:"明天还要收尾。"


    他的拇指摩挲她无名指根,"张豪说你今天去局里了?"


    “对,路过,本来想顺便看看你”


    “结果...”


    “你中午就没在了”


    芸卿不想错过凌乾的任何表情,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夜色中,她清晰地看到他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临时有个外勤。"凌乾松开她的手指,转而整理自己的袖口,"城南的线索需要现场确认。"


    "什么线索这么急?"芸卿轻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胖虎的脊背,"连午饭都顾不上吃?"


    凌乾突然笑了,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这么关心我?"


    芸卿偏头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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