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立刻马上
作品:《读懂动物心声后,我直播看诊爆红了》 白松站在大厅中央,脸色惨白。
而他对面,凌乾一身暗红色西装,姿态慵懒地倚在香槟台旁,指尖捏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冷淡地扫视全场。
他目光沉沉地望过来,眼底翻涌的情绪让芸卿指尖一颤。
凌乾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骤然凝滞。
他没有穿警服,也没有带任何公务的痕迹,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却让白松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凌、凌警官……”白松干笑两声,嗓音发紧,“没想到您会来……”
凌乾没理他,目光越过人群,直接落在露台上的芸卿身上。
芸卿对上他的视线,指尖微微收紧。
凌乾的眼神很淡,可她却读懂了他的意思。
“玩够了?”
她轻轻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才刚开始。”
凌乾眯了眯眼,终于将视线转向白松,嗓音低沉:“白少爷,生日快乐。”
白松额头渗出冷汗,强撑着笑容:“多谢凌少赏脸……”
凌乾没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侍应生托盘里取了一杯酒,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听说今晚的香槟是特供的?”他嗓音淡淡,“味道不错。”
白松脸色一变。
芸卿眼底闪过一丝冷笑。
白松在酒里动了手脚,而凌乾,显然已经知道了。
就在气氛凝滞的瞬间,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沈筠一身黑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暗红色的蛇形领针,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白松如蒙大赦,连忙迎上去:“沈总!您怎么来了?”
沈筠没看他,目光直接落在凌乾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好久不见。”
凌乾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沈总。”
沈筠的目光又转向芸卿,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芸小姐,今晚很漂亮。”
“要你说?”
“长了眼睛的都知道”
凌乾的语气少不上好,但至少没动手。
芸卿没接话,只是冷淡地移开视线。
顾擎洲站在一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沈筠身上,嗓音低沉:“沈总今晚兴致不错?”
沈筠轻笑:“郭总不也是?”
四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变得愈发诡异。
芸卿冷眼看着白松在沈筠和凌乾之间左右为难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她缓步走向香槟台,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嗓音柔软却带着刺骨的冷意:“白少爷,你的酒……好像不太对劲?”
白松脸色骤变:“什、什么?”
芸卿端起一杯香槟,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需要我替你尝尝吗?”
白松的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凌乾的目光冷了下来。
沈筠微微眯眼。
顾擎洲站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白家早就没落,之前还能借着沈家在榕城立足,但自从白沫与沈筠婚约解除后,白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但这次生日宴却令人意想不到。
榕城头部的几家人居然都来了。
难不成白家还没有失宠?
宴会的众人看着几人心里耐不住的嘀咕。
白松当然不敢让芸卿喝下她手里的那杯酒。
那杯酒是他特意为芸卿“量身打造”的。
这他妈谁知道郭瑞希和沈筠甚至凌乾都来了。
平日里这几个人从小就不带他玩,看不起他。
“这...这酒不好喝,我给你换一杯?”
白松哆哆嗦嗦想要从芸卿手里接过。
结果被凌乾大手一档。
“白松,既然不好喝,那...”
“你喝了吧”凌乾的神色没给白送拒绝的选项。
“凌少...今天”他试图挤出笑容,却只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要不... 换杯果汁?"
"我说了。" 凌乾的声音陡然沉下去。
"喝掉。"
白松的喉结剧烈滚动,视线在凌乾冷冽的目光与沈筠似笑非笑的神情间反复逡巡。
沈筠忽然低笑出声:"凌少难得开口,你不给面子?"
凌乾眼神冷列,好似白松敢说出不字,他今天就别想站着离开。
白松恨极了,这几个该死的人。
故意来他的宴会上砸场子的吗?
但他却惹不起这几个人,谁让他们家境比自己好太多了。
想到这,白松忍不住怨恨白莉和白沫。
要不是她们不争气的话,他早就成为沈筠的小舅子了。
两个贱人一点忙帮不上他。
"姐姐,帮我个忙..." 白松心下一沉,拉过了在一旁看戏的白沫。
"你想让我喝什么?"白沫不耻,这个弟弟一如既往的欺软怕硬。
"沈总觉得呢?" 白松突然转向沈筠,琥珀色眼眸在水晶灯下亮得惊人,"我姐姐的酒量,当年可是连喝三杯茅台不醉。"
“你知道的”
"白沫。" 沈筠的声音有些发紧。
他想起解除婚约那晚,她一袭红裙在夜里飞舞的模样,与现在大相径庭。
"沈总叫我?" 白沫歪头笑看着沈筠。
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这一切都是沈筠想要的,与白家再无往来。
但白沫的眼神却让他莫名烦躁。
"这酒..." 白松突然把心一横,强行将酒杯凑到白沫唇边,"替我喝了!" 他没看见,白沫另一只手已经摸向手包里的电击器。
而沈筠夹着雪茄的手,正以极快的速度抽向白松手腕。
“啊”的一声,白松捂住自己的手,痛苦的看向沈筠。
沈筠的雪茄烟头蹭过白松手背,烫出燎泡。
"白松。" 沈筠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当真不想活了"
"我喝!" 白松突然拔高声音,抢过香槟杯时险些泼洒出来。
酒液滑过喉咙的声响异常清晰,他闭着眼将空杯砸在侍者托盘上,瓷器碰撞的脆响让周围宾客纷纷侧目。
他想起刚才亲手往酒里加料时,药贩子说过的话:"这玩意儿没解药,发作起来能让人当众扒光自己。"
"白少的酒品,倒是比传闻中好。"
"满意了?"白松抹着嘴冷笑,眼底却闪过一丝慌乱。
他必须赶在药效发作前离开,否则白家明天就会成为全城的笑柄。
转身就往别墅内厅冲,差点撞翻端着盘子的侍应生。
王芒衿突然从人群中冲出:"各位见谅,小儿有些醉了..."
"我没醉!"白松猛地甩开母亲。
一阵诡异的燥热从小腹窜起,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理智。
沈筠突然轻笑出声:"白少爷脸很红啊。"他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不用..."白松踉跄着后退。
别墅三楼。
白松的指尖死死掐进母亲的手腕。
"快...快给我安排几个女人..."他的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喉结疯狂滚动,"现在...立刻!"
王芒衿被儿子眼中野兽般的欲火惊得后退半步。
"你疯了吗?"她压低声音呵斥,余光扫向不远处窃窃私语的贵妇们,"这么多人在..."
"我他妈要死了!"白松突然暴吼出声,昂贵的西装面料洇开大片污渍。
他佝偻着腰,却掩不住裤裆处可耻的隆起。
白松在晃动的视野里看到芸卿屋外的芸卿,墨绿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此刻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他浑身颤抖着去扯皮带,却被母亲一巴掌扇在脸上。
"翡翠套房..."王芒衿从牙缝里挤出指令,转头对管家说道。
"让后勤部的小丽她们过去,要快!"
管家面露难色:"夫人,那些姑娘今天都请假..."
"那就去外面找!"
"找会所的头牌,找夜店的舞女,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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